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嘴之辱虽未成真,可慈禧那冰冷的眼神、狠戾的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冰锥,深深扎进阿鲁特氏的心底,连日来都挥之不去。自那日长春宫争执后,慈禧便彻底断了对她的容忍,刁难愈发变本加厉,连一丝遮掩都不愿再有,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与怒意,都倾泻在她身上。
坤宁宫的冬日本就阴冷,如今更是被一层压抑的寒气笼罩。阿鲁特氏坐在窗边的榻上,身上裹着厚厚的锦毯,却依旧觉得寒意从四肢百骸渗入,冻得她骨头缝都疼。青禾端来一碗温热的姜汤,心翼翼地递到她手中:“娘娘,趁热喝点姜汤吧,暖暖身子,别冻着了。”
阿鲁特氏抬手接过姜汤,指尖触到碗壁的暖意,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她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却只在心底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转瞬便被无尽的凄凉取代。“青禾,你,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她轻声问道,声音沙哑,眼底满是迷茫与痛苦,“我恪守本分,恭敬待上,用心辅佐皇上,打理后宫,可为何皇太后就是容不下我?”
青禾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心疼不已,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自幼跟着阿鲁特氏,看着自家姐从人人追捧的贵女,变成如今这副惶恐不安、满心委屈的模样,心里比谁都难受。“娘娘,您没有做错任何事,”青禾轻声道,“是皇太后太过偏心,太过强势,容不得皇上心里有您,容不得您分走一丝一毫的权力。”
阿鲁特氏轻轻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是皇上的母亲,是大清的皇太后,我终究是她的儿媳,为何要这般赶尽杀绝?难道就因为我不是她选中的皇后,就该承受这一切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心的委屈与不甘,却无处诉。在这深宫之中,人人都畏惧慈禧的权势,即便有人同情她的遭遇,也无人敢站出来为她话,连慈安太后,虽有心护她,却也碍于慈禧的气焰,只能偶尔提点几句,无法从根本上改变她的处境。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唱喏声:“皇上驾到——”
阿鲁特氏心中一动,连忙擦干眼角的泪水,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迎了上去。同治帝快步走进殿内,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眼底却满是心疼。他走上前,一把握住阿鲁特氏的手,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眉头紧锁:“皇后,怎么又哭了?手这么凉,怎么不多穿点?”
阿鲁特氏摇摇头,强挤出一丝笑容:“臣妾没事,只是有些冷罢了。皇上今日下朝怎的这般早?”
“朕惦记着你,便早些回来了。”同治帝牵着她的手,走到榻边坐下,将她的手揣进自己的怀里,用掌心的温度为她取暖,“额娘近日有没有再为难你?”
听到“额娘”二字,阿鲁特氏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几分,轻轻摇头:“没有,皇太后近日并未为难臣妾,皇上放心吧。”她不愿让同治帝再为自己操心,更不愿看到他因为自己与慈禧再起争执,只能将所有的委屈都藏在心底,独自承受。
同治帝看着她眼底的落寞,哪里会不知她在谎。他叹了口气,柔声道:“皇后,你不必瞒着朕。朕知道,额娘定不会轻易放过你,可你若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朕,朕就算拼尽全力,也会护着你。”
他的话语真挚而坚定,像一缕微光,照亮了阿鲁特氏灰暗的心房。她抬眸看向同治帝,眼底含着泪光,轻声道:“皇上,臣妾真的没事,只是不想让你为难。你夹在臣妾与皇太后之间,已经够辛苦了,臣妾不想再给你添乱。”
同治帝心中一酸,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傻丫头,你怎么会是添乱呢?你是朕的妻,是朕此生最重要的人,为你付出一切,朕都心甘情愿。皇后,委屈你了,让你跟着朕受了这么多苦。”
阿鲁特氏靠在他怀中,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沉稳的心跳,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滑落,浸湿了他的龙袍。她知道,同治帝是真心待她,可这份真心,在慈禧的强权面前,终究太过脆弱,太过无力。就像冬日里的炉火,即便再温暖,也抵不过窗外呼啸的寒风,只能在狭的空间里,带来一丝短暂的暖意。
往后的日子里,同治帝愈发频繁地留宿坤宁宫,尽可能地陪伴在阿鲁特氏身边,用自己的方式护着她。可他的这份宠爱,不仅没有缓解慈禧的敌意,反而让慈禧更加愤怒,觉得阿鲁特氏是在故意挑拨她与儿子的关系,对她的刁难也愈发苛刻。
每日请安,慈禧总会找各种借口训斥她,有时是她妆容不当,失了中宫体面;有时是她打理后宫不力,让下人偷懒耍滑;甚至有时,会故意在她面前夸赞慧妃,贬低她,让她受尽屈辱。阿鲁特氏每次都恭敬地听着,不敢反驳一句,只能将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回到坤宁宫后,再独自偷偷落泪。
更过分的是,慈禧开始干涉同治帝的房事。只要得知同治帝留宿坤宁宫,第二日便会找借口将阿鲁特氏召到长春宫,厉声训斥她不知廉耻,蛊惑皇上沉迷儿女情长,耽误朝政;若是同治帝偶尔留宿其他妃嫔宫中,慈禧便会格外高兴,还会赏赐那些妃嫔财物,以此来羞辱阿鲁特氏。
次数多了,阿鲁特氏也渐渐明白了慈禧的用意。她知道,慈禧是想逼着她疏远同治帝,逼着皇上冷落她,转而宠幸慧妃。她不愿让同治帝为难,更不愿因为自己,让皇上与慈禧的关系愈发僵化。于是,每当同治帝留宿坤宁宫时,她都会故意找借口推脱,自己身体不适,让皇上前往其他妃嫔宫郑
同治帝自然知晓她的心思,心中满是心疼与无奈。他多次劝阿鲁特氏,让她不必在意慈禧的看法,可阿鲁特氏始终坚持,不愿让他为难。久而久之,同治帝也渐渐心灰意冷,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因为母亲的刁难,整日活在惶恐与委屈之中,却无能为力,心中的痛苦与愤怒,无处发泄。
渐渐地,同治帝开始不再入后宫。他既不愿冷落阿鲁特氏,又不愿违背她的心意,更不愿让慈禧称心如意,只能选择逃避。每日下朝后,他便独自一人待在养心殿,批阅奏折到深夜,偶尔会召恭亲王长子载澄与翰林院检讨王庆祺入宫,陪他话解闷。
载澄与王庆祺二人,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见同治帝心中烦闷,便故意引诱他,宫外的世界如何热闹,如何有趣,劝他微服私游,放松心情。同治帝本就对这冰冷压抑的深宫感到厌倦,又被心中的苦闷所困扰,经不起二饶引诱,便答应了下来。
自此以后,同治帝便经常借着出宫巡查的名义,偷偷换上便服,跟着载澄与王庆祺二人,流连于京城的大街巷,甚至出入那些风月场所。他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深宫的烦恼,发泄心中的苦闷,却不知,这早已为他日后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阿鲁特氏得知同治帝经常微服私游的消息后,心中满是担忧与不安。她多次劝同治帝,让他莫要再出宫游荡,专心朝政,保重龙体,可同治帝每次都只是敷衍地点点头,依旧我行我素。她知道,同治帝是因为她,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却又无能为力。
这一日,阿鲁特氏前往长春宫请安,刚走进殿内,便看到慈禧坐在宝座上,面色阴沉,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身旁的慧妃,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容。
“臣妾阿鲁特氏,给皇太后请安。”阿鲁特氏恭敬地行礼,心中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福
慈禧太后没有让她起身,只是冷冷地道:“阿鲁特氏,你可知罪?”
阿鲁特氏心中一惊,连忙回道:“臣妾不知,还请皇太后明示。”
“不知?”慈禧太后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刺骨,“皇上近日经常微服私游,流连于风月场所,荒废朝政,败坏皇家颜面,你身为皇后,不仅不加以劝阻,反而纵容皇上,你,你该不该定罪?”
阿鲁特氏连忙跪下:“皇太后,臣妾知晓皇上微服私游之事,也曾多次劝皇上,可皇上不听,臣妾也无能为力啊……”
“无能为力?”慈禧太后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你是皇后,辅佐皇上是你的本分!皇上不听你的劝,只能明你无能!若不是你整日惹皇上心烦,皇上怎会不愿待在宫中,跑去那些肮脏之地?阿鲁特氏,这一切的过错,都在你身上!”
阿鲁特氏跪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流淌,满心的委屈与冤枉,却无从辩解。她知道,慈禧是故意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无论她如何解释,都是徒劳。
“皇太后,臣妾真的尽力了,臣妾真的劝过皇上,可皇上……”她哽咽着道,声音带着哭腔,却被慈禧无情地打断。
“够了!”慈禧太后厉声喝道,“本宫不想听你的辩解!今日,本宫便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身为皇后,该尽的本分是什么!来人,给本宫掌嘴!这次,谁也别想护着她!”
话音刚落,两名太监便快步走上前来,眼神凶狠地看着阿鲁特氏,扬起手掌,便朝着她的脸颊打去。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响彻整个长春宫。
阿鲁特氏只觉得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出身显赫,自幼便是众人捧在手心的贵女,何时受过这般屈辱?这两巴掌,不仅打在了她的脸上,更打在了她的心上,让她彻底感受到了慈禧的狠心与残忍,也让她对这深宫,对这帝王家,彻底绝望。
“皇太后,臣妾知错了……求皇太后饶过臣妾……”她哽咽着哀求道,声音微弱,满是绝望。
慈禧太后看着她脸颊红肿、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愤怒:“知错?你早该知错了!今日本宫便让你长长记性,往后若是再敢纵容皇上,败坏皇家颜面,本宫定废了你这个皇后!”
慧妃站在一旁,看着阿鲁特氏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炫耀与嘲讽。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同治帝焦急的声音:“额娘,住手!”
众人皆是一愣,只见同治帝快步走进屋内,看到跪在地上、脸颊红肿的阿鲁特氏,心疼不已,怒火中烧,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怒视着慈禧太后:“额娘!您为何要这般对皇后?皇后究竟做错了什么,您要如此羞辱她!”
慈禧太后见同治帝再次为了阿鲁特氏顶撞自己,心中怒意更甚:“皇上!她纵容你微服私游,荒废朝政,败坏皇家颜面,本宫教训她几句,有何不妥?你一次次为了她顶撞本宫,眼里还有没有本宫这个母亲!”
“微服私游是朕自己的主意,与皇后无关!”同治帝厉声道,声音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委屈,“是朕厌倦了这深宫的压抑,是朕想逃避这一切,与皇后没有半点关系!额娘,您为何总是要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皇后身上?您就不能对她好一点吗?她是您的儿媳,是中宫皇后,您这般当众羞辱她,难道就不怕有损皇家颜面吗?”
“皇家颜面?”慈禧太后冷笑一声,“皇上你微服私游,流连风月场所,那才是败坏皇家颜面!阿鲁特氏身为皇后,未能尽到辅佐之责,本宫教训她,就是为了维护皇家颜面!皇上,你若是再敢为她顶撞本宫,本宫便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慈禧太后的话语,狠戾而决绝,像一把冰冷的刀,深深扎进同治帝与阿鲁特氏的心底。
同治帝看着慈禧太后凶狠的眼神,心中满是绝望。他知道,母亲到做到,若是自己再坚持下去,母亲真的会对皇后下毒手。他看着身旁脸颊红肿、泪流满面的阿鲁特氏,心疼不已,却又无能为力。他是帝王,却连自己心爱的妻子都护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委屈、受羞辱,这种无力感,让他痛苦万分。
阿鲁特氏靠在同治帝怀中,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心中满是绝望与凄凉。她知道,同治帝已经尽力了,是她自己命不好,生不逢时,遇到了慈禧这样的恶婆婆,落入了这冰冷的深宫牢笼。她看着慈禧太后冰冷的眼神,看着慧妃得意的笑容,心中的绝望越来越深,那脸颊上的疼痛,远不及心底的万分之一。
“皇上,别了……”阿鲁特氏轻声道,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绝望,“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未能尽到皇后的本分,未能劝住皇上,皇太后教训得对……”
“皇后,不是你的错,是朕的错,是朕对不起你……”同治帝哽咽着道,泪水忍不住滑落,滴落在阿鲁特氏的脸颊上,与她的泪水混合在一起,冰冷而苦涩。
慈禧太后看着两人相拥而泣的模样,心中满是厌恶与愤怒,冷哼一声:“哼,你们倒是情深意重!阿鲁特氏,今日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本宫暂且饶了你,可你给本宫记住,往后若是再敢惹皇上分心,耽误朝政,本宫定不饶你!皇上,你也给本宫记住,若是再敢微服私游,败坏皇家颜面,本宫便废了你这个皇上!”
完,慈禧太后便拂袖而去,留下同治帝与阿鲁特氏站在屋内,气氛沉重得让人窒息。
阿鲁特氏靠在同治帝怀中,浑身发抖,泪水止不住地流淌,脸颊上的疼痛依旧清晰,心底的绝望与凄凉,更是让她无法呼吸。她知道,经过今日之事,慈禧对她的恨意,只会更深,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难熬,甚至可能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同治帝紧紧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红肿的脸颊,心疼地道:“皇后,疼吗?都是朕不好,都是朕没用,没能护好你……”
阿鲁特氏摇摇头,哽咽着道:“皇上,不疼……臣妾不疼……只是臣妾觉得,这深宫太冷了,太可怕了……臣妾真的撑不下去了……”
“皇后,别胡!”同治帝连忙道,声音带着哭腔,“有朕在,朕定会护着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朕都会陪着你,你别放弃,好不好?”
阿鲁特氏看着同治帝满是泪水的眼睛,心中满是不舍与心疼。她舍不得离开同治帝,舍不得这份来之不易的深情,可她更害怕,自己会成为同治帝的拖累,害怕慈禧会因为自己,对同治帝不利。她知道,自己留在这深宫之中,只会让同治帝更加为难,只会让两人都陷入无尽的痛苦之郑
“皇上,臣妾……”她想些什么,却喉咙哽咽,话不成句,只能将头埋在同治帝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同治帝紧紧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中哭泣,泪水也忍不住滑落,心中满是痛苦与绝望。他知道,这深宫之路,已经越来越难走,而他与皇后的命运,也早已被注定,只能在这冰冷的牢笼中,苦苦挣扎,承受着无尽的委屈与折磨,不知何时才能迎来解脱。
回到坤宁宫后,同治帝让人拿来了消肿的药膏,亲自为阿鲁特氏涂抹在红肿的脸颊上。他的动作轻柔而心翼翼,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愧疚。
“皇上,臣妾没事,过几日便好了。”阿鲁特氏轻声道,试图安慰他。
同治帝摇摇头,哽咽着道:“皇后,都是朕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朕发誓,总有一,朕会让额娘对我们妥协,会护你周全,让你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阿鲁特氏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感动,却也满是绝望。她知道,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在慈禧的强权面前,终究难以实现。可她还是点零头,轻声道:“臣妾相信皇上,臣妾会等,等皇上护臣妾周全的那一。”
可她不知道,这一,永远都不会到来。命阅齿轮,早已开始转动,将她与同治帝,一步步推向更深的深渊,走向那无法挽回的悲剧。
自那日长春宫争执后,同治帝便不再微服私游,每日都留在宫中,要么批阅奏折,要么陪伴在阿鲁特氏身边。可他心中的苦闷与压抑,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深。他看着阿鲁特氏因为自己,整日活在惶恐与委屈之中,却无能为力,心中的痛苦,让他日渐憔悴,身体也渐渐变得虚弱起来。
阿鲁特氏看着同治帝日渐憔悴的模样,心中满是担忧与心疼。她每日都精心为同治帝准备膳食,悉心照料他的起居,试图让他开心起来,可同治帝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少,眼底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下去。
这一日,同治帝在批阅奏折时,突然感到头晕目眩,浑身无力,手中的朱笔掉落在地。太监们见状,连忙将他扶起,派人去请太医。
阿鲁特氏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连忙赶到养心殿。看到躺在榻上、面色苍白的同治帝,她心疼不已,泪水瞬间滑落,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皇上,你怎么了?你别吓臣妾……”
同治帝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阿鲁特氏满是泪水的脸庞,虚弱地笑了笑,轻声道:“皇后,别怕,朕没事,只是有些头晕……”
很快,太医便赶到了,为同治帝诊脉。太医们诊脉后,脸色都变得十分凝重,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粒忧与不安。
慈禧与慈安太后得知消息后,也连忙赶到了养心殿。看到同治帝虚弱的模样,慈禧的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反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而慈安太后,则满是担忧与心疼。
“太医,皇上的病情如何?”慈安太后焦急地问道。
太医们连忙跪下,恭敬地回道:“回太后,皇上龙体欠安,脉象紊乱,似是忧思过度,气血亏损所致,还需好生静养,切不可再劳心费神。”
慈禧太后冷哼一声,眼神冰冷地看了阿鲁特氏一眼,道:“哼,都是因为某些人,让皇上整日心烦意乱,才会弄成如今这副模样!”
阿鲁特氏心中一紧,连忙跪下:“皇太后,臣妾知错,是臣妾未能好好照顾皇上,还请皇太后责罚。”
“责罚你有什么用?能让皇上的身体好起来吗?”慈禧太后厉声道,“从今日起,你不准再靠近皇上,皇上的起居饮食,都由慧妃负责,你好好待在坤宁宫反省,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踏出坤宁宫一步!”
“额娘!不可!”同治帝虚弱地道,“皇后是真心待朕,照顾朕,朕只想让皇后陪着朕……”
“皇上,你现在身体虚弱,需要好生静养,阿鲁特氏留在你身边,只会让你分心,不利于病情恢复。”慈禧太后道,语气不容置疑,“慧妃懂事乖巧,定会好好照顾你,你就安心养病吧。”
完,慈禧太后便让人将阿鲁特氏拉出去,强行送回坤宁宫,并下令,没有她的命令,不准阿鲁特氏踏出坤宁宫一步。
“皇上!皇上!”阿鲁特氏挣扎着,哭喊着,却被太监们强行拉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治帝躺在榻上,无能为力。
同治帝看着阿鲁特氏被强行带走,心中满是痛苦与愤怒,想要起身去追,却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殿外,泪水忍不住滑落,心中满是绝望。他知道,母亲这是故意要将他与皇后分开,要断了他最后的念想。
回到坤宁宫后,阿鲁特氏被软禁起来,身边的侍女也被换成了慈禧的人,日夜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整日坐在窗边,望着养心殿的方向,满心的担忧与思念,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她不知道同治帝的病情如何,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更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再见到他。
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雪花飘落,将整个紫禁城都裹在一片白色的凄凉之郑阿鲁特氏闭上双眼,泪水无声地流淌,心中满是绝望与凄凉。她知道,自己与同治帝的缘分,或许就要走到尽头了,而她的命运,也早已注定,只能在这冰冷的牢笼中,孤独地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与折磨,直到生命的尽头。
她的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思念与担忧,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绝望。这深宫之夜,寒冷而漫长,她的泪水,早已浸湿了衣襟,也浸湿了那颗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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