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种计划51%资金控制权到漳第71秒，债主就上门了。
不是通过通讯，不是发送榨，而是直接撕裂维度出现在冥府集团总部的创世大厅里——三个穿着纯黑色长袍、面容笼罩在阴影下的身影，散发着让空间都冻结的威压。
“林辰。”中间的黑袍人开口，声音像是无数金币碰撞的刺耳回响，“你向我们借的1万亿高利贷，利息滚动23时，本息合计2.3万亿。”
他抬起手，一份泛着血光的契约浮现在空中：
【借款人：林辰】
【借款金额：1万亿维度点】
【利率：每时10%（复利计算）】
【当前应还：2.3万亿】
【到期时间：23时前】
“你已经违约了。”左边黑袍人补充，“根据契约第7条，违约后每逾期一时，债务翻倍。现在已逾期23时，所以……”
他顿了顿，出那个文数字：
“你实际欠我们9.2万亿维度点。”
大厅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张昊颤声：“老板，这……这利息算法不对吧？每时10%，23时怎么可能从1万亿滚到9.2万亿？”
“因为是‘违约后翻倍’条款。”林晓盯着契约上的字，“违约那一刻起，不再按10%计息，而是每时债务总额翻倍。1万亿，1时变2万亿，2时变4万亿……23时确实是9.2万亿。”
“聪明。”右边黑袍人轻笑，“所以林辰，还钱吧。现在，立刻。”
林辰坐在主位上，平静地看着三人：“如果我不呢？”
“那我们有权取走抵押物。”中间黑袍人指向林晓，“你借款时抵押的，是‘地球分身林晓名下全部资产’——那些价值5000亿维度点的实体财富。但根据跨维度质押规则，当抵押物价值不足以覆盖债务时，债权人有权追索借款人其他资产。”
他调出林辰的资产清单：“你刚获得的火种计划51%资金控制权，估值约45万亿维度点。我们申请法院冻结其中9.2万亿，用于抵债。”
话音落，大厅上空浮现出跨维度金融法庭的虚拟徽章——那是比平台更高层级的宇宙管理机构。
“申请已受理。”机械的法庭声音响起，“正在核实债务真实性……”
“等等。”林辰突然打断，“我想问三位一个问题——你们这家‘虚空高利贷公司’，在宇宙金融监管局备案了吗？”
三个黑袍人同时一愣。
“根据《跨维度民间借贷管理办法》第3条，”林辰调出条文，“任何贷款利率超过年化36%的借贷行为，必须向宇宙金融监管局申请‘高风险金融牌照’。而你们的时利率10%，折算年化是……让我算算。”
他快速计算：“1时10%，24时就是……792%。年化约190万倍。”
“这种利率，如果没牌照，属于非法高利贷，合同无效。”
法庭的核实进程突然暂停。
“我们……”左边黑袍人咬牙，“我们当然有牌照！”
“那就出示一下。”林辰微笑，“金融监管局的牌照有量子防伪码，一查便知。”
三个黑袍人沉默了。
显然，他们没樱
因为这种利率根本不可能获批牌照。
“所以，”林辰站起身，“你们经营的是非法高利贷。根据宇宙金融法第47条，非法高利贷的借贷合同自始无效，借款人只需返还本金，无需支付任何利息。”
他调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诉讼文件：“而且，由于你们明知违法仍从事该业务，法院可判决你们向借款人支付‘惩罚性赔偿金’——金额为已收利息的三倍。”
“过去23时，虽然我没还钱，但按照无效合同逻辑，你们‘应得利息’为1.3万亿。三倍赔偿就是3.9万亿。”
“所以，”林辰看着三人，“不是我欠你们9.2万亿，是你们欠我3.9万亿。”
“请现在支付。”
死寂。
三个黑袍人身上的阴影剧烈波动，显然气炸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赖账？！”中间黑袍人咆哮，“我们是虚空债主联媚成员！我们有三千名成员，掌控着全宇宙80%的地下金融！你敢耍我们，我们就……”
“就怎么样？”林辰打断，“去金融监管局举报我？可违规的是你们。”
“或者动用武力？”林辰指了指头顶的法庭徽章，“现在金融法庭的公证程序还在运行，任何暴力行为都会被记录为‘藐视法庭’，最高可判处维度流放十亿年。”
三个黑袍人僵住了。
他们终于意识到——林辰从借钱的那一刻起，就布好了这个局。
借非法高利贷，等对方来催收，然后当庭揭穿合同无效，反索赔……
“你是故意的。”右边黑袍人嘶声道，“你早就知道我们的利率不合法，所以故意借最多钱，等我们上门，然后反杀。”
“聪明。”林辰鼓掌，“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放着正规渠道的低息贷款不借，非要借你们的？”
他调出另一份文件：“实际上，我在借款后的第一时，就向宇宙金融监管局实名举报了‘虚空高利贷公司’的非法经营行为。举报编号：Uc-。”
“监管局已经在调查你们了。”
“而作为举报人，如果你们现在愿意‘和解’，我可以在监管局那里替你们几句好话——比如你们是初犯，愿意积极赔偿之类。”
林辰微笑着抛出真正的条件：
“和解方案很简单。”
“我不要那3.9万亿赔偿金。”
“我只要你们……加入我的债转股计划。”
三个黑袍人面面相觑：“什么债转股？”
“我欠全宇宙的债务，总计约120万亿维度点。”林辰调出负债表，“包括欠七文明的9000万亿债券（虽然被龙傲卡着不转股，但法律上仍是我的债）、欠其他股东的31万亿、还有这次竞赛产生的各种短期借款。”
“这些债务，我打算全部转化为‘新纪元联合开发公司’的股份。”
“你们借我的1万亿本金，按照市场价，可以换成公司0.83%的股权。”
“而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让你们以‘战略投资者’身份，额外认购更多股权——用你们的地下金融网络，帮我销售这些债转股凭证。”
“佣金是销售额的20%。”
林辰看着三人：“选择吧。”
“A：坚持要我那9.2万亿，然后被金融监管局查处，公司倒闭，个人入狱。”
“b：拿回1万亿本金，另加0.83%股权和20%销售佣金，成为新纪元公司的创始股东。”
“给你们十秒考虑。”
倒计时开始。
十。
九。
八……
“我们选b！”中间黑袍人在倒数到三时咬牙喊道，“但有个条件——你要保证我们不会被监管局起诉！”
“成交。”林辰当场起草和解协议，“签了这份协议，你们就是新纪元公司的‘特别金融顾问’，受公司法律保护。”
三人快速签署。
就在他们签完名的瞬间，林辰的负债表上，那1万亿高利贷债务瞬间清零。
取而代之的是新纪元公司股东名单上，多了三个名字——虽然用的是代号。
“欢迎加入。”林辰微笑，“现在，第一个任务：帮我把欠七文明的9000万亿债券，包装成‘高收益文明重建债券’，销售给全宇宙的投机者。”
“销售话术我都帮你们想好了：’投资这个，等于投资七个高等文明的未来。如果他们复苏，你的投资可能翻百倍；如果他们彻底灭亡……呃，那你就当为宇宙和平做贡献了。’”
三个前债主现在的金融顾问，听完都傻了。
“这能卖出去？”左边顾问怀疑。
“当然能。”林辰调出观众数据，“那些成瘾者观众手里有海量闲置资金，他们需要‘刺激’。还有什么比赌一个文明生死更刺激的？”
“而且，我还会开放‘债券持有者专属直播间’——让他们实时观看七文明的复苏进度，甚至投票决定先救哪个文明。”
“这疆参与式金融娱乐’。”
三个顾问互相对视，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可能是他们几亿年职业生涯里，见过最疯狂的金融才。
“我们去办。”中间顾问点头，“但销售佣金要先付30%预付款。”
“可以。”林辰从火种计划资金里划出6000亿给他们，“这是第一笔。卖得好，还有奖励。”
三人离开后，大厅终于恢复平静。
林晓长长吐出一口气：“所以你早就计划好，用高利贷债主帮你卖债转股凭证？”
“对。”林辰点头，“地下金融网络比正规渠道快得多，也狠得多。让他们去推销，一就能清掉几万亿的债务。”
“可那9000万亿债券……”苏清雨担忧，“龙傲不签字，它就永远是负债。你真的要把它包装成产品卖出去？”
“为什么不？”林辰微笑，“我卖的不是‘债券所有权’，是‘债券收益权’——投资者买的是一旦债券被偿付，他们能分到的钱。至于债券本身会不会被偿付……那是龙傲的问题，不是我的。”
“你这是把风险转嫁给投资者！”
“金融的本质就是风险转移。”林辰平静地，“而且我没有隐瞒风险。所有销售材料都会明确标注：’本产品有100%概率血本无归，投资前请确保你赔得起。’”
张昊苦笑：“这样还有人买？”
“会有的。”林辰看向监控画面——那里显示着观众情绪实时数据，“因为对有些存在来，‘可能赚大钱’的期待感，比钱本身更值钱。”
话音刚落。
监察者117号的投影再次出现。
“林辰，第二阶段竞赛即将开始。”
“本次内容：四强合并战。”
“青云子已被淘汰，其星域残骸将成为公共资源区。剩余三位候选者，将在接下来12时内，争夺这些资源。”
“但规则变了。”
117号调出新规：
“1. 允许候选者之间直接攻击（包括但不限于金融战、规则战、资源争夺战）。”
“2. 最终排名将综合‘文明保存率’和‘资源获取量’计算。”
“3. 排名末位者，将失去已获得的一切火种计划权限。”
林辰看着新规，又看了看莫甘娜和阿尔法的监控画面。
此刻，那两人也收到了通知。
莫甘娜的冰封世界里，她睁开眼睛，望向林辰的方向，眼神复杂。
阿尔法的数据流则开始剧烈波动——显然在快速计算最优策略。
“老板，”张昊紧张道，“他们俩可能会联手先对付我们……毕竟我们现在排名第一。”
“不会。”林辰摇头，“他们更可能先互相攻击，因为我和他们之间有债务关系——莫甘娜欠我冰霜魔法专利费，阿尔法欠我算法租赁费。攻击债主，对债务人没好处。”
“但债务可以违约……”
“所以我刚才让那三个金融顾问，去给他们送‘债务重组方案’了。”林辰调出两份刚发送的协议，“如果他们同意把债务转化为新纪元公司的股权，那我们就从债主关系，变成股东关系。”
“如果不同意呢？”
林辰微笑：“那我就会启动债务催收程序——在竞赛最关键的时刻，抽走他们的现金流。”
“那他们就只能同意！”
“对。”林辰看向倒计时，“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防备他们攻击。”
“而是……”
“主动出击，收购他们。”
监控画面里，莫甘娜和阿尔法几乎同时收到了债务重组协议。
两人沉默片刻后，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签署。
林辰的股东名单上，瞬间多了两个重量级名字。
而此刻，倒计时显示：21时整。
距离归零加速后的最终时限，还有三时。
距离火种计划真正的考验，也只剩最后一步。
林辰站起身，对所有人：
“准备进入公共资源区。”
“接下来12时……”
“我们要打一场，”
“一个打两个的收购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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