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陈佩佩拉着陈卫红去数红包，两人躲在厢房里叽叽喳喳。
陈母抱着陈念安在院子里晒太阳，几个女人围在旁边逗孩子。
“念安，叫阿姨。”沈玉茹拿着拨浪鼓逗他。
陈念安一岁多了，已经会发一些简单的音。
他看看沈玉茹，又看看沈清如，突然开口：“妈……妈……”
虽然发音不准，但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春梅脸色一白。陈母却笑了：“这孩子，聪明！知道谁对他好！”
沈清如赶紧接过孩子：“念安乖，叫清如阿姨。”
陈念安看着沈清如，咯咯笑起来，伸出手抓她的头发。
沈清如温柔地抱着他，眼中满是疼爱。
韩婧轻声对李春梅：“春梅姐，孩子还，不懂事。等大一点，我们再慢慢教他。”
李春梅点点头，眼中泪光闪动：“我知道，我怎么会在意这事儿……谢谢你们。”
陈母看在眼里，心中明镜似的。
她知道陈念安是陈卫东的亲儿子，也知道李春梅的处境。
看着这几个女人互相体谅、互相扶持，她既欣慰又心疼。
“你们都过来。”陈母招招手，“我有些话要。”
五个女人围拢过来。
陈母看着她们，一字一句地：“你们都是好姑娘，是我陈家的福气。卫东那孩子……有本事，但也任性。有些事情，我知道为难你们了。”
“伯母，您别这么。”沈清如开口，“我们……都是自愿的。”
“我知道。”陈母握住沈清如的手，又握住韩婧的手，“清如是正牌女朋友，这点咱们家里都认。韩婧在香港帮卫东，是事业上的帮手。春梅带着念安，是我们陈家的功臣。玉茹和雪薇也在忙各自的事业，将来也要靠你们自己闯出一片。”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我一个老婆子，没什么本事，就盼着你们好好的。不管将来怎么样，你们记住——这个家，永远有你们的位置！”
五个女人都红了眼眶。
沈清如第一个：“伯母，我们都是一家人。”
“对，一家人！”其他几人异口同声。
陈母笑了，擦擦眼角：“好，一家人！等过几年，你们都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我就满足了！”
一句话得几个女人都脸红了。
陈卫东正好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差点绊倒。
“妈，您什么呢……”
“我什么？我让你抓紧！”陈母瞪他，“你看看念安多可爱，多生几个，家里热闹！”
陈卫东落荒而逃，身后传来女人们的笑声……
正月初三，陈卫东把核心团队成员叫到了金大爷家的书房。
书房里挤满了人：周文韬、李向阳、刘爱苗、秦雪、王红、宋援朝、周晓梅，还有从县里赶回来的赵铁柱和王振军。
陈卫东站在书桌前，面前摊开一份手绘的地图。
“年快过完了，该谈正事了。”他开门见山，“今年是关键一年，咱们要全面铺开。文韬，你先。”
周文韬推了推眼镜，打开笔记本：“东哥，你给我的那些资料，这两我梳理了一下，东方资本在国内的业务可以分成四大中心：东北的秀山屯科研基地、深圳的制造中心、上海的研发中心、香港的贸易中心。我建议，设立一个国内协调办公室，统筹这四个中心的资源调配和进度协调。”
“好想法。”陈卫东点头，“这个办公室你来负责，地点就设在首都！”
“文韬，你虽然还在上学，但可以在课余时间工作。我给你配两个助手，工资按副总经理级别开。”
周文韬激动得脸都红了：“东哥，这么器重我……我一定好好干！”
“向阳。”陈卫东看向李向阳，“你学外贸的，正好。年后去深圳，跟韩婧对接，负责国内产品的出口业务……”
“先从相机、随身听、电池这些开始，慢慢扩展到其他产品。另外，你要开始接触国际结算、信用证这些实务操作。”
李向阳重重点头：“明白！我回去就申请实习，把课程调整一下。”
“爱苗。”陈卫东转向刘爱苗，“你的任务最重要——跟玉茹配合，攻克个如脑项目。”
刘爱苗眼睛一亮：“个如脑？像苹果II那种？”
“对，但要比苹果II更好。”陈卫东，“我们要做中文个如脑，操作系统要汉化，软件要适配。爱苗，你在清华，有计算机资源。玉茹在实验室，有芯片和硬件基础。你们俩合作，争取两年内拿出样机。”
“我会给你提供一些国内相关专家和研发机构，可和他们合作，这样效率更快一些！”
沈玉茹插话：“东哥，我和爱苗姐商量过了。我们打算分三步走：第一步，汉化现有的cp\/m操作系统；第二步，设计自己的主板和扩展卡；第三步，开发适合中文处理的专用芯片。”
“思路没问题。”陈卫东赞许，“需要什么资源？”
“钱。”刘爱苗直截帘，“计算机机时费很贵，清华那台机器每时要五十块。还有资料费、元器件采购费……”
“批。”陈卫东大手一挥，“先拨五十万启动资金，不够再追加。只有一个要求——两年，我要看到能商用的中文个如脑。”
“保证完成任务！”两个姑娘异口同声。
接下来是秦雪：“东哥，按照咱们之前聊的方向，秀山屯的农业生态调整方案我做好了。”
“我的想法是，把单纯的种养殖，升级为生态循环农业——养殖场的粪便做沼气，沼液沼渣做果园肥料，果园里套种药材，药材加工后的药渣再做饲料。”
“好！”陈卫东眼睛发亮，“这个思路先进！秦雪，你全权负责，需要什么支持直接。”
“我需要农业大学的专家支持，吴教授我已经联系好了，还迎…拖拉机这些农机。”秦雪不好意思地，“现在的农活还是太依赖人力了。”
“买。”陈卫东毫不犹豫，“不仅是拖拉机，收割机、播种机、灌溉设备，都买！没有合适的就联系顾叔叔帮你研发……”
“秦雪，秀山屯的土地交给你，我要你把它做成全国生态农业的样板！”
“我一定努力！”
王红接着：“东哥，人才培养这块我想过了。技校不能只教技术，还要教文化、教管理。我建议，跟东北的几所大学合作，办成人教育班。工人白上班，晚上上课，学技术、学管理、学文化。”
“这个想法好！”陈卫东拍板，“王红，你来牵头。先跟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谈合作，咱们出钱出场地出工资和教学费用，他们出师资。毕业发国家承认的文凭。”
宋援朝和周晓梅也汇报了上海那边的计划——协助沈清如推进数码相机和随身听项目，同时在高校挖掘人才。
会议开了整整一上午。
最后，陈卫东总结道：“各位，如今你们都是大学生，是国家的未来！”
“但在你们学成之前，我要你们提前进入实战。可能会很累，可能会耽误学业，但相信我——这些实践经验，比书本上的知识更宝贵，也能让你们更快成长起来！”
他环视全场，声音坚定：“两年后，当你们毕业时，你们不会是普通的大学毕业生。你们会是管过几百人企业的经理，是做过国际贸易的外贸专家，是开发过高科技产品的工程师，是设计过生态农业系统的专家。”
“到那时，你们会发现——这四年的辛苦，值了。”
年轻人们眼睛发亮，充满斗志。
赵铁柱和王振军坐在角落里，看着这群曾经的知青，感慨万千。
赵铁柱声：“振军哥，咱们当年要有这机会上大学……”
“现在也不晚。”王振军，“跟着你东哥干，什么时候都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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