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一声几乎听不到的轻响。
凹槽内闪过一丝红光,扫描过指环和杨华预先注入的一缕特定频率灵力。
随即,金属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阶梯,阶梯两侧是冰冷的混凝土墙壁,头顶是惨白的LEd灯带,光线均匀而缺乏温度。
杨华步入其中,身后的门自动关闭、锁死。
阶梯很长,盘旋向下,空气逐渐变得干燥、洁净,带着淡淡的循环系统特有的气味,温度恒定在20摄氏度左右。
这里完全屏蔽了外界信号,只有墙壁内部隐约有能量回路运行的低频嗡鸣。
走了大约两三分钟,阶梯尽头是一面光滑如镜的黑色金属墙壁。
杨华再次举起指环。
墙壁中央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宽阔了许多的走廊。
走廊同样是冷色调,灯光柔和,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金属门。
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
按照地图最终标记,他停在走廊尽头一扇看起来与其他无异的门前。
未等他动作,门自动向一侧滑开。
门内是一间宽敞、简洁到近乎冰冷的办公室。
没有窗户,四壁都是某种吸音材质,呈现出深灰色调。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黑色实木办公桌,桌上除了一个老式的金属台灯、一个液晶屏幕嵌在桌面下的终端,以及一个看似普通的陶瓷茶杯外,别无他物。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人。
那人看上去五十岁上下,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两鬓微霜,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如同两口古井。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显得既严谨又稍带一丝随性。
但这种随性,更像是长期居于上位后形成的一种从容姿态。
他正在翻阅一份纸质文件,听到门开的声音,头也未抬,只是伸手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一张高背椅。
“坐。”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平稳,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磁性,却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杨华走到椅子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微微躬身:“石原大人,属下渡边诚,奉命报到。”
他表现得如同一个初入严厉新环境的士兵,带着适当的紧张和恭敬。
石原终于放下文件,抬起头,透过镜片仔细地打量了杨华一番。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如同x光般,仿佛要将人里外看透。
他没有让杨华坐下的意思,而是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开始了他的“训话”。
“‘晦迹’,顾名思义,是行走于阴影,抹去行迹之处。”
石原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你能来到这里,是因为山本龙一的推荐,也是因为总社某些部门认为,你之前的‘错误’,或许在某些特定情境下,可以转化为‘特质’。
但这不代表你已经得到了完全的信任,更不代表你有资格在这里获得与在新宿时同等的‘宽容’。”
他的语气陡然转冷,眼神也变得幽深:“在这里,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任务。
你的身份、你的经历、甚至你的名字,从踏入这扇门起,就已经被归档封存。
执行命令是你唯一的职责。好奇、多嘴、擅自行动、或者任何形式的个人情感干扰任务……在这里,代价远比你想象的要高昂。
可能是彻底的消失,可能是生不如死的‘再教育’,也可能……是成为某些实验或训练的耗材。你,明白了吗?”
这番话得毫不客气,充满了警告与威慑。
石原的目光紧紧锁定杨华,观察着他最细微的反应。
杨华脸上适当地露出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凛然”,他挺直身体,沉声回应:“属下明白!一切服从命令,绝不逾矩!”
石原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是在评估他承诺的可信度,然后,脸上那冰冷的线条略微缓和,甚至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满意”神色。
“很好。记住你今的话。”石原的语气恢复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勉励”的意味。
“‘晦迹’虽然规矩森严,风险极高,但同样,也是神社真正的利刃所在。
能接触到的情报、资源、以及……改变局势的机会,远非地方分社可比。
这里只看能力,只看结果。只要你足够出色,足够忠诚,神社不会吝啬赏赐,甚至……未来的晋升道路,也会比在明面上更加‘宽阔’。”
典型的恩威并施,先以雷霆手段震慑,再以利益前途诱导。
杨华心中了然,脸上则配合地露出一种混合了“敬畏”与“渴望”的神情。
“你的基础资料我已经看过。战力评级神道六级巅峰,疑似具备精神抗性及情绪影响赋,实战经验丰富,风格悍勇直接。”石原像是在做最后的评估确认,“这些素质,在‘晦迹’中不算顶尖,但也够用了。
尤其是……你对某些特定目标表现出的‘强烈态度’,在某些任务背景下,或许会成为加分项。”
他话锋一转,按下了桌面下的一个按钮。
办公室侧面的墙壁无声滑开,露出了一个类似型会议室的空间。
里面或坐或站,已经有五六个人。
他们穿着各异,有的如同普通上班族,有的则带着明显的江湖气或特种部队的干练,但无一例外,身上都散发着或强或弱、却同样危险的气息,眼神锐利而冷漠,齐刷刷地看向走进来的杨华。
“来,认识一下你未来的同僚,以及……你的直属上级。”石原率先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的人都站了起来,但姿态随意。
石原指向其中一个靠在墙边、把玩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锯齿匕首的男人。
那人看起来三十出头,身材精悍,留着近乎光头的短发,脸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狰狞伤疤,让他本就阴鸷的面容更添几分戾气。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露出肌肉结实的手臂,上面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和意义不明的刺青。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看人时总带着一种混合了残忍、玩味和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不是在看同类,而是在打量一件物品,或者……猎物。
“犬养圭,”石原介绍道,语气平淡,“‘晦迹’行动二组的组长,也是你接下来所属队的直接负责人。犬养君经验丰富,尤其擅长追踪、渗透、以及……‘服’工作。你要多向他学习。”
喜欢体内住着个疯批仙尊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体内住着个疯批仙尊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