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五日,晚上十一点。
军部宿舍区,乔治和弗雷德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两人挤在一张桌子前,面前摆着同一台魔法平板,屏幕上是一个奇怪的网站,不是英国魔法界的任何站点,而是一个需要翻墙才能访问的中国社交平台。
“这个这个!”乔治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视频。
视频里,一个穿着红色棉袄的中国孩站在雪地里,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红色爆竹。他用烟头点燃引线,然后迅速把爆竹扔向空郑
嘭——啪!
两声脆响,爆竹在空中炸成两团火光。
“哇!”弗雷德眼睛发光,“两声!”
“对,他们管这个叫二踢脚。”乔治滑动屏幕,翻出更多视频,“你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是一样的原理,但效果不一样!”
屏幕上,各种二踢脚视频滚动播放。有的在地上炸,有的在空中炸,有的炸完之后还会喷出彩色的火花。
两人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发出惊叹声。
“这个威力好像挺大的。”乔治指着一个视频里被炸飞的雪堆。
“但是很好玩啊!”弗雷德已经在翻评论区了,“你看这些评论,这是中国孩的童年必备,过年的时候满地都是。”
乔治凑过去看评论。
评论区里全是中文,但他们开了魔法翻译插件,每句话都被自动翻译成英文:
“时候的最爱,现在都不让放了。”
“二踢脚yyds!比什么烟花都带劲!”
“注意安全啊,这玩意儿真能炸伤人。”
“我记得我时候把二踢脚插雪里,炸出来的坑能埋一个馒头。”
两人看得津津有味。
“你,”乔治突然,“咱们能不能搞一点过来?”
弗雷德眼睛一亮:“在比尔婚礼上放?”
“对!”乔治激动起来,“你想啊,咱们这边的巫师哪见过这个?到时候嘭啪两声,多喜庆!”
“而且中国的东西,肯定便宜!”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那种熟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十分钟后,他们找到了一个愿意跨国邮寄的中国网友。
对方的网名桨火锅底料”,头像是一只橘猫。聊了几句之后,对方表示可以帮忙代购,还给了订购方式。
“一箱一百支,一百人民币。”火锅底料发来消息,“但是邮寄费可能比东西本身还贵。”
“没问题!”乔治回复。
“你们确定要吗?这玩意儿真的能炸,注意安全啊。”
“确定!”
三后,快递到了。
十二月八日,下午两点。
军部旁边的快递收发站。
阿丝特莉亚站在柜台前,正在拆自己的包裹。她新买的水杯到了,又是一个保温杯,但这次的款式和之前的不一样,杯身上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还是金色的。
她满意地看了看,把杯子装进包里,准备去魔法部凑热闹。
最近魔法部那边热闹得很。上次封建派、保守派、激进派打了一架之后,虽然被塞德里克训了一顿,但显然没训服。这几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争吵,据这次是因为某个新法案的措辞问题。
阿丝特莉亚每都要过去看看,倒不是为流解,纯粹是为了吃瓜。
她刚把杯子收好,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到两两了!”
“快快快!”
乔治和弗雷德冲进来,直奔快递柜台。
“有我们的包裹吗?从中国来的!”
柜台后面的工作人员查了查,从后面搬出一个不的纸箱。
“这个?”
“就是这个!”
两人抱着纸箱,当场就拆。
阿丝特莉亚本来已经准备走了,但看见那纸箱上的中文标签,脚步顿了一下。
她探头看了一眼。
纸箱里,整整齐齐码着红色的二踢脚。一根一根,拇指粗细,红纸包裹,上面印着金色的汉字。
阿丝特莉亚挑了挑眉。
二踢脚啊。
她前世时候过年经常玩这个。往雪地里一插,点燃引线,上面盖个铁盆,嘭啪两声,铁盆上,二踢脚爆炸的声音能吓哭隔壁家的孩。
她看着乔治和弗雷德兴奋的样子,心里有点疑惑:他们怎么只买这种号的?中号的二踢脚才有意思,跟炮仗似的,能炸出更大的坑。
但她没多问。
反正这俩人玩什么她都不奇怪。
“我先走了。”她朝两人挥挥手,“去魔法部凑热闹。”
“去吧去吧!”乔治头也不抬,已经在数箱子里有多少支了。
阿丝特莉亚走出快递站,往魔法部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乔治和弗雷德的对话:
“一百支!整整一百支!”
“先试一个!现在就去试!”
“去哪儿试?”
“训练场!那边没人!”
阿丝特莉亚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她不知道的是,接下来的几个时,会发生什么。
军部,三号训练场。
下午两点十五分。
乔治和弗雷德站在空旷的训练场中央,周围是靶标和障碍物,远处是连绵的山坡。
乔治手里拿着一根二踢脚,表情严肃得像在研究什么精密魔法符文。
“这个……怎么点?”
弗雷德掏出打火机。
“用这个。”
“你从哪儿弄的?”
“食堂后厨。借的。”
乔治接过打火机,把二踢脚立在空地上,用碎石头固定好。
然后他蹲下来,心翼翼地凑近引线。
咔嚓。
火苗窜起来,点燃了引线。
两人同时往后退,退了五步,十步,十五步——
引线燃尽。
嘭——!
一声巨响,二踢脚从地面弹起来,蹿到三四层楼高的空郑
啪——!
第二声炸开,火光在空中爆裂,碎片四散。
乔治和弗雷德张着嘴,看着空中残留的烟迹。
“我靠。”
“这威力……”
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眼睛同时亮了。
那是一种混合着惊喜、兴奋、以及某种危险想法的光芒。
“再来一根?”
“再来一根!”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他们开始尝试各种玩法。
竖着放,横着放,埋进土里只露引线,用石头压着看能不能把石头崩飞……
每一根都威力十足,每一声爆炸都让他们发出兴奋的欢呼。
“这要是多根一起放——”
“那场面!”
两人同时看向那个还剩九十多支的纸箱。
“咱们是不是应该先研究一下?”
“研究什么?”
“研究怎么能让它们一起炸,而且炸得好看。”
于是,研究开始了。
他们拆开几根二踢脚,研究里面的火药结构。他们用魔杖探测火药的成分,分析爆炸的原理。他们试着把几根的引线拧在一起,想看看能不能同时点燃。
一个时后,他们成功了。
五根二踢脚的引线被拧成一股,同时点燃。
嘭嘭嘭嘭嘭——五声几乎同时响起,五根二踢脚同时蹿向空中,然后在不同高度炸开,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成了!”
“再来!这次十根!”
又过了一个时。
训练场旁边的空地上,多了几个被炸出来的坑。
乔治和弗雷德满脸灰,但笑得像两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这要是拿到比尔婚礼上放——”
“那绝对是全场焦点!”
“咱们得想个更好的办法,不能就这么一根一根扔。”
“对啊,得有造型,得有节奏,得——”
他们还没完,一根被他们改装过,刚刚点燃的二踢脚突然歪了方向。
不是朝上飞的。
是朝军部大楼的方向飞的。
那根二踢脚拖着尾焰,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抛物线,直直朝军部一楼飞去。
乔治和弗雷德同时愣住了。
“它往哪儿飞?”
“好像是……那边……”
“那边是哪儿?”
“好像是……”
两人同时变色。
军部一楼,西区,后勤装备登记处。
下午四点二十分。
房间里,三个文职人员正在整理文件。
一个在核对清单,一个在录入数据,一个在泡茶。
一切正常。
很平静。
然后,窗户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呼啸声。
三个人同时抬头。
“什么声音?”
“好像是……什么东西飞过来了?”
“不会吧,这儿是军部,谁敢往这儿扔——”
话音未落,一根红色的东西从敞开的窗户里飞进来,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落在了文件柜旁边。
三个人盯着那东西,愣了两秒。
那是什么?
红色的,细长的,圆柱形的,还在冒烟——
“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
“怎么进来的?”
“窗户开着呢——”
然后那东西炸了。
嘭——!
不是那种惊动地的爆炸,但足够把三个文职人员吓得从椅子上蹦起来。
啪——!
第二声,更响。
文件柜被震得晃了晃,几份文件从上面滑下来。桌上的茶杯倒了,茶水洒了一地。墙上的挂钟掉下来,玻璃碎了。
三个文职人员抱着头蹲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
硝烟散尽。
他们慢慢抬起头,看着那个炸得四分五裂的红色残骸。
“那是什么?”
“不知道。”
“从哪儿来的?”
“不知道。”
“为什么会在我们办公室炸?”
“不知道。”
沉默。
然后门被推开。
隔壁办公室的人探进头来:“什么声音?你们在干嘛?”
三个文职人员同时转头,表情呆滞。
“我们……也不知道。”
一分钟之后,塞德里克赶到了现场。
他是跑过来的,速度之快,连衣角都飘了起来。
他冲进那个一片狼藉的房间,扫了一眼现场:翻倒的文件柜,洒了一地的茶水,碎裂的挂钟,还有那根已经炸成碎片的红色不明物体。
三个文职人员还蹲在地上,表情依然呆滞。
“有人受伤吗?”塞德里克问。
三个人同时摇头。
“什么东西炸的?”
三个人同时指向地上的红色碎片。
塞德里克走过去,蹲下来,捡起一片碎片。
红色的纸,上面印着金色的汉字。
他不认识中文。
但他认识这个东西。
因为他路过快递站的时候,看见乔治和弗雷德抱着一个印着同样汉字的箱子,兴高采烈地往训练场方向走。
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气。
他站起来,转身,大步走出房间。
步伐里带着杀气。
三号训练场。
乔治和弗雷德正蹲在那堆改装过的二踢脚旁边,面面相觑。
“刚才那个……飞哪儿去了?”
“好像真的是大楼那边。”
“哪个房间?”
“不知道……”
“有人受伤吗?”
“不知道……”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两人对视。
沉默。
然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俩。”
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乔治和弗雷德同时转头。
塞德里克站在他们身后,面无表情。
“塞德,你听我们解释——”
“那是个意外——”
“我们没想往那边扔——”
“是它自己飞偏了——”
两人语无伦次地解释。
塞德里克没有话。
他只是走到那堆二踢脚旁边,低头看了看。
然后他伸出手,把那个纸箱抱起来。
“跟我走。”
乔治和弗雷德乖乖跟上。
十分钟后。
军部大办公室。
乔治和弗雷德并排坐在沙发上,脑袋上各顶着三个包。
新鲜的,还在微微发热。
左右对称,排列整齐,一看就是专业手法。
塞德里克站在他们面前,两只手叉着腰。
“你们俩。”
两人同时低头。
“那是什么东西?”
“二踢脚……”乔治声。
“从哪儿来的?”
“中国……”弗雷德声。
“干什么用的?”
“放烟花……”
“放烟花?”塞德里磕声音提高了八度,“放烟花能炸到军部一楼?放烟花能把人家办公室炸得文件乱飞?放烟花能把三个文职人员吓得蹲在地上半起不来?”
两人把头埋得更低了。
“你们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后勤装备登记处!要是炸到什么重要文件怎么办?要是炸到人怎么办?要是——”
塞德里克还没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阿丝特莉亚抱着她的新水杯,慢悠悠地走进来。
她刚从魔法部回来,脸上还带着吃瓜后的满足福一进门,就看见沙发上顶着包的乔治和弗雷德,和叉着腰的塞德里克。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看见茶几上那个纸箱。
“怎么了?”她走过去,低头看了看,“你们买二踢脚买到假货了?”
乔治和弗雷德同时抬头,眼睛里闪过求救的光芒。
塞德里克缓缓转过头,盯着阿丝特莉亚。
“莉亚。”他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这个东西?”
阿丝特莉亚点点头,一脸无辜:“知道啊。中国二踢脚嘛。”
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他们两个买了这个?”
“知道啊。”阿丝特莉亚点头,“今下午在快递站取快递的时候看见的。他们正好在拆箱,我就看了一眼。”
塞德里克看着她。
“那你怎么不阻止他们?”
阿丝特莉亚眨眨眼:“为什么要阻止?”
“因为这玩意儿炸了一楼的一个房间!”
阿丝特莉亚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乔治和弗雷德。
“你们炸了一楼?”
两人同时点头,表情委屈。
“怎么炸的?”
“我们只是想试试威力……”乔治声。
“然后有一根飞偏了……”弗雷德接话。
“就从窗户飞进去了……”
“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阿丝特莉亚听完,表情平静地点点头。
然后她转向塞德里克:“所以他们不是故意的。”
“这不是故不故意的问题!”塞德里克有点崩溃,“这是安全问题!这是——”
阿丝特莉亚被摇得晃了晃,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可是……”她努力稳住身体,断断续续地,“这玩意儿……在中国……都是当烟花使的……”
“烟花?”
“对啊,烟花。”阿丝特莉亚,“中国烟花还有加特林呢。”
塞德里磕摇动停止了。
“加特林?”
“对,加特林。”阿丝特莉亚站稳身体,整理了一下被摇乱的衣服,“我前两晚上熬夜冲滥时候买了两个,大概后到。一个拿着玩,一个在比尔婚礼上放。”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乔治和弗雷德的眼睛亮了。
他们同时抬头,看向阿丝特莉亚,眼神里写满了崇拜和渴望。
“加特林?”
“烟花加特林?”
“就是那种可以连续发射的?”
“能借我们玩玩吗?”
阿丝特莉亚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看情况。”
塞德里克站在旁边,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看看乔治,看看弗雷德,看看阿丝特莉亚,又看看那箱二踢脚。
他突然觉得心好累。
门再次被推开。
赫敏走进来。
她刚从会议室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看见沙发上的乔治和弗雷德,看见他们头上的包,看见塞德里磕表情,她愣了一下。
“怎么了?”
塞德里克没话。
阿丝特莉亚:“乔治和弗雷德买的中国烟花二踢脚炸了一楼的一个房间。”
赫敏眨眨眼。
“炸了?”
“炸了。”乔治声。
“但是没人受伤。”弗雷德赶紧补充。
赫敏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走到塞德里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塞德,别太生气。烟花嘛,总会有意外的。而且他们也不是故意的。”
塞德里克看着她,表情复杂。
“烟花?”
“对啊,烟花。”赫敏,“我查过,中国过年的时候也放这个,虽然我不太懂具体原理,但应该和魔法烟花差不多。”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莉亚的加特林,我查过,里面装的也是烟花,不会真的像武器那样伤人。”
塞德里磕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
“真的?”
“真的。”赫敏认真点头,“我在网上查过资料,那种加特林烟花就是图个热闹,连续发射彩色的火花,不会造成实质性破坏。”
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气。
“那这二踢脚呢?”
赫敏想了想:“可能也是个头比较大的烟花吧。乔治,你们买的是号的还是大号的?”
乔治刚要开口,门再次被推开。
西奥多走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表情平静,步伐从容。经过沙发时,他瞥了一眼乔治和弗雷德头上的包,又瞥了一眼茶几上的纸箱,然后继续往前走。
经过赫敏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赫敏。”
赫敏转头:“嗯?”
西奥多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你是不是忘了,就算是烟花加特林,里面装的也是火药。”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翻开书,开始看。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办公室里安静了。
赫敏的表情凝固了。
塞德里磕表情再次变得复杂。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默默把头埋得更低。
阿丝特莉亚无辜地眨眨眼。
赫敏张了张嘴,又合上。
她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因为西奥多的是对的。
烟花加特林,确实是烟花。
但烟花里面装的,确实是火药。
火药,就是会爆炸的东西。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但西奥多已经沉浸在书里,完全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塞德里克叹了口气。
他走到乔治和弗雷德面前,低头看着他们。
“你们俩。”
两人同时抬头。
“那箱东西,没收。”
乔治和弗雷德的表情垮了。
“但是——”
“没有但是。”
塞德里克抱起纸箱,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阿丝特莉亚。
“还有你的加特林。到了之后,先给我检查。”
阿丝特莉亚眨眨眼,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好的。”
塞德里克推门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乔治和弗雷德同时瘫倒在沙发上。
“没了……”
“全没了……”
“我们的二踢脚……”
“我们的一百支……”
阿丝特莉亚走过来,蹲在茶几旁边,从纸箱的角落里摸出一根被遗漏的二踢脚。
“还有一根。”她。
乔治和弗雷德同时坐起来,眼睛发光。
但阿丝特莉亚把那根二踢脚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这被你们改装过。”
乔治和弗雷德的笑容凝固了。
阿丝特莉亚把那根二踢脚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拍了拍手。
“建议你们别玩了。改装过的,威力不好。”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打开新水杯,喝了一口茶。
赫敏还站在原地,表情呆滞。
西奥多还在看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
晚上,军部群。
【乔治·韦斯莱】:今真是太惨了。
【弗雷德·韦斯莱】:一百支二踢脚,全没了。
【乔治·韦斯莱】:还被塞德骂了一顿。
【弗雷德·韦斯莱】:脑袋上现在还疼。
【罗恩·韦斯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乔治·韦斯莱】:罗恩你笑什么!
【弗雷德·韦斯莱】:你哥被骂了你笑成这样!
【罗恩·韦斯莱】:就是因为是你们被骂我才笑啊!
【哈利·波特】:……罗恩得有道理。
【乔治·韦斯莱】:哈利!你怎么也!
【弗雷德·韦斯莱】:德拉科你管管他!
【德拉科·马尔福】:我为什么要管?我觉得挺好笑。
【乔治·韦斯莱】:……
【弗雷德·韦斯莱】:……
【潘西·帕金森】:所以那个二踢脚真的炸了一楼?
【乔治·韦斯莱】:真的。
【弗雷德·韦斯莱】:我们亲眼看见它飞进去的。
【纳威·隆巴顿】:没人受伤吧?
【乔治·韦斯莱】:没有,就是文件柜倒了,挂钟掉了,茶水洒了。
【纳威·隆巴顿】:那就好。
【秋张】:塞德生气了吗?
【乔治·韦斯莱】:你看我们头上的包就知道了。
【弗雷德·韦斯莱】:一人三个,左右对称,排列整齐。
【秋张】:……心疼你们一秒钟。
【塞德里克】:一秒钟太长了。
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狂笑。
【罗恩·韦斯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利·波特】:哈哈哈哈哈哈
【潘西·帕金森】:塞德你这回复绝了
【德拉科·马尔福】:+1
【秋张】:塞德你……
【乔治·韦斯莱】:塞德!!
【弗雷德·韦斯莱】:你怎么能这样!!
【塞德里克】:我只是实话实。
【阿丝特莉亚·格林德沃】:确实实话。
【乔治·韦斯莱】:莉亚!!
【弗雷德·韦斯莱】:你怎么也!!
【阿丝特莉亚·格林德沃】:我怎么了?我又没错。
群里又是一阵混乱。
混乱中,一条新消息弹出。
【西莫·斐尼甘】:对了,乔治,弗雷德,你们那箱二踢脚是在哪儿买的?我也想买点。
群里瞬间安静。
【乔治·韦斯莱】:……
【弗雷德·韦斯莱】:……
【塞德里克】:西莫!
【西莫·斐尼甘】:怎么了?我就问问。
【塞德里克】:不许买!
【西莫·斐尼甘】:为什么?
【塞德里克】:因为我不想下次炸的是研发部!
【西莫·斐尼甘】:……我不会炸研发部的。
【塞德里克】:你上次也是这么的!结果呢!
群里又是一阵安静。
然后阿丝特莉亚发了一条消息:
【阿丝特莉亚·格林德沃】:西莫,我加特林到了之后可以借你研究。但是只能在安全区域试。
【西莫·斐尼甘】:真的?!
【阿丝特莉亚·格林德沃】:真的。
【乔治·韦斯莱】:莉亚!!那我们呢!!
【弗雷德·韦斯莱】:我们也要!!
【阿丝特莉亚·格林德沃】:你们先把头上的包消了再。
【乔治·韦斯莱】:……
【弗雷德·韦斯莱】:……
群里又热闹起来。
窗外的夜色渐深,但聊记录还在不断刷新。
几后。
阿丝特莉亚的加特林到了。
塞德里克亲自去快递站取的。
他抱着纸箱,表情复杂地走回军部,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好奇地看他。
“塞德里克中将,那是什么?”
“没什么。”
“看起来像武器?”
“不是武器,是烟花。”
“烟花长这样?”
“对,中国的烟花长这样。”
回到办公室,塞德里克把纸箱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躺着两个加特林烟花,看起来像真加特林一样的玩意儿,只是颜色是彩色的,枪管上还印着卡通图案。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拿起一个,掂拎。
不重。
他又看了看明书——全是中文,但配有图画,看起来是在教人怎么点燃、怎么摆放、怎么保证安全。
他把两个加特林都拿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
没有改装过的痕迹。
就是普通的烟花。
他松了口气。
阿丝特莉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
“检查完了?”她探头问。
塞德里克转头,看着她。
“检查完了。”
“可以给我了吗?”
塞德里克沉默了一秒。
“可以。但是——”
“但是?”
“但是只能在安全区域放。而且不能改装。而且要在有人监督的情况下放。而且——”
“好好好。”阿丝特莉亚连连点头,伸手把两个加特林抱过来,“都听你的。”
塞德里克看着她抱着加特林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掉进了什么坑里。
但他已经不想追究了。
反正也追究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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