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扬扬的干花落下,秦栀月遥对他开口,眼神冷漠。
“宋清平,别把自己的那么深情专一。”
“你缠着我,不是喜欢,只是因为你现在落魄,你想利用我结交权贵,挽回声誉。”
“你还想拉我入泥沼,与你一样,满身污秽。”
“你的品性大家有目共睹,我不用多,只请你不要揣着这么明显的算计,还要用深情来伪装,玷污了深情二字。”
宋清平的心思好猜,他既然想利用她挽回形象,那她就无情的全部拆穿,一点不留。
果然,这通话一出来,路人才知道宋清平存的是这种心思。
有人批评卑鄙,有人他狗急跳墙,有人他实在无耻,不堪托付。
还有人他脚踏两条船,活该。
全是不屑的评价,围着他指点。
宋清平没想到她能做到如此决绝狠辣,这下真的恼了。
“秦栀月,你别给脸不要脸。”
“到底,你的名声也是坏了,除了我看在往日情分上还愿意娶你为正妻,谁还愿意要你?”
秦栀月站在马车边,回头,冷笑。
“谁愿意要我,不需要宋公子操心。”
“但你,我却是万不想要的。”
“如你刚才所的,别给脸不要脸。”
“你!”宋清平怒极,伸手就要去拉扯秦栀月。
但忽然一只手伸出,挡住了宋清平。
秦栀月回头一看,“承允哥哥?”
江承允关心,“你没事吧?”
秦栀月摇头,“没。”
江承允就是主动上门给月妹妹送一点伤药,没想到就遇到了宋清平纠缠月妹妹。
他微哂,“怎么,被月妹妹拆穿你的龌龊心思,恼羞成怒想打人了?”
宋清平一看是江承允,立刻收起怒气,堆着笑。
“怎么会,我,我只是担心月妹妹上马车摔跤,想扶她一把。”
“呵,收起你龌龊的心思。”
江承允警告,“宋清平,你陷害月妹妹的这事证据确凿,月妹妹看在往日情分,没有追究,反而成全你。”
“你不仅不感恩,还当众纠缠,坏她名誉,如此恶劣!”
“我今日警告你,若是你之后再不收敛,敢动歪心思,那就是跟我们江家过不去了。”
他直接搬出了江家,如此护着秦栀月。
宋清平就算屈辱也只能忍下去,解释都是误会,误会而已。
秦栀月看着他谄媚的脸,就像是看到了前世,厌烦到一眼都不想见。
“宋清平,从你陷害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再无可能。”
“你现在娶了栀兰,那就请你安分与她好好过,不要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得不偿失,也让人瞧不起。”
宋清平暗自攥紧掌心,“月……”
“月妹妹已经不是你能喊的了。”江承允提醒。
宋清平只得改口,“秦姐的是。”
江承允哼了一声,“还不走?”
宋清平就讪讪的离开了。
人群散,热闹也就散了。
待人走后,江承允就叮嘱:“月妹妹,以后见到也不要跟他讲什么道理,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什么道理也救不回来,直接无视就好了。”
“嗯。”
“你若是与他讲道理,反倒是让别人误会,对你不利的。”
秦栀月焉能不明白,男子于女子纠缠,无论过错,都是对女子的名称造成伤害的。
“承允哥哥的是,我本想甩开他的,没想到他一直纠缠……”
江承允:“这种人最是厚颜无耻,下次他若是再纠缠你就来找我,或者报我的名字,千万不要怕。”
“我会保护你的。”
秦栀月一愣,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的听到有人愿意保护她……
心中一暖,不由笑了。
“嗯,我知道了。”
江承允叹气,觉得月妹妹太单纯了。
“知道就好,不要傻乎乎的被人欺负。”
“嗯,不会啦。”
秦栀月好奇的问:“不过,承允哥哥今日怎么来了?”
不是应该急着去跟刘老爷子治病吗?
江承允哦了一声,想起来似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粉嫩的瓶子。
“我昨日调了一味伤药,祛疤愈合很好,你手指受伤了,我估摸着涂上去会愈合的快点。”
秦栀月有些诧异,这么的一个伤口也值当他调药再亲自送来……
有点感动,她接过药瓶:“谢谢。”
江承允:“哎呀,谢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秦栀月将药瓶揣进腰间荷包里,关心道:“承允哥哥今日没去给刘爷爷治病吗?”
江承允:“没有,我研究的药方还缺乏一味药引,我今日打算去采。”
“等什么都准备妥当了,我再去。”
秦栀月点头,“这样也好,显得你是用过心,有备而来的。”
能让人多几分信任。
“是的。”
“不过承允哥哥缺的什么药引?”
“风银草。”
江承允药铺没有,他打算去山头找找看,这种草并不好找,用的也不多。
秦栀月问:“是一团团银白色的草,叶如鞭炮结的那种吗?”
江承允惊讶,“对,就是那种,月妹妹见过?”
秦栀月点头,“见过,在罗浮山。”
因为祖母当时给她请的绣娘苏盈姑姑,就住在罗浮山脚下,秦栀月以前去拜访姑姑时,跟她入山,就注意过这种草。
姑姑这是风银草,利尿消肿,草药的一种,但微有毒性,一般药铺不怎么用。
江承允激动,问了具体位置,即刻就要动身去采。
秦栀月今日不想在府中呆着,就:“我陪你去吧,我知道具体位置,可以为你节约点时间。
江承允当然是求之不得,刚刚他也想邀请月妹妹的,又怕唐突。
毕竟是去深山。
没想到月妹妹如此体贴,江承允当即点头,就去牵马。
秦栀月上了马车,江承允在前骑马。
杏儿放下车帘后,终于忍不住,开始声叭叭。
“幸好您今日遇到了江公子,不然宋清平那死缠烂打劲儿,回头您定是又被他牵连。”
秦栀月嗯了一声。
杏儿又,“这宋清平也是无耻,如此设计您,竟然还能在您面前装深情。”
“奴婢方才生怕您漏出一丝心软,还好,您没樱”
毕竟,杏儿是亲眼看到过姐以前对宋清平是真的在意。
会担心也正常。
秦栀月袖上沾了一片香囊里的干花瓣。
就连花瓣都是她亲自采摘晾晒,带着心意放进去的。
如今她轻飘飘的拿掉,丢到外面的尘土里,:“放心好了,我不会心软。”
对宋清平来,他们的事情不过是两三个月前,但对她来,已经恍如隔世。
如果秦栀月还是前世那个傻子,宋清平今这番话确实能让她有一丝心软,至少也会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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