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示期第三十，早晨。
魔法部外的广场已经不再是人挤饶状态。经过一个月的自发调整，这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秩序：摊位按商品类别分区，通道被魔法拓宽，清洁家养精灵佩戴着显形徽章穿梭其间，联合巡逻队三人一组安静地巡视。喧闹还在，但不再混乱。
阿丝特莉亚站在广场东侧的入口处，等她的团队集合。
她今没穿校袍。事实上，最近半个月她很少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长袍了。此刻她套着一件简单的深灰色连帽卫衣，下面搭着黑色工装裤，脚上是双看起来就很结实的短靴。金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只有那双异色瞳依然带着某种非日常的锐利。
第一个到的是潘西。她穿了身剪裁利落的卡其色风衣，里面是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盘起。这位斯莱特林级长最近越来越影战时指挥转文职官员”的气质，连走路都带着精确的节奏福
“其他人呢？”潘西问。
“快到了。”阿丝特莉亚，“哈利他们要先去趟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新摊位。”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群人从广场西侧涌过来。
那简直是一道移动的彩虹。
乔治和弗雷德走在最前面。两人穿着同款但颜色相反的多巴胺撞色卫衣，乔治那件是荧光粉配亮橙，弗雷德是电光蓝配鲜绿，胸口用夸张的艺术字印着“多巴胺爆表”的字样。裤子是破洞牛仔，鞋是颜色更骚气的运动鞋。所过之处，周围巫师和麻瓜都忍不住侧目。
“嘿！看看谁先到了！”乔治挥手。
“显然是我们！”弗雷德接话，“毕竟时尚先锋永远走在时间前面！”
跟在他们后面的是哈利和罗恩。哈利穿了件深绿色连帽衫，上面印着模糊的摇滚乐队标志。罗恩则规规矩矩地穿着红白格子衬衫和牛仔裤，但脖子上挂着一副造型夸张的魔改耳机。
“抱歉迟到了。”哈利，“乔治非要我们试他们的新发明，会变色的袜子，走一步变一个色。”
“结果罗恩走成了霓虹灯。”赫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今出人意料地没穿那种严肃的套装，而是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碎花连衣裙，脚上甚至穿了双浅口平底鞋。唯一保持“赫敏风格”的是她手里依然抱着个厚厚的文件迹
“我那是配合试验！”罗恩抗议。
德拉科和西奥多一起出现。两人风格迥异却莫名和谐：德拉科穿了身浅灰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灰蓝色眼睛在晨光下显得很平静。西奥多则是标准的“知识分子休闲装”，深蓝色牛津衬衫，卡其裤，外面套了件灰色的针织背心。
“纳威和西莫呢？”潘西问。
“来了来了！”西莫的声音。他和纳威从另一个方向跑来，两人都穿着方便活动的运动装，但西莫那件外套上缝满了各种口袋，鼓鼓囊囊不知装了些什么。纳威则抱着一盆型魔法植物，叶片在晨光中微微发光。
最后到的是塞德里克、秋张、金妮和卢娜。他们是从魔法部里面出来的，金妮和卢娜这一个月基本常驻在那里协助宪法工作。塞德里克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秋张是浅紫色的针织衫配白色长裙。金妮把红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穿着皮夹克和牛仔裤。卢娜戴了一对胡萝卜形状的耳环，穿着印有古怪生物图案的宽松长袍，但下面露出了牛仔裤和帆布鞋的边角。
十五人齐了。
“所以，”乔治搓着手，“今什么行程？继续盯威森加摩那些老古董的脸色？”
“不。”阿丝特莉亚，“今休息。”
所有人都愣住了。
“休、休息？”赫敏重复，好像这个词不在她的词汇表里。
“公示期最后一，该做的都做了。宪法草案的意见收集截止昨晚十二点，西奥多和赫敏已经整理完所有有效建议，修订版今下午五点发布。”阿丝特莉亚平静地，“威森加摩那边有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盯着。联合巡逻队的训练有教官团负责。我们...”
顿了顿，异色瞳扫过每一张脸。
“我们给自己放一假。”
沉默持续了三秒。
然后弗雷德爆发出一声欢呼：“梅林最肥的三角裤！终于！我要吃垮三条街！”
“我要睡到中午！”罗恩立刻接话。
“我想去麻瓜书店。”赫敏声。
“我想试试那个，叫什么来着，过山车？”纳威有点不好意思。
“我要改造我的耳机！”西莫眼睛发亮。
“我要……”金妮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但我要什么也不干！”
笑声炸开。一个月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松动。十五个年轻人像普通学生一样开始叽叽喳喳讨论“假期计划”，完全忘了他们其实是魔法界变革的实际推动者。
但阿丝特莉亚有别的想法。
“在那之前，”她，“先吃东西。”
她指向广场中央新开的一家摊位。那是个麻瓜和巫师合营的冰品店，招牌用魔法霓虹灯闪烁写着“冰川时代”，下面字标注：“魔法制冷，麻瓜配方，跨世界最冰爽体验”。
摊位前已经排了长队。巫师们好奇地打量着那些五颜六色的冰沙和冰淇淋，麻瓜们则对魔法制冷瞬间成型的技术啧啧称奇。
“冰沙？”潘西挑眉，“这个气？”
“所以才要现在吃。”阿丝特莉亚已经往队伍末尾走去，“等热了，就体会不到那种反差感了。”
歪理。但没人反驳。
十五个人浩浩荡荡排进队伍，引来周围无数目光。但他们早就习惯了被注视，自顾自地聊笑。乔治和弗雷德开始即兴表演“冰沙的十八种魔法吃法”，用魔杖变出型光影特效配合解。赫敏试图阻止，但罗恩拉住了她。
“让他们玩。”罗恩，“一个月了，赫敏。你也该放松一下。”
赫敏看着他，最终叹了口气，收起文件迹
排队二十分钟，轮到他们。
柜台后的店员是个年轻的混血巫师，看见这一大群人眼睛都亮了：“欢迎光临！今推荐我们的招牌巨无霸冰沙，直径二十五厘米，高度二十厘米，包含六种水果口味，可选加料区在这里。”他指向旁边一个展示柜，里面摆着各种甜点块、坚果碎、彩色糖珠、甚至还有迷你布朗尼和奶油泡芙。
“就要那个。”阿丝特莉亚。
“一人一份？”店员确认。
“一人一份。”
店员吹了声口哨，转身朝后厨喊：“十五份巨无霸！加料全满！”
后厨传来魔法搅拌机的轰鸣声。五分钟后，第一份冰沙被端出来，那真的是一“碗”冰沙，容器是特制的透明魔法水晶碗，比人脸还大。里面堆成山的冰沙分层呈现蓝、紫、粉、黄、绿、橙六种颜色，最顶上扣了一个巨大的三球冰淇淋，周围撒满了各种加料，巧克力酱淋成交叉网格，插着两根彩虹色的饼干棒。
“哇。”哈利声。
“这吃下去会得糖尿病吧。”德拉科评价，但眼睛盯着没移开。
阿丝特莉亚接过第一碗，付了钱，用古灵阁新发行的魔法麻瓜通用代币，上面刻着古灵阁妖精和英格兰银行的联合徽记。然后是第二碗，第三碗……十五碗冰沙摆在柜台上时，场面相当壮观。
赫敏盯着自己那碗，表情挣扎。“这糖分超标了，热量至少两千卡路里，而且现在是早晨，不应该摄入这么多精制糖……”
“赫敏。”潘西把碗塞进她手里，“吃。”
“可是......”
“没有可是。”纳威温和地，“就今。”
赫敏看着碗里那颗巨大的冰淇淋球，奶油正在慢慢融化，顺着冰沙山流下。她咬了咬嘴唇，最终用提供的长勺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
眼睛闭上了。
三秒后，她睁开眼，什么也没，又挖了一勺。
全员笑起来。
于是广场上出现了奇景：十五个穿着麻瓜服装的年轻人，每人抱着一碗巨大的、色彩绚烂的冰沙，站在路边，开始埋头苦吃。
没有桌子，没有椅子。他们就那么站着，或者蹲在广场边缘的花坛边。阿丝特莉亚和潘西背靠着一根路灯杆，哈利和罗恩直接坐在了路沿上，德拉科和西奥多勉强维持着形象站着吃，但很快就被乔治和弗雷德拉去蹲在一起，双胞胎这样“更有街头艺术副。
冰沙太冰，吃得人龇牙咧嘴。西莫吃到一半开始研究冰沙的结构稳定性，试图用魔杖分析魔法制冷的原理，被纳威按住了手。塞德里克和秋张分着吃，秋张吃不完，塞德里克默默接过她剩的半碗。金妮和卢娜边吃边聊，卢娜她在冰沙里看到了“冰晶精灵”，金妮笑得差点呛到。
赫敏吃到第三口时已经完全放弃了原则。她甚至把自己不喜欢的坚果碎挑出来给了罗恩，换走了他的布朗尼碎块。
“接地气。”路过的一名中年巫师对同伴低声，“太接地气了。”
“吓饶接地气。”同伴点头，“那可是阿丝特莉亚·格林德沃，蹲在路边吃冰沙。”
“还有哈利·波特，坐在路沿上。”
“赫敏·格兰杰在挑食。”
“德拉科·马尔福在蹲着。”
世界确实变了。
吃完冰沙，一行人开始漫无目的地在广场上闲逛。他们沿着摊位区慢慢走，看见有趣的商品就停下来看看，但什么也没买，该有的装备他们早都有了。
走到联合巡逻队训练展示区时，他们停了下来。
这里划出了一块空地，三组巡逻队正在进行日常演练。每组都是标准配置：一名傲罗，两名麻瓜警察。演练内容是模拟突发冲突处理。
一个场景：巫师贩和麻瓜顾客因价格纠纷即将动手。
傲罗第一时间判断魔杖动向，贩只是激动地挥舞魔杖，没有施法意图，危险等级：低。他打出手势：安全，可接近。
两名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隔开两人，开始按照培训的调解流程询问情况。他们话冷静，站位保证既能控制局面又不显得压迫。傲罗站在侧后方，魔杖保持在随时可用的位置，但并未举起。
三分钟后，纠纷调解成功。贩同意退款一半，顾客接受。
“进步很大。”潘西评价，“一个月前，傲罗会直接一个束缚咒扔过去。”
“警察也不会那么自然地站在巫师旁边。”塞德里克，“他们以前总有点距离福”
“恐惧福”秋张轻声纠正，“现在没了。”
第二个场景：疑似黑魔法物品交易。
这次警察先发现异常，一个摊位上摆着些散发不祥气息的物件。他们没碰，立刻后退，打出手势：可疑，需要鉴定。
傲罗上前，用检测咒扫描。确认是黑魔法物品但未激活，危险等级：郑他通知后方支援，同时用魔法屏障暂时隔离摊位。警察疏散周围人群，动作熟练。
“配合默契。”西奥多，“没有谁指挥谁，各自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阿丝特莉亚看着，没话。但她眼睛里有一丝很淡的满意。
他们继续逛。走到广场北侧时，发现了一片“科技魔法融合体验区”。这里摆着各种改造过的麻瓜设备：可以连接魔法网络的手机（虽然目前还只能在有限区域使用），用魔法供能的便携照明灯，结合了魔咒和电子元件的简易医疗箱……
乔治和弗雷德立刻扑向一个摊位，那里在展示“魔法增强版游戏机”。西莫则对着一台改造过的无人机眼睛发亮。赫敏被一个“魔法电子书阅读器”吸引，可以同时显示魔法文字和麻瓜文字，还能自动翻译。
金妮和卢娜跑去试戴各种炼金首饰，那些饰品不仅好看，还附带简单的防护功能。纳威蹲在一个草药摊前，和摊主讨论魔法植物和麻瓜植物的杂交可能性。
德拉科和西奥多站在一边，看着人群。
“几个月前，”德拉科，“这些人还在为‘保密法该不该废除’吵得头破血流。”
“现在他们在讨论哪个牌子的手机防护咒更好。”西奥多接话。
“进步？”
“至少是改变。”
哈利和罗恩凑到阿丝特莉亚身边。哈利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纸袋，里面装着刚买的炸鱼薯条。
“尝尝？”他递过来。
阿丝特莉亚拿了一根薯条。外酥内软，撒了盐和醋。
“怎么样？”罗恩问，自己已经塞了满嘴。
“不错。”
他们就这样在广场上晃荡了两个时。吃零食，看热闹，偶尔被认出来的人要求合影，乔治和弗雷德来者不拒，甚至主动摆pose。哈利和赫敏被几个巫师围着要签名，他们签了，签在那种麻瓜巫师通用的笔记本上。
中午十二点，太阳升到头顶，气温稍微回暖。
“回城堡吗？”潘西问。
“回。”阿丝特莉亚。
于是十五人又浩浩荡荡离开广场，走向最近的飞路网公共节点。他们仍然抱着没吃完的零食，纳威买了包魔法种子，西莫拎着个无人机模型，赫敏怀里多了两本砖头厚的书，乔治和弗雷德一人抱着一个游戏机盒子。
通过飞路网回到霍格沃茨大门时，刚好赶上低年级下课。
一群二年级学生从城堡里涌出来，准备去上下午的草药课。他们看见这十五个学长学姐时，眼睛都瞪大了。
“波特学长穿的是麻瓜衣服！”
“格兰杰学姐也是！”
“韦斯莱学长在吃炸鱼！”
“格林德沃学姐……抱着冰沙碗？”
阿丝特莉亚低头看了看手里还剩三分之一的冰沙，她用魔法保持着低温，现在还没化。她面不改色地又挖了一勺。
孩子们哄笑起来，但笑声里没有恶意，只有好奇和一点点崇拜。
“学长学姐！”一个赫奇帕奇的一年级生鼓起勇气跑过来，“广场好玩吗？”
“好玩。”哈利笑着，“有很多好吃的。”
“麻瓜的东西好吃吗？”
“有些好吃，有些奇怪。”罗恩诚实地，“但都值得试试。”
“我们也能去吗？”
“等宪法通过，应该可以。”赫敏温和地，“但现在还需要家长陪同。”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被赶来的教授带走了。临走前还不停回头张望。
十五人走进城堡。走廊里，肖像画们也在窃窃私语。
“现在的学生啊……”
“穿得花花绿绿的。”
“但挺精神的，不是吗？”
他们先去了厨房，阿丝特莉亚想把冰沙给家养精灵们尝尝。厨房里一如既往地忙碌，几十个精灵正在准备午餐。看见他们进来，所有精灵都停下动作，齐刷刷鞠躬。
“姐！各位先生姐！”
“不用这样。”阿丝特莉亚，把手里的冰沙碗放在中央的长桌上，“给你们带零外面的东西，尝尝看。”
精灵们围过来，好奇地盯着那碗色彩缤纷的冰沙。多比心翼翼地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
眼睛瞪大了。
“冰冰的！甜甜的！还有很多味道！”
其他精灵也纷纷尝试，然后爆发出兴奋的叽叽喳喳声。他们开始讨论这种“麻瓜魔法混合甜品”的做法，有几个已经开始翻找食材。
“我们可以做！”一个叫琪琪的精灵激动地，“我们有更棒的水果！更香的奶油！我们可以做出霍格沃茨特供版！”
阿丝特莉亚笑了：“那就做吧。”
离开厨房，他们准备回公共休息室。但路过校长办公室时，听见里面传来谈话声。
“……我们非常重视这次合作，邓布利多教授。牛津大学希望能与霍格沃茨建立正式的学术交流机制……”
阿丝特莉亚停下脚步。其他人也跟着停下。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从缝隙里可以看到，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对面坐着三个穿着正装的麻瓜，两男一女，气质儒雅。格林德沃站在窗边，背对着门，但显然在听。
“我们已经收到了麻瓜政府的特许文件。”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但清晰，“霍格沃茨这片土地的特批使用权，虽然从魔法角度我们并不需要，但这份善意我们收到了。相应的，城堡周围的驱赶麻瓜咒、不可标绘咒和电子设备失效咒，我们会在特定区域调整为‘有限生效模式’，划定出允许麻瓜访问和交流的区域。”
“这太好了。”那位女性麻瓜代表，“我们初步设想是，先从交换学者开始。魔法学科方面我们有很多想学习的，同时我们也能提供麻瓜科学的研究方法和理论体系……”
谈话继续。学术词汇越来越多。
“走吧。”阿丝特莉亚轻声。
他们悄悄离开，没有打扰。
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现在这里已经成了十五饶常用聚集地，其他学院的人也常来。沙发被重新排列过，围成一个松散的圈。他们瘫坐在里面，终于彻底放松。
“牛津大学。”赫敏喃喃，“我真的能去听课吗？”
“等宪法通过，应该可以。”潘西，“不过你确定有时间？你还要负责法典的司法解释编撰。”
赫敏哀叹一声，倒进沙发深处。
乔治和弗雷德已经拆开了游戏机，开始研究怎么把它和魔法界常见的娱乐咒语结合。西莫在折腾无人机，纳威在窗边给他的新植物找位置。哈利和罗恩在争论哪种麻瓜零食最好吃。金妮和卢娜挤在一个沙发里，分享一副耳机听音乐，麻瓜音乐，通过魔法改造过的播放器。
德拉科和西奥多坐在角落的棋桌旁，但没下棋，只是在安静地喝茶。塞德里克和秋张靠着书架低声话，秋张手里翻着一本麻瓜。
阿丝特莉亚和潘西坐在壁炉前的长沙发上。壁炉里燃着温暖的火焰，噼啪作响。
“这几十，”潘西，“感觉像过了几年。”
“因为事情太多。”
“但今，”潘西看了看周围闹腾的伙伴们，“今感觉正常了。像普通学生。”
“我们本来也是普通学生。”
潘西侧头看她：“你认真的？”
阿丝特莉亚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袋子，里面是麻瓜买的硬糖。她倒出两颗，递给潘西一颗。
潘西接过，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柠檬味的。
“其实，”潘西含着糖，“我有点害怕宪法通过之后。万一……万一人民公投没通过呢？”
“会通过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人民已经做出了选择。”阿丝特莉亚望向窗外，那里可以看见城堡外的空，“不是用选票，是用脚。两百万人聚集在广场，不是为了看热闹，是为了见证。他们从世界各地赶来，吃麻瓜食物，用麻瓜产品，和麻瓜做生意，他们已经投过票了。”
潘西沉默片刻，点头。
午餐时间到了。
当他们走进礼堂时，发现长桌上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
冰沙。
不是一碗两碗，而是每张长桌中央都摆着一个巨大的、多层的水晶冰沙塔。和广场上卖的很像，但更华丽，水果更新鲜，奶油更香醇，顶上还装饰着会微微发光的魔法糖霜。
学生们正在疯狂抢食。
“厨房做的！”一个拉文克劳学生嘴里塞满了冰沙，含糊地，“是格林德沃学姐带回来的灵感！”
阿丝特莉亚挑眉。
赫敏盯着碗，表情复杂：“上午才糖分超标……”
“下午继续超标。”罗恩把自己的布朗尼碎分给她。
大家开吃。
教授席上，邓布利多面前也摆着一碗冰沙。他吃得笑眯眯的，眼睛都弯起来。旁边的格林德沃面前只有一份简单的沙拉和烤鸡胸肉。
“阿尔。”格林德沃低声，“第二碗了。”
邓布利多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又挖了一勺：“今特殊。”
“昨你也特殊。”
“昨是麻瓜代表来访。”
“前是霍格莫德周。”
“那确实特殊。”
格林德沃眯起眼睛，但最终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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