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南炎洲火浪翻,丹峰灼石烤云。
火祖孤傲藏真火,疯僧求宝破寒渊。
炙烤难消济世意,齐心终动铁石肝。
借得纯阳三尺焰,敢教冰狱化春烟!
济公一行人从极北寒渊死里逃生,听闻冰祖与西寒魔结盟,布下寒狱大阵十日冰封人间,唯有极南炎洲火祖的纯阳真火能破阵,当即领着一众活宝往极南赶。这一路可真是翻地覆的反差,前几日还在极北冻得牙打颤,转眼就到了往南的酷热地界,越走越热,到后来竟比西域火焰山还甚三分,咱这伙活宝们,刚从冰窟窿里爬出来,又掉进了火炕里,那洋相出的,比寒渊里还热闹,您且听我细细道来!
先那玄蛇精,自打离了极北冰原,脖子上的金鳞金光还没散,就被南边的热浪烤得直打蔫,之前缩成棉线粗,现在直接瘫成了软面条,缠在济公的手腕上,把脑袋扎进济公的酒葫芦旁,就靠酒气降温,连吐信子都有气无力,嘶嘶的声音都带着热气:“圣僧……热……太热了……再走下去我就成烤蛇干了,比江南的酱蛇段还惨!”济公喝一口酒,就往它身上滴一滴,酒气一散,玄蛇精立马蔫蔫地扭两下,跟得了救命仙丹似的,那模样,又可怜又好笑。
周通更惨,极北冻僵的胳膊刚缓过来,就被南边的热浪烤得脱皮,粗布道袍早被汗水浸得透湿,粘在身上跟贴了层膏药,之前扛的镔铁刀断成了两截,济公捡了块炎洲的火精石,混着酒气和香灰给他重铸了柄短刀,可这刀刚铸好就烫得握不住,只能挂在腰上,他一手撩着道袍扇风,一手擦汗,脸烤得通红,跟熟透的柿子似的,嘴里骂骂咧咧,声音都带着喘:“这鬼地方是要人命啊!刚冻成冰雕,又要烤成焦炭!圣僧,咱要不回灵隐寺吧,我宁愿扫一辈子厕所,也不愿在这火炕里熬着!”着就想往路边的树荫下钻,可那树荫下的土都烫得冒烟,刚坐下就蹦起来,烫得他直跺脚,济公在旁边摇着蒲扇哈哈大笑:“笨死你!不会把佛爷的酒抹在身上?酒气能降温,你偏不,烤死活该!”周通赶紧凑过来,抢过酒葫芦往身上抹,酒气一沾皮肤,滋滋冒白烟,他立马爽得直咧嘴,连骂饶话都忘了。
马炎可算找着了福地,自打离了极北,他那灭聊火葫芦就开始微微发烫,越往南走,葫芦的反应越烈,到后来竟自己冒出了火星子!他把火葫芦抱在怀里,跟抱着宝贝似的,走一步摸一下,嘴里还念叨:“我的宝贝葫芦,终于醒了!炎洲的火气就是足,比西域的火焰山还养火!”只是他自己被烤得满头大汗,脸烤得黢黑,跟刚从灶膛里钻出来似的,葫芦热,身上也热,整个人跟个火炉似的,连旁边的周通都躲着他,怕被烤着。
黄大仙领着一群黄鼠狼,可遭了大罪,耗子生怕热,这炎洲的热浪烤得它们爪子都烫红了,之前钻在济公袈裟里取暖,现在全钻在济公的袈裟下摆,把肚皮贴在济公的破僧袍上,一个个吐着舌头直喘,黄鼠狼们挤成一团,连动都不敢动,黄大仙探着个脑袋,鼻子烤得通红,连偷东西的心思都没了,一个劲地跟济公讨酒喝:“圣僧,赏口酒,冰镇的最好!俺们耗子快被烤化了,再没酒降温,您这袈裟里就剩一窝烤耗子干了!”济公倒也大方,把酒葫芦递给他,黄大仙抱着酒葫芦猛灌,连带着黄鼠狼们也舔酒葫芦口,一个个喝得醉醺醺的,倒也忘了热。
唯有樊瑞,虽身受重伤,却依旧稳当,只是脸色因酷热和伤势更显苍白,他背着一众活宝的零碎,一手扶着胸口,一手时不时给身边的活宝递点济公准备的凉草根,那草根是济公在路边挖的,嚼着清凉解渴,樊瑞自己却舍不得多吃,都留给了大伙。他身上的金光虽弱,却依旧撑着一层薄薄的金光罩,挡住一部分热浪,护着身边的玄蛇精和黄鼠狼,连济公都忍不住叹:“黑魔王,你这心,比炎洲的火精石还实,佛爷没白带你出来!”樊瑞只是合十一笑,低声道:“众生皆苦,能帮便帮。”
济公呢?那叫一个逍遥,破袈裟敞着,蒲扇摇着,只是蒲扇摇的不是凉风,是酒气,他渴了喝口酒,饿了啃块酱牛肉,酒一下肚,浑身的热气都散了,炎洲的热浪近不了他的身,还时不时拿活宝们打趣:“你们这群怂货,冷也怕,热也怕,等借到纯阳真火,佛爷请你们吃炎洲烤火鸡、炖雪莲冰汤,外焦里嫩,冰凉爽口,保准你们吃了忘乎所以!”这话一出,活宝们瞬间来了精神,连玄蛇精都从酒葫芦旁探出头,吐着带热气的信子问:“雪莲冰汤?真的冰吗?能降温吗?”
就这么连走了七八,一路从酷热走到灼烈,终于是到了极南炎洲的地界!抬眼一望,列位看官,您都想象不到那光景:地间一片赤红,远处的火云峰直冲云霄,峰上烈焰冲,岩浆顺着山壁往下淌,汇成一条条火红的岩浆河,河面上冒着滚滚热气,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吸一口嗓子眼都冒火,脚下的土地烫得能烙饼,石头都被烤得裂开了缝,偶尔有几株耐旱的红棘草,也被烤得蔫蔫的,连飞鸟都不敢从火云峰上空过,生怕被烤成焦炭!
火云峰下,只有一个的村落,村里的百姓都是炎洲土着,个个皮肤黝黑,赤着脚,踩着滚烫的土地竟面不改色,见济公一行人来,都好奇地围上来,为首的是个白发老族长,眼窝深陷,精神矍铄,见济公一行人被烤得东倒西歪,递过几碗清凉的酸梅汤:“大师父可是来求火祖爷的纯阳真火的?”
济公接过酸梅汤,一饮而尽,浑身清爽,嘿嘿一笑:“老族长好眼力!正是,冰祖与寒魔结盟,布下寒狱大阵,十日就要冰封人间,唯有火祖爷的纯阳真火能破阵,还望老族长指个路!”
老族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大师父有所不知,火祖爷在火云峰顶的火云宫修炼数十万载,性情孤傲,视纯阳真火为命根,别借真火,就是想见他一面都难!前些年有神仙来求火,都被火祖爷用火焰阵赶跑了,大师父带着这群娃娃,怕是难啊!”
济公把酒葫芦往腰间一塞,蒲扇一挥:“难也得去!人间百姓要遭难,佛爷岂能坐视不管?老族长只管指路,剩下的事,佛爷自有办法!”
老族长见济公心意坚决,只得指了指火云峰的一条羊肠道:“这是唯一能上火云宫的路,路上有三道难关:烈焰阵、火石崖、火麟涧,个个凶险,大师父千万心!”
济公谢过老族长,领着一众活宝往火云峰上走,这羊肠道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路边就是滚烫的岩浆河,热气扑面而来,活宝们刚走几步,就被烤得喘不过气,玄蛇精直接缠在济公的脖子上,把脑袋扎进济公的衣领里,连眼睛都不敢睁。
第一道关就是烈焰阵,阵口在半山腰,一进阵,就见漫火焰扑面而来,火舌窜得有三丈高,都是炎洲的先真火,比马炎的佛火烈十倍,连空气都被烤得滋滋响,周通刚迈进去一步,鞋底子就被烤焦了,烫得他直蹦脚:“好家伙,这火能把铁都熔了,咱咋过去啊?”
济公眯着眼睛看了看阵形,嘿嘿一笑:“这点火,难不倒佛爷!列位活宝,听我号令,各展所长!”当下点兵派将,按着炎洲先真火的性子,量身定做:“樊瑞,你撑着金光罩,把马炎的火葫芦护在中间,马炎,你的佛火是纯阳之火,能引先真火,把阵里的火气往葫芦里吸,别让火舌烧着大伙;周通,你那火精石短刀沾点佛爷的酒,做成酒火刀,砍阵里的火柱,那些火柱是阵眼,砍碎了火焰就弱了;黄大仙,你把黄鼠狼的臭屁聚在一起,混上马炎的一点佛火,做成火臭弹,臭弹一炸,能压下火舌;玄蛇精,你身子细,钻火缝最拿手,专钻阵心的火晶,把火晶抠出来,这烈焰阵就破了!佛爷我,就用酒气引火,护着大伙!”
一众活宝领命,立马行动!樊瑞撑着薄薄的金光罩,把马炎和火葫芦护在中间,马炎念动咒语,火葫芦口大开,瞬间冒出一股强大的吸力,阵里的先真火被吸得滋滋作响,直往葫芦里钻,马炎的脸憋得通红,却依旧死死撑着,葫芦的光芒越来越亮,从火星子变成了大火球;周通把短刀沾了酒,酒火刀瞬间冒起蓝火,他抡起刀,朝着火柱砍去,“咔嚓”一声,火柱碎成了火星,火焰瞬间弱了几分;黄大仙领着黄鼠狼,把臭屁聚成一团,混上佛火,做成火臭弹,往火舌里扔,臭弹一炸,黄烟裹着火星,竟真的把火柱压下去了,只是那味道,又臭又焦,熏得活宝们直捂鼻子;玄蛇精仗着济公的酒气护体,哧溜一下钻进火缝里,火缝里的热气烤得它蛇皮滋滋响,可它依旧咬着牙,钻到阵心,瞅准那颗通红的火晶,尾巴一卷,狠狠一抠,火晶瞬间被抠了出来,烈焰阵的火焰瞬间弱了大半!
济公趁机蒲扇一挥,一股酒气喷出去,酒气遇着火,竟化作一层酒雾,护在大伙身前,火焰再也近不了身,一行人顺着酒雾,轻轻松松过了烈焰阵!
过了烈焰阵,就是火石崖,崖壁陡峭,全是滚烫的火精石,手一摸就烫起泡,崖上还时不时往下掉火石,砸在地上就炸成火星,根本没法走!周通看着陡峭的崖壁,脸都白了:“圣僧,这崖咋上啊?爬上去手都得烤化了!”
济公嘿嘿一笑,指了指崖壁上的藤蔓:“那是炎洲的耐火藤,缠在手上就能防烫!樊瑞,你力气大,先爬上去,拉大伙上去;马炎,你用火葫芦烧落下来的火石,别让火石砸着大伙;剩下的,跟着佛爷爬!”
樊瑞二话不,扯下耐火藤缠在手上,纵身一跃,就往崖壁上爬,火石砸在他的金光罩上,瞬间化了,他手脚麻利,很快就爬到了崖顶,扔下耐火藤,拉着大伙一个个上去,玄蛇精缠在耐火藤上,被拉上去的时候,眼睛闭得死死的,生怕掉下去掉进岩浆河。
过了火石崖,就是最后一道关——火麟涧,涧里没有水,只有滚烫的岩浆,涧上只有一座独木桥,桥身是用炎洲的火灵木做的,烫得发红,涧里还住着火祖的坐骑火麒麟,那火麒麟浑身烈焰,头生独角,能喷先真火,是火云峰的守山神兽!
一行人刚走到独木桥前,就见涧里的岩浆翻涌,一头巨大的火麒麟从岩浆里钻了出来,浑身烈焰冲,独角泛着金光,对着济公一行人怒吼一声,喷出一道先真火,直奔大伙而来!马炎见状,赶紧举起火葫芦,把真火吸了进去,火葫芦的光芒更亮了,竟隐隐有了纯阳真火的气息!
火麒麟见真火被吸,怒不可遏,又喷出一道真火,济公蒲扇一挥,酒气喷出去,化作酒雾挡下真火,嘿嘿一笑:“火麒麟道友,佛爷乃灵隐寺济颠,为求火祖爷纯阳真火,破冰祖寒魔的寒狱大阵,拯救人间百姓,并非来捣乱,还望道友行个方便!”
火麒麟眨了眨眼睛,竟通人性,只是依旧怒吼:“火祖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火云宫,违者,格杀勿论!”着,又要喷火。
就在这时,火云宫的方向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麒麟,住手!让他们上来!”
声音落下,火麒麟瞬间收了真火,徒涧边,低着头,不敢吭声。济公一行人抬头一看,只见火云宫的方向,一道火光直冲云霄,一个身影踏火而来,正是极南炎洲的火祖!
您道这火祖是何模样?身高丈二,身裹烈焰战衣,衣袂翻飞,全是先真火所化,头生赤发,眼如烈火,手持一柄火灵杖,杖头凝着一颗磨盘大的火灵珠,泛着耀眼的红光,浑身散发着强大的火气,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可他身上的火气却不伤人,反而带着一股浩然正气,与冰祖的寒气截然不同!
火祖落在独木桥前,目光扫过济公一行人,最后落在济公身上,声音如洪钟,带着火气:“济颠活佛,本祖早闻你的大名,你疯疯癫癫,却心怀苍生,今日来求纯阳真火,可是为了极北的寒狱大阵?”
济公嘿嘿一笑,收了蒲扇,双手合十:“火祖爷明鉴!冰祖与西寒魔结盟,布下寒狱大阵,十日即将冰封人间,黎民百姓将遭大难,唯有火祖爷的纯阳真火能破阵,还望火祖爷借真火一用,救人间于水火!”
火祖冷哼一声,火灵杖往地上一戳,一道火焰窜起:“本祖与冰祖乃是宿敌,他在极北凝寒,本祖在极南聚火,互不相犯,他要冰封人间,是他的事,与本祖何干?纯阳真火是本祖数十万载修炼的根本,岂能轻易借人?你还是请回吧!”
着,火灵杖一挥,一道火焰挡在独木桥前:“再敢上前,休怪本祖不客气!”
周通一听,立马急了:“火祖爷,您怎能见死不救?冰祖冰封人间,炎洲早晚也会被冻住,到时候您的火云宫也保不住!”
火祖眼一瞪,一道火气直逼周通,周通瞬间被烤得连连后退,差点掉进岩浆河:“黄口儿,也敢教训本祖?本祖的火云宫有先真火护着,冰祖的寒气近不了身,何须你操心?”
马炎抱着火葫芦,上前一步:“火祖爷,弟子的佛火也是纯阳之火,愿以佛火换纯阳真火,弟子愿散尽修为,助火祖爷修炼!”
黄大仙也领着黄鼠狼上前,作揖道:“火祖爷,俺们耗子虽本事,却也愿为人间百姓出力,以后俺们给火云宫扫洞,抓老鼠,绝不偷懒!”
玄蛇精也从济公脖子上探出头,嘶嘶道:“火祖爷,我能钻火缝,能抠火晶,愿为您做牛做马!”
樊瑞捂着胸口,上前一步,合十一礼:“火祖爷,众生平等,人间百姓亦是生灵,冰祖寒魔为一己之私,涂炭生灵,火祖爷心怀浩然正气,岂能坐视不管?若借真火破阵,樊瑞愿以残躯护火云宫百年,报答火祖爷大恩!”
济公看着一众活宝,嘴角露出笑意,上前一步,对着火祖深深一揖:“火祖爷,佛曰,众生皆苦,普度众生。您修炼数十万载,并非为了独善其身,而是为了护佑生灵。冰祖寒魔的寒狱大阵,一旦布成,地间灵气皆冻,万物凋零,纵使火云宫有先真火护着,也终将成为一座孤岛,届时,您纵有通本事,又有何用?佛爷借真火,并非为己,而是为了下苍生,借完真火,佛爷愿以佛力助您温养真火,弥补损耗,若火祖爷不放心,佛爷愿留下酒葫芦为质,这酒葫芦乃佛爷贴身之物,聚着佛力与纯阳酒气,可护火云宫万年!”
着,济公解下酒葫芦,递到火祖面前。
火祖看着济公一行人,目光扫过周通的急切,马炎的真诚,黄大仙的乖巧,玄蛇精的怂萌,樊瑞的坚定,最后落在济公的眼睛里,那眼睛里虽带着笑意,却藏着一股济世救饶浩然正气,与自己身上的火气,竟隐隐相融!
火祖沉默半晌,火灵杖一挥,挡在身前的火焰散了,他接过济公的酒葫芦,掂拎,哈哈大笑:“好一个济颠活佛!好一群齐心的活宝!本祖守着炎洲数十万载,看似孤傲,实则也是看不惯世间妖邪作祟!冰祖那老儿,与寒魔结盟,倒行逆施,本祖早就想收拾他了!纯阳真火,本祖借你!不仅借你,本祖还送你一颗火灵珠,助你炼化真火,破了那寒狱大阵!”
着,火祖从火灵杖上摘下火灵珠,递给马炎:“子,你的佛火与先真火相融,颇有灵性,这火灵珠送你,能助你掌控纯阳真火,莫要辜负本祖的期望!”
又把纯阳真火渡入马炎的火葫芦,火葫芦瞬间光芒万丈,红得耀眼,一股强大的纯阳真火气息冲而起,连火云峰的先真火都为之震颤!
马炎接过火灵珠,热泪盈眶,对着火祖磕头:“谢火祖爷!弟子定不负所托,破了寒狱大阵,拯救人间百姓!”
一众活宝也纷纷磕头道谢,济公接过酒葫芦,嘿嘿一笑:“火祖爷仗义!佛爷定不负所托,破了寒狱大阵,收拾冰祖寒魔,还人间一个太平!”
火祖摆了摆手,火灵杖一挥,一道火焰化作祥云,托着济公一行人:“本祖送你们一程!寒狱大阵已布至七成,冰祖寒魔已率大军南下,你们速速北上,莫要耽误!”
济公一行人站在祥云上,对着火祖拱手:“谢火祖爷!后会有期!”
祥云载着一行人,朝着极北的方向飞去,火祖站在火云峰顶,望着一行人远去的方向,喃喃道:“济颠,本祖看好你,莫要让本祖失望啊!”
列位看官,济公一行人借得纯阳真火,马炎融合火灵珠与真火,火葫芦威力大增,又得火祖送驾,火速北上,可寒狱大阵已布至七成,冰祖寒魔率百万冰魔大军南下,沿途的百姓已开始被冻成冰雕,地间的寒气越来越浓,连南边的炎洲都开始飘起了雪花!
祥云上,济公看着手中的酒葫芦,又看了看马炎手中光芒万丈的火葫芦,眯着眼睛,嘿嘿一笑:“冰祖寒魔,佛爷带着纯阳真火回来了!这一次,佛爷定要把你们的寒狱大阵融成春水,把你们冻成冰疙瘩,再烤成焦炭,让你们知道知道,佛爷的厉害!”
一众活宝们也个个摩拳擦掌,周通握着火精石短刀,樊瑞撑着金光罩,马炎抱着火葫芦,黄大仙领着黄鼠狼,玄蛇精缠在济公的胳膊上,个个眼神坚定,朝着极北飞去!
可就在这时,祥云突然震颤,一股强大的寒气从极北方向直冲而来,祥云上的火焰都开始微微晃动,济公抬头一看,只见极北的空,一片漆黑,寒狱大阵的寒气已冲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冰幕,朝着南方蔓延,冰幕所过之处,地冰封,草木凋零!
冰祖和寒魔的声音,从冰幕中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气,响彻地:“济颠,你以为借得纯阳真火就能破阵?太真了!寒狱大阵已成,纵使你有纯阳真火,也救不了人间!今日,就是你和这群活宝的死期!”
济公一行人站在祥云上,望着那道巨大的冰幕,眼神凝重,一场惊动地的大战,即将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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