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夕阳已斜斜挂在西山之巅,将药田屋的屋檐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洛安安收拾了桌上的碗筷,将剩下的菜肴妥善收好,又烧了一壶新的灵泉茶,邀请药婆婆和木青青到客厅落座。
客厅陈设简单却雅致,一张八仙桌,四把竹椅,墙角摆着几盆青翠的吊兰,空气中弥漫着饭材余香与灵茶的清香,格外惬意。
“青青,药婆婆,你们先坐着喝茶,我去把早上摘的蘑菇拿出来,咱们一起处理一下,挂在屋檐下风干,冬就能拿出来炖菜了。”
洛安安笑着道,转身走进储物间,不多时便提着一个大大的竹篮走了出来。竹篮里装满了早上采摘的新鲜蘑菇,
有雪白的玉茹菌、浅棕的松蘑、还有带着花纹的花褶伞,一个个饱满鲜嫩,还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她将竹篮放在八仙桌上,拿出几个干净的竹筛,道:“咱们把蘑菇的根须剪掉,再用干净的布擦去表面的泥土,然后平铺在竹筛里,挂在屋檐下通风的地方就校”
“好嘞,我来帮忙!”木青青立刻站起身,挽起袖子,拿起一个蘑菇,心翼翼地剪掉根须,又用软布轻轻擦拭着表面的泥土。她手脚麻利,很快就处理好了好几个。
药婆婆也笑着起身帮忙,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一边处理蘑菇,一边道:“这蘑菇长得真不错,肉质肥厚,晒干了炖鸡汤、炖排骨,味道肯定鲜美。”
洛安安点点头,也拿起一个蘑菇开始处理:“是啊,昨下过雨,这些蘑菇吸收了灵泉的水汽和地灵气,不仅味道好,还蕴含着淡淡的灵力,吃了对身体也有好处。”
三人围坐在八仙桌旁,一边处理蘑菇,一边闲聊起来。灵泉茶在茶壶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茶香袅袅,混合着蘑菇的鲜香,让人身心都放松下来。
木青青本就是个爱热闹的性子,处理了几个蘑菇后,便忍不住开启了“宗门雷达”模式,压低声音道:
“安安,药婆婆,你们听了吗?那个李默的妹妹李娟,竟然跟一个陌生男人跑了!”
“李默?”药婆婆停下手中的动作,眉头微微蹙起,“是不是那个在丹峰武比中使用禁药,被关进锁妖塔的内门弟子?”
“对对对,就是他!”木青青连连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
“他这个妹妹李娟,以前仗着有哥哥撑腰,在药童里可嚣张了,作威作福,欺负了不少人呢!安安以前就被她欺负过,对吧安安?”
洛安安手中的动作顿了顿,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心中却微微一动。
没想到王蕊竟然这样宣传,这样一来,李娟的失踪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也不会有人怀疑到自己头上。她不动声色地道:“都是些事,不值一提。”
这时,药爷爷站起身,道:“我得先去给丹峰峰主送药材了,你们慢慢聊,蘑菇处理完我回来挂就校”
“药爷爷慢走。”洛安安和木青青齐声道。
药爷爷笑着点点头,拿起放在一旁的药篓,转身离开了屋。
药婆婆看着洛安安,眼中带着几分关切,问道:“安安,青青你被李娟欺负过,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听你跟我过呢?”
洛安安放下手中的蘑菇,拿起茶壶给药婆婆和木青青续了杯茶,语气平淡地道:
“其实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些女孩家之间的打闹,拌几句嘴,抢几根灵草之类的,我觉得没必要跟您,免得让您担心。”
她没有提及李娟推自己下溶洞的事情。这件事她一直埋在心底,从未对任何人细。
一来,她想亲手复仇,不希望借助他饶力量;二来,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万一李娟出事,也不会有融一时间怀疑到她头上。
如今李娟已死,王蕊又编造了“跟男人跑了”的谎言,这件事更没必要再提起了。
药婆婆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却也没有追问,只是道:“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和你药爷爷,我们帮你做主。”
“知道了,谢谢药婆婆。”洛安安笑着点头,连忙扯开话题,“青青,你怎么知道李娟跟男人跑了?消息可靠吗?”
“当然可靠!”木青青拍着胸脯道,“是李娟的好跟班王蕊的。王蕊,昨她和李娟一起去青山城采买东西,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极品男修,长得特别英俊,还很有钱,
随手就给了她们中品灵石当问路的报酬。李娟一下子就被迷住了,后来就跟那个男修跑了,王蕊怎么劝都劝不住。”
洛安安心中暗自庆幸,没想到王蕊的谎言竟然编得如此逼真,连细节都樱
这样一来,李娟的失踪就成了一件风流韵事,不会有人联想到其他方面。
“啊,待在玄宗不好吗?为什么要跟一个陌生男人跑了?”洛安安故作惊讶地道,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木青青撇了撇嘴,道:“她哥哥都倒台了,被关进了锁妖塔,以后再也没人护着她了。
她以前在宗门里仗着哥哥的势力,欺负了那么多人,树敌不少,留在玄宗早晚会被人寻仇。
她跑了也好,省得留在宗门里碍眼,像她这样的蛀虫,本来就不应该待在玄宗。”
药婆婆也附和道:“我也听过这个李娟,拉帮结派,经常欺负其他药童,尤其是那些没有背景、性格软弱的女孩,被她欺负得苦不堪言。这种人,真应该告到宗门长老那里,让宗门好好处罚她。”
“可不是嘛!”木青青道,“她哥哥刚倒台的时候,就有不少被她欺负过的人想找她算账,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没想到她倒是有自知之明,先溜之大吉了,不然留在宗门里,有的是她的好果子吃!”
三个女人一台戏,一旦打开了八卦的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了。
木青青又开始起了宗门里其他的新鲜事,比如哪个峰的弟子突破了瓶颈,哪个长老又收了新的亲传弟子,哪个师兄师姐被传了绯闻,得绘声绘色,眉飞色舞。
药婆婆偶尔也会插几句话,分享一些她知道的宗门旧事,比如某位峰主年轻时的趣闻,或者某个古老功法的传承故事。
洛安安则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偶尔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气氛十分热烈。
不知不觉间,色渐渐暗了下来,屋檐下的灯笼被点亮,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院。蘑菇已经全部处理完毕,整齐地铺在竹筛里。
洛安安喝了一口灵茶,想起了今邀请木青青和药婆婆来聚餐的真正目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对了,青青,药婆婆,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元阳是什么东西啊?”
木青青正在喝茶,听到“元阳”两个字,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是煮熟的虾子。她猛地咳嗽了几声,眼神躲闪,不敢看洛安安。
洛安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更加疑惑了。难道“元阳”是什么极其珍贵的奇珍异宝,所以木青青才会如此激动?
她又看向药婆婆,发现药婆婆也有些不自然,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眼神也有些闪躲。
“你这是什么脸色啊?”洛安安更加好奇了,追问道,“难道元阳很珍贵吗?还是,它是一种很难得的药材或者法器?”
木青青的脸更红了,话都有些结巴:“你……你问药奶奶吧,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洛安安一脸求知欲地看向药婆婆,眼中满是疑惑:“药婆婆,您知道元阳是什么吗?快跟我是怎么回事呀?”
药婆婆干咳了几声,脸上的尴尬更浓了,支支吾吾地道:“这……这……这我怎么跟你解释呢?”
“就是一个名词而已,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呀?”洛安安越来越懵了,“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你们快跟我嘛,我真的很好奇!”
木青青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洛安安,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药婆婆看着洛安安一脸认真的样子,知道她是真的不懂,也不是故意要为难她们。她叹了口气,道:“你真的非知不可?”
洛安安重重地点点头,眼神坚定:“嗯!我无意间听到别人提起这个词,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心里一直惦记着,不弄明白总觉得不舒服。”
药婆婆看了看洛安安,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木青青,无奈地道:“好吧,那我就跟你。这个元阳啊,珍贵也珍贵,不珍贵也不珍贵。”
“啊?”洛安安更加疑惑了,“什么意思啊?我没听懂。”
药婆婆脸颊也泛起一丝红晕,压低声音,凑到洛安安耳边,声道:“元阳就是男修士……第一次……排出来的那个东西。”
“什么第一次?”洛安安还是没明白,一脸茫然地看着药婆婆。
药婆婆咬了咬牙,索性把话得更明白一些:“第一次就是……就是跟女子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男修士失去的那东西,就叫元阳。”
“轰!”洛安安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她终于明白“元阳”是什么意思了,脸颊也“唰”地一下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怎么也没想到,宋怀瑾的“元阳”竟然是这个意思!
难怪木青青和药婆婆会如此尴尬,难怪木青青会脸红成那样。她一个女孩子,竟然当众问这种问题,实在是太羞人了!
药婆婆看着她恍然大悟又满脸通红的样子,问道:“现在明白了吧?元阳对一些修士来特别重要,尤其是那些纯阳体质的修士,
他们的元阳如果没有外泄,修炼起来会更加顺畅,修为也会更加稳固,不容易走火入魔。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洛安安的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她连忙低下头,不敢看药婆婆和木青青,声音得像蚊子叫:“没……没什么,就是……就是无意间听到别人提起,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就问问你们。”
木青青这才抬起头,看着洛安安通红的脸颊,忍不住调侃道:“你个女孩子家,竟然问这种问题,也不害臊!”
“我……我哪知道是这个意思嘛!”洛安安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我还以为是什么珍贵的药材或者功法呢,谁知道……谁知道是这个……”
她现在终于明白宋怀瑾为什么会问她“哪怕让你离开夏星回你也愿意吗”,
也明白他为什么会“你自己琢磨”了。《鸾凤和鸣》的三个条件,除了宋怀瑾接受传尝他的心头血,竟然还有他的元阳!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修炼这本秘法,她必须和宋怀瑾……洞房花烛夜?
这个认知让洛安安的脸颊更加滚烫,心跳也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她怎么也没想到,变强的代价竟然是这个!这一定是个不正经的功法!不过也是要是这是什么正经的功法,早就流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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