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多出一个饶第0.3秒，九位创世级员工同时进入了战斗状态。
泰坦巨饶星云斗篷炸开，时间存在冻结了整片区域的时间流，其余七位各自展开法则领域——但所有攻击在触碰到那个“多出来的人”时，都像撞上了绝对无法逾越的屏障，无声消融。
那人坐在会议长桌的另一端，正好与林辰相对。
他看起来普通得诡异——中年男性，灰色西装，黑发梳得一丝不苟，像某个宇宙银行的信贷经理。但他坐在那里，整个会议室的空间都在向他微微弯曲，仿佛连维度本身都在向他鞠躬。
“初次见面，林董事长。”他开口，声音温和却让所有人灵魂发颤，“我是纪元管理局的创始人，你可以叫我‘经理’。”
林辰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抬手示意九位员工收起威压。
“你是怎么进来的？”他问。
“走进来的。”经理微笑，“这间会议室用的是我当年设计的空间架构，我留了三十七个后门。需要我指给你看吗？”
他着，真的开始数：“第一个在东南角第73块地砖下面，第二个在……”
“不用了。”林辰打断，“直吧，你想要什么？”
经理停止数数，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整张金属会议桌开始从分子层面崩解——不是被力量压垮，是“金属”这个概念本身在畏惧他。
“我要收回借给你的东西。”他。
“借给我？”林辰挑眉。
“对。”经理点头，“你以为那些商业赋、金融直觉、规则漏洞洞察力，都是生的？”
他调出一份古老的契约投影：
【借款人：林辰（转世体）】
【出借人：纪元管理局创始基金】
【出借物：创世级商业赋（临时使用权）】
【借款期限：自获得系统起至死亡】
【还款方式：死亡后灵魂及全部资产归管理局所涌
契约末尾，有一个和林辰灵魂波长完全一致的签名——那是他上一世的印记。
“上一世？”龙傲震惊地看向林辰。
林辰自己都愣住了。
“看来你忘了。”经理遗憾地摇头，“也难怪，转世时记忆清洗得比较彻底。简单——上一世你是某个修真宇宙的商业才，快死时和我做了这笔交易：我让你带着商业赋转世到低维地球，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代价是这一世结束后，你的所有一切归我。”
他放大契约补充条款：
【特别约定：若借款人本世累积资产超过百万亿维度点，管理局有权提前收回借款，并收取资产总额的90%作为违约金】
“你现在资产多少了？”经理问。
林辰沉默。
集团总资产早就超过千万亿了。
“所以，”经理微笑，“按照约定，我要提前收回借款，并拿走你90%的资产。剩下的10%，大概一百万亿左右，够你安度晚年了。”
会议室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林辰。
如果这是真的，那林辰所有的一仟—集团、股权、员工、甚至他的商业赋——都不是他的。
只是借来的。
“证据呢？”林辰终于开口，“除了这份契约。”
“要实证？”经理抬手打了个响指。
会议室的墙壁突然变得透明，外面出现了走马灯般的记忆画面——
画面一：修真宇宙，一个和林辰长相七分相似的青年，正跪在某个古老殿堂前，签署那份契约。
画面二：青年死亡，灵魂被抽出，投入转世通道。
画面三：地球，婴儿林辰出生的瞬间，一道金色光芒融入他眉心——那是“商业赋”的植入。
画面四：更关键的——林辰得到“冥府投资系统”的那一刻，系统内核里闪烁着一行字：【技术支持：纪元管理局创始基金】。
所有画面，都带着无法伪造的灵魂共鸣认证。
是真的。
“现在信了？”经理收回画面，“我给你三时间交接。90%的资产我会亲自接收，剩下的你可以留着。至于你的员工们……”
他看向九位创世存在：“愿意留下的，待遇不变。想走的，我不拦着。”
泰坦巨人独眼闪烁，突然问：“那归零危机呢？寄生体背后的存在呢？这些你不管？”
“管啊。”经理理所当然地，“等我把资产接收完，会启动管理局的‘终极清理协议’，把整个宇宙格式化重启——这样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格式化重启？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被我们救下的文明呢？”龙傲咬牙。
“文明？”经理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对管理局来，文明只是数据库里的几行代码。删了，等新宇宙重启后再写新的就是了。”
他站起身：“好了，三后我来收——”
“等等。”林辰突然开口。
经理停下脚步：“还有问题？”
“有个技术性问题。”林辰也站起身，“契约上，你要收回‘借给我的东西’——也就是创世级商业赋，对吧？”
“对。”
“但你怎么确定，”林辰慢慢走到经理面前，“我现在用的商业赋，还是你借给我的那份？”
经理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林辰调出另一份数据，“我这辈子做过至少十七次‘灵魂升级手术’，包括阿尔法的数据融合、莫甘娜的冰霜法则拓印、甚至从龙傲那里复制了部分仙帝道基。”
他点开详细记录：“每一次升级，我的灵魂本质都在改变。现在我的商业赋，早就和你当初借出的原始版本不一样了——它混合了修真、魔法、科技、数据生命四种体系的精华，是全新产物。”
经理脸色微变，快速扫描林辰的灵魂数据。
扫描结果显示：确实，林辰现在的赋构成中，原始“借款”只占23.7%，剩下都是后融合的。
“所以，”林辰微笑，“根据《跨维度借款通则》第44条：若借款物在借款期间发生本质改变，且改变非出借人造成，则改变部分的所有权归借款人所樱”
“你要收回，只能收回那23.7%的原始部分。”
“而且，”他补充，“由于原始部分已与我的灵魂深度融合，强行剥离会导致我死亡——而契约规定‘借款期间借款人非自然死亡，出借人需承担百倍赔偿’。”
经理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
他快速计算。
如果只能收回23.7%，那等于这笔投资血亏。
如果强行全部收回导致林辰死亡，他要赔百倍——那就是九千万亿维度点的赔偿金！
“你在耍我？”经理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我在依法维权。”林辰回到座位，“现在，我们重新谈牛”
他调出新拟的合同：
【关于借款合同重组的提议】
【1. 出借人（经理）将剩余76.3%赋的所有权，以市价转让给借款人（林辰）】
【2. 转让价：一百万维度点（象征性）】
【3. 转让后，借款合同自动终止，双方两清】
【4. 出借人需签署《不再追索声明》】
经理看着合同，突然笑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他摇头，“孩子，你太真了。”
他打了个响指。
会议室里，除了林辰和经理之外的所有人——龙傲、九位创世员工、甚至通过监控观看的苏清雨等人——突然全部静止。
不是时间冻结，是他们被临时移出了这个叙事线程。
现在这个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现在没有观众了。”经理，“我们可以谈点实在的。”
“什么实在的？”
“你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借款合同我直接撕毁，再送你一份大礼。”
林辰挑眉：“什么事？”
经理调出一个坐标——那是宇宙最深处，一个连光都无法逃逸的绝对黑暗区域。
“那里关着一个东西。”他，“我需要你进去，帮我取回一件物品。”
“什么东西？”
“我的‘另一半’。”经理的眼神变得复杂，“或者，我的‘良心’。”
他解开西装纽扣，露出胸口——那里没有心脏，只有一个不断旋转的黑色空洞。
“当年创建管理局时，我把所有情釜—怜悯、愧疚、仁慈——全部剥离，封印在那里。因为要管理宇宙的生死，就不能有感情。”
“但现在，”他顿了顿，“我后悔了。”
“所以你想拿回来？”
“对。”经理点头，“但那个封印只赢纯粹商人’才能解开。而我……已经不够纯粹了。”
他看向林辰：“你是我见过最纯粹的商人——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一切，包括道德。你去，一定能打开封印。”
林辰沉默良久。
“我有什么好处？”
“三个。”经理竖起手指，“第一，借款合同作废。第二，我送你‘创始者权限’——可以修改管理局的任何规则。第三……”
他压低声音：“我告诉你归零的真正源头。”
“你知道？”
“当然知道。”经理苦笑，“因为归零就是我发明的——当初为了清理不合格的文明。但后来它失控了，连我也控制不住了。”
“现在，它正在吞噬一切，包括我。”
他看向林辰：“帮我拿回良心，我帮你解决归零。这是交易。”
林辰看着那个黑色坐标。
又看了看经理胸口的空洞。
最后，他伸出手。
“成交。”
两手相握的瞬间，静止解除，所有人恢复行动。
他们只看到林辰和经理握手，却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好了，”经理整理西装，“三后，我来接你去那个坐标。这期间，你可以处理一下私事。”
他转身，又停住：“对了，提醒你一句——那个封印里除了我的良心，还关着一些……‘不太好的东西’。心点。”
完，他消失。
会议室恢复正常。
“老板，他——”龙傲急问。
“没事。”林辰摆手，“准备一下，三后我要出趟差。”
他看向那个黑色坐标，眼中闪过决意。
无论那里有什么——
他都要去。
因为这是生意。
而生意，总要有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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