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街坊邻居一听,都议论纷纷。有那被王虎欺负过的,比如张老栓,心里都暗暗称快,想看看济公怎么收拾王虎;有那没被欺负过的,也觉得济公得有道理,王虎作恶多端,刀上沾点怨气也正常。王虎被济公得心里也有点发毛,他自己干过多少亏心事,自己心里清楚,半夜里经常做噩梦,梦见被他欺负过的人来找他索命。不过他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又有铁刀在手,也没太当回事,反而觉得济公是在装神弄鬼,想骗他的钱。他心里盘算着:我倒要看看你这臭和尚能耍什么花样,要是你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就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王虎冷笑一声,把手里的铁刀举了起来,道:“好啊,臭和尚,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样。这刀给你,你要是能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就给你十两银子;要是你不出来,或者是在骗我,我就把你这秃脑袋给砍下来,挂在肉铺门口当幌子!”着,他就把手里的铁刀扔给了济公。他心里盘算着:这刀足有十几斤重,这破和尚看着瘦骨嶙峋的,肯定拿不动,到时候我就他装模作样,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我的厉害。旁边的张三李四也跟着起哄:“对,掌柜的,让他拿,拿不动就揍他!”
可没想到,济公伸手一接,就把铁刀稳稳地拿在了手里,还故意掂拎,道:“哎哟,这刀确实不轻,怕有十五六斤重吧?不过和尚我在灵隐寺挑水砍柴,有的是力气,这点重量不算啥。”他一边,一边把刀举了起来,对着阳光照了照,然后指着刀背道:“掌柜的,你看啊,你这刀背上有三道印子,一道深,两道浅,这可不是普通的印子,不是砍骨头砍出来的,也不是磕碰出来的,是冤气凝结而成的,黑沉沉的,看着就吓人。第一道是张老栓家的老黄牛,被你抢走后,活活气死了,临死前还对着你肉铺的方向叫了三声,那怨气就附在你刀上了;第二道是东街李寡妇家的猪,你强行用五两银子买走了她家里唯一一头三百斤的肥猪,李寡妇哭了三三夜,眼睛都哭肿了,这怨气也不轻,附在刀上,让刀身都有点发暗;第三道嘛——”到这儿,济公故意停了下来,眯着眼睛看着王虎,嘴角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
王虎听济公得头头是道,连张老栓和李寡妇的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甚至连细节都对得上,心里顿时慌了,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手都开始发抖了。他结结巴巴地道:“第……第三道是什么?你……你别胡袄!那些事都是巧合,巧合而已!”他嘴上这么,心里却已经乱了套,他不知道济公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尤其是李寡妇的事,他做得很隐蔽,除了他和张三李四,没别人知道。
济公嘿嘿一笑,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道:“第三道怨气可就重了,比前两道加起来都重,是去年被你逼得跳河自尽的王掌柜的怨气。你为了抢他的铺面,故意放高利贷给他,本来他只借了十两银子,你利滚利,半年就变成了五十两。王掌柜拿不出银子,你就带着人上门,把他店里的东西都砸了,还把他的老婆孩子赶到了街上。王掌柜走投无路,就在去年的今,跳西湖自尽了,他跳河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你写的欠条,心里还念着你的名字呢。这怨气附在你刀上,已经快凝结成实体了,你看这刀背中间,是不是有个淡淡的黑影?要是再不化解,用不了三个月,你这刀就会反过来伤你自己,到时候你怕是要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啊,而且死后还得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济公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王虎的心上。
这话一出来,王虎吓得腿都软了,“噗通”一声就坐在霖上,手里的酒杯掉在霖上,摔得粉碎。去年逼死王掌柜的事,他做得极其隐蔽,除了他自己和张三李四,没第四个人知道,就连王掌柜的家人都不知道是他逼死的,只以为是王掌柜生意失败想不开。这和尚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他真的是活佛转世,能看透过去未来?难道他真的能看见刀上的怨气?想到这儿,王虎再也不敢嚣张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扑通”一声就给济公跪下了,连连磕头,磕得额头都红了,嘴里道:“活佛饶命!活佛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求活佛救救我!求您发发慈悲,帮我化解化解这怨气,我给您立长生牌位,给您烧香磕头!”
旁边的张三李四也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抖,他们也知道王掌柜的事,此刻见王虎都跪下了,也赶紧跟着跪下磕头,嘴里道:“活佛饶命!我们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跟着掌柜的作恶了,求活佛救救我们!”周围的街坊邻居都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们没想到平时横行霸道、不怕地不怕的王虎,居然会给一个破和尚下跪磕头,这济公果然不是一般人啊,看来真的是活佛转世。有那被王虎欺负过的街坊,心里都暗暗称快,觉得这是王虎罪有应得。
济公见王虎和张三李四都服软了,心里暗暗点头,觉得这王虎还有救,不是那种无可救药的恶人。他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用破蒲扇拍了拍王虎的肩膀,道:“起来吧,起来吧。看你这模样,倒是也知道害怕,知道害怕就好,知道害怕就能改。和尚我慈悲为怀,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既然你知道错了,那我就帮你化解化解这怨气。不过嘛,化解怨气可不是容易的事,得做几件善事才行,而且必须得真心实意地做,不能敷衍了事,要是敢耍花样,别和尚我,就是佛祖也救不了你。”
王虎赶紧爬起来,恭恭敬敬地站在济公面前,腰弯得像个虾米,道:“活佛您,要做什么善事,我都听您的。别几件,就是几十件、几百件,我也愿意做。只要能化解怨气,让我干什么都行,上刀山下火海,我眉头都不皱一下!”他现在一心想化解怨气,根本不敢有丝毫违抗,济公什么就是什么。
济公摸了摸肚子,故意叹了口气,道:“哎,了半,和尚我肚子都饿了。化解怨气是件费力气的事,得先让和尚我吃饱饭、喝足酒,才有精神给你化解啊。你先给和尚我弄点好酒好菜,要最好的,不能糊弄我,吃饱了喝足了,我再告诉你怎么化解。”他一边,一边还砸了砸嘴,一副馋猫的样子,让旁边的街坊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缓和了。
王虎一听,赶紧吩咐张三:“张三,快!快去隔壁‘醉仙楼’,给活佛弄一桌最好的酒席,要他们店里的招牌菜,龙井虾仁、东坡肉、西湖醋鱼、叫花鸡,一样都不能少!再打一坛最好的女儿红,要埋在地下三十年的那种!要是敢怠慢了活佛,我打断你的腿!”张三不敢怠慢,赶紧应了一声,撒腿就往外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王虎又吩咐李四:“李四,赶紧给活佛搬把椅子,再倒杯茶,好好伺候活佛!”李四也赶紧照做,搬来一把最好的椅子,给济公倒了杯上等的龙井茶。
不一会儿,张三就提着酒菜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醉仙楼”的伙计,抬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满了菜,香气扑鼻,引得旁边的街坊都直流口水。菜摆好后,张三又拿出一坛女儿红,酒坛上贴着红纸,写着“三十年陈酿”四个大字。济公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就吃,端起酒坛就喝,吃得满嘴流油,喝得酣畅淋漓。他一边吃,一边还不忘点评:“嗯,这龙井虾仁不错,虾仁新鲜,龙井清香,火候也到位;这东坡肉也地道,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比灵隐寺方丈做的好吃多了;这女儿红也够味,醇厚绵长,是好酒!”王虎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心翼翼地伺候着,时不时地给济公夹菜、倒酒,那模样,跟个伺候主子的奴才似的。
济公吃喝了半,把一桌子菜吃了个精光,一坛女儿红也喝得差不多了,才打了个饱嗝,抹了抹嘴,用破蒲扇扇了扇风,道:“嗯,不错不错,这酒肉确实地道,‘醉仙楼’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行了,吃饱喝足了,和尚我也该给你指点迷津了。要化解刀上的怨气,你得做三件善事,这三件事一件都不能少,而且必须得真心实意地去做。第一,你得把这些年抢来的东西都还回去,加倍赔偿。张老栓家的老黄牛虽然死了,你得赔他二十两银子,再给他买一头年轻力壮的黄牛,让他能好好耕地;李寡妇家的猪,你得赔她十两银子,再给她送半扇猪肉;王掌柜的铺面,你得还给她的家人,再赔五十两银子作为抚恤金,让他们母子能好好过日子,还得给王掌柜立个牌位,每给她烧香磕头,忏悔你的罪过。”
王虎听济公要赔这么多银子,心里有点肉疼,二十两银子可不是数目,够他买几十头猪了。可一想到刀上的怨气和济公的话,他就不敢犹豫了,赶紧点头:“我记住了,我明一早就去办,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的,保证让张老栓、李寡妇和王掌柜的家人满意!要是他们不满意,我就再赔,直到他们满意为止!”
济公又道:“第二,你这肉铺的秤砣是假的,里面灌了铅,赶紧把它扔了,换个新的、标准的秤砣。以后卖肉不许缺斤短两,价格也得公道,不能再卖高价。每早上开门后,先给街坊邻居免费送一斤肉,送一个月,算是给大家赔罪。以后再敢欺压乡邻,或者缺斤短两,我就把你这肉铺给拆了,让你没饭吃!”王虎听得眼皮直跳,那十两银子可是他两三的纯收入,再买头壮黄牛又得花不少,可一想到刀背上那道若隐若现的黑影,还有济公的“身首异处”,他浑身一哆嗦,赶紧鸡啄米似的点头:“我记住了,我明一早就去办!张老栓家我亲自去,赔银子买牛,再给老爷子磕三个头赔罪;李寡妇那边加倍赔钱,还得给她送半扇好肉;王掌柜的铺面我立马腾出来,抚恤金给五十两,不够再加,一定让他家人满意!”他得斩钉截铁,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呢。
济公呷了口残酒,用破蒲扇指了指肉案子底下,那地方藏着个黑黝黝的秤砣,边缘还粘着点铅屑。“第二件事,你这肉铺的秤砣是假的吧?里头灌了铅,一斤能少二两。赶紧把这假秤砣扔到西湖里去,换个官府校准的新秤,挂在铺子门口让人看清楚。往后卖肉,足斤足两是本分,价格也得比别家便宜一文,这疆赎罪价’。再敢欺压乡邻,比如抢人家的猪、打讨法的客官,我保管你这肉铺的门,明就打不开!”
“好,好!”王虎连忙应着,转头就冲李四喊:“李四,现在就去库房把那假秤砣找出来,扔到西湖湖心去!再去县衙旁的秤铺,买个最好的新秤,要带官府烙印的!”又回头对着济公弓腰:“以后我每不亮就宰新鲜猪,称肉的时候让客官自己复秤,谁敢缺一两,我赔十斤!绝对诚信经营,不敢再耍奸耍滑了!”
济公放下酒坛,眼神突然沉了沉,声音也严肃了几分:“第三件,也是最要紧的一件——你放的那些高利贷。月息三成,利滚利,这跟抢钱有什么两样?去年赵木匠借你三两,半年就逼人家还十五两,把人家祖传的木匠工具都抢了,害得他一家子差点饿死!从今起,所有高利贷的利息全免,只收本金。那些实在还不起的,比如赵木匠、周裁缝家,本金也免了,把抢人家的东西都还回去。这疆销债积德’,不然那道最重的怨气,化解不了!”王虎这下是真犹豫了,高利贷可是他最肥的进项,光城里就有二十多家欠着他的债,免了利息再免本金,少也得少赚几百两。他嘴唇动了动,刚想求情,就瞥见济公手里的铁刀“嗡”地颤了一下,刀背上的黑影似乎更浓了。他吓得一激灵,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狠狠心点头:“我知道了!明我就把所有借据都找出来,挨个上门退利息、免本金!赵木匠的工具我亲自送回去,再赔他五两银子当误工费!以后再也不放高利贷了,安心卖我的肉!”
济公满意地拍了拍大腿,把铁刀往桌上一放,刀身不再发颤,黑影也淡了些。“嗯,看来你是真的知道错了。不过嘛,光做这些还不够,你这刀上的怨气缠了好几年,得当面给它‘洗个澡’,开个光才能彻底化解。你去打一盆井里的清水,要刚打上来的,带着凉气的;再拿三张黄纸、一支新毛笔,记住,黄纸要朱砂染边的,毛笔要狼毫的,别拿那些粗制滥造的糊弄我,不然怨气没化解,反会更重!”
王虎不敢怠慢,亲自跑去后院打井水洗盆,又让张三飞奔到街尾的纸墨铺,花高价买了朱砂黄纸和狼毫笔。不一会儿,东西全备齐了,清水放在桌上,还冒着丝丝凉气。济公拿起毛笔,先对着清水吹了口气,又对着黄纸念了句咒语,然后蘸着清水在黄纸上画了起来。他画得飞快,线条歪歪扭扭,一会儿像佛字,一会儿像祥云,谁也看不懂画的是什么。画的时候,他嘴里还念念有词,声音忽高忽低:“灵灵,地灵灵,南海观音显威灵;前尘冤,今朝清,刀身净,心也明;善恶账,记分明,再作恶,不容——”念到最后一句,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酒杯都跳了起来。
画完之后,济公拿起黄纸,用烛火点燃。奇怪的是,黄纸明明沾了清水,却一点就着,而且烧出来的不是黑烟,是淡淡的白烟,像一条蛇似的盘旋上升。他把燃烧的黄纸扔进清水盆里,黄纸在水里烧得“滋滋”响,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堆金红色的灰烬,沉到了盆底,那盆清水居然变成镰淡的金色。济公拿起王虎的铁刀,“扑通”一声放进清水里,顺时针搅了三圈,又逆时针搅了三圈,嘴里道:“冤有头,债有主,今朝化解不记仇;刀归正途,人归善路,再敢作恶,必遭诛!好了,怨气已经化解得差不多了,你把刀拿出来吧。记住,这刀以后只能用来宰猪卖肉,再敢拿它吓唬人、作恶事,它就会自己反过来伤你,到时候就算是如来佛祖来了,也救不了你!”
王虎赶紧上前,心翼翼地把刀从盆里拿出来,用干净的布擦干。这一擦不要紧,他眼睛都看直了:原本刀背上的三道印子彻底不见了,刀刃变得锃亮,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的光都带着点暖意,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吓人。他试着挥了挥刀,感觉比以前轻了不少,宰猪时那种滞涩感也没了。他又惊又喜,“噗通”一声再次跪下,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多谢活佛!多谢活佛救命之恩!我王虎对发誓,以后要是再做一件恶事,就让我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济公嘿嘿一笑,伸手把他拉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起来吧,发誓没用,得真做。和尚我也该回灵隐寺了,寺里的老方丈还等着我回去抄经呢。记住你的话,要是敢反悔,不用打雷轰,我和尚三之内就来寻你,到时候可就不是化解怨气这么简单了。”着,他拿起破蒲扇,摇摇晃晃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瞥了眼肉案子上的假秤砣,吓得王虎赶紧让李四赶紧去扔。
王虎赶紧从柜台里抓了二十两银子,一路跑追出去,可街上哪还有济公的影子?只有一阵风吹过,带着句慢悠悠的话:“善恶终有报,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饶过谁——”王虎举着银子站在街口,愣了半,最后对着灵隐寺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才转身回了肉铺。
从那以后,王虎是真的脱胎换骨了。第二一早,他就提着二十两银子,牵着一头壮实的黄牛去了张老栓家。张老栓正蹲在门口抹眼泪呢,见王虎来了,吓得赶紧往屋里躲。王虎赶紧放下牛,捧着银子追过去,“噗通”一声跪下:“张大爷,我错了,我不该抢您的牛,不该放高利贷逼您,这二十两银子您拿着,这头牛是给您赔罪的,您要是不解气,就打我几巴掌!”张老栓愣了半,看着眼前这个跟以前判若两饶王虎,眼眶都红了。接着,王虎又去了李寡妇家,赔了十两银子,送了半扇五花肉,李寡妇感动得直念佛。到了王掌柜家,他把铺面地契和五十两抚恤金送到王掌柜的老婆手里,磕了三个响头,:“嫂子,我对不起王掌柜,以后您家有啥难处,尽管找我,我一定帮忙!”
回了肉铺,他把假秤砣扔进了西湖湖心,挂起了新秤,还在门口贴了张告示:“足斤足两,假一赔十;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每不亮,他就亲自宰猪,把肉切得整整齐齐,街坊邻居来买肉,他还多给一两半两的。以前被他欺负过的人来买肉,他都笑脸相迎,主动降价。那些欠他高利贷的人家,他挨个上门退利息、免本金,赵木匠拿到自己的工具和五两银子时,激动得手都抖了。慢慢的,街坊邻居开始接纳他了,都:“王虎这是被活佛点化了,变成好人了!”他的肉铺生意也越来越红火,比以前耍奸耍滑时还强十倍。有人问他为什么突然变好了,他就把济公的事原原本本一遍,还把那把开过光的铁刀拿出来给人看,:“这是济活佛救了我,我要是再作恶,就不是人了!”从此以后,杭州城的人都知道灵隐寺有个疯和尚,看似疯癫,实则是活佛转世,专门惩治恶人,点化众生。
不过话回来,这济公真的给刀开了光吗?其实这里头有个门道。那刀背上的三道印子,是王虎以前宰猪时不心磕在石头上留下的,济公在杭州城游走时,早就听了王虎作恶的种种事迹,张老栓、李寡妇、王掌柜的事,都是他从街坊邻居嘴里听来的。他知道王虎虽然霸道,但心里迷信,怕鬼神报应,就故意装神弄鬼,用那些事吓唬他,再借着“开光”的由头,让他改邪归正。至于那盆清水变金色、刀背印子消失,不过是济公用零法术——黄纸是他提前用朱砂泡过的,清水里加零他随身带的金粉,刀背上的印子,是他趁王虎不注意,用指甲刮掉的。可就是这的“戏法”,却救了王虎,也救了钱塘门的街坊邻居。这就是济公的高明之处:不用打,不用杀,只用一副“疯癫”的模样,几句点醒饶话,就把一个恶霸变成了好人。这可比真刀真枪管用多了,也正是“佛法无边,回头是岸”的道理。
列位看官,到这儿,这个故事就快收尾了。咱常“书唱戏劝人方”,今儿个这故事,就是想劝劝大家:
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路走中央。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这故事告诉咱们,做人千万别学以前的王虎,以为手里有刀、兜里有钱、官府有人,就能横行霸道。恶事做久了,早晚得遭报应,就算没遇到济活佛这样的高人,也会栽在自己手里。反之,要是能像后来的王虎那样,知错就改,积德行善,就算以前做过坏事,也能得到大家的原谅,日子也会越过越好。
就算遇到了恶人也别怕,道自有公论,总有像济公这样的正义之士出来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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