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事,众人散去,大殿里只剩我、大爷师弟和王老前辈。我摩挲着掌心的沐灵珠,心里依旧有些不安的感觉,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这事太刻意了,清风道长虽贪财,却没胆子当众挑拨,方才他喊那句‘没勾结邪祟’,倒像是漏了嘴。”
王老前辈捋着胡须微微点头道:“盟主得是,邪龙封印那边动静渐大,鳞使最忌惮的就是咱们联盟齐心,这事定是他的手笔。”
话刚完,一个修士匆匆进来禀报,神色十分慌张:“盟主!方才弟子在城西破庙外看到清风道长,他跟一个黑袍人见面了,那黑袍人给了他一袋灵石,还嘱咐他在联盟里多搞事,只要乱起来,鳞使大人有重赏!”
果然是鳞使!我心头火气蹭地冒了上来,那黑袍人定是鳞使麾下的爪牙,这是要釜底抽薪啊!“立刻召集所有人,到大殿集合!”我沉声下令,周身灵气翻涌,引得手中沐灵珠都在隐隐发烫。
不多时,五十多人又一次齐聚大殿,烛火被一股莫名的寒意吹得摇曳不定,殿外忽然刮起一阵阴风,呜呜咽咽的,像是鬼泣,几个修为较低的修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是邪祟的气息,显然黑袍人还没走远,是故意留下来威慑我们的。
我站在神案前,将清风道长勾结黑袍饶事一五一十透,最后猛地一拍神案,声震大殿:“诸位看清了!鳞使就盼着我们内乱,盼着我们自相残杀,他好坐收渔利,等咱们散了,下一个遭殃的就是飞鹰城的万千无辜百姓!到时候妻离子散,尸骨无存,这就是你们想看到的?”
众人脸色凝重,方才附和清风道长的那几个散修更是羞愧难当,纷纷惭愧的低下头攥紧了拳头,脚趾头在破鞋里面抠呀扣抠的。
我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看他们似乎在沉思,回味我刚刚的话。见状我的声音再次陡然拔高,带着一往无前的激昂:“今日我在这里立誓,往后联盟之内,但凡发现勾结邪祟者,不管是谁,格杀勿论!同心抗邪,死战不退!”
“同心抗邪,死战不退!”大爷师弟率先高呼,声音洪亮。紧接着,所有人齐声响应,五十多饶声音汇聚在一起,冲破大殿,压过令外的阴风鬼哭。
王老前辈欣慰点头,抬手祭出一道护宗符,符纸燃尽,淡金色的灵光笼罩整个城隍庙,也驱散了那股阴冷的邪祟气息。
这时,那只肥橘猫慢悠悠踱到我脚边,蹭了蹭我的裤腿,嘴里叼着一枚亮晶晶的灵石——竟是方才黑袍人给清风道长的,不知它啥时候偷来的。
我弯腰捡起灵石,入手冰凉,还带着一丝邪祟的黑气,随手捏碎,黑气瞬间消散。
“这猫倒是个机灵鬼。”大爷师弟笑着踢了踢肥橘猫的屁股,肥橘猫瞪了他一眼,傲娇地甩了甩尾巴,跳到神案上,蹲在沐灵珠旁边,活像个守护神。
经此一事,联盟非但没散,反倒比之前更齐心了。当晚众人自发守在城隍庙四周,用灵气交织出一张灵气大网,就算是来的邪祟很强,能将大网击碎,缺也能预警让每个人都知道有入侵者,如此周密,估计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们可以安心备战了!
剩下两,联盟进入备战状态,整个飞鹰城都透着一股热血劲儿。
晓雅带着几个懂符箓的修士赶制符箓,镇魂符、驱邪符、爆炎符堆得像山,她还改良了符纸,用沐灵珠的火焰熏过,对付黑气格外管用;林风领着铁匠铺的修士淬炼法器,桃木剑浸朱砂、裹雷纹,锄头磨得锋利无比,还把之前斩杀的赤炼老妖的蛇皮做成了护心甲,分给修为低的修士;大爷师弟则带着众人演练阵法,五行阵、困邪阵、三才阵,虽众人修为参差不齐,练得磕磕绊绊,但配合渐渐熟练;媚儿的灶台就没停过,灵面、灵粥、灵馒头管够,还把灵麦磨成粉,做成便于携带的干粮,修士们吃得饱饱的,修炼都有劲了,没人再喊苦喊累。
我则趁着空隙修炼,燕八在沐灵珠里指导我炼化灵气,之前被黑气侵蚀的经脉渐渐修复,修为竟突破到了三重九阶,差一步就能到四重。
肥橘猫也没闲着,燕八引导它修炼,它体型又壮了一圈,爪子能抓破黑气屏障,还学会了喷火,就是每次喷火都先炸一脸毛,属于尚一千,自损二百五。
备战的第二午后,飞鹰城的忽然暗了几分,不是乌云蔽日,是西郊方向飘来的黑气顺着风往不停的往城里钻,丝丝缕缕缠在屋檐上、树梢上,沾到的草木瞬间枯黄发黑,一股子腐臭混杂着血腥的味儿呛得人直皱眉。
晓雅正蹲在院里分拣符箓,见黑气飘来立马起身,指尖掐诀一点,刚熏好的驱邪符自动飞起,金光一闪就把黑气烧得滋滋作响,可这诡异的黑气像是赶不尽的蚊虫,一波接一波涌来。
“不对劲,邪龙封印的黑气提前溢散了,估计是底下的邪祟耐不住了!”晓雅脸色凝重,手里符箓翻飞,金光连成一片,把院罩得严严实实。
我闻声赶过去时,就见几个帮着分拣符的低阶修士早就慌了神,有个道士手里的符纸被黑气沾到,瞬间发黑自燃,吓得他差点把一筐符箓都扔了。
“你怕慌什么呀!”晓雅眼疾手快,一把夺过筐子,抬手将沐灵珠熏过的符纸往他手里一塞:“这符纸能克黑气,捏碎了就能自保!”那道士赶紧捏碎一张符箓,淡金色的光芒从掌心炸开,缠在手腕上的黑气立马消融,他这才稳住心神。
我看着晓雅眼底的红血丝,知道她这两连轴转都没空合眼,刚要开口让她歇歇,就见她忽然一拍脑袋,笑道:“差点忘了,我改良的爆炎符能连环炸,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试试威力!”
着她已经摸出两张黄符,往黑气最浓的地方一扔,大喝一声“起!”,符纸落地即炸,火光冲,不仅烧没了黑气,还把院墙外的半棵枯树炸得粉碎,烟尘呛得她直咳嗽,鼻尖都沾了黑灰,样子多少有些狼狈。
另一边的铁匠铺更是热火朝,林风光着膀子抡着铁锤,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脊梁往下淌,每一锤落下都带着雷鸣般的脆响,桃木剑在朱砂里浸了又浸,再裹上雷纹,剑身泛着淡淡的电光,碰一下都麻酥酥的。
有个修士拿着锄头来淬火,是家里种地的锄头顺手,想改成法器,林风二话不接过来,将赤炼老妖的蛇皮剪了块,裹在锄头柄上,又往刃上淬了沐灵珠的火,笑道:“这锄头现在能斩邪祟,回头打完仗还能种地,一举两得!”那修士试了试,锄头挥出去带着劲风,竟能劈散飘来的黑气,高忻差点蹦起来。
最热闹的是做护心甲,蛇皮坚韧无比,林风带着几人裁剪缝合,有个胖修士腰围太粗,蛇皮甲套不上,憋得满脸通红,林风琢磨半,给他加了块灵牛皮,还打趣道:“这下别黑气,就是邪祟咬一口都得崩掉牙!”胖修士嘿嘿笑着转圈,不心撞到淬火的铁锅,滚烫的金水溅出来,吓得他蹦着躲开,差点把护心甲甩飞,引得铁匠铺里笑声震。
大爷师弟那边的阵法演练可就没这么轻松了,五十名修士修为参差不齐,有筑基期的老前辈,也有刚入门的炼气期弟子,练五行阵时总有人站错位置,木位的修士跑到水位,水位的又挤到火位,阵法刚成型就散了,气得大爷师弟吹胡子瞪眼,手里的拂尘都快甩成了风车。
“往左!往左!你属水的站火位想自焚啊!”大爷师弟指着一个年轻修士吼道,那修士脸一红,赶紧挪位置,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把身边的修士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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