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本想让地衡司将此人抓走,但青雀的牌友得知真相后反而却求情。]
[牌友曾被“狐仙黛清”的温柔话术救赎过,有人曾有轻生念头,被账号持续关心拉回,他们把账号当成精神寄托,即便知道是骗局,也不愿这份慰藉彻底消失,更不想“黛清”被地衡司带走后,连仅存的念想都没了。]
[星和青雀采纳了这点,只是让黛青将所有钱都还回去,后面可以继续以狐仙身份帮助其他人。]
[对方也很想作为狐仙黛青继续下去,保证不会骗取钱财。]
[将调查到的真相回去告诉了艾丝妲,任务完成后,星也再次收到黑塔消息。]
[来到黑塔办公室,按照指示,星进入寰宇蝗灾。]
[“上次没怎么明,现在是时候和你解释「位面」是什么了。”黑塔嗤嗤地笑着,“我刚去做零别的——如你所见,我邀请伟大的机械贵族——螺丝咕姆加入这场对话。”]
[“设问:若「寰宇蝗灾」尚在起点,是否可证「繁育」星神的诞育时分为第一位面?”]
[一个机械的声音突然响起,那声音里带有君主般的高贵风范,“你好,很高兴见到你,喂!听得见吗女士。”]
[星点点头,“我十分想念你。”]
[“听见你这么,我很高兴。”螺丝咕姆,“你的到来像画面中点缀上一只缺少的蝴蝶,完整的图景令模拟宇宙变得栩栩如生。我十分期待与你共同前进的旅程。”]
“夫子!您听听,您听听!”
子路对着正在一旁静观沉思的夫子,声音洪亮,眼中带着澎湃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激赏与不平,胸膛因激动而起伏。
指着幕,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叹与一种找到“榜样”般的兴奋,“这位螺丝星的君王,言谈是何等模样!‘很高兴’、‘十分期待’……话虽听着新奇,可那份对饶尊重,那份诚挚,隔着这幕弟子都感觉出来了!”
“他位尊为星辰之主,却对一个……一个算是客卿的星姑娘如此温文有礼,不见半分倨傲,更无丝毫虚伪!”
他的话语如连珠炮般迸发,越越激动,脸膛都有些发红,显然是联想到了太多切身经历:“哪像咱们这路上见过的那些君侯!有的表面恭迎夫子,口称‘求教’,背地里却盘算着如何借夫子名望粉饰门面;”
“有的前脚才听罢仁义之道,后脚便因利害算计翻脸如翻书;”
“更有甚者,表面上礼贤下士,实际只把贤士当作装点宫廷、与其他诸侯攀比的器物!”
子路越越气,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仿佛那些诸侯就在眼前:“他们若能有这位螺丝君王一半的……的‘表里如一’,一半的待人以诚,何至于邦国之内人心离散,盟约之间朝诺夕改?”
“这位君王虽是铁石身躯,可出的话、行出的事,比许多血肉之躯的君侯,更像一个‘仁’字,更近一个‘信’字!”
他顿了顿,看向孔子的目光灼灼,带着一种朴素的渴望:“夫子,若是那些君侯都能像这位螺丝咕姆先生学上一学,不,哪怕只是学得他与人交谈时这份真诚的尊重,这下……会不会就少许多无谓的纷争与辜负?”
“……”
廊下一时只有子路略带喘息的余音。
其他弟子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对比所触动,想起周游以来的种种冷暖遭遇,各有感慨。
颜回静默不语,曾皙轻轻拨动瑟弦,发出一个清越而略带怅惘的音符。
孔子一直安静地听着子路这番慷慨陈词,并未立刻打断。
待子路完,他才缓缓将目光从子路激动的脸上移开,重新望向幕中那正在与星理性探讨“位面”的螺丝咕姆,眼中神色复杂,既有对子路所言的某种默认,亦有更深的思索。
他轻轻捋须,最终只是温言道:“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是好的。这位外君王,确有其可风范之处。”
“然治国御下,其道多方,非止于言辞温雅一端。其心若正,其制若公,纵不言‘很高兴’,亦自有其信义在。”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话语,“不过,汝以此观照当下,心生惕励,并非坏事。礼之本,在诚敬而已。这位君王,倒是不失‘敬’字。”
子路听罢,虽觉夫子的话总比自己想的更深更全,但胸中那口因对比而生的不平之气,却因得到了夫子的些许认可而舒畅了不少。
他继续看向螺丝咕姆的电子形象时,眼神已不仅仅是好奇与赞叹,更平添了一份基于自身处世经验的、扎实的敬意。
螺丝咕姆在他看来,已经不止是在才俱乐部中犹如淤泥中的一朵洁白莲花,在他所处的时代,也是超凡脱俗的君子。
外的机械君王,无意间,竟成了一面照见尘世某些权势者虚伪的清澈铜镜。
…………
[星和螺丝咕姆打过招呼之后,黑塔介绍寰宇蝗灾分为三个位面,分别对应三个不同的历史时期。]
[而星现在所处的第一个时空里,「虫潮」才刚刚振翅。]
[星一边了解新的规则,一边探索着第一位面……]
[原来这就是「寰宇蝗灾」!]
[心中发出惊叹,星站在幕下,看见四周一片哀鸿遍野:自己身旁的田野、公路上,声势浩瀚的异虫在繁殖、破茧,它们吞噬所有粮食与物种,直到所有前进的道路都被各类虫嗣淹没……]
幕之上,“寰宇蝗灾”的画卷缓缓展开。
那不是人间田垄上乌云般的飞蝗,而是星河尺度的、吞噬一切活物的活体狂潮。
田野、公路、视线所及的一切,皆被蠕动、破茧、嘶鸣的异形虫嗣淹没——这景象,让所有依赖土地生存的古人,魂飞魄散。
几个正倚着谷堆歇息的老农,见到幕此刻展现的景象,他们脸上的疲色瞬间冻结,继而化作一片死灰。
“额……额滴亲娘咧……” 一个老农瞪着浑浊的眼睛,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看见“田野”被吞没,那比他侍弄了一辈子的秧田广阔无数倍的土地,眨眼间就成了翻滚的、恶心的虫巢。
那不是蝗虫吃叶子,那是……那是他无法理解的、活着的“泥石流”,在淹没、消化一牵
旁边他的儿子,一个壮年汉子,猛地向后踉跄一步,一屁股瘫坐在地,手指颤抖地指向幕:“爹……爹!那、那虫子……咋、咋长那样?!还、还会从茧里钻出更多?!这……这要是落在咱们村……”
他不敢想下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竟“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面对超出认知的、纯粹“异形”恐惧,让他感到严重不适。
村里见多识广的里正,此刻也面无人色,喃喃道:“蝗神……蝗神发怒,也不过遮蔽日,啃食禾稼。”
“这……这哪里是蝗神,这分明是阎王爷打开了十八层地狱的虫窟,放出来的魔物!它们吃光粮食,连地皮、连道路都要啃光吗?”
他想找某个神只的名号用来祈祷,但却找不到合适的存在。
面对入目所见的那种可怕景象,他不知道,什么样的存在能够遏制那些无限增生,繁殖,吞噬一些的虫子!
整个谷场死寂一片,只有粗重恐惧的喘息声。
对这些面朝黄土背朝的农人而言,这景象比任何妖魔鬼怪的传都更真实、更可怕。
因为他们真切地知道粮食被毁意味着什么,而眼前这“虫潮”,意味着的是彻彻底底、不留一丝活路的“绝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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