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德发就回过神来。
他有啥可傻眼的，姜湾湾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关系户，她能做科研，母猪都能上树。
“呵呵。”
王德发阴阳怪气冷笑。
姜湾湾就笑了，“你放心，都是新时代文明社会了，肯定不会真要你的命，把你的头拿来当球踢。”
“你愿意去死，我们还怕脏了脚，晦气。”
姜湾湾温温柔柔的开口，也没有什么过分夸张的表情变化，只是漫不经心的着，就能带出上位者的气度来。
王德发已经好几次心里发毛了，可姜湾湾拿话的，一个脏字不带，却侮辱性极强。
他气得一鼓一鼓，像个蛤蟆。
姜湾湾孕妇一个，上午工作都累坏了，站着也辛苦，干脆抽过了椅子坐下。
王德发立刻就是一句嘲讽，“事儿真多，就知道享乐，早了你们女人做不了科眩”
姜湾湾觉得，这个王德发更像菜市场卖材大娘，一张嘴碎碎叨叨，有的没的个不停。
姜湾湾不理他，只问林雪娇，“他是哪个实验室，做哪个项目的？”
林雪娇面色难看，提起来就生气，却还是告诉了姜湾湾，“我那个实验室，人工培育珍稀中草药的项目。”
姜湾湾恍然，难怪王德发和林雪娇之间全是硝烟。估计在一个实验室项目组里，王德发也没少为难大四来实习的林雪娇。
上次吃饭的时候，林雪娇就过，她这一次完全是靠自己进实验室实习的，还特意让爷爷和爸爸出面，隐藏了她的家庭背景。
因为没有人知道，她是大院林家的千金大姐。所以工作中难免会受刁难。
“上次的那个，骂你笨，让你滚回家生孩子的，就是他？”
林雪娇点头。
姜湾湾就有数了。
王德发的能力，也就那样吧。项目进展不顺利，他作为副带头人，不想解决办法，训斥来实习的女同志找成就福这种人，就是职场败类，学术圈的渣滓。
“王德发，你敢凭真本事，和我赌一赌吗？”
姜湾湾清冷的眸子，落在了对方身上。
王德发梗着脖子，“就你？真本事？”
他连连嗤笑。
“你们实验室不是在尝试培育野生灵芝，但不顺利吗？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真本事，看看是你能先人工培育出灵芝，还是我先培育出？”
“三为限。我要是培育不出野生灵芝，我就离开研究所。我要是培育出了野生灵芝，你就当众给所有女同志道歉，顺便去公安局自首，你出言侮辱了军属。”
姜湾湾气场全开，温温柔柔的一个人，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王德发愣了一下，就觉得自己听到的，绝对就是个笑话，“就你？培育灵芝？我们半年了，都没成功，你还三？我告诉你，别你培育出来，就是你能让种子生根，我都算你赢。”
“那就好了，请在场的诸位都帮着做个见证。”
王德发是在那里阴阳怪气的，谁想姜湾湾又顺坡下驴了。
不过这个女人，嘴快有什么用，她就是个十足的草包，屁都不知道。
灵芝种子，哪怕是野生，三都不能生根。何况他们做的是人工培育，就更不可能了。
不过，万一这个女人，又靠着自己是个女人，用下三滥的手段上位呢。
他补充一句，“你要是找穆老帮忙，谁能赢得过你？”
姜湾湾只觉得，这个王德发脑子里想的，都是些肮脏的东西，令人作呕。
她就自然而然地孕反，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只觉得被女人侮辱了。他不干净了，往后几十年的事业运，都要被影响。
姜湾湾缓过来才再开口，“所以我三为限，明开始。穆老有学术会议，明出发，四后回来。”
王德发冷笑，“果然不干净，穆老的行程，你都知道。”
姜湾湾无语，自己不想对话了，拉了林雪娇，“你跟他楼下公示栏的信息。”
林雪娇早就恨得牙痒痒的，得了机会，立刻反驳了过去，“那你可就错了，穆老学术会议是海外交流，履行了出国审批手续。手续现在还在一楼大厅公示呢。你平时都不看公示栏吗？难怪满脑子都是脏东西。”
王德发气得冷哼。
不过没有穆老帮忙，姜湾湾真就是草包一个，他怕啥？
当下，他信心十足地答应了：“行，那就请大家一起做个见证吧。”
姜湾湾总觉得，王德发这人，看起来就是心思不正的样子。
她防了一手，“我的见证，是让大家见证我们两个，一起签字画押，立个契约，然后公示在研究所的大门口。”
赌这么大，王德发就有些犹豫了。
姜湾湾轻蔑地白了他一眼，“你要是怂了，现在道歉，自己去投案自首，也可以不用赌。”
“呸！”
王德发恶狠狠地，“赌就赌，怕你。来呀，写契约，公示出去。”
林雪娇拿着浆糊，帮姜湾湾把赌约给贴在了公示栏上。
一边贴还一边感动地掉眼泪，“嫂子，你真是太好了。你就是我们女同志心里的神，你一定要把王德发这个性别歧视的渣滓给打败。”
“你是不知道，在我们实验室里，女同志干最累的活，总加班到下半夜。但凡出一点成果，不是他占了，就是他当好人，拿我们的成果送给别的男同志。”
“上次吃饭的时候，你指点我那几句，明明是我带着同学们做出了突破性研究，成果却被他占了。”
“这一次，一定要重拳出击，给那个无耻的烂男人一点颜色瞧瞧。”
不和谐的声音传来，一个身穿洗得发白长裙，梳着马尾辫的女生突然走上来，推了林雪娇一把，“我们断交吧。”
完，她就有些谄媚地来到了王德发身旁，“王工，我和林雪娇绝对不是一伙儿的，我最恨她们这种靠身体上位的。我会好好表现的，请您相信我。”
王德发满意点头，“好好干，不会开了你，也会给你一份合格的实习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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