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星轧钢厂内,一片繁忙的景象,每个人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奔波,根本没人留意到多了一个姑娘。
这个姑娘名叫徐欢,此时的她只能孤零零地蜷缩在角落里。她心里十分纠结,既渴望走出这角落到外面去,又担心被其他人瞧见。
半个多时过去了,许大茂回来了。今食堂的午餐相当不错,难得有加餐,菜品里竟有红烧肉。许大茂动作迅速,抢先一步排在队伍最前面,顺利地打了饭菜。仔细一看,他打的饭菜明显比其他人要多些。
在许大茂的怀里,还揣着剩下的半个馒头。吃到一半时,他感觉肚子已经饱了,怎么都吃不下了。要知道,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月,如果随意丢弃粮食,那可是严重的错误,搞不好会被厂里抓去批斗呢。许大茂灵机一动,把馒头重新装回怀里,心里盘算着:现在不吃,带回家还能当作明的早饭。
许大茂一边满意地哼着曲,一边慢悠悠地走着,突然,他瞥见了躲在一旁的徐欢。这时他才猛地想起来,自己把人家姑娘带到厂里来,之后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许大茂眼珠一转,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从怀里掏出剩下的大半个馒头。他迈着飞快的步伐走到徐欢身边,压低声音道:“快吃吧,这是我省下来的,可千万别让别人看到了!”
“这……”徐欢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阵感动。在这个年代,白面馒头可不是每都能吃上的稀罕物。自己和许大茂仅仅见了两面,他就给自己省下来大半个馒头。看来自己之前真是错怪他了,原来这许大茂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徐欢一口一口地啃着馒头,轻声问道:“许大哥,你和傻柱之间到底有啥矛盾呀?”
“傻柱哥其实是个好人呢!”
这话一出口,许大茂顿时火冒三丈,心里直犯嘀咕:这丫头吃着我给的馒头,居然还帮傻柱好话。
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很快便有了主意。
“还能为啥呀,傻柱老是和别人家的寡妇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的!”许大茂绘声绘色地道,“我实在看不下去,就了他两句,谁知道傻柱从此就记恨上我了!”
徐欢真地信以为真,一边点头一边道:“要是傻柱哥还和那个寡妇不清不楚的,那我可就不嫁给他了!”
许大茂听了,眼睛突然在徐欢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他心里琢磨着,这姑娘傻乎乎的,正好可以利用她去恶心一下傻柱,不定还能占这姑娘的便宜。至于周英,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等晚会开始,我就带你进去,你就坐在傻柱旁边。”许大茂开始安排起来。
与此同时,李平安也在紧锣密鼓地安排着晚会的各项事宜。各个节目表演的人员都已经确定好了,可报幕员却还没着落。原本这个报幕的活儿是许大茂的,可这会儿许大茂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李平安正四处找人呢,突然看见李大姐走了过来。
“李副厂长,我来是想跟你丁秋楠的事儿。”李大姐道。
“丁秋楠怎么了?”李平安一脸狐疑地问道。
然而李大姐还没来得及开口,丁秋楠已经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看着丁秋楠的模样,李大姐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而李平安看到李大姐时,眼睛却是一亮。平时他还真没留意到李大姐这么个人,没想到她胆子大,起话来中气十足。这不就是现成的报幕员人选嘛!
李平安立刻问道:“李大姐,让你在全厂职工面前讲话,你敢不敢呀?”
“那有啥不敢的,别是整个工厂的人,就算把四九城的人都叫来,我也一点儿都不怕!”李大姐拍着胸脯道。
一听这话,李平安笑了,道:“就你了,正好缺个报幕员,你来再合适不过了!”
于是,稀里糊涂的李大姐就成了本次晚会的报幕员。看着李平安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项事务,李大姐原本还想再些什么,但到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此时此刻,她心里只有满满的感慨:“楠啊,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了这么优秀的李副厂长。我就仅仅在他身边忙活了十几分钟,心里都泛起了涟漪。”
李平安全然不知李大姐等人心里在琢磨些什么。
他忙忙碌碌,一直折腾到下午两三点钟,才长舒了一口气。所有基本的事项都已经安排妥当,接下来就看厂里的工人们对这场联欢晚会是否买账了。
到了下午四点,红星轧钢厂的院内已经整整齐齐地摆放了不少凳。有些闲暇无事的工人已然坐在那里闲聊。
一位中年男人随口胡诌起来:“你们看,这场联欢晚会到底会不会好看呀?”另一个人接话道:“咱厂里就这么些人,难不成还真有啥拿得出手的节目?”其他人听了,只是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这时,又有一人阴阳怪气地道:“连易中海都要上台表演节目了,就凭他那两下子,我看这晚会的节目质量估计高不到哪儿去!”旁边有人回应道:“不过嘛,这晚会本意也就是让大伙儿热热闹闹的,能有个乐子瞧,就已经算不错啦。”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而此时的李大姐紧盯着手中的纸条,心里直犯嘀咕:“还真要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呀?”别看之前跟李平安吹牛的时候,她那叫一个底气十足、牛皮震响,可真到了快轮到她发言的时候,李大姐只感觉两条腿直哆嗦,仿佛筛糠一般。
下午五点钟,几乎红星轧钢厂的全体员工都来到了现场。大家一个个坐在马扎上,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台上,满心期待着晚会开场。
傻柱咧着嘴,脸上洋溢着傻呵呵的笑容。要知道,这一次黄海燕可不仅仅是让他摸了两下手。就在刚刚,在工厂食堂外面,黄海燕居然主动让傻柱抱了自己一下。这都过去十几分钟了,傻柱还沉浸在那幸福的时刻里,傻乎乎地笑着,仿佛丢了魂儿一般。
黄海燕看着傻柱这副模样,嗔怪地了一句:“真是个傻子!”不过,她的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挂起了一丝心满意足的笑容。在她心里,能找到这样一个男人,那简直就是三生有幸。
再众人都已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这时,许大茂和徐欢两人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郑许大茂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指着傻柱的背影,可实际上,他的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似的,狂跳不已。他暗自得意地想:“傻柱啊傻柱,你非要和那个寡妇纠缠不清,那就怪不得我了!这个姑娘,我可要好好享用一番了!”
而此时的傻柱,还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黄海燕身后,一门心思地琢磨着怎么才能再多和黄海燕亲近一点。突然,他听到一个声音炸响:“傻柱,这就是你的和那个寡妇没什么关系?”
晚会还没正式开场,工人们本就觉得有些百无聊赖。如今看到徐欢这架势,大家的眼睛一下子都亮了起来,兴致瞬间被提了起来。有人打趣道:“傻柱可真有本事啊,这是要在众人面前上演一出二女争夫的好戏啊!”还有洒侃:“看来这晚会傻柱是没法好好参与咯!”
大家都在底下低声议论着,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当初为了哄徐欢开心,傻柱可是撒了不少谎,如今这谎言可再也瞒不下去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间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徐欢捂着嘴,哭哭啼啼地跑开了。傻柱站在那里,似乎并没有追上去的意思。许大茂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心里盘算着:成了,徐欢这么伤心,过不了几,我就能把她拿下。
然而,就在这时,黄海燕突然伸手拉了傻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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