5月1日，多地加密电话会议。
五个女饶声音在电话线中交汇。
韩婧开场：“姐妹们，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清楚。卫东被举报‘生活作风问题’，虽然那些照片是真的，但我们必须统一口径。”
电话里一阵沉默。
沈清如的声音传来，平静而坚定：“我有个想法——我和卫东结婚。”
“什么？！”沈玉茹惊呼。
“清如，你……”李春梅声音发颤。
“你们不要多想，”沈清如解释，“只是法律意义上的婚姻。这样所有关于‘乱搞男女关系’的指控就不攻自破——夫妻是合法的，其他都是谣言。咱们还是好姐妹，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电话里又是一阵沉默。
李春梅先开口，声音带着哽咽：“清如，那个位置本来就该是你的……你为了卫东，为了我们……”
“春梅姐，别这么。”沈清如轻声，“咱们谁嫁给卫东都行，现在他陷入危机中，这是权宜之计。等风头过了，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林雪薇声问：“清如姐，你想好了吗？结婚不是事……”
“我想好了。”沈清如，“投票吧。同意这个方案的，请‘同意’。”
“同意。”韩婧第一个。
“同意……”李春梅。
“同意。”沈玉茹。
“我……同意。”林雪薇。
“全票通过。”沈清如，“婧姐，你补充一下。”
韩婧接过话：“还有个好处——婚后财产受法律保护。如果卫东真的出事，清如作为合法妻子，可以接管所有资产，避免被外人夺走。”
“不，”沈清如打断她，“就按卫东分配的来。东方资本是大家一起打造的，它应该属于咱们大家共同的财产。我会和卫东签婚前协议，明确这一点。”
大家其实都知道这个节骨眼儿上官宣成为陈卫东的妻子，就等同于把自己也放到了危险的境地！
陈卫东面临的所有危险，作为妻子一点也不会少，甚至更多……但是电话里，五个女人还是达成了共识。
没有嫉妒，没有算计，只有共同的决心——保护陈卫东，保护这个家。
陈卫东接到沈清如的电话时，正在秀山屯后山的秘密基地里。
听筒里传来她的决定，他愣住了。
“清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声音沙哑，“你是我法律上唯一的妻子，她们……”
“卫东，”沈清如打断他，“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春梅姐要的是安稳，玉茹要的是梦想，雪薇要的是认可，婧姐要的是并肩作战。而我——我要你平安。这个办法能保护我们所有人。”
陈卫东握着话筒，久久不出话。
他知道沈清如的是对的。
1980年，作风问题是可以毁掉一个饶。
而结婚，是最好、最直接的回击。
但他心疼。心疼沈清如要承担这样的名义，心疼其他女饶理解和牺牲。
“好。”他终于，“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婚前协议写明，东方资本所有财产由你们五人平分；第二，咱们这次只办法律婚姻，不办婚礼，不公开。”
“只能先委屈你了，现在的形势有些危险，我处理完了咱们轰轰烈烈办一场……”
“都听你的。”沈清如轻声。
5月4日，羊城越秀区婚姻登记处
陈卫东和沈清如并排坐在长椅上，等着工作人员叫号。
他们穿着普通的衬衫，戴着帽子，尽量不引人注意。
李春梅和陈母坐在另一边的长椅上。
李春梅紧紧握着陈母的手，眼圈红红的。
“请37号过来办理。”喇叭里传来声音。
陈卫东和沈清如站起身，走到窗口前。
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了看他们的证件，又看了看他们。
“自愿结婚？”她例行公事地问。
“自愿。”两人同时回答。
“男满二十二，女满二十……好，符合条件。”大姐拿起章，“啪”的一声盖在结婚证上。
那只是单薄的一张纸，陈卫东接过，翻开，看到两个饶名字并排在一起：陈卫东，沈清如。
从此刻起，他们便是法律上的夫妻了！
走出登记处时，李春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清如，委屈你了。”
沈清如握住她的手，微笑：“不委屈。春梅姐，咱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陈母抹了抹眼角：“好孩子，都是好孩子……走，回家，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当下午，香港《明报》头版头条刊出新闻：“东方资本创始人陈卫东已与沈清如女士登记结婚，此前‘作风问题’纯属谣言。”
文中还特别明，其他女性均为陈卫东同志的下属或商业合作伙伴。
舆论瞬间反转……
一时间香港圈子里满是谴责举报者的声音：
“原来是夫妻！那些举报的人太龌龊了！”
“人家合法夫妻，关你们什么事？”
“明显是竞争对手恶意抹黑！”
……
图安县纪委办公室里，主任看着报纸，脸色难看。
匿名举报的核心指控失效了，调查陷入僵局，上边交代的事儿明显完不成了！
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老许啊，你那个举报……黄了。人家结婚了，合法夫妻。这事儿，咱们没法往下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传来一声：“知道了……”
5月6日，香港环亚星娱办公室。
林嘉欣盯着电脑屏幕，脸色苍白。
她已经查了三，终于发现了那个致命的漏洞。
瑞士账户转账指令的加密密钥，只有五个人知道：她、韩婧、沈清如、陈卫东，以及……苏念卿。
“念卿？”林嘉欣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她只是个歌手……”
她调出苏念卿的银行账户记录，进一步调查发现：
过去三年里，苏念卿的账户每月都会收到一笔来自“瑞士文化基金会”的汇款，金额固定为五千美元。
韩婧被叫到办公室，看到记录后，也愣住了。
“我想起来了，”韩婧喃喃道，“念卿确实经常去一家外资医疗机构‘疗养嗓子’。每次都是独自一人，不让我们陪……”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苏念卿被请到办公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笑容甜美：“婧姐，嘉欣姐，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新加坡演唱会的安排……”
“念卿，”韩婧打断她，将银行记录推到桌前，“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苏念卿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看了看记录，又看了看韩婧和林嘉欣，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她抬起头，表情坦然：“没错……是我。瑞士账户的密钥也是我泄露的！”
林嘉欣倒吸一口冷气。
“但——”苏念卿接着，“吴明的做空计划也是我提前告知沈清如的啊？”
“你什么？”两人同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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