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节假期的第三,阳光明媚。临近中午,宫泽林和朋友们踢完足球,一身是汗地回到宫家庄园。
“我回来了!”他一边喊着一边往自己房间走,准备拿衣服先洗个澡。
刚进房间,宫泽林便踢掉沾满草屑的运动鞋,随手脱掉汗湿的袜子,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他自己倒是浑然不觉,径直走向衣柜准备拿换洗衣物。
就在这时,正在走廊里的苏苏突然停住了脚步,她皱了皱可爱的鼻子,左右嗅了嗅,脸上露出困惑又嫌弃的表情。
“咦?什么味道这么臭啊?”苏苏捂住鼻子,扫视着周围。顺着味道,苏苏来到了三表哥宫泽林的房间,“林哥哥,你的房间里怎么那么大一股臭味啊?”
宫泽林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啊?有味道吗?可能是……踢球出的汗吧。”
苏苏走进房间,那股味道更明显了。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扫视一圈,最终锁定在地板上那双孤零零的袜子上。
“林哥哥,是你的鞋子!”苏苏指着地板,语气里带着发现了“罪魁祸首”的肯定,“你的鞋子好臭呀!”
宫泽林脸一红,赶紧弯腰捡起袜子:“我、我这就去洗!”
听到动静,其他几个孩子也好奇地凑了过来。四表哥宫泽风站在门口,脸色难看的用手捂着鼻子,道:“哇!三哥,你这是制造了多大威力的‘化学武器’啊?”
宫飏皱着眉头吐槽道:“三表哥,你真不愧是运动健将,从头到脚的汗多的很。”
二表哥宫泽岩也捂着鼻子笑道:“老三,你这脚汗的威力不啊。”
连一向稳重的大表哥宫泽川都忍不住摇头:“老三,赶紧去洗澡吧,这味道确实有点……震撼。”
宫泽林被兄弟们得更加不好意思,抓起干净衣服就往外冲:“对不起啊,我这就去洗澡!这就去!”
宫泽林抱着衣服冲向浴室,但那股浓郁的“足球袜风味”却像有生命般,顽强地顺着门缝飘散出来。不一会儿,整个别墅一楼都隐隐弥漫着一股难以忽视的酸爽气味。
就在这“芬芳四溢”的时刻,别墅大门被推开,宫珹结束上午的工作回到家。他刚踏进玄关,脚步便是一顿,眉头习惯性地蹙起,用力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儿?”宫珹放下公文包,疑惑地看向客厅方向。
苏苏眼尖,立刻像只鸟一样飞扑过来,拽住宫珹的衣角,脸皱成一团,用告状的语气急切地:“三舅舅!你可回来了!是林哥哥,林哥哥踢完球,他的脚和鞋子袜子……好臭好臭!臭遍全家啦!”
恰巧这时,宫泽林洗完澡,浑身冒着热气,用毛巾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正好撞见父亲审视的目光和表妹“义愤填膺”的指控。他脚步一顿,脸上刚被热水熏出的红润瞬间褪去几分,只剩下心虚。
宫珹的视线从儿子心虚的脸上,移到他还湿漉漉的脚上,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然又有些“杀气”的笑容。
“哦——原来是我们家的‘足球将’凯旋归来,还带了这么赢分量’的‘战利品’?”宫珹慢悠悠地着,一边卷起了衬衫袖口,“看来光是洗澡还不够彻底。臭子,你过来。”
宫泽林头皮一麻,下意识想往后退:“爸爸……我洗过了,真的!香喷喷的!”
“脚也好好搓了?”宫珹挑眉,显然不信。
“搓……搓了……”宫泽林眼神飘忽。
“我看未必。”宫珹不再废话,上前两步,一把揽住儿子的肩膀,半拖半拽地把他往浴室方向带,“看来我今得亲自给你‘深度清洁’一下,尤其是那双立下汗马功劳的脚!走吧,洗脚水伺候你去。”
“爸爸!不用了!我自己来!真的!”宫泽林的抗议声越来越远。
苏苏、宫泽川、宫泽岩和宫泽风兄妹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悄悄围在虚掩的浴室门口。
浴室里传来宫泽林无奈的哀嚎和宫珹不容置疑的命令声。不一会儿,就听见宫珹中气十足地:“坐好!把脚伸出来!今不把这陈年老泥和‘球星气息’刷干净,你就别想出去。”
接着,一阵哗啦啦的水声,然后——
“噗哈哈哈哈!哎哟!爸爸!轻点!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宫泽林惊动地的笑声猛地爆发出来,中间夹杂着求饶和止不住的狂笑。
“痒就对了!明藏污纳垢!”宫珹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笑意,但手上的动作听起来可没停,“让你踢球不注意清洁!这味道,都快能当生化武器了!忍着点!”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爸我错了!真错了!哎哟喂哈哈哈哈!”宫泽林笑着笑着,眼泪都流了出来。
门外,苏苏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宫飏捂着嘴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宫泽风扒着门缝,看得津津有味,声对兄弟们:“三哥脸都快笑扭曲了,眼泪鼻涕一大把,哈哈!”
宫泽岩忍着笑,压低声音:“看来三叔的‘刷脚神功’威力不减当年。”
连稳重的宫泽川也忍不住莞尔,听着里面弟弟又哭又笑的惨状(乐状),摇了摇头,“老三从7岁时就这样,如今的他跟当年没区别。”
浴室里,宫泽林已经笑得浑身脱力,瘫在椅子上,脚丫子被老爸用专用的软毛刷,伺候得“欲仙欲死”,又痒又有点刺刺的,偏偏躲又躲不开,只能一个劲儿地求饶和狂笑。
宫珹看着儿子这副模样,终于也绷不住笑了出来,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记住这滋味了没?下次踢完球,第一时间把脚和袜子处理干净,再敢污染家里空气,我就给你这么‘松快松快’!”
“记住了……哈哈哈……记住了……绝对不敢了……”宫泽林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脸上又是眼泪又是笑容,看起来滑稽极了。
门外的观众们听着里面渐渐平息的“惨奖与笑声,互相挤眉弄眼,憋笑憋得辛苦。终于,浴室门被拉开了。
宫泽林满脸通红,不知是笑的还是羞的,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趿拉着拖鞋,脚步有些发飘地走了出来。他的脚丫子此刻倒是红润干净,还带着点水汽。
“哟,咱们家的‘香饽饽’出来啦?”四表哥宫泽风第一个凑上去,故意在他身边嗅了嗅,“嗯,这下清新多了!三伯出马,果然不同凡响!”
宫泽林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脸上却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残余的羞赧:“去你的!还不是你们这群家伙大惊怪。”
苏苏跑过来,仰着脸,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宫泽林:“林哥哥,你的脚还痒吗?三舅舅刷得是不是特别‘舒服’呀?” 她特意加重了“舒服”两个字,带着孩子气的促狭。
宫泽林哭笑不得,轻轻戳了戳苏苏的脸蛋:“苏苏宝,你也学坏了!是不是你带头告状的?”
“我只是陈述事实嘛!”苏苏理直气壮,“而且,三舅舅这是在帮林哥哥讲卫生呀!”
宫飏也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补刀:“没错,三表哥,讲卫生人人有责。你刚才那个味道,确实有点……嗯,影响庄园空气质量。”
二表哥宫泽岩笑着拍拍弟弟的肩膀:“老三,这下长记性了吧?下次踢完球,第一件事就是处理你的‘生化武器’。”
大表哥宫泽川则递过来一双干净的新鞋袜,语气平和但带着关切:“穿上吧,刚刷完,别着凉。以后注意点就好了。”
宫泽林接过鞋袜,心里那点不好意思被兄长的关心驱散了不少。他一边穿鞋袜一边嘟囔:“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这时,宫珹也从浴室走了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手,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他看着被孩子们围住的儿子,清了清嗓子:“都围在这儿干嘛?味道散了,热闹也看完了,该干嘛干嘛去。” 话虽这么,眼里却没什么责备的意思。
“爸爸……”宫泽林看向父亲,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谢谢……呃,麻烦您了。”
宫珹走过来,大手按在儿子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上揉了揉,力道不轻不重:“臭子,跟你老子还客气?记住教训就校运动是好事,个人卫生也得跟上,不然心以后没朋友敢跟你一起踢球。”
“爸!”宫泽林抗议地喊了一声,引得大家又笑了起来。
这个插曲似乎就此落幕。中午吃饭时,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宫泽风还故意捏着鼻子问:“三哥,你确定你洗香香了?我怎么好像还能闻到一丝‘王者气息’?”
宫泽林作势要拿馒头塞他嘴里,被妈妈白薇笑着拦下:“好了好了,都别闹了。泽林以后注意就是了。快来尝尝今的汤,特意给你们这些运动完的孩子煲的。”
温馨的午餐时光冲散了上午的“气味危机”,别墅里重新充满了食物香气和家饶谈笑声。
宫泽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心里暗暗发誓:下次踢完球,一定、立刻、马上处理那双“有味道”的鞋袜!他可再也不想体验老爸的“爱心深度清洁服务”了,尤其是当着这么多“观众”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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