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林归客乐悠悠,活宝齐聚闹松丘。
懒道偷闲修古木,馋童烤薯暖经楼。
怂蛇怯鼠藏僧袖,黠鼠偷香惹佛眸。
一碗禅茶融俗趣,灵山无垢自风流!
济公大破寒狱大阵,冰祖寒魔修为尽废守寒渊,一众妖物各归其位护生灵,领着周通、马炎、玄蛇精、黄大仙、樊瑞这伙活宝,浩浩荡荡回灵隐寺。这一路可真是风光无限,从极北到江南,沿途百姓夹道欢迎,送酒的、递肉的、塞鲜果的,把活宝们的怀里都塞得满满当当,那伙活宝们,刚立了大功,一个个尾巴翘上,洋相出了一路,咱先掰扯掰扯这归寺的光景!
您瞧那周通,扛着济公给他重铸的火精石大刀,刀身锃亮泛着蓝火,走一步晃三晃,逢人就拍胸脯:“瞧见没?这刀斩冰魔、劈冰阵,当年我铁骨魔主的威风,今儿个算找回来了!”着还耍个刀花,差点削着路边的香客,被济公一蒲扇拍在后脑勺:“耍什么威风?回寺扫藏经阁,再敢舞刀弄枪,佛爷就把你这刀熔了做烤红薯的架子!”周通立马蔫了,把刀抱在怀里,跟护着宝贝似的,再也不敢显摆。
马炎抱着火葫芦,一路走一路烤,烤红薯、烤玉米、烤野果,火灵珠护着葫芦,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香飘十里,连路边的孩都追着要,他倒也大方,分出去不少,就是自己偷偷藏了一兜烤松果,躲在队伍后面啃,满嘴都是灰,活脱脱一个灶夫。
玄蛇精缠在济公的胳膊上,蛇身还沾着点未散的金光,逢人就嘶嘶嘚瑟:“我钻冰阵、搅魔珠,破大阵我立头功!圣僧赏我酱牛肉,以后我就是灵隐寺的护寺大蛇!”结果路过一条溪,几只青蛙蹦出来,这怂蛇瞬间缩成一团,缠在济公手腕上不敢动,引得百姓哈哈大笑,济公捏着它的脑袋笑:“护寺大蛇?连青蛙都怕,不如改叫护寺怂蛇!”
黄大仙领着一群黄鼠狼,可算回了熟悉的地界,一路走一路偷,香客的鲜果、贩的糕饼,只要能叼走的,全往怀里塞,黄鼠狼们个个叼着吃食,跟在后面一溜烟,被济公发现了,揪着尾巴把吃食全还给人家,还罚它一路叼着布袋捡垃圾,黄大仙耷拉着脑袋,嘴里嘟囔:“偷点吃的怎么了?俺们耗子生就会偷!”
唯有樊瑞,依旧稳如泰山,背着济公的酒葫芦、酱牛肉,还有活宝们的零碎,一手扶着胸口的伤,一手还帮着路边的老丈挑担子,逢人合十一礼,温文尔雅,谁能想到这是当年的混世魔王?方丈领着灵隐寺的和尚们在山门口迎接,见了樊瑞,连连点头:“樊施主弃魔从佛,心怀善念,实乃难得!”樊瑞躬身行礼:“方丈过奖,皆是圣僧点化。”
济公呢?依旧敞着破袈裟,摇着蒲扇,走在队伍最前,渴了喝口酒,饿了啃块酱牛肉,被百姓围着道谢,也只是摆摆手:“谢佛爷不如谢自己,心善地宽,妖邪自然远!”一路笑笑,走走停停,不消三日,便到了灵隐寺山门口。
灵隐寺的和尚们早盼着济公回来,见了这伙活宝,个个好奇地围上来,瞅着玄蛇精、黄大仙,叽叽喳喳问个不停。方丈早把禅房收拾妥当,给活宝们分了住处:周通住西厢房,挨着藏经阁,方便扫阁;马炎住灶房旁的屋,管着寺里的伙食,顺带烤红薯;玄蛇精住菜园子的石洞,继续守菜园;黄大仙住后山的松屋,管着后山的草木;樊瑞住东厢房,挨着济公的禅房,方丈还特意请他给和尚们讲经,教些护身法门。
济公依旧住他那间破禅房,酒葫芦、酱牛肉从不离身,每日依旧蹲在山门口的大石头上,喝酒吃肉,摇着蒲扇看风景,活宝们各干各的活,却也不消停,灵隐寺自打这伙人来,比往日热闹了十倍,笑料有,和尚们嘴上吐槽,心里却乐开了花,连藏经阁的老和尚,都被周通的呼噜声逗得直笑。
咱先这伙活宝的日常,依旧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立功归立功,偷懒耍滑的毛病半分没改。周通管着扫藏经阁,藏经阁的经书多,角落密,扫着费劲,这老道竟想出个歪招,用蒲扇扇灰尘,结果灰尘漫飞,把经书都蒙了一层灰,方丈气得吹胡子瞪眼,罚他用鸡毛掸子挨个擦经书,擦得他手都酸了,嘴里还嘀咕:“想我当年叱咤西域,如今竟沦落到擦经书的地步,造孽啊!”擦着擦着还偷摸翻经书,看里面的图画,被济公撞见,一酒葫芦砸在脑袋上,再也不敢偷懒。
马炎管着寺里的伙食,那可真是遇着了伯乐,灶房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饭菜做得香,烤红薯更是一绝,外焦里嫩,甜糯流心,寺里的和散香客都爱吃。可这子嘴馋的毛病没改,每次烤红薯、烤馒头,必先偷藏两个,躲在灶房角落啃,还总用火葫芦烤些新奇玩意,烤松果、烤花生、烤芋头,甚至烤过寺里的红枣,被灶房的老和尚抓个正着,告到济公那,济公也不罚他,只让他烤二十个红薯分给全寺的和尚,马炎烤得不亦乐乎,手艺倒越发精湛,连方丈都夸他的素斋做得好。
玄蛇精守菜园子,依旧是怂脾气,之前怕麻雀,现在怕后山的松鼠,松鼠们蹦蹦跳跳来菜园子啄菜叶,这蛇想吓唬人家,结果刚一抬头,松鼠就扒拉它的尾巴,吓得它瞬间缩成球,盘在菜畦里不敢动,眼睁睁看着菜叶被啄,还得喊黄大仙来帮忙。黄大仙领着黄鼠狼来赶松鼠,结果倒跟松鼠玩在了一起,俩伙耗子追来追去,把菜园子踩得乱七八糟,气得济公把俩人各拍一顿,罚它们一起守菜园,一人一蛇一鼠,倒也成了灵隐寺的一道奇景。
樊瑞给和尚们讲经,字字句句通俗易懂,还教他们简单的护身金光,和尚们个个喜欢他,跟着他诵经、练武。他还帮着寺里修桥补路,后山的石阶坏了,他亲自搬石头修,菜园子的篱笆倒了,他帮忙扎,连藏经阁的木梯松了,也是他修的,活干得又快又好,方丈常:“樊施主乃佛门有缘人,心善手巧,难得难得!”樊瑞只是合十一笑,依旧默默做事,闲暇时还会陪济公喝酒,只是他酒量浅,喝一口就脸红,济公总拿他打趣。
黄大仙领着黄鼠狼住后山松屋,倒也安分了些,只是改不了偷东西的毛病,寺里香客的贡品,偶尔会少个果子、糕饼,不用问,准是他偷的,被济公抓了好几次,每次都把东西还回去,罚他扫后山,可他依旧屡教不改,只是偷得更隐蔽了,专偷些果子,不敢偷大件的。
灵隐寺的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过着,直到一日,出了件趣事——寺里的香客贡品总丢,不是少了精致的糕点,就是没了新鲜的鲜果,方丈让周通去查,周通蹲在贡桌旁守了两,啥也没看着,倒偷吃了不少贡品;让马炎守,马炎守着守着就睡着了,醒来贡品又少了;让玄蛇精守,这蛇守到半夜,直接蜷在贡桌下睡了,连贡品被偷都不知道;让黄大仙守,结果黄大仙的黄鼠狼跟偷东西的家伙交上了手,回来报信,偷东西的是后山的一只松鼠精,也就巴掌大,浑身雪白,特机灵,黄鼠狼们根本追不上。
济公一听,嘿嘿一笑:“原来是只精鼠,倒有意思,佛爷去会会它!”当晚,济公领着黄大仙、玄蛇精,蹲在贡桌旁守着,三更时分,就见一道白影窜了进来,果然是只雪白的松鼠精,圆溜溜的眼睛,大尾巴蓬蓬的,窜到贡桌上,叼起一块桂花糕,刚想跑,济公蒲扇一挥,一道淡金光罩把它罩住,松鼠精吓得缩成一团,大尾巴耷拉着,可怜巴巴地瞅着济公。
济公捏着它的脑袋,嘿嘿一笑:“精鼠,胆子不,竟敢来灵隐寺偷贡品,,为啥偷?”松鼠精吱吱叫着,竟能口吐人言,只是声音细细的:“圣僧饶命!的不是故意偷的,后山的老松树被前几日的大风刮倒了,的们没东西吃,才来寺里偷点吃食,求圣僧开恩!”
济公一听,倒笑了,摸了摸它的脑袋:“原来是这样,佛爷当是啥大毛病,不过偷东西总归不对,后山松树倒了,咋不跟佛爷?佛爷的活宝们,个个都是修树的好手!”着就把松鼠精放了,领着活宝们往后山去,果然见后山的几棵老松树被大风刮倒了,松针落了一地,几只松鼠缩在树洞里,饿得瑟瑟发抖。
济公当即点兵派将:“周通,你力气大,负责搬松树、扶树苗;樊瑞,你手巧,负责扎树架、固树根;马炎,你用火葫芦烤些松果、红薯,给松鼠们吃,别烤糊了;黄大仙,你领着黄鼠狼,去捡松针、铺树洞,给松鼠们弄个暖窝;玄蛇精,你负责守着,别让别的野兽来欺负松鼠,要是再怂,佛爷就把你扔去喂松鼠!”
一众活宝领命,立马忙活起来。周通扛着松树,嘴里嘟囔着“重死了”,却也扛得稳稳当当,扶树苗时还特意把土踩实;樊瑞扎树架,横竖整齐,固树根用的绳子都系得严严实实,和尚们也来帮忙,跟着他一起搬石头;马炎烤松果、烤红薯,火候正好,香飘后山,松鼠们凑在一旁,怯生生地吃着,吃得满嘴是灰;黄大仙领着黄鼠狼捡松针,铺在树洞里,还偷摸把自己藏的糕饼塞进去,松鼠们吃得更欢了;玄蛇精守在一旁,虽还是怕松鼠扒拉它的尾巴,却也硬着头皮挺着,见一只野猫来捣乱,竟鼓起勇气,尾巴一甩,把野猫赶跑了,济公见了,笑着扔给它一块酱牛肉:“怂蛇,总算有点长进!”
忙活了一,后山的松树全扶好了,树架扎了,树洞铺了,还弄了个石槽,每日寺里的剩粥、果子,都放在石槽里,给松鼠们吃。松鼠精感激涕零,对着济公一行人磕头:“谢圣僧!谢各位大仙!的们以后再也不偷贡品了,还帮着寺里守后山,有贼来偷东西,的们立马报信!”
打这以后,松鼠精领着一众松鼠,成了灵隐寺的后山守卫,有哪个贼来寺里偷东西,松鼠们就蹦蹦跳跳地喊,活宝们立马出来抓贼,灵隐寺再也没丢过东西。黄大仙还跟松鼠精成了朋友,俩人经常比谁偷东西快,当然,都是偷些野果、松果,不敢偷寺里的东西,济公见了,也只是笑笑,从不阻拦。
灵隐寺的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平平静静地过着,济公依旧蹲在山门口喝酒吃肉,活宝们各干各的活,偶尔拌嘴、偶尔偷懒,却也互帮互助,松鼠们蹦蹦跳跳,玄蛇精守着菜园,黄大仙领着黄鼠狼逛后山,周通擦着经书,马炎烤着红薯,樊瑞给和尚们讲经,禅林里处处是欢声笑语,连山间的清风,都带着甜糯的红薯香。
这日,济公正蹲在大石头上啃酱牛肉,喝着酒,忽见山下走来一个云游老道,头戴道冠,身披青袍,手里拿着一把拂尘,仙风道骨,只是路过灵隐寺时,朝寺里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又匆匆走了。济公眯着眼睛瞅着老道的背影,蒲扇一顿,嘿嘿一笑,把酒葫芦往腰间一塞:“有意思,这老道倒不是凡品,看来灵隐寺的太平日子,又要添点乐子了!”
悟禅凑过来:“师父,那老道是谁啊?看着像个有道行的。”济公摇着蒲扇,喝了一口酒:“谁知道呢?不过佛爷瞧着,这老道身上的气,不阴不阳,不佛不道,怕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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