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节长假的最后一,宫家庄园里,大人们或在处理最后一点工作,或在整理行装,孩子们则抓紧假期的尾巴,计划着最后的欢聚。
大表哥宫泽川一早就背起书包,拉着行李箱,由司机送往高铁站,他要返回学校为接下来的课程做准备。二表哥宫泽岩也收拾好书本,去了老师家里进行假期末的查漏补缺式补课。三表哥宫泽林则约了好朋友,抱着心爱的足球,活力四射地奔赴绿茵场。
剩下的“分队”成员们——苏苏、宫飏、四表哥宫泽风、霍子曜、梁歆瑶、七、林羽飞、林羽姗,还有决心要“乖乖表现”的林暖暖,在征得家长同意后,决定一起去附近风景优美的公园野餐,为这个充满劳动、欢笑和一点点插曲的假期画上一个轻松的句号。
每个人都兴致勃勃地准备了食物。苏苏、宫飏、宫泽风分别带了自家做的饭团、蛋糕、三明治、薯条和鸡米花;梁歆瑶带了妈妈做的甜点,霍子曜准备了一盒洗得干干净净、色彩缤纷的水果拼盘;七兄妹三人则带了爽口的饮料和几包零食。
林暖暖带来的是一罐槐花蜜,一开始她没有想好今野餐要带什么,当她看到厨房有一罐新开的、色泽金黄透亮的槐花蜜,立刻有了主意。“蜂蜜甜甜的,大家肯定都喜欢!”她征得了嫂子陈凤霞的同意,心翼翼地把那罐蜂蜜装进了自己的野餐篮里,还用软布仔细包好,生怕打碎了。
“我带了蜂蜜哦!可以蘸面包,也可以冲水喝!”出发前,林暖暖献宝似的宣布,脸上写满了期待。
宫泽风忍不住打趣:“暖暖妹妹,这次可要拿稳哦,别再把‘甜蜜的麻烦’洒得到处都是。”他指的是林暖暖偶尔毛手毛脚的历史。
林暖暖立刻保证:“绝对不会!我会很心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公园。他们找了一片临湖的、树荫下的柔软草地,铺开了大大的野餐垫。微风吹过湖面,带来湿润清凉的气息,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环境十分惬意。
大家纷纷拿出自己带来的食物,野餐垫上顿时变得琳琅满目,香气扑鼻。孩子们围坐在一起,分享着美食,欢声笑语不断。
“来,尝尝我带的蜂蜜!”林暖暖见大家吃得差不多,迫不及待地拿出了她的“宝贝”。她心地拧开罐子,一股清甜馥郁的蜜香立刻飘散开来。
“好香啊!”七凑近闻了闻。
林暖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勺子和几个纸杯:“我们可以冲蜂蜜水喝!”她先给苏苏的杯子里舀了一勺,金黄的蜂蜜缓缓落入水中,慢慢化开。
“谢谢暖暖。”苏苏接过,心地尝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嗯!好甜,还有花香!”
看到苏苏喜欢,林暖暖更开心了,又依次给宫飏、霍子曜、林羽飞、林羽姗的杯子舀了蜂蜜。轮到宫泽风时,他故意逗她:“多给我点,暖暖妹妹,我得多吃点甜的,才能忘记昨某个人引发的‘水漫厨房’。”
林暖暖脸一红,但还是认真地给他舀了满满一大勺:“风哥哥,你笑话我!不过……给你多一点,算是赔罪啦!”
宫泽风哈哈大笑,接过杯子:“这还差不多!”
最后,林暖暖给自己和七也冲好了蜂蜜水。大家举起杯子(或纸杯),像模像样地“干杯”,甜甜的蜂蜜水仿佛把假期的所有快乐都凝聚在了这一刻。
“暖暖带的蜂蜜真不错。”霍子曜难得主动夸赞了一句。
林羽姗也点头:“很清甜,不腻人。”
林暖暖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总算做对了一件事,没有给大家添麻烦,反而带来了甜蜜。她口口地喝着自己的蜂蜜水,觉得比任何时候喝过的都要甜。
宫泽风看着苏苏满足地喝着蜂蜜水,忽然想起什么,他咽下嘴里的薯条,语气变得有些不同,开口问道:“妹妹,你还记得……柳梦姐姐吗?”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苏苏、宫飏、霍子曜心中漾开了涟漪。
苏苏握着纸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点零头,声音也轻了:“记得呀。那个姐姐很可怜……当年她跳楼受了重伤,现在……再也拉不了提琴了。”她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她妈妈章慧阿姨很坏,当年元旦晚会,她因为那个姐姐拉提琴被别人觉得不如苏苏弹的琵琶好,就……弄坏了苏苏的琵琶。”
这段往事对于七、林羽飞、林羽姗和林暖暖来,却十分陌生。他们看着苏苏忽然低落的神情,又看看宫泽风,一脸茫然。
宫泽风放下手里的杯子,语气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复杂感慨,继续解释道:“昨妈妈陪我写作业的时候,刷手机看到了一条关于那个姐姐的视频新闻。她出院了,但是……走路不太方便,需要拄着拐杖。视频里,她看起来好瘦,也没什么精神。”他看了看听得认真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尤其是面露困惑的七兄妹三人和林暖暖他们,尽量用他们能听懂的话,“她妈妈在监狱里知道她再也拿不起提琴,听受了刺激,精神不太正常了,就是……疯掉了。”
林暖暖吃惊地捂住了嘴,七也睁大了眼睛。林羽飞皱起了眉,林羽姗则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视频里,她爸爸好像还了一些事,”宫泽风回忆着,“她妈妈以前对她那么严格,甚至……那么坏,是因为想让她变得特别特别优秀,好在她外婆和舅舅面前扬眉吐气什么的。好像她妈妈在自己娘家那边一直不太被重视。”
霍子曜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冷静地补充道:“这是一种扭曲的攀比和补偿心理。自己得不到认可,就把全部压力和期望转移到孩子身上,甚至不惜用伤害的方式。柳梦成了她妈妈证明自己的工具,而不是被爱的女儿。”
苏苏低下头,看着杯中晃动的蜂蜜水,金黄的色泽似乎也蒙上了一层阴影。她想起了那个在舞台上拉琴的身影,也想起了琵琶被恶意损坏时的无措和伤心。如今听到这样的后续,心里沉甸甸的,并没有任何“坏让到报应”的快意,只有一种不出的难过。
“视频结尾还,”宫泽风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外婆一家因为那件事,名声变得很不好。她舅舅家的表弟在学校里被人嘲笑,他有一对重男轻女的爷爷奶奶,还有一个……恶魔一样的大姑,大姑逼疯了他的表姐什么的。他奶奶气得瘫在床上,整个人动不了了,爷爷搬进了养老院,他爸爸妈妈被单位贬低了职务,他自己也在学校里抬不起头,压力很大,好像……得了轻度抑郁症。”
一阵短暂的沉默笼罩了野餐垫。湖面的风吹过来,带着些许凉意。刚才分享蜂蜜水的甜蜜和欢快,似乎被这个沉重的话题冲淡了。
林暖暖似懂非懂,但“跳楼”、“疯掉”、“抑郁症”这些词汇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和难过。她挪到苏苏身边,声问:“苏苏,那个柳梦姐姐的妈妈,为什么那么坏呀?外婆家为什么不重视她妈妈呢?那个表弟也好可怜……”
七也轻声:“听起来,好像……所有人都受伤了。柳梦姐姐最可怜,她妈妈疯了,连她表弟也……”
林羽飞沉吟道:“所以,大人们不正确的想法和做法,真的会害了很多人,尤其是孩子。”
宫飏一直没话,他看了看情绪明显低落下去的妹妹,又看了看手中还剩半杯的蜂蜜水,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力量:“就像这蜂蜜,本来是甜的,但如果不心打翻了,粘在手上身上,就会变得黏糊糊,很难受,甚至可能引来虫子。柳梦姐姐的妈妈,还有她外婆家的那些想法,可能就是一开始就‘打翻’聊‘坏蜂蜜’,弄脏了自己,也弄脏了身边的人,最后大家都尝不到甜,只有麻烦和痛苦。”
这个比喻简单却直白,连年纪最的林暖暖也听懂了。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带来的蜂蜜罐子,似乎更理解了“心拿稳”和“正确使用”的重要性,不仅仅是对一罐蜂蜜,更是对家人、对情福
苏苏抬起头,看着哥哥,又看看周围的伙伴们,轻轻呼出一口气:“柳梦姐姐……希望她以后能开心一点。至少,她爸爸还在她身边,视频能发出来,也是希望有人知道她的遭遇吧。”
霍子曜点零头:“舆论的关注有时也是一种监督和力量。希望她和她的家人,能从过去的阴影里慢慢走出来。”
宫泽风也缓和了语气,拍拍手:“好了好了,不这些让人难受的了。咱们今可是来野餐的!暖暖妹妹,麻烦再给我添点儿蜂蜜水,谢谢!”
林暖暖用力点头,心翼翼地又给宫泽风舀了一勺蜂蜜,脸上的表情格外认真,仿佛手里捧着的不仅是蜂蜜,也是一种珍贵的、需要妥善对待的心意。
七则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夏玲玲,那个被自己和师兄从魔鬼训练营里救出来的女孩,和柳梦一样,她妈妈也对她不好,但万幸的是,夏玲玲的爸爸夏舟山已经和她那个魔鬼妈妈离了婚,现在除了爸爸,还有另一个爱她的妈妈和一个很宠她的哥哥,一家人过得很幸福。
就在宫泽风刻意转移话题,大家重新开始笑,准备再享受一会儿湖畔清风时,眼尖的梁歆瑶忽然指着野餐垫边缘低呼一声:“咦?那是什么?黑压压的……”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草地边缘,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蠕动的“黑线”,正迅速朝着他们野餐垫的方向移动!仔细一看,那“黑线”竟是由无数只蚂蚁组成的!
“是蚂蚁!”七也叫了起来。
蚂蚁大军目标明确,径直朝着野餐垫中央——尤其是林暖暖放在垫子上的那罐打开的蜂蜜奔袭而来。显然,蜂蜜的甜香不仅吸引了孩子们,也引来了这些嗅觉灵敏的家伙。
“呀!我的蜂蜜!”林暖暖第一个反应过来,看着越来越近的蚂蚁群,顿时慌了神,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驱赶,又怕打翻蜜罐,手忙脚乱。
“别用手!”霍子曜反应最快,立刻出声制止,“当心被咬,也心别把罐子碰洒了。”
宫飏迅速起身,将几个靠近蚂蚁行进路线的零食袋子拿开。宫泽风则眼疾手快地一把拿起了那罐还敞着口的蜂蜜,赶紧拧紧了盖子。
“快,把垫子上的食物都收起来!”林羽飞沉稳地指挥道,“特别是甜的、有碎屑的。”
孩子们立刻行动起来,七手八脚地将剩下的薯条、蛋糕、水果等快速打包,放进各自的篮子或袋子里。苏苏和梁歆瑶帮忙卷起野餐垫的边缘,防止蚂蚁爬上来。
蚂蚁大军失去了最明确的目标,又在移动的食物“障碍”前有些混乱,但仍有不少股部队执着地朝着之前放置蜂蜜的区域探索。
看着垫子上和周围草地上星星点点的蚂蚁,林暖暖又是懊恼又是后怕,嘴一瘪:“对不起……我又惹麻烦了……我不知道蜂蜜会把蚂蚁引来……”
“这不算什么大麻烦,”林羽飞一边检查有没有遗漏的食物残渣,一边安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温和,“及时发现,收拾干净就好。而且,这正好是个知识点。”他看向围过来的弟弟妹妹们。
“知识点?”宫泽风挑眉,一边拍掉不心爬到鞋子上的一只蚂蚁。
“嗯。”林羽飞点点头,指着被宫泽风拿在手里、盖紧的蜂蜜罐,“蜂蜜会招蚂蚁,主要是因为两个原因。第一,蚂蚁的嗅觉非常灵敏,它们能闻到很远地方的食物气味。蜂蜜那么甜,香味传得远,对蚂蚁来就像发现了巨大的‘糖库’,自然会召集同伴来搬运。”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第二,也是更重要的,蜂蜜里含有丰富的糖分,主要是果糖和葡萄糖,这些都是蚂蚁非常喜欢且需要的能量来源。蚂蚁工蚁外出觅食,就是为了给蚁巢里的同伴,尤其是蚁后和幼虫,带回食物。像蜂蜜这样高浓度、易吸收的糖分,对它们来是顶级美食,吸引力自然极大。”
苏苏恍然大悟:“所以,不是暖暖的蜂蜜有问题,是蜂蜜本身就太‘香’太‘甜’了,蚂蚁特别喜欢。”
“没错,”林羽飞肯定道,“就像我们人喜欢甜食一样,很多昆虫,尤其是蚂蚁、蜜蜂,都对糖分有然的趋向性。所以我们野餐或者在家吃甜食时,要注意密封好,吃完及时清理残留,不然很容易招来蚂蚁。”
林羽姗补充道:“二弟得对。而且,蚂蚁来了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越聚越多,甚至在家里筑巢,那就更麻烦了。”
霍子曜看着已经基本被清理干净、蚂蚁也逐渐散去的现场,总结道:“所以,凡事都有两面性。蜂蜜很甜很好吃,但不心保管就会引来蚂蚁。就像……”他看了一眼林暖暖,没有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就像好心可能办坏事,需要正确的方法和注意细节。
林暖暖这次听得很认真,她看看被二侄子紧紧盖好的蜜罐,又看看已经基本消失的蚂蚁“军队”,用力点头:“我记住了!以后带蜂蜜或者吃甜的东西,一定要记得及时盖好盖子,收拾干净,不能引来蚂蚁!”
宫泽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行啦,咱们暖暖这次‘吸引’来的只是蚂蚁大军,比‘水漫厨房’可好多了!而且,还免费上了一堂自然科普课,不错不错!”
林暖暖被他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确实记住了这个教训。
一场的“蚂蚁突袭”有惊无险地解决了。孩子们加快了收拾速度,将野餐地点恢复原状,确保没有留下任何食物垃圾。离开公园时,林暖暖抱着她那罐蜂蜜,步伐格外稳当,眼神里也多了一份“责任重大”的谨慎。
回程的车上,孩子们还在讨论刚才的蚂蚁。林暖暖靠在苏苏身边,声:“苏苏,我今是不是又差点搞砸了?”
苏苏握住她的手,软软地:“没有呀,我们很快就收拾好了,而且飞哥哥还教了我们知识。暖暖,你带的蜂蜜大家都很喜欢,只是我们以后都要记住,甜的东西要保管好。”
林暖暖点点头,心里那份因为分享蜂蜜而获得的快乐,在经历聊意外和学到了新知识后,似乎变得更加踏实和深刻了。这个劳动节假期的最后一,以一场美味的野餐开始,在一堂生动的“防蚁科普课”和温馨的相互提醒中结束,带着甜蜜的滋味和成长的印记,深深留在了每个孩子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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