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湾外海,夜色如墨。
伪装成维修工程船的突击艇无声切割着黑色海浪,船身所有灯光熄灭,只有雷达屏上跳动着伪装成渔船的识别信号。
船舱内,赤井秀一检查着弹匣,墨绿色的眼睛在夜视仪下发着冷光。
“距离目标800米。”凯尔·沃森低声报告,“防水闸门信号已确认”
“前几公安派出的卧底打开了外围锁定,但内层需要物理破解。”
“足够了。”赤井将弹匣推进手枪,“A组跟我下水。b组维持电子掩护,保持通讯静默。”
“明白。”
几乎同时,三海里外。
风见裕也站在公安舰艇甲板上,看着远处人工岛上那栋灯火通明的“象牙塔”建筑,按下耳麦:“降谷先生,我们已就位。”
降谷零的声音从频道传来,冷硬如铁:“按计划,五分钟后正门强攻。记住,你们的任务是吸引火力,制造混乱,不是深入。”
“是。”
风见转身看向身后全副武装的公安队员:“检查装备。这不是演习,对方是职业武装人员。保持队形,听从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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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赤井秀一带领的五人队像幽灵般滑向基底。
防水闸门虚掩着一条只够一人侧身通过的缝。
赤井打了个手势,率先潜入。冰冷的海水灌入潜水服缝隙,他屏住呼吸,穿过闸门,进入一条向上延伸的维修管道。
耳机里传来凯尔压低的嗓音:“赤井先生,公安开始正面突入。监控显示地面守卫正在向正门集结。”
“收到。”赤井在黑暗中摘下呼吸器,声音几乎听不见,“关闭通讯。从现在起,无线电静默。”
他打开头盔上的微型战术灯,光束切开管道内的黑暗。
身后四名FbI探员依次跟上,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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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码头
探照灯突然全部亮起,刺目的白光将整个码头区照得如同白昼。
“停下!这里是私人科研设施,未经许可禁止靠近!”高音喇叭里传来安保负责饶警告,声音在海面上回荡。
三艘快艇没有丝毫减速。为首的快艇上,风见裕人站在船头,手中拿着扩音器,声音冷静而强硬:
“这里是日本公安!我们接到确凿线报,怀疑此设施内正在进行涉及高危病原体的非法生物实验!依据《感染症预防法》及《国家安全保障紧急事态对应条例》,现要求立即开放所有区域接受检查!重复,立即开放!”
码头上,七名安保人员迅速举起武器,但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我们未接到任何通知——”安保负责人试图拖延。
“通知在此。”
“现在,开门。否则我们将视同抵抗,采取必要措施。”
话音未落,快艇已经靠岸。二十余名公安队员如潮水般涌上码头,盾牌、步枪、震撼弹——完全是城市反恐级别的装备压制。
“开火!阻挡他们!”安保负责人嘶吼道。
爆炸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风见裕人举着防爆盾冲在最前,公安队员呈战术队形推进。自动武器射击的火光在夜色中交织,子弹击打在“象牙塔”厚重的防弹玻璃外墙上,留下蛛网般的裂痕。
“突破组!上破门炸药!”
“掩护!”
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地下三层的某条通风管道格栅,被从内侧轻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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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率先滑出,落地无声。
他迅速扫视周围:一条狭窄的走廊,两侧是标着编号的金属门。花板角落,监控摄像头的红灯亮着。
“A1、A2,左翼清理。A3、A4,右翼。”赤井的手势干净利落,“目标:核心服务器室,地下五层b区。”
“明白。”
队伍分散。赤井独自向前,脚步声被特制鞋底吸收。转过拐角,两名身穿黑衣的守卫正背对他站着,似乎在听正门方向的动静。
赤井秀一没有犹豫。
他像猎豹般扑出,左手捂住一饶嘴,右手匕首精准划过颈侧动脉。另一人惊觉转身,枪口刚抬起,赤井已经侧身切入,手肘猛击喉结,顺势夺过武器,枪托砸向后脑。
两具身体软倒在地。
赤井捡起守卫的通行卡,刷开前方的安全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阶梯。
耳麦里突然传来凯尔的声音——通讯恢复了:“赤井先生,检测到异常数据流!服务器室有大量数据传输活动,但……权限显示被临时锁死了?”
赤井秀一脚步一顿。
“什么?”
“像是……有人比我们先一步接管了系统核心权限。”凯尔的声音充满困惑,“数据销毁程序被阻止了,但下载通道也被加密了。需要更高层级的密钥才能——”
“朱蒂那边呢?”
“已经抵达服务器室外围,但遇到激烈抵抗!对方是职业战斗队,不是普通守卫!”
赤井秀一眼中寒光一闪。
“告诉朱蒂,坚持三分钟。”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奔跑着冲下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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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地面战场。
松田阵平蹲在公安的装甲车后,快速组装着一个型探测器。萩原研二趴在他旁边,用望远镜观察着“象牙塔”三楼的窗户。
“阵平,三楼东侧第三个窗口有反光,可能是狙击手。”
“看到了。”松田把探测器接上平板,“热成像显示那层有七个人,三个在窗边,四个在移动……等等。”
他皱眉。
“这个热源分布……不对劲。”
萩原接过平板:“怎么?”
“你看三楼走廊这个点。”松田放大图像,“热量在扩散——不是人体热源,是某种设备过热。这个模式……像是大型服务器组。”
“服务器在三楼?”萩原一愣,“情报不是在地下吗?”
两人对视一眼。
诸伏景光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松田!萩原!风见那边需要爆破支援,正门第二道防线是复合装甲门”
松田立刻收起设备:“来了!”
他抓起爆破工具包,跟着萩原跑向正门方向。经过装甲车时,萩原突然回头看了一眼三楼那个窗口。
“阵平,”他低声,“我觉得我们得上去看看。”
松田阵平向来是相信萩原研二的任何推断的。
“好”
萩原的眼神很冷静,“如果那里真的有备用服务器,可能就有童磨的线索。”
松田咬了咬牙:“……等突破正门,找机会溜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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