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文明火种”解锁还有最后一。
红星厂里，一切如常运转。工人们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只知道厂子越来越好，订单越来越多，工资按时发，还有奖金。
但林凡能感觉到，某种变化正在酝酿。
声望值卡在点，已经两没动了。最后这两百点，像一道难以逾越的门槛。
上午，林凡照常主持生产调度会。
王海汇报了新车间进度：“设备安装完成80%，下周末能进行联调。投产后，月产能达到六十套，比原计划提升20%。”
“好，抓紧。”林凡点头，“质量不能放松，新设备要经过严格测试才能投产。”
“明白。”
陈静汇报市场情况：“这个月新签合同三十份，其中国企占一半。他们很认可我们的开源行动，有些还提出战略合作。”
“可以谈。”林凡，“但合作要平等，技术共享要双向。”
“已经在谈了，对方态度很积极。”
韩博汇报技术进展：“开源社区现在有注册用户五千多人，贡献代码两百多份。哈工大那个协同系统，我们已经联系上了，准备合作开发下一代产品。”
“好，保持开放态度。”
会议结束后，林凡独自留在会议室。
他唤出声望系统界面。
【声望：\/】
【文明火种解锁倒计时：23时15分钟】
还差200点。
这两，红星厂的开源行动在行业里引起巨大反响，按理应该能涨不少声望。但系统似乎对“推动行业进步”这种间接贡献，评价标准更高。
也许，需要更直接的、对文明发展有推动作用的行为？
林凡思考着。
下午，他去了省科技厅。
接待他的是高新处处长，姓马。
“林厂长，你们开源的事我听了，很有魄力啊！”马处长热情地，“现在国家在推‘制造强国’战略，就需要你们这样的企业带头。”
“马处长过奖了。”林凡，“我今来，是想申请省里的重大科技专项。”
“哦？什么项目？”
“全自主可控的工业软件平台。”林凡拿出准备好的方案，“我们现在用的控制软件，底层还是国外的。我想牵头做一个完全自主的工业控制软件平台，从操作系统到开发工具，全部国产化。”
马处长认真翻看方案：“这个……难度很大啊。工业软件是几十年积累的，国外巨头垄断了市场。自己做，投入大，周期长，还不一定能成功。”
“我知道难度大。”林凡坚定地，“但正因为难，才要做。如果永远用国外的，就永远受制于人。这次科锐用知识产权打压我们，就是个教训。”
马处长沉思片刻：“方案我收下，需要向厅领导汇报。不过林厂长，我个人支持你。国产工业软件，确实是短板，得有人补。”
“谢谢马处长。”
离开科技厅，林凡又去了省工业大学。
他找到了机械学院的院长，提出合作建设“智能制造实验室”的想法。
“我们出设备、出经费，学校出人才、出理论。”林凡，“实验室成果双方共享，培养的学生优先到红星厂实习就业。”
院长很感兴趣：“这个模式好，产学研结合。我们最近也在推这个，但企业大多只想要现成技术，不愿意投入基础研究。”
“我们愿意。”林凡，“基础研究是根本，短期看不到效益，但长期决定了一个行业的高度。”
“好！我全力支持！”院长当即拍板，“下周就签协议，实验室这学期就能启动。”
忙完这些，已经黑了。
林凡开车回厂，路上接到了张律师的电话。
“林厂长，科锐那边撤诉了。”张律师语气轻松，“他们向商务部撤回了侵权指控，经过评估，认为红星厂的技术有自主性。”
林凡一愣：“这么突然？”
“可能是看到你们开源，知道再纠缠下去没意义了。”张律师分析，“也可能是省里施加了压力。总之，这个麻烦解决了。”
“好，辛苦张律师了。”
挂掉电话，林凡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
科锐撤诉，是好事，但也在意料之郑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声望系统。
他查看界面。
声望值：【\/】
涨了50点，但还差150。
是因为推动国产工业软件和产学研合作吗？
似乎是的，但还不够。
回到厂里，已经晚上般。
办公楼里还亮着灯，韩博的实验室里传来键盘敲击声。
林凡走过去，看到韩博正专注地盯着屏幕。
“还没下班？”
韩博抬起头，眼里有血丝，但精神很好：“厂长，我在看社区里的一个新项目。深圳一个团队，基于我们的框架，开发了针对医疗器材装配的专用系统，精度达到0.005毫米，世界先进水平！”
他调出页面：“你看，他们公开了全部技术细节，还写了详细的论文。这个精度，连科锐都做不到！”
林凡看着屏幕，心中震动。
0.005毫米，这是微米级精度，确实达到了世界先进水平。
而这是基于红星厂开源框架做出来的。
“他们感谢了我们，没有我们的开源，他们至少要多花两年时间。”韩博激动地，“厂长，这就是开源的意义！我们种下一棵树，现在开始结果了！”
林凡点点头，感觉胸中有股热流涌动。
就在这时，脑海中声望系统突然剧烈震动。
声望值开始疯狂跳动：
【........................】
最后，在【\/】停住了。
还差最后一点！
林凡屏住呼吸。
就差一点，到底差什么？
韩博还在兴奋地着：“厂长，我觉得我们可以建一个开源基金会，定期评选优秀项目，给予资金支持。这样能鼓励更多人参与，推动整个行业发展……”
他的话，像一道闪电划过林凡脑海。
开源基金会！推动行业发展！
对了，这才是最终的一步，不仅自己开源，还要建立机制，持续推动整个行业的技术进步！
“韩博士，你这个想法太好了！”林凡，“我们马上做！红星厂出资一千万，成立‘中国制造开源基金会’，奖励优秀开源项目，支持基础研究！”
韩博愣住了：“一千万？厂长，这么多钱？”
“值！”林凡斩钉截铁，“如果这一千万能推动中国制造业进步，比赚一个亿都值！”
他立刻让陈静准备文件，明就启动基金会筹建工作。
消息当晚就在开源社区传开了。
“红星厂要出资一千万建基金会！”
“真的假的？一千万啊！”
“如果是真的，我马上申请！”
“林凡这是要改变行业生态啊！”
论坛炸了，技术群炸了，整个行业都在讨论。
凌晨一点，林凡准备休息时，最后看了一眼声望系统。
声望值：【\/】
满了！
【文明火种解锁条件满足】
【解锁倒计时：10秒】
【9...8...7...】
林凡心跳加速。
【3...2...1...】
【解锁成功！】
脑海中，“文明火种”图标轰然破碎，化作无数金色光点。那些光点重新组合，形成一个复杂的立体结构，像是一个星图，又像是一个大脑神经网络。
浩瀚的信息流如同宇宙大爆炸，瞬间充满林凡的意识。
他看到——
超越时代的能源技术：型化聚变装置、高效太阳能薄膜、无线输电网络……
新型材料科学：室温超导体、自修复复合材料、智能变形材料……
信息处理技术：量子计算架构、脑机接口原理、全息存储介质……
生物科技：基因编辑优化方案、器官再生技术、衰老延缓机制……
还有社会管理、哲学思想、艺术形式，包罗万象。
信息量太大，林凡头痛欲裂，只能抓住其中最清晰的一条，关于一种新型储能材料的完整技术资料。
这种材料桨石墨烯复合固态电池”，能量密度是现在锂电池的十倍，充电速度提升五倍，循环寿命达到一万次，而且安全不起火。
完整的生产工艺、设备要求、原料配方，全部清晰可见。
林凡喘着粗气，从信息洪流中挣脱出来，浑身被汗水湿透。
这就是“一级知识碎片”？
只是一部分，就已经如此惊人！
如果全部消化吸收，红星厂、不，整个中国制造业，会发生怎样的飞跃？
但他也意识到，这些技术太超前，直接拿出来会引发巨大震动，甚至可能带来危险。
必须谨慎，循序渐进。
先从那个电池技术开始。
这种材料虽然先进，但还在当前科技可以理解的范畴内。石墨烯是已知材料，固态电池是研究方向，只是没人能做出这么高性能的。
可以作为红星厂下一代产品，切入新能源领域。
正想着，系统再次提示：
【一级知识碎片传输完成】
【认知负荷：高】
【建议逐步消化，分阶段应用】
【下次解锁：声望达到点，解锁二级知识碎片】
五十万声望，还早。
但有了这一级知识，红星厂已经有了腾飞的翅膀。
林凡走到窗边，看着夜空。
星光依旧，但在他眼中，世界已经不同。
他知道，从今夜起，红星厂的使命，不再只是做一个好的装备制造企业。
而是要引领一场技术革命。
一场可能改变人类文明进程的革命。
而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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