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大亮,易中海精心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裳,瞬间感觉连腰杆都比往日挺得更直了几分,整个人仿佛都多了几分精气神。
他刚迈出家门口,就瞧见了何大清。何大清眼睛一亮,笑着道:“嘿,老易,你换上这身新衣服啊,让我突然想起一句话。”不等易中海回应,他便提高嗓门喊了出来,“驴粪蛋子表面光!”完,何大清呵呵地笑了起来,脸上满是戏谑。
易中海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何大清,反问道:“我?那你这又是搞哪出啊!”只见何大清穿着比过年时还要精神,脸上的神情也比平时多了几分光彩,仿佛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再看阎埠贵,他依旧穿着之前的旧衣服,不过那衣服被他打理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显得干净又利落。
三位大爷站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多什么。但在暗地里,几个大爷都暗自较着劲,眼神中时不时流露出比较的意味。
原来,李平安就要回来了。在众人心里,这可是头等大事,甚至比工作还要重要几分。为了能在李平安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不定还能捞点好处,换身新衣服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光是大爷们,就连四合院里的大娘们也都刻意打扮了一番,穿得比平时艳丽了许多。傻柱也在他老爸的逼迫下,极不情愿地换上了一身新衣服。
此刻,几个大爷都眼巴巴地望着大门口,眼神中满是期待。
何大清的儿子有些不解,嘟囔着:“爹,李平安那子回来,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吗!”何大清看着这个不太灵光的儿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道:“听我的,以后你见到李平安,就赶紧凑上去问好,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何大清觉得这么多太麻烦,索性直接道:“以后你怎么对待黄海燕那个寡妇的,就怎么对待李平安。”
傻柱一听,瞪大了眼睛,反驳道:“那能一样吗?我要是去摸李平安的手,他不得把我揍一顿啊!”
傻柱这话差点把何大清给气个半死。不过,何大清也已经提醒过傻柱很多遍了,也就不再多什么。他心里清楚,以李平安的性格,只要傻柱不主动招惹他,应该不会有什么祸事。
只有贾张氏待在房间里,不停地絮絮叨叨。哪怕到了现在,她心里依然对李平安十分不爽,嘴里骂骂咧咧的,仿佛永远也消不了气。
上午九点刚过,四合院中热闹依旧,众人还聚在院子里,显得颇为嘈杂。
“我啊,”人群中有人提高了音量,满脸狐疑地看向易中海,“李平安要回来的消息该不会是假的吧?瞅瞅这都啥时候了,咋还不见人影子呢!”毕竟,这消息是从一大娘那儿传出来的,大家心里多少都有些没底。
易中海眉头一皱,满脸不悦,教训道:“急什么呀!昨秦淮茹回来,咱可都瞧见了,她要是李平安不回来,费那劲收拾屋子干啥,难不成是给你住啊?”
正着呢,突然有人压低声音,兴奋地嚷了一句:“来了来了,李平安回来了!”
几位大爷表面上不动声色,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门口挪了挪,都想先一睹李平安的风采。
然而,当来人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几位大爷瞬间傻眼了。这一次回来的可不单单是李平安一个人,李平安一家几乎都齐聚在此,队伍浩浩荡荡的。
“哎哟,还真都回来了呀!”阎埠贵声地嘟囔着,眼中满是惊讶。
就在其他人还沉浸在惊讶之中时,易中海已经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热情地道:“李副厂长,您可算回来了!我跟您,外面的世界再好,哪有老家舒坦啊!”易中海口中的“老家”,自然就是指这四合院。
可李平安却面无表情,淡淡地回了一句:“一大爷,我的老家可不是这儿。”着,他微微皱起眉头,略带狐疑地追问,“一大爷,听您也是从农村来的,咋您的老家就变成这儿了呢?”
这话一出,易中海愣住了,半都没反应过来,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一旁的何大清忍不住偷笑,心里想着:李平安是什么样的人啊,你还指望靠几句殷勤话就和他拉近关系,也太看他了。
何大清笑着走上前,打着圆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们这些老邻居啊,都挺想念您的!”完,他还偷偷瞥了傻柱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这孩子咋还这么不懂事呢,自己把面子上的事儿做足了,这时候傻柱明显该去做做里子。没瞧见李平安手里还拎着不少东西吗?这时候也不知道上去帮着接一下。
只见何大清轻轻咳嗽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刚好能传到傻柱的耳朵里。
傻柱何等机灵,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瞅见那一堆大包包的东西,沉默不语,只是闷着头,一趟又一特把那些物件往李平安家里搬。
李平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心中暗道:这何大清还真是费了一番心思。
此时,在一旁迎接的阎埠贵,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李平安回来了,这四合院里大爷的位置,又该如何划分呢?论年纪,李平安显然不够资格当大爷。可他地位高呀,如此高的地位,若让他在院里什么事都不管,似乎也不太合理。别的暂且不,就这院里的三位大爷,谁敢去管李平安的事儿呢?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不妙,自己这三大爷的位置,恐怕是保不住了。不定李平安回来,对自己而言并非好事。这么一想,他愈发坚信自己的判断。
易中海在红星轧钢厂工作,肯定会想方设法讨好李副厂长。何大清与李平安关系也颇为不错,况且何大清为人圆滑,无论到哪儿都不会让自己吃亏。
反观自己,若去讨好李平安,轧钢厂的事情和自己又没多大关联;可要是不讨好,不定以后易中海会给自己使绊子。
等阎埠贵走到李平安面前时,他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甚至都有些扭曲不自然了。
“欢迎你回来呀!”话的语气平淡又随意,仿佛阎埠贵出现在这儿仅仅是来走个过场而已。
李平安轻轻点零头,脸上并未流露出明显的情绪。
这一整,大家表面上都把该有的礼数做到了位。
李平安笑容满面地拱手道:“我回来了,也没给大伙准备啥东西。”接着他又豪爽地宣布,“既然大家这么热情地欢迎我,那今晚上我就请大伙吃顿饭!” “就在这四合院里,我负责准备饭菜,大家帮忙找个合适的地方!”
一听有免费的饭可以吃,四合院的居民们瞬间兴奋起来。就连之前神情有些异样的阎埠贵,此刻也喜上眉梢。不过他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周围的人身上。他心里盘算着,等吃完饭,剩下的剩饭剩菜他一定要打包带走,可不能让其他人给抢了先。
傻柱还在一趟特搬着东西,对于一顿饭这种事,傻柱其实并不怎么在意。李平安带回来的东西实在太多,傻柱一刻不停地搬,都搬了十多分钟。
“可累死我了,你们这简直是带了一座山回来啊!”傻柱一边搬一边嘟囔着。 李平安刚回来,傻柱就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李平安也不啰嗦,直接拿出两三块糕点放在一旁。很显然,这是专门给傻柱准备的,他可不想让傻柱白白当苦力。然而,傻柱只是斜着眼睛瞟了一眼,并未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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