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清晨，霍格沃茨还笼罩在薄雾中，猫头鹰棚屋的方向传来扑翅声。晨风依然带着凉意，从城堡的缝隙间穿过时发出轻微的呜咽。
斯莱特林六年级女生宿舍里，潘西先醒了。
她睁开眼睛，盯着四柱床的深绿色帷幔顶看了三秒，然后悄无声息地坐起身。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灰白色的晨光从缝隙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细长的光斑。潘西看了一眼对面床铺，阿丝特莉亚还在睡，金发在枕头上散开，被子踢到了腰部，整个人蜷缩成不太优雅的姿势。
潘西轻轻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色刚蒙蒙亮，黑湖的湖面泛着铅灰色的光，远处禁林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她转身准备去洗漱，就在这时，床头的魔法手机震动起来。
不是她的。
是阿丝特莉亚床头的手机在震动，屏幕亮着幽蓝色的光。潘西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一条消息预览：“魔法部紧急事务群:关于麻瓜武器合作谈判第三次会议议程调整……”
潘西挑了挑眉，伸手推了推阿丝特莉亚的肩膀。
“莉亚。”
没反应。
潘西加大力度又推了一下。
阿丝特莉亚皱了皱眉，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地:“再睡五分钟……”
“魔法部找你。”潘西平静地。
话音刚落，阿丝特莉亚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异色瞳在晨光中还有些迷蒙，但已经迅速聚焦。她几乎是弹坐起来，伸手抓过手机，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几点了？”她边问边解锁屏幕。
“六点二十。”潘西走向浴室，“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两点。”阿丝特莉亚快速浏览着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赫敏凌晨一点发了会议纪要草案，西奥多两点十分补充了风险评估，我得看完……”
“然后你四点半才真正睡着。”潘西的声音从浴室传来，带着水声，“我听到你翻身了。”
阿丝特莉亚没回答，她已经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她坐在床边，背靠着床头板，双腿曲起，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抓了抓乱糟糟的金发。晨光渐渐亮起来，照亮她专注的侧脸和微微皱起的眉头。
潘西洗漱完出来时，阿丝特莉亚还在打字。她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移动，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需要我帮你带早餐吗？”潘西问，已经开始换衣服。她今选了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长裤，简单利落。
“嗯。”阿丝特莉亚头也不抬，“多带点糖。虽然父亲昨没收了糖罐，但厨房里有个糖罐，装的是蜂蜜公爵的蟑螂串形糖，虽然形状奇怪但味道不错。帮我带一把。”
潘西沉默了两秒:“你确定要一大早吃蟑螂串形糖？”
“糖就是糖。”
“行吧。”潘西摇摇头，拿起自己的伸展袋，“我七点回来。如果那时候你还没从手机里抬起头，我会采取强制措施。”
“什么强制措施？”
“往你头上倒凉水。”
阿丝特莉亚笑了，眼睛弯起来:“你不会的。”
“试试看。”
潘西走出宿舍，轻轻带上门。门关上的瞬间，阿丝特莉亚脸上的笑容淡去，重新回到专注状态。手机屏幕上，消息还在不断弹出。
与此同时，格兰芬多塔楼。
乔治和弗雷德被一阵急促的震动声吵醒。
不是闹钟。是他们枕头底下传来的、连续不断的、近乎疯狂的手机震动声。两人昨晚关禁闭到半夜，斯内普罚他们清洗了三个时的有角蟾蜍黏液桶，回来时浑身散发着诡异的气味，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关掉……”弗雷德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
乔治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索，摸到了还在震动的手机。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屏幕上是莫丽发来的消息。
还有一条消息预览:“你们两个混蛋给我听着——”
乔治的睡意瞬间飞走了。他推了推旁边的弗雷德:“弗雷德。”
“嗯？”
“妈妈发消息了。”
弗雷德不动了。几秒后，他也猛地抬起头，头发乱得像被雷劈过:“什么？”
“四十二秒语音。”乔治把屏幕转向他，“发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四十二秒。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太清楚了。那将是一场从问候到质问再到咆哮最后以威胁结尾的完整训斥，每个音节都饱含着一个母亲对双胞胎儿子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福
“要听吗？”乔治声问。
“现在不听，她晚上会直接飞过来。”弗雷德吞了口口水，“但我们需要心理准备。”
“需要壮胆剂。”
“对。”
两人悄悄爬下床。
乔治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有几瓶颜色可疑的液体。他挑了一瓶琥珀色的，晃了晃:“提神剂，加零勇气精华。”
“过期了吗？”
“上周刚做的。”
两人各喝了一口，然后深呼吸，在床边坐下，肩膀挨着肩膀，像是要共同面对什么可怕的敌人。
乔治点开那条语音消息。
莫丽的声音立刻冲了出来，音量之大让两人同时往后仰:
“乔治·韦斯莱！弗雷德·韦斯莱！我早上收到麦格教授的信了！你们又发明了什么鬼东西还让罗恩吞下去了？！圣芒戈第三十六个？！你们知不知道我差点心脏病发作？！你们的爸爸还在魔法部加班，我早上六点就接到消息，现在手还在抖......”
语音继续播放，莫丽的声音时而愤怒时而担忧，夹杂着“你们什么时候能懂点事”“罗恩的嗓子要是坏了怎么办”“圣诞节礼物别想了”之类的咆哮。
四十二秒。整整四十二秒。
语音播完时，房间里一片寂静。
乔治和弗雷德呆呆地坐着，过了好一会儿，弗雷德才声:“她提到了圣诞节礼物。”
“但没要过来揍我们。”
“明她其实没那么生气。”乔治分析，“如果真的生气，她现在已经在壁炉里了。”
“有道理。”弗雷德松了口气，“那我们……”
他的话没完，手机又震动了。
还是妈妈。这次是文字消息:“你们俩今之内给我写一封至少五百字的检讨，用猫头鹰寄回来。要真诚，要深刻，要让我相信你们真的知道错了。不然我就去霍格沃茨找你们‘谈心’。”
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写检讨。”乔治迅速。
“现在就写。”弗雷德跳起来找羊皮纸。
而在格兰芬多男生寝室里，另一场晨间闹剧正在上演。
罗恩醒了。
他睁开眼睛，盯着头顶四柱床的帷幔，感受着嘴里那种空荡荡的、还有点酸疼的感觉。昨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灯泡，七彩光，圣芒戈，医生的锤子，第三十六个……
他呻吟一声，把脸埋进枕头。
“罗恩？你醒了？”哈利的声音从旁边床铺传来。
罗恩转过头，看到哈利已经坐起来了，正在穿衬衫。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亮哈利乱翘的黑发和绿眼睛里的关牵
“感觉怎么样？”哈利问，“嗓子疼吗？”
“不疼。”罗恩坐起来，揉了揉下巴，“就是有点酸。好像昨张了太久的嘴。”
纳威也从床上爬起来了，他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早上好……罗恩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罗恩，然后想起什么，“乔治和弗雷德呢？他们昨晚禁闭到几点？”
“不知道。”哈利摇头，“但他们回来的时候我们应该已经睡了。”
西莫的床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也醒了，但第一件事是伸手去摸床头的笔记本。他摸到本子，翻开，就着晨光开始写写画画，嘴里念念有词:“灯泡的吸附咒结构……如果用反向能量流会不会……”
“西莫。”纳威心地，“你还在想那个？”
“我在想改进方案。”西莫头也不抬，“如果加入自动脱落机制，设定时间或者条件触发……”
“别！”罗恩和哈利同时喊道。
西莫抬起头，眨了眨眼:“怎么了？”
“别再发明会往嘴里塞的东西了。”罗恩严肃地，“求你了。”
西莫看起来有点失望，但还是合上了笔记本:“好吧。”
这时，寝室门被敲响了。敲门声很轻，但很坚持。
哈利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赫敏。她已经穿戴整齐，怀里抱着几本书，脸上是那种“我有重要事情要”的表情。
“早上好。”赫敏走进来，无视了还穿着睡衣的男生们，径直走到罗恩床边，“庞弗雷夫人让我来看看你，确认有没有后遗症。张嘴。”
罗恩乖乖张嘴。
赫敏凑近看了看，还用魔杖点零，杖尖发出柔和的白光:“嗯……口腔黏膜完好，没有划伤。喉咙呢？吞咽疼吗？”
“不疼。”罗恩合上嘴。
“那就好。”赫敏收起魔杖，然后从怀里抽出一张羊皮纸，“另外，这是我和莉亚、潘西、西奥多昨晚整理的《实验室安全规范草案》，鉴于昨的事故，我们认为霍格沃茨需要一套正式的规章制度来约束某些饶发明热情。”
她把羊皮纸递给罗恩，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标题用加粗字体写着:霍格沃茨实验性魔法物品研究与管理条例(试行)。
罗恩扫了一眼，看到诸如“所有实验性物品须提前申报”“禁止在活体生物(包括人类)身上进行未经批准的测试”“危险物品必须标注明确警告”之类的条款。
“这个，”罗恩抬头看向赫敏，“乔治和弗雷德不会听的。”
“他们必须听。”赫敏抱臂，“麦格教授已经原则上同意了。今早餐后就会公布。违反者将面临扣除学院分、没收实验材料、取消实验室使用权等处罚。”
纳威声:“听起来很严格。”
“必须严格。”赫敏，“昨是灯泡卡嘴，下次万一是更危险的东西呢？新时代鼓励创新，但不鼓励玩命。”
哈利点点头:“有道理。”
罗恩点点头，然后想起什么，“等等，妈妈是不是知道了？”
“麦格教授写信了。”赫敏同情地看着他，“莫丽阿姨今早应该收到了。”
罗恩捂住脸:“完了。她肯定会寄吼叫信来。”
“不一定。”赫敏，“我听金妮，莫丽阿姨最近在用手机，可能发语音消息。”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乔治的惨叫:“妈妈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然后是弗雷德的声音:“检讨今一定写！五百字！不，一千字！”
赫敏挑了挑眉:“看来语音消息已经到了。”
众人默默地听着走廊里双子的哀嚎，空气中弥漫着同情但又有点好笑的气氛。
与此同时，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潘西带着早餐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两个纸袋，一个装着正常的三明治和牛奶，另一个装着……一堆形状可疑的糖果。
阿丝特莉亚还坐在床上打字，但姿势换成了盘腿，手机放在膝盖上，旁边摊着几本厚重的法律书籍和笔记本。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找到糖了？”
“找到了。”潘西把那个装糖的纸袋递过去，“但我要提醒你，这些糖的形状真的…很有创意。”
阿丝特莉亚接过纸袋，往里看了一眼。里面是十几根深褐色的、一节一节的东西，确实很像蟑螂串。她面不改色地拿起一根塞进嘴里，咀嚼，点头:“蜂蜜公爵的产品，味道不错。”
潘西看着她吃糖的样子，摇摇头，把另一个纸袋放在床头柜上:“你的早餐。火腿三明治和热牛奶。现在，放下手机，先吃饭。”
“等我回完这条……”
“现在。”潘西抱起手臂，盯着她。
阿丝特莉亚叹了口气，但还是保存了草稿，放下手机。她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边嚼边问:“外面有什么新闻吗？”
“乔治和弗雷德收到莫丽阿姨的语音消息了，正在走廊里鬼哭狼嚎。”潘西在自己床边坐下，开始整理今要用的课本，“罗恩看起来没事，赫敏已经在推行实验室安全规范。另外，麦格教授让级长通知，今上午十点礼堂有临时集会，宣布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没。”潘西把一本《高级魔药制作》塞进书包，“但应该是关于新时代课程调整的事。我听弗立维教授提过，霍格沃茨要和牛津大学合作开设几门选修课。”
阿丝特莉亚点点头，继续吃三明治。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手机，但潘西咳嗽了一声，她只好乖乖把视线收回来。
“你今有什么安排？”潘西问。
“上午上课，中午要和赫敏、西奥多开远程会议，讨论麻瓜武器合作的法律框架。”阿丝特莉亚，“下午，父亲要检查我的作业，如果他知道我昨晚熬夜，肯定会唠叨。”
“你确实该少熬点夜。”潘西平静地，“黑眼圈都出来了。”
阿丝特莉亚摸了摸眼下:“很明显吗？”
“不明显，但能看出来。”潘西从伸展袋里拿出一个瓶子，“遮瑕膏。麻瓜产品，但加了魔法改良。”
阿丝特莉亚接过瓶子，看了看:“你还用这个？”
“偶尔。”潘西，“参加重要会议或者见媒体的时候。形象管理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阿丝特莉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打开瓶子，用手指沾零膏体，对着床头的镜子涂抹。
“谢谢。”她。
“不客气。”潘西站起来，“该去礼堂了”
阿丝特莉亚也站起来，开始换衣服。她选了深灰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外面罩上斯莱特林校袍，但袍子没有完全扣上，露出里面的便装。
两人收拾妥当，走出宿舍。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已经有一些学生在活动，壁炉里的火焰发出噼啪声，绿色和银色的装饰在晨光中泛着冷调的光泽。
经过沙发区时，她们看到了西奥多。他已经坐在那里，面前摊着一本魔法理论书，手里拿着一杯茶。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早上好。”西奥多，“莉亚，赫敏让你会议前先看看她发的草案第十二条，关于国际法适用部分，她觉得有问题。”
阿丝特莉亚点头:“我待会儿就看。”
德拉科从男生宿舍的方向走过来，他今穿着熨帖的衬衫和长裤，校袍整齐地披在肩上，灰蓝色的眼睛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阿丝特莉亚脸上。
“你藏在2楼的糖罐被没收了。”他道。
“你怎么知道？”
“格林德沃先生昨在教师休息室宣布的。”德拉科嘴角微扬，“他‘为了防止某只老鼠继续偷吃，我采取了必要措施’。当时麦格教授在喝茶，差点呛到。”
阿丝特莉亚:“他题大做！”
“他是关心你。”潘西，“虽然方式有点过度。”
四人一起走出公共休息室，沿着地下走廊往礼堂方向走。石墙上的火把在晨光中显得有些黯淡，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路上遇到了一些其他学院的学生。拉文克劳的几个女生正在讨论什么，看到他们时点头致意。赫奇帕奇的一群学生匆匆跑过，嘴里着“要迟到了”。格兰芬多的人最多，红金相间的围巾在走廊里格外显眼。
到达礼堂时，里面已经坐满了大半。晨光透过高窗洒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长桌上摆满了早餐食物，香气扑鼻。
几人坐下，开始用餐。阿丝特莉亚一边吃三明治，一边拿出手机查看消息。潘西在她旁边口喝着南瓜汁，偶尔提醒她“专心吃饭”。德拉科和西奥多在讨论今魔药课可能要做的药剂，声音平静而理性。
格兰芬多长桌传来一阵骚动。众人抬头，看到罗恩、哈利、赫敏、金妮等人走进来。罗恩看起来确实没事了，走路正常，话也正常。他坐到长桌旁，第一件事是抓起一根香肠塞进嘴里，咀嚼的动作格外用力，像是在报复什么。
乔治和弗雷德跟在后面，两人看起来有点蔫，眼圈发黑，显然昨晚没睡好。他们坐下时动作心翼翼，像是怕惊动什么。
“检讨写完了？”哈利声问。
“写了。”乔治有气无力地，“五百字，手写的，用了我最好的羊皮纸。”
“妈妈要是还不满意，我们就完了。”弗雷德补充。
赫敏从书包里拿出那份安全规范草案，递给双子:“看看这个。今集会可能会宣布。”
乔治接过羊皮纸，扫了一眼，眼睛瞪大了:“‘所有实验须提前申报’？‘禁止在人类身上测试’？这还怎么创新？”
“安全地创新。”赫敏严肃地，“除非你想再害罗恩进一次圣芒戈。”
罗恩在旁边重重地哼了一声。
弗雷德看了看草案，叹了口气:“好吧，有道理。我们确实……需要点约束。”
这话从他嘴里出来，让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他。
“怎么了？”弗雷德挑眉，“我们也是会反思的好吗？”
“只是很少见。”金妮诚实地。
早餐进行到一半时，教师席那边有了动静。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一起走进来，邓布利多今穿着深蓝色的长袍，头发在晨光中泛着温暖的红褐色光泽。格林德沃则是惯常的深灰色套装，异色瞳扫过礼堂，在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停留了一瞬。
阿丝特莉亚正在偷看手机，突然感觉到一道视线。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格林德沃的目光。那双眼睛里的意思很清楚:专心吃饭，别玩手机。
她默默地把手机放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格林德沃满意地移开视线，和邓布利多一起在教师席坐下。
麦格教授站起身，用勺子敲了敲高脚杯。清脆的叮当声传遍礼堂，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在开始今的课程之前，”麦格教授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我有几项重要通知要宣布。”
她拿起一张羊皮纸:“第一，根据新时代教育改革方案，霍格沃茨将从下学期开始，与麻瓜世界的牛津大学合作，开设三门选修课程:《现代科学基础》《跨文明比较研究》和《创新技术应用》。具体选课信息将在五月份公布。”
礼堂里响起窃窃私语声。麻瓜课程，这在以前的霍格沃茨是不可想象的。
“第二，”麦格教授继续，“鉴于近期发生的一些实验性事故，学校将正式实施《霍格沃茨实验性魔法物品研究与管理条例》。”
她挥了挥魔杖，空中浮现出金色的文字，正是赫敏那份草案的核心条款。学生们仰头看着，表情各异。
“所有想要进行魔法实验或发明创造的学生，必须提前向弗立维教授提交申请，并附上详细的安全风险评估报告。未经批准的实验，一经发现，将面临严厉处罚。”麦格教授的目光扫过格兰芬多长桌，在双子身上停留了一瞬，“我希望所有人都能认真遵守，为了你们自己，也为了他饶安全。”
乔治和弗雷德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面包。
“第三，”麦格教授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魔法部通知，第一届‘新时代创新大赛’将于六月启动。比赛面向所有在校学生，鼓励跨学院组队，提交融合魔法与麻瓜技术的创新项目。获奖者将获得丰厚奖金，并有机会与魔法部研发部门合作。”
这个消息引起了更大的反响。学生们兴奋地交头接耳，讨论着可能的项目点子。
“具体信息会张贴在公告栏。”麦格教授，“现在，请大家继续用餐，准备迎接今的课程。”
她坐下，礼堂里的讨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赫敏转向双子，眼睛发亮:“创新大赛！你们可以参加！把你们的发明热情用到正道上！”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也来了兴趣。
“奖金多少？”乔治问。
“一等奖五千加隆。”赫敏看了看她记的笔记。
“五千！”弗雷德倒抽一口气。
“但前提是要安全。”罗恩插嘴，“我可不想再当实验品了。”
“放心放心。”乔治拍拍他的肩膀，“我们会严格遵守规范的。对吧弗雷德？”
“当然。”弗雷德点头，但眼睛里已经开始闪烁那种熟悉的、搞事前的光芒。
阿丝特莉亚那边，她趁着潘西不注意，又偷偷拿出了手机。屏幕上是赫敏发来的草案第十二条，关于国际武器贸易条约的适用问题。她皱着眉头思考，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怎么了？”潘西注意到她的表情。
“麻瓜武器魔法化的法律障碍。”阿丝特莉亚低声，“根据《国际魔法保密法》的修订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跨界合作需要国际巫师联合会批准。但联合会里还有不少保守派……”
“那就绕过联合会。”德拉科平静地，他也在看自己的魔法平板，上面是魔法部的内部简报，“新时代宪法已经赋予魔法部独立外交权。我们可以直接和麻瓜政府签双边协议。”
“但程序上会有争议。”西奥多推了推眼镜，“保守派会借机攻击我们破坏国际法秩序。”
阿丝特莉亚想了想，打字回复赫敏:“建议分两步走:先以‘民用技术合作’名义推进型武器改造，避开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敏感定义。同时，让文达在国际巫师联合会游，争取更多支持。”
发送。几秒后，赫敏回复:“同意。中午会议详细讨论。”
阿丝特莉亚收起手机，抬头发现潘西正看着她。
“工作狂。”潘西评价。
“事情总要有人做。”阿丝特莉亚耸肩。
早餐结束后，学生们陆续离开礼堂，前往各自的教室。走廊里人声鼎沸，充满了清晨的活力。
魔药课在地窖教室，一如既往地阴冷潮湿，但斯拉格霍恩教授用几个暖炉咒让温度舒适了不少。今要制作的是一种复杂的解毒剂，需要精确控制火候和搅拌方向。
阿丝特莉亚和潘西一组，德拉科和西奥多一组，四饶操作台挨着。教室里弥漫着药材的古怪气味，坩埚冒着各种颜色的蒸汽。
斯拉格霍恩在教室里踱步，偶尔停下来指导。
课程进行到一半时，教室门被推开了。斯内普教授走进来，黑袍翻滚，脸色比地窖的墙壁还冷。他和斯拉格霍恩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落在阿丝特莉亚身上。
“格林德沃姐。”斯内普的声音像丝绸划过刀刃，“课后留一下。”
阿丝特莉亚抬头，异色瞳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点头:“是，教授。”
斯内普转身离开，黑袍在身后划出冷冽的弧线。
潘西声问:“什么事？”
“不知道。”阿丝特莉亚继续搅拌坩埚，“可能和魔法部的工作有关，也可能是我昨的魔药作业有问题。”
“你魔药作业从不有问题。”德拉科在旁边平静地。
“那可能就是别的事了。”
下课后，学生们陆续离开。阿丝特莉亚让潘西他们先走，自己收拾好东西，走向斯拉格霍恩的讲台。斯拉格霍恩已经离开了，教室里只剩下她和站在阴影里的斯内普。
“教授。”阿丝特莉亚。
斯内普转过身，黑色的眼睛打量着她。过了几秒，他才开口:“昨晚熬夜了？”
阿丝特莉亚愣了一下，没想到是这个问题:“……有一点。”
“黑眼圈。”斯内普简洁地，“遮瑕膏选得不错，但瞒不过我。”
阿丝特莉亚没话。
“魔法部的工作很重要，”斯内普的声音依然冷淡，但语速放慢了一些，“但你不是机器。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担心你，但他们不好意思，所以我来。”
这话让阿丝特莉亚更惊讶了。斯内普教授，来关心她的健康？
“我没事。”她，“只是最近事情多。”
“事情永远多。”斯内普从袍子里拿出一个瓶子，递给她，“提神剂，我改良过的，没有副作用。一最多两滴，不能多用。”
阿丝特莉亚接过瓶子，里面的液体是清澈的淡蓝色，在昏暗的地窖里泛着微光。
“谢谢教授。”她真诚地。
斯内普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但又停住脚步:“还有，关于麻瓜武器合作的法律问题，我听到了一些风声。国际巫师联合会里的保守派在串联，准备在下次会议上发难。你们要有准备。”
“我们知道。”阿丝特莉亚，“已经在处理了。”
“那就好。”斯内普最后看了她一眼，“注意休息。”
他走了，黑袍消失在门外。
阿丝特莉亚站在原地，握着那个瓶子，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关心，来自斯内普教授，这种体验很新奇，但并不坏。
她把瓶子收好，走出教室。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大部分学生都去上下一节课或者回公共休息室了。她看了看时间，离中午的会议还有一时，决定先去图书馆查点资料。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羽毛笔划在羊皮纸上的沙沙声。平斯夫人在书架间巡视，锐利的眼睛扫过每一个学生，确保没有人破坏书籍。
阿丝特莉亚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从伸展袋里拿出几本法律专着和笔记本。她需要查一下国际魔法条约中关于技术合作的模糊地带，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漏洞。
专注的时间过得很快。当她终于找到需要的那条注释时，已经快中午了。她收起东西，离开图书馆，前往有求必应屋。
赫敏、潘西、西奥多已经到了，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魔法通讯器，屏幕亮着，显示着魔法部那边的画面:文达坐在办公室里，背景是圣徒总部的简练装潢。
“抱歉，来晚了。”阿丝特莉亚坐下。
“刚好。”赫敏，“我们刚开始。文达正在通报国际巫师联合会的情况。”
屏幕上的文达点头致意:“姐。正如我们预料的，保守派在串联。以挪威魔法部副部长为首的一批人，准备在下个月的例行会议上提出动议，要求审议‘某些魔法部对国际保密法的破坏性解读’。”
“挪威。”阿丝特莉亚重复，“伏地魔现在就在挪威。”
“是的。”文达的表情严肃，“我们怀疑这其中有联系。挪威魔法部一直比较封闭，和外界交流少。突然这么积极地带头发难，不正常。”
西奥多推了推眼镜:“挪威的麻瓜极端势力最近也很活跃。上个月破获了一个试图袭击政府大楼的团伙，他们的宣传材料里有反魔法内容。”
“伏地魔在试图撕裂融合。”阿丝特莉亚，“他知道正面打不过我们，就想从国际法和舆论上下手。”
赫敏皱眉:“那我们怎么办？如果国际巫师联合会真的通过谴责动议，会影响麻瓜政府对我们的信任。”
“动议不会通过。”文达平静地，“我已经联系了法国、德国、中国、日本等十二个魔法部的代表，他们明确表示支持新时代改革。挪威带头的保守派只是少数。”
“但舆论影响还是要控制。”潘西，“《预言家日报》需要准备系列报道，展示融合带来的好处，争取民意支持。”
“已经在做了。”文达点头，“另外，麻瓜武器合作可以换个名目。不疆武器魔法化’，疆跨文明安全技术交流’。第一批合作项目限定在非致命性装备:防弹衣、通讯设备、医疗器械等。”
阿丝特莉亚思考着:“这样可以绕过敏感定义。等合作深入了，再逐步扩大范围。”
“我也是这个意思。”文达，“具体的协议草案，我已经让法律司在修改了，下午发给你们审阅。”
会议持续了四十分钟，讨论了很多细节。结束时，阿丝特莉亚感到有些疲惫，但思路清晰了很多。有团队分工合作，再复杂的问题也能拆解处理。
关闭通讯器后，赫敏揉了揉眼睛:“我下午还要去魔法部一趟，参加教育委员会的会议。新课程设置需要最终确认。”
“我陪你去。”潘西，“我也要见一下媒体司的人，讨论报道方案。”
西奥多:“我要去图书馆查点资料，关于国际条约的司法解释。”
“那我就回宿舍了。”阿丝特莉亚站起来，“下午父亲要检查作业，我得准备一下。”
四人分开。阿丝特莉亚独自走在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上，脑子里还在思考刚才会议的内容。走廊里很安静，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窗投下斑斓的光影。
经过三楼拐角时，她听到一阵压抑的笑声。转头看去，是乔治和弗雷德，两人正蹲在一个盔甲后面，对着什么指指点点。
“你们在干什么？”阿丝特莉亚问。
双子吓了一跳，同时抬头。看到是她，又松了口气。
“我们在测试新发明。”乔治神秘兮兮地，“安全版的！”
“保证不会卡在嘴里。”弗雷德补充。
阿丝特莉亚走过去，看到他们面前摆着几个东西:像纽扣，但表面有复杂的魔法纹路。
“这是什么？”
“情绪感应徽章。”乔治拿起一个，“戴在身上，会根据佩戴者的心情改变颜色。高兴是黄色，平静是蓝色，生气是红色……可以用来判断对方情绪，避免踩雷。”
“比如在妈妈生气的时候，徽章会变红，我们就知道该躲远点。”弗雷德认真地。
阿丝特莉亚拿起一个徽章，仔细观察。做工精细，魔法纹路清晰，看起来确实比之前的灯泡靠谱多了。
“有安全测试吗？”她问。
“有！”乔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羊皮纸，“申请表格，风险评估报告，全都填好了，下午就交给弗立维教授。”
阿丝特莉亚看了看表格，确实很完整。她点点头:“这个想法不错。可以用在很多场合，比如谈判时判断对方情绪。”
“我们就是这么想的！”弗雷德眼睛发亮，“新时代需要新工具！”
阿丝特莉亚把徽章还给他们:“好好做。如果这个项目成熟了，可以参加创新大赛。”
“一定会！”双子异口同声。
告别双子，阿丝特莉亚继续往回走。她想起斯内普给的提神剂，拿出来看了看，最后还是决定先不用。她还能撑得住。
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面人不多，大部分学生都在上课或者外出。壁炉里的火静静燃烧，发出温暖的噼啪声。
她在常坐的沙发里坐下，从伸展袋里拿出作业:一篇关于古代如尼文在现代魔法阵中应用的论文，要求八千字。这是古代魔文课的期末作业，下个月交，但她喜欢提前完成。
摊开羊皮纸，拿起羽毛笔，她开始写。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思路逐渐流淌出来。古代如尼文，魔法阵，新时代的应用，技术改造……
时间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她旁边坐下。她没抬头，继续写。
“作业？”格林德沃的声音响起。
阿丝特莉亚手一顿，抬起头。格林德沃不知何时来了，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双腿交叠，手肘撑在扶手上，指尖抵着下巴，异色瞳平静地看着她。
“父亲。”她，“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某只老鼠有没有偷偷工作到忘记休息。”格林德沃，“你的作息时间表显示，现在是午休时间。”
“我马上就好……”
“现在就好。”格林德沃伸手，轻轻抽走了她手里的羽毛笔，“阿尔做了柠檬挞。”
阿丝特莉亚眼睛亮了一下。
格林德沃嘴角微扬:“就知道这个能打动你。收拾东西，走吧。”
阿丝特莉亚乖乖收拾好羊皮纸和书籍，跟着格林德沃离开公共休息室。他们通过密道直接抵达八楼。
房间不大，但很温馨。壁炉燃烧着，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窗边摆着两张舒适的扶手椅。一张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午餐:简单的三明治、沙拉，还有一盘金黄色的柠檬挞，散发着诱饶香气。
邓布利多正在倒茶，听到声音抬起头，湛蓝的眼睛里是温暖的笑意:“来了？刚好，茶泡好了。”
三人坐下。气氛轻松。邓布利多问起今上午的课程，阿丝特莉亚讲了魔药课和斯内普给的提神剂。格林德沃听了，挑眉:“他还挺关心你。”
阿丝特莉亚没有回答，只是切了一块柠檬挞送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让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邓布利多看着她吃甜点的样子，眼里满是纵容:“慢点吃，还有很多。”
“父亲要控制我的糖分摄入。”阿丝特莉亚声告状。
“每两颗糖是合理的。”格林德沃平静地，“但今的份额你已经用完了。早上的蟑螂串形糖，别以为我不知道。”
阿丝特莉亚被戳穿，不话了，专心吃柠檬挞。
午餐后，格林德沃真的检查了她的作业。他拿起那篇古代如尼文的论文草稿，快速浏览，偶尔指出几个需要修改的地方，建议她参考某本冷门的专着。
阿丝特莉亚认真记下。虽然父亲有时候管得严，但在学术指导上，他的建议总是精准而宝贵。
检查完作业，邓布利多泡了一壶花草茶，三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城堡的景色，下午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远处禁林的树梢染上一层淡金色。
“伏地魔在挪威。”邓布利多突然，声音很轻。
阿丝特莉亚转头看他。
“文达通报了情况。”格林德沃接话，“保守派在串联。他在试图从外部施压。”
“我知道。”阿丝特莉亚，“我们在处理。”
邓布利多看着她，目光复杂:“有时候我在想，把这些担子压在你身上，是不是太沉重了。你还是个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阿丝特莉亚平静地，“而且，这是我想做的。改变这个世界，让它变得更好。”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容里有骄傲，也有心疼:“我的星星长大了。”
格林德沃伸手，轻轻揉了揉阿丝特莉亚的头发。
下午的时光在平静中流逝。阿丝特莉亚在房间里睡了一会儿，被邓布利多强制要求的。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她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潘西已经回来了，正在整理今的会议笔记。
“怎么样？”阿丝特莉亚问。
“一切顺利。”潘西，“教育委员会通过了新课程方案，媒体司的报道方案也确定了。明《预言家日报》会有一篇深度报道，介绍融合带来的医疗进步。”
“很好。”
“你呢？格林德沃先生检查作业了？”
“检查了，通过了。”阿丝特莉亚在潘西旁边坐下，“还吃了柠檬挞。”
潘西挑眉:“看来你今的糖分摄入又超标了。”
“这是父亲允许的，不算在每日份额里。”阿丝特莉亚理直气壮。
晚餐时间，礼堂里又是一番热闹景象。罗恩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大口吃着鸡腿。乔治和弗雷德看起来心情不错，应该是发明申请通过了。赫敏在和平板上的魔法部文件搏斗，但脸上是满足的表情。
阿丝特莉亚和潘西、德拉科、西奥多坐在一起，边吃边聊今的趣事。德拉科讲了一个魔法部内部的官僚笑话，西奥多补充了几个法律术语的冷知识，潘西毒舌地评论了今遇到的几个官员的着装品味。
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日常。
晚餐后，学生们各自活动。图书馆里坐满了赶作业的人，公共休息室里有人在下巫师棋，有人聊，有人看书。走廊里偶尔有学生奔跑，被费尔奇呵斥。
阿丝特莉亚回到宿舍，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她坐在床上，最后检查了一遍明的日程:上午是黑魔法防御术，下午是古代魔文，晚上要参加一个关于魔法阵应用的线上研讨会。
一切安排妥当后，她躺下，闭上眼睛。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哈利发来的消息:“罗恩没事了，双子保证不会再乱来。明见。”
她回复:“明见。”
然后是赫敏:“会议纪要发你了，记得看第十二条修改版。”
回复:“收到。”
再然后是文达:“姐，挪威那边有新动向。明详谈。”
回复:“好。”
最后是格林德沃:“早点睡。”
她看着这条消息，笑了，回复:“父亲也是。”
放下手机，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和黑湖湖水轻拍城堡墙壁的声音。
阿丝特莉亚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今发生了很多事:罗恩的灯泡事件，双子的检讨，魔法部的工作，教授的关心，父亲的叮嘱……琐碎，平常，但真实。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渐渐沉入睡眠。
明，又是新的一。
而在城堡的另一端，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乔治和弗雷德正趴在地上，对着一个发光的魔法阵图指指点点。他们的情绪感应徽章原型已经做好了，正在做最后的调试。
罗恩和哈利在下棋，罗恩偶尔抬头警惕地看他们一眼，确认没有危险物品靠近。
纳威在照顾窗台上的米布米宝，西莫在笔记本上画着复杂的魔法结构图。
赫敏和金妮在看杂志，秋张和卢娜在分享一副耳机听音乐。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平静地生活，努力地前校
夜晚的霍格沃茨，灯火温暖，城堡安静。四月的风吹过塔楼，带着远方禁林的气息和黑湖的水汽。
明太阳升起时，一切还会继续。
喜欢魔法界唯一事业脑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魔法界唯一事业脑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