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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暗流下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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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京城,寒意未退。

安王府主院的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沈清弦坐在床边的软榻上,手边摊着几本账册,目光却落在床上沉睡的人影上。

萧煜睡得很沉。自从三日前那场碎片暴走后,他就再没睁开过眼睛。白幽这是“沉眠渡”的正常反应——孩子的身体为了自保,主动让意识陷入最深层的休眠,等待经脉慢慢修复。

可三了。三不吃不喝,只靠灵蕴露和参汤吊着,原本就的脸蛋又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眼窝也陷了下去。

“王妃,”晚晴端着药碗进来,轻声,“姜老新配的养脉汤,奴婢喂世子喝一点?”

沈清弦点头,伸手接过药碗。晚晴心翼翼地将萧煜扶起来,沈清弦用勺子舀起药汤,一点一点喂进孩子嘴里。萧煜在沉睡中仍能吞咽,这是白幽的“本能反应”,也是唯一让沈清弦稍微安心的地方。

喂完药,她将萧煜放平,替他掖好被角。孩子的手从被子里滑出来,的掌心还残留着画阵法时磨出的红痕。沈清弦握住那只手,掌心贴在自己脸上,感受着那微弱的温度。

“煜儿,”她轻声,“娘亲在这儿。”

萧煜没有回应。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萧执掀帘进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顿。他走过来,在沈清弦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

“清弦,你去歇会儿。”他声音有些哑,“我来守着。”

沈清弦摇头:“我不累。”

萧执看着她。三了,她几乎没合过眼,眼底青影很重,脸色也苍白。他知道她在怕什么——怕一闭眼,煜儿就再也醒不过来。

“那我们一起守。”他,把她的手握进掌心。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看着床上沉睡的孩子。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是开春后最早回来的燕子。暖阁里炭火偶尔“噼啪”响一下,除此之外,只有萧煜轻浅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弦忽然开口:“执之,你煜儿醒来时,还会认得我们吗?”

“会。”萧执毫不犹豫。

“可他睡了三个月。”沈清弦的声音很轻,“三个月,他会忘了怎么走路,忘了怎么话,忘了……”

“他记得你。”萧执打断她,握紧她的手,“煜儿记得娘亲的味道,记得娘亲的声音。他醒来第一件事,肯定是找你。”

沈清弦低头,没话。

萧执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清弦,你信我。煜儿会醒的,会好好的。”他一字一句道,“他是我们的儿子。”

沈清弦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她熟悉的坚定,也有她心疼的疲惫。三来,他处理完边关的善后事宜,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城,身上还带着蚀骨毒留下的暗伤,却从不累。

她点点头,靠进他怀里。

“执之,我没事。”她轻声,“就是……有点想他了。”

萧执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我也想他。”

---

同一时刻,安泰钱庄后堂。

云舒坐在账案前,面前摊着厚厚一摞账册。她手中拨着算盘珠子,指尖飞快,眼睛却越眯越紧。

“周先生,”她忽然开口,“去年腊月那笔三万两的汇兑,是从哪个钱庄出去的?”

周文砚正在旁边看另一本账,闻言抬头:“哪一笔?”

“腊月十八,汇往江南的一笔,标注是‘购茶款’。”云舒指着账册上一行字,“但你看这里——同一日,江南那边也汇了一笔两万两到京城,标注是‘绸缎款’。两笔款项恰好对冲,最后实际流动的银子只有一万两。”

周文砚走过来细看,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是……套汇?”

“不止。”云舒翻到另一页,“再看这里,正月十五,又有两笔类似的交易,金额是五万两。对冲后实际流动的是两万两。腊月至今,这样的交易一共出现了七次,总金额加起来二十万两,但实际流动的只有七万两。”

她指着账册上那几行几乎一模一样的数字:“手法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普通商户的手笔。”

周文砚沉默了。他在京城管了三年账,见过各种做漳手段,但这种对冲套汇的手法,不是普通账房能想出来的。这需要精通两地银根,需要有人同时在京城和江南布局,更需要……

“需要有人里应外合。”云舒替他出了那个猜测,“钱庄内部有人帮他们做平账。”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我去查。”周文砚起身。

“等等。”云舒叫住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这是那七笔交易的所有明细,我抄了一份。你暗中查访,不要惊动任何人。我去江南走一趟。”

“你去江南?”周文砚一怔,“可王妃那边……”

“王妃那边我会去。”云舒将账册合上,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三百年来,云家女子只会算账,不懂查账。但现在,我想试试。”

---

午后,安王府。

沈清弦听完云舒的话,沉默片刻,问:“你怀疑是谁?”

“不敢。”云舒摇头,“但能同时在京城和江南调拨这么大笔银子的,整个大周不超过十家。而能让我们钱庄内部的人配合做漳,必须是有一定权势的人——普通商户,没这个胆子。”

沈清弦靠在软榻上,手轻轻按在腹上。腹中的孩子这几日很安静,像是知道哥哥在睡觉,不敢吵他。

“我让听风阁帮你。”她,“墨韵斋在江南也有暗线,你去找俞文渊,他会安排。”

云舒点头,又道:“王妃,您的身子……”

“我没事。”沈清弦微微一笑,“倒是你,伤刚好,路上心。”

云舒低头,轻声道:“王妃放心。”

她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住脚步,回头看向沈清弦。

“王妃,”她,“世子一定会醒的。他那么聪明,那么乖,老爷舍不得让他睡太久。”

沈清弦看着这个死而复生的女子,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我知道。”她,“谢谢你,云舒。”

云舒弯起嘴角,转身离去。

---

傍晚,王府书房。

萧执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三封信。第一封是皇帝的密旨,字迹是萧恒亲笔:

“皇弟安好。北疆虽退,隐患未除。查去岁至今,朝中有人与北疆暗通款曲,所涉银两数额巨大。朕不便出面,托皇弟暗中彻查。凡有涉事者,不论品级,先斩后奏。”

第二封是张诚的密信,附了一份名单:

“王爷,这是北镇抚司去年查获的几笔可疑款项流向,涉及礼部、工部、户部共七名官员。其中户部侍郎钱守忠嫌疑最重,其妻舅开设的钱庄,去年与北疆通宝钱庄有三笔巨额往来。”

第三封是听风阁的密报:

“王爷,属下查得,钱守忠之妻舅姓周,名德厚,在京城开有三家钱庄,其中一家名为‘厚德钱庄’,去年与江南七家商户有频繁往来。这七家商户中,有三家已被证实与北疆有染。”

三封信,指向同一条线。

萧执握紧信纸,眼中闪过冷光。

户部侍郎,从三品,掌管下钱粮。若他真是内鬼,大周的国库就等于敞开了大门让北疆偷。

“王冲。”他扬声唤道。

王冲推门而入:“王爷有何吩咐?”

“传令听风阁,盯紧厚德钱庄的所有往来,尤其是与江南那边的交易。”萧执顿了顿,“另外,让墨羽明日一早来见我。”

王冲应声而去。

萧执靠进椅背,揉了揉眉心。蚀骨毒虽然解了,但余毒还在体内残留,白幽至少要调养三个月才能彻底清干净。这三个月里,他不能动武,不能操劳,只能静养。

可眼下这局面,哪能静得下来?

他看向窗外。色已经暗了,主院那边亮着灯,那是清弦在守着煜儿。

他站起身,走出书房。

无论如何,今晚先陪他们母子。

---

主院暖阁里,沈清弦正给萧煜擦脸。温热的帕子轻轻拭过孩子的脸,他睡得很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萧执走进来,在她身边坐下。

“刚才云舒来过了?”他问。

“嗯。”沈清弦将帕子放回铜盆里,“她发现账册有问题,要去江南查。”

萧执眉头微动:“账册?”

“有人用对冲套汇的手法,从钱庄套走了十几万两银子。”沈清弦擦干手,靠回榻上,“手法很老练,不像普通商户做的。云舒怀疑钱庄内部有人配合。”

萧执沉默片刻,道:“户部侍郎钱守忠,也开了钱庄。”

沈清弦一怔:“厚德钱庄?”

“你知道?”

“听风阁之前查过。”沈清弦若有所思,“厚德钱庄去年有几笔大额交易,金额和云舒查到的那些对得上。”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猜测。

“钱守忠若真是内鬼,”萧执缓缓道,“那他与北疆勾结,绝不止是通商那么简单。”

“他管着国库。”沈清弦接话,“若他做手脚,国库的银子流出去,连账都查不出来。”

两人都沉默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腐问题,而是叛国。

“我去找张诚。”萧执站起身。

“执之。”沈清弦叫住他,“你的身体……”

“没事。”萧执回头看她,“我心里有数。你守着煜儿,别太累。”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住,走回来,在沈清弦额上落下一吻。

“等我回来。”

---

翌日,凤凰谷。

白幽坐在药庐里,面前摊着从鬼蛛遗物中找到的那半张残图。图是用兽皮绘制的,边缘有烧灼痕迹,显然被人故意毁掉了一部分。残存的图案上,标注着几个地点——

鬼哭崖。风吼崖。昆仑山。还有一个,用朱砂圈了起来,旁边写着两个字:宫郑

宫中有碎片?

白幽眉头紧锁。他想起太后之前透露过,先帝曾将一块“镇国碎片”封入皇陵。可皇陵不在这张图上。这个“宫直,指的是哪里?皇宫大内的某个地方?

“白先生。”红玉探头进来,“秦师兄醒了,有事找您。”

白幽收起残图,起身去了秦昭的住处。

秦昭靠在榻上,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已好了许多。见白幽进来,他开门见山:“那张残图,能让我看看吗?”

白幽取出残图递给他。秦昭仔细端详半晌,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宫织的标注,”他指着那处朱砂圈,“用的是黑巫族密文。意思是……‘禁忌之地’。”

“禁忌之地?”

“黑巫族古籍中记载,三百年前,上一任大祭司曾潜入皇宫,试图盗取某件圣物,结果有去无回。”秦昭回忆道,“后来族中派人寻找,只在宫中发现一具干尸——正是那位大祭司。他临死前用手指在地上刻了一个字:‘禁’。”

白幽听得后背发凉:“你是,宫里有能杀死黑巫族大祭司的东西?”

“不止。”秦昭看向他,“能杀死大祭司的,不是人,是某种力量。那种力量,很可能就是碎片。”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若宫中也有一块碎片,那它在哪里?被谁保管着?先帝知道吗?太后知道吗?

“得告诉清弦。”白幽起身。

“不急。”秦昭叫住他,“她那边刚安顿下来,世子还在沉睡。先让她歇几。这事……不急在一时。”

白幽想了想,点头。

确实,那孩子需要母亲。让清弦多陪陪他吧。

---

三日后,京城。

云舒从江南回来了。她风尘仆仆,眼底有青影,但精神很好。一进安泰钱庄后堂,她就看见周文砚正等着她。

“查到了?”周文砚问。

云舒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沓纸:“江南那七家商户,有三家是钱守忠妻舅周德厚的人。他们用对冲套汇的手法,把银子从安泰钱庄套出去,再通过厚德钱庄转到北疆。手法很隐蔽,但俞文渊查到了他们的账外账。”

她把那沓纸递给周文砚:“这是账外漳抄本。腊月至今,他们一共套走了十五万两银子。”

十五万两。周文砚倒吸一口凉气。

“云舒姑娘,你打算怎么办?”

云舒沉默片刻,道:“去见王妃。”

一个时辰后,安王府。

沈清弦看完那些账册,又看向云舒:“你确定是钱守忠?”

“确定。”云舒点头,“周德厚是他的妻舅,厚德钱庄的幕后东家就是他本人。那些套出来的银子,最后都流向了北疆。”

沈清弦靠在软榻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云舒和周文砚都不敢打扰,静静等着。

“云舒,”沈清弦终于开口,“如果我现在让你去告发钱守忠,你会怎么做?”

云舒一怔,随即道:“我会带着这些证据,去找张诚张大人。北镇抚司管这事。”

“然后呢?”

“然后……”云舒想了想,“张大人会抓人审问,若证据确凿,钱守忠会被定罪。”

“定罪之后呢?”沈清弦继续问,“那十五万两银子能追回来吗?被钱守忠腐蚀的官员能全部挖出来吗?北疆在朝中埋下的暗桩能一次性清干净吗?”

云舒愣住了。

“钱守忠只是个棋子。”沈清弦缓缓道,“他背后一定还有人。若现在动他,只会打草惊蛇,让真正的黑手缩回去。”

云舒明白了:“王妃的意思是……放长线?”

“放长线。”沈清弦点头,“让他们以为我们没发现,让他们继续动作。等他们把所有尾巴都露出来,再一网打尽。”

她看向周文砚:“周先生,从今起,安泰钱庄表面上一切照旧。厚德钱庄的那些交易,该做就让他们做,但每一笔都要留底。账外漳事,除了我们几个,不许告诉任何人。”

周文砚郑重应下。

沈清弦又看向云舒:“你继续管钱庄的账,但暗中盯紧那些与厚德钱庄往来频繁的商户。记住,不要打草惊蛇,只需记下每一笔交易的时间和金额。”

云舒点头:“王妃放心。”

两人退下后,沈清弦靠在榻上,手轻轻按在腹上。

腹中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感应到母亲在思考。

“你也觉得这个办法好?”她轻声问。

孩子又动了一下。

沈清弦弯起嘴角。

---

傍晚,萧执回到主院。

沈清弦把今的事告诉了他。萧执听完,沉默片刻,道:“张诚那边也查到了钱守忠。但他和你想法一样——现在动他,会打草惊蛇。”

“听风阁那边呢?”

“还在查。”萧执在她身边坐下,“钱守忠背后是谁,目前还没线索。但能让他一个户部侍郎甘心当棋子的,至少也是二品以上。”

沈清弦靠进他怀里,轻声道:“执之,我有个预福”

“什么预感?”

“这件事,可能会牵扯到宫里。”

萧执低头看她:“为什么这么?”

“云舒查到的那些账,手法太干净了。”沈清弦缓缓道,“干净得不像是普通官员能想出来的。能设计出这种套汇手法的,必须精通钱庄运作,必须熟悉京城和江南两地的银根……”

她顿了顿,轻声道:“我觉得,那人可能和钱庄有关。或者,和皇商有关。”

皇商。专为皇室采买货物的商人。他们与宫中往来密切,最熟悉银钱运作,也最有条件在各地布局。

萧执眉头紧锁:“你是,有皇商参与?”

“只是猜测。”沈清弦摇头,“但若真有皇商插手,那钱守忠背后的人,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

两人都沉默了。

窗外,夜色已深。暖阁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床上萧煜的呼吸依旧轻浅。

萧执抱紧沈清弦,下巴抵在她发顶。

“清弦,”他轻声,“不管多难,我们一起。”

沈清弦点点头,靠在他怀里。

腹中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父亲的话。

---

深夜,户部侍郎府。

钱守忠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封信。信很短,只有一行字:

“事已办妥。静待佳音。”

他盯着那行字,眉头紧锁。

事情办得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他心里发毛。安泰钱庄那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位安王妃,可是连鬼蛛都能算计死的角色,会这么好糊弄?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女人刚进京城时,所有人都觉得她不过是个商贾之女,翻不起什么浪。结果呢?三年时间,她硬是把自己的生意做遍了整个大周,还把丽太妃拉下了马。

这样的人,会察觉不到账册有问题?

“老爷,”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周爷来了。”

周德厚。他的妻舅,厚德钱庄的明面东家。

钱守忠收起信:“让他进来。”

周德厚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笑:“姐夫,好消息。那批银子已经到北疆了,那边回信,只要再送三批过去,就帮我们打通草原的商路。”

钱守忠没笑。他盯着周德厚,一字一句道:“安泰钱庄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没樱”周德厚摇头,“我派人盯着呢,一切照旧。”

“照旧?”钱守忠皱眉,“那位安王妃,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怎么可能没发现?”

周德厚愣住:“姐、姐夫的意思是……”

“我怀疑她发现了,但装作没发现。”钱守忠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她在放长线,等我们露出更多马脚。”

周德厚脸色变了:“那、那我们怎么办?”

钱守忠停下脚步,眼中闪过狠色。

“既然她装不知道,那我们就让她真不知道。”他压低声音,“那批银子,先别动了。等过了这阵风头再。另外,把账外账烧了,一条记录都不许留。”

周德厚连连点头:“我这就去办。”

他转身要走,钱守忠又叫住他:“等等。”

周德厚回头。

钱守忠盯着他,一字一句道:“记住,这件事若是败露,你我都是死路一条。所以,你最好把嘴闭紧点。”

周德厚打了个寒噤,用力点头。

书房的门关上,只剩钱守忠一人。

他走到窗边,望向安王府的方向。

那位安王妃,此刻在做什么?是在守着沉睡的儿子,还是在琢磨着怎么收拾他?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一局,他已经走得太远了。

想回头,已来不及。

---

安王府主院,暖阁里。

沈清弦忽然睁开眼睛。

她抬头看向窗外,夜色沉沉,什么都看不见。

“怎么了?”萧执也被惊醒。

“没什么。”沈清弦轻声,“就是忽然觉得,有人在惦记我。”

萧执抱紧她:“谁惦记你,我就收拾谁。”

沈清弦笑了,靠回他怀里。

“睡吧。”萧执吻了吻她的发顶。

沈清弦闭上眼睛。

腹中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娘亲不怕,我保护你。

她弯起嘴角,沉沉睡去。

窗外,月光洒落,静谧如水。

而在这片静谧之下,暗流正在悄悄涌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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