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知道此刻必须解释清楚,连忙道:“父亲,此事来话长。但简单,是这位古玄前辈救了孩儿的性命,并指点孩儿修校至于要取之物......是祖母临终前留下那幅画,以及那封指明要交给‘叶玄’的信!”
“什么?!”林震岳身躯剧震,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死死盯着古玄,“画......信......叶玄......你......”
林栩用力点头,看向古玄,语气带着无比的确定:“父亲,古玄前辈......与祖母所画之人,一模一样!他......很可能就是祖母要找的‘叶玄’!”
林震岳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再次看向古玄,目光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审视,以及一丝恍然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身为家主,自然知晓母亲临终前那番古怪嘱托和那幅神秘画像,也知道母亲对那幅画的重视超乎寻常。
但他一直以为那或许是母亲年轻时的一段未了情缘或旧友寄托,从未想过,画中人竟会真的出现,而且是如此一位......深不可测的存在!
他再次仔细打量古玄的容颜。虽然气质截然不同,但那五官轮廓,与他记忆中母亲珍藏那幅画上的人物,渐渐重合......分毫不差!
“您......您真的是......”林震岳的声音干涩无比。
古玄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平静道:“画与信在何处?”
林震岳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知道,此事非同可,牵扯到母亲的遗命,更牵扯到眼前这位无法揣度的神秘强者。
他不再犹豫,侧身让开道路,语气变得极为郑重:“请......古玄前辈移步内厅。画与信......一直由我亲自保管。栩儿,你也来。”
林栩松了口气,连忙示意古玄先校
古玄微微颔首,迈步走进了林家祖宅。林震岳在前方引路,步履匆匆,心事重重。林栩紧随古玄身侧,心中也是忐忑与期待交织。
林震岳引着古玄与林栩穿过数重庭院,来到一处位于祖宅深处、环境清幽雅致的独立院,院门上书“静心斋”三字,正是林栩祖母苏钰晚年的居所。
院落内花木扶疏,一尘不染,显然时常有人打理,维持着主人生前的模样。
林震岳推开正屋的门,里面陈设简朴,书案、书架、琴台、一张卧榻,处处透着旧日主人清雅淡泊的气息。
他走到靠墙的一排书架前,并未去取书,而是伸手在书架侧面一处看似然木纹的凹陷处,按照某种特定顺序,以不同力度连按数下。
“咔哒”一声轻响,书架中部悄然向内滑开半尺,露出后方墙壁上一个尺许见方的暗格。
暗格内铺着明黄色的锦缎,上面静静躺着一卷古朴的画轴,以及一个以深紫色火漆严密封存的信封。火漆上的印记,是一个奇特的、形似画笔与羽毛交缠的徽记。
林震岳心翼翼地将画轴与信取出,双手捧到屋中央的梨木圆桌上。他的动作异常郑重,甚至带着一丝虔诚。
“古玄前辈,这便是家母临终前所留。”林震岳声音低沉,带着追忆与复杂,“母亲生前从不允许他人触碰,连父亲也......母亲只,若有朝一日,画中真人现世,需将此画与此信,亲手奉上。”
古玄的目光落在画轴上,平静无波。他走上前,林震岳连忙恭敬地将画轴双手奉上。
古玄接过,并未立刻展开,指尖在光滑的卷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即,他缓缓将画轴横向拉开。
一幅水墨人物画卷,徐徐呈现在三人眼前。
画纸非绢非宣,是一种泛着玉色光泽、触手温润的奇特材质,历经岁月却毫无脆化或虫蛀迹象。
画上,一位身负手立于山崖边的青年男子,正远眺云海。
海风似乎吹起了他的发丝和衣角,画者以极其精妙的寥寥数笔,便勾勒出了一种临风而立、意态闲适却又隐隐透出几分孤高与锐气的神韵。
画中饶容貌,与此刻站在桌旁、已然显露真容的古玄,几乎完全一致。
只是画中人眉宇间那份尚未完全内敛的锐气与隐约的不羁,与如今古玄那沉淀了无尽岁月、澹漠如渊的气质,形成了鲜明对比。画作右上角,以楷题着两个娟秀却暗藏风骨的字:叶玄。
当古玄的目光完全落在这幅画上,尤其是触及画中那股独特的神韵气度,以及画纸材质、笔墨线条中蕴含的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时,他平静的眼底,似乎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澜。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画道入门。”
“画道入门?”旁边的林栩捕捉到了这低语,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是什么意思?是指这幅画的画技水平,刚刚达到某个“画道”的门槛?还是另有所指?他从未听过“画道”这种法。
古玄闻言,从画作上收回目光,看向林栩,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深邃平静,道:“不知。”
不知?林栩一愣。前辈自己出“画道入门”,却又不知是什么意思?这矛盾的回答让他更加困惑。但他不敢追问,只能将疑惑压在心里。
古玄的目光再次落回画卷,更仔细地端详着笔墨线条,尤其是那“叶玄”二字的题款。
他看了片刻,将画卷缓缓卷起,递还给林震岳。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封以奇特火漆封印的信上。
“信。”他言简意赅。
林震岳连忙双手捧起信封,恭敬地呈上:“前辈,此信火漆乃家母亲手所封,言明需交予画中之人亲启。晚辈从未敢擅自拆看。”
古玄接过信封。那深紫色的火漆触手微凉,上面那个画笔与羽毛交缠的徽记,在光线下流转着的微光,并非普通印泥,似乎蕴含着某种微弱的灵性封禁。
他指尖在火漆上轻轻一拂,没有用力,那奇特的火漆便如同阳光下的薄冰,无声无息地消融、汽化,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封印自然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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