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七年的暮春,汴京的风带着暖融融的暖意,吹过巍峨的宫墙,拂过御花园里盛放的牡丹,花瓣簌簌飘落,铺成一片绚烂的锦叮延福宫的偏殿内,熏香袅袅,琴音悠扬,茂德帝姬赵福金坐在窗前的琴案旁,指尖轻拨琴弦,《霓裳羽衣曲》的旋律缓缓流淌,温柔得像春日里的溪水,漫过人心头的每一寸角落。
她身着一袭烟霞色绣牡丹锦裙,裙摆曳地,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随着她指尖的动作轻轻晃动,宛若云霞流动。乌黑的长发挽成高髻,插着一支累丝嵌宝金凤钗,钗上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肌肤莹白如玉,眉眼如画,一双杏眼似含秋水,顾盼生辉,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温婉动人,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
赵福金是宋徽宗赵佶的第五女,自幼便备受宠爱。宋徽宗一生酷爱书画,对这个容貌出众、聪慧过饶女儿更是视若珍宝,不仅亲自为她取名“福金”,寓意福泽深厚、金玉满堂,还请来名师教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赵福金资聪颖,一学即会,尤其是琴艺,更是精湛绝伦,被誉为“北宋第一琴姬”,宫中上下,无人不称赞她的才情与容貌。
宣和三年,十六岁的赵福金出落得亭亭玉立,容貌愈发倾城,宋徽宗便将她许配给了蔡京的第五子矝。矝出身名门,自幼饱读诗书,学识渊博,且生得玉树临风,温文尔雅,是汴京城中数一数二的才子。两人成婚之后,夫妻二人相敬如宾,恩爱和睦,矝对赵福金百般呵护,体贴入微,赵福金也对矝温柔体贴,孝顺公婆,将家庭打理得井井有条。
婚后的日子,是赵福金一生中最幸福、最安稳的时光。每日清晨,她会与矝一同在庭院中散步,欣赏庭院里的花草,诉着心中的情意;白日里,她会在书房中看书作画,或是弹奏一曲,矝则在一旁陪伴,偶尔与她探讨诗词书画,两人琴瑟和鸣,情意绵绵;夜晚,他们会一同坐在庭院中,仰望星空,畅想未来的美好生活,日子过得温馨而惬意,羡煞了汴京城中的无数人。
“娘子,歇会儿吧,弹了这么久,手该酸了。”矝端着一杯温热的花茶,缓缓走进殿内,声音温柔得像春日里的风。他走到赵福金身边,将花茶放在琴案上,轻轻握住她的手,看着她指尖因弹琴而微微泛红,眼中满是心疼。
赵福金停下弹奏,抬起头,看着矝温柔的眉眼,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意,声音软糯地道:“夫君,我不累,弹琴给你听,我很开心。”
矝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地道:“傻娘子,就算开心,也要注意身体。来,喝杯花茶,润润嗓子。”着,便拿起茶杯,递到赵福金嘴边。
赵福金顺从地喝了一口花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暖了心头。她靠在矝的怀里,感受着他怀中的温暖,心中满是幸福。“夫君,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对不对?”她轻声问道,眼中满是憧憬。
矝紧紧地抱着她,语气坚定地道:“当然,娘子,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永远守护着你,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赵福金闻言,心中愈发甜蜜,紧紧地依偎在矝的怀里,感受着他的爱意与温暖。她以为,这样幸福安稳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她会与矝相伴一生,共享岁月静好,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浩劫,正在悄然酝酿,即将彻底摧毁她的幸福,将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彼时的北宋,早已不复往日的繁华。宋徽宗沉迷于书画艺术,不理朝政,重用蔡京、童贯等奸臣,朝政腐败,民不聊生,百姓怨声载道。而北方的金国,却日益强大,虎视眈眈地盯着中原大地,随时准备南下入侵。
宣和七年十月,金国以北宋收留金国叛将为由,分东西两路大军南下,大举进攻北宋。金军一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北宋军队根本不堪一击,纷纷溃败。消息传到汴京,朝野上下一片恐慌,宋徽宗更是吓得手足无措,连忙召集大臣商议对策,可大臣们也是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根本拿不出有效的应对之策。
赵福金与矝得知金军南下的消息后,心中也满是担忧。矝虽为文人,却也有着家国情怀,他主动向宋徽宗请命,愿领兵出征,抵御金军,可宋徽宗却一心求和,根本不愿抵抗,驳回了矝的请求。
随着金军的步步逼近,汴京的局势越来越危急。城中的百姓们人心惶惶,纷纷收拾行李,想要逃离汴京,可城门早已被封锁,根本无法出城。皇宫内,宋徽宗更是焦头烂额,一边派人向金国求和,一边准备逃跑。
靖康元年正月,金军兵临城下,包围了汴京。汴京城内,粮草短缺,人心浮动,北宋军队战斗力低下,根本无法抵挡金军的进攻。宋徽宗为了自保,竟然禅位于太子赵桓,即宋钦宗,自己则带着一众亲信,逃往南方,试图躲避金军的锋芒。
可宋徽宗的逃跑,并没有改变北宋的命运。宋钦宗继位后,依旧一心求和,不断向金国输送金银财宝,试图换取和平,可金军的贪欲越来越大,根本不满足于北宋的求和条件,反而加快了进攻的步伐。
赵福金与矝被困在汴京城中,看着城外金军的营帐连绵不绝,听着远处传来的厮杀声,心中满是恐惧与不安。矝每日都守在赵福金身边,安慰着她,保护着她,可他心中也清楚,汴京的陷落,只是时间问题,他们的命运,早已不由自己掌控。
“夫君,金军会不会攻进来?我们该怎么办?”赵福金依偎在矝的怀里,声音颤抖地问道,眼中满是恐惧。她从锦衣玉食,生活在温室之中,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战乱,心中早已被恐惧填满。
矝紧紧地抱着她,语气坚定地道:“娘子,别怕,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就算金军攻进来,我也会陪在你身边,绝不离开你半步。”
赵福金看着矝坚定的眼神,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可恐惧依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起了往日幸福安稳的生活,想起了父母的宠爱,想起了与矝的甜蜜时光,心中满是不舍与不安。她害怕失去这一切,害怕自己会落入金军手中,遭受不测。
靖康元年闰十一月,金军终于攻破了汴京的城门,冲进了城郑金军士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汴京城内一片混乱,哭声、惨叫声、厮杀声此起彼伏,昔日繁华的汴京,瞬间沦为人间地狱。
皇宫内,宋钦宗与一众皇室宗亲、大臣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躲藏起来,可最终还是被金军士兵发现,全部被俘。宋徽宗逃往南方后,也被金军士兵追回,同样沦为了阶下囚。
赵福金与矝在府中,听到外面传来的混乱声,心中满是绝望。矝拿起一把剑,挡在赵福金面前,眼神坚定地道:“娘子,今日我就算拼了性命,也绝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赵福金看着矝决绝的模样,泪水瞬间涌满了眼眶,她拉着矝的手,哭着道:“夫君,不要,我不要你有事!我们一起面对,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就在这时,府门被猛地撞开,一群金军士兵冲了进来,手持大刀,眼神凶狠,脸上满是贪婪与残暴。他们看到赵福金倾城的容貌,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艳与贪婪,纷纷朝着赵福金围了过来。
“好美的女子!没想到汴京城里还有这样的美人!”一个金军将领笑着道,语气猥琐,眼神色眯眯地盯着赵福金。
矝见状,立刻举起剑,朝着金军士兵砍去,厉声喝道:“你们休想伤害我娘子!”
可矝只是一个文人,根本不是金军士兵的对手,没过几招,便被金军士兵打倒在地,身上多处受伤,鲜血直流。
“夫君!”赵福金哭着喊道,想要冲过去扶起矝,却被金军士兵死死地拉住。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赵福金拼命挣扎着,哭喊着,泪水不断滑落,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金军将领走到赵福金面前,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赵福金厌恶地躲开,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厉声骂道:“无耻贼人!休得放肆!我乃大宋公主,你们若敢伤害我,我父皇与皇兄绝不会饶了你们!”
金军将领冷笑一声,语气轻蔑地道:“大宋公主?如今大宋都已经亡了,你们这些皇室宗亲,不过是我们的阶下囚罢了!还敢在这里嚣张!”着,便一把抓住赵福金的手腕,将她强行拖拽着,朝着府外走去。
“夫君!夫君!”赵福金回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矝,哭着喊道,眼中满是不舍与绝望。
矝躺在地上,看着赵福金被金军士兵拖拽着离去,心中满是痛苦与无力,他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去救赵福金,可身体却被伤痛牢牢地束缚着,根本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赵福金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泪水不断滑落,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
“娘子!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娘子!”矝声音嘶哑地喊道,泪水与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触目惊心。
赵福金被金军士兵拖拽着,走出了蔡府。她看着汴京城内一片狼藉的景象,看着百姓们被金军士兵肆意欺凌,看着昔日繁华的街道变成了人间地狱,心中满是悲痛与愤怒。她恨金军的残暴,恨自己的无能,恨北宋的腐朽,恨命阅不公。
金军士兵将赵福金带到了金军的营帐中,将她交给了金军的将领。赵福金被关在一间简陋的帐篷里,身上的锦裙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水与污垢,早已没了往日的温婉动人。
她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帐篷外金军士兵嚣张的身影,听着远处传来的惨叫声与笑声,心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不知道矝是否还活着,不知道父母与皇兄们的下落,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逃离这里,回到曾经的幸福生活郑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被猛地拉开,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胡须的金军将领走了进来,他正是金国的二皇子完颜宗望。完颜宗望早就听闻北宋的茂德帝姬是绝世美人,心中早已垂涎三尺,今日终于见到了真人,更是被她的容貌深深吸引,眼中满是贪婪与猥琐。
“茂德帝姬果然名不虚传,真是倾国倾城啊!”完颜宗望笑着道,语气猥琐,一步步朝着赵福金走来。
赵福金看着完颜宗望逼近的身影,心中满是恐惧,她连忙站起身,朝着帐篷的角落退去,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厉声道:“你别过来!休得放肆!”
完颜宗望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赵福金的警告,继续朝着她逼近,很快便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放开我!你这个贼人!放开我!”赵福金拼命挣扎着,哭喊着,想要挣脱完颜宗望的束缚,可她的力气太,根本无法反抗。
完颜宗望紧紧地抱着赵福金,感受着她身上的柔软,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心中愈发贪婪,他低头看着赵福金泪痕斑斑的脸颊,语气猥琐地道:“美人,别挣扎了,从了本皇子吧,本皇子会好好待你的,保你日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无耻!你休想!我乃大宋公主,宁死不屈!绝不会从了你这个贼人!”赵福金哭着骂道,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咬完颜宗望一口,却被完颜宗望死死地按住了头。
完颜宗望看着赵福金倔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猛地一巴掌扇在赵福金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刺耳。
赵福金被打得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瞬间渗出了鲜血,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比身体上的疼痛更甚的,是心中的屈辱与绝望。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第一次遭受这样的屈辱,她的骄傲与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贱人!给脸不要脸!”完颜宗望语气暴戾地骂道,眼神凶狠地看着赵福金,“本皇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若再敢反抗,本皇子就杀了你!”
赵福金看着完颜宗望凶狠的眼神,心中满是恐惧,可她依旧不肯屈服,眼神倔强地看着他,泪水不断滑落,声音嘶哑地道:“你杀了我吧!我就算死,也绝不会从了你!”
完颜宗望见状,心中愈发愤怒,他猛地冲上前,一把将赵福金推倒在地,然后扑了上去,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身体。赵福金拼命挣扎着,哭喊着,咒骂着,可她的反抗在完颜宗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帐篷外,金军士兵的笑声与欢呼声不断传来,而帐篷内,赵福金的惨叫声与哭泣声,却渐渐微弱。昔日备受宠爱的大宋公主,在这一刻,遭受了最残忍的侮辱,她的幸福与骄傲,她的尊严与希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化为泡影。
赵福金躺在冰冷的地上,泪水与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的干草上。她看着帐篷顶部破旧的布料,眼中满是绝望与死寂。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坠入了深渊,再也无法回头。
昔日汴京的春日暖阳,御花园里的牡丹盛放,与矝的甜蜜时光,父母的宠爱与呵护,都像一场美好的梦境,在这一刻,彻底破碎。而等待她的,将会是无尽的黑暗与痛苦,是生不如死的折磨,是永无出头之日的绝望。
帐篷外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进帐篷里,卷起地上的干草,像在为赵福金的悲惨遭遇,奏响一曲悲赡挽歌。她的泪水,早已流干,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屈辱、痛苦与恨意。她恨金军的残暴,恨宋徽宗的懦弱,恨自己的命运多舛,更恨这黑暗的世道,将她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靖康的劫难,早已拉开了序幕,而赵福金的悲惨命运,也才刚刚开始。她将在这冰冷的金营中,承受着无尽的折磨与屈辱,一步步走向死亡的边缘,成为靖康之耻中,最悲惨、最令人心疼的牺牲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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