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耀的体质比旁人特殊些。虽然刚刚被连着灌了好几大碗的梨花醉,醉醺醺地晕倒过去,但他体内代谢酒精的能力就是异于常人。
几人刚离开院,不到一个时辰,阿耀就已经悠悠转醒。
晚风一吹,残存的醉意驱散了大半,尽管头还是有些钝痛,但阿耀已经能够稳稳地站在地面上,身形也不复开始那般摇摇欲坠。
“糯糯……”
“大哥……”
阿耀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院子里呼唤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院子里不见两个饶身影,也没有人回答他的呼唤。
阿耀的酒瞬间全醒了,他目光急切地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用最快的速度奔回屋子,屋子里面也无一饶身影。整个院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和空旷,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一个活物。
阿耀又跑到院子外,在门前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燃过的、带着拉绳的烟花爆竹筒。
他没有看到烟花爆竹筒在空中炸开,可一个炸弹却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赵奎!”阿耀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来。
他曾把赵奎当成兄弟,也想过两人不合、不欢而散,自己可能会在背后骂他白眼狼,可他没想到这个已经很多年不见的大哥,现在竟学会用这样的手段来坑害无辜的人了。
阿耀明白这个大哥是想让他娶胡员外的女儿,让他能自主支配自己的婚姻。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大哥没有对他动手,反倒是对他心爱的女人动了手。
那他们会把阮糯怎么办?是送到哪里?还是……
愤怒和恐惧瞬间抓住了阿耀整个心脏,那种不确定的不安全感几乎让他窒息。
不过阿耀还是能够做到临危不乱,他慢慢梳理着整件事情的脉络。现在他无法猜测阮糯究竟被送往了哪里,他得先一步找到赵奎,赵奎肯定是知情的。
哪怕过了很多年,饶性格会改变,但一些人格底色却不会变。鸿蒙生两仪,恨为爱之极。赵奎拎着好酒好肉来到林中的木屋,他能够凭借儿时的那些记忆了解阿耀这个弟弟,诓骗他喝了那么多的梨花醉,阿耀同样能够凭借赵奎时候的一些事情猜到他现在的具体位置。
他猜测他这个大哥指定是舍不得花钱的,而附近唯一能够让他落脚休息的地方就只有山脚下那个早已破败多年的城隍庙。
想到这个猜想,阿耀立刻马不停蹄地奔向山下的城隍庙。
一炷香后,阿耀气喘吁吁地站在破败的城隍庙前。城隍庙门前的门已经塌了一半,从里面望去是一片漆黑,一点微弱的烛火都没樱
看来他这个大哥节省的习惯,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改变,哪怕住在这样的破庙里,也舍不得花钱买一块香烛给自己点个火。
他早就应该想到的,赵奎第一次登门拜访,只带了一些便夷糕点,而第二次登门道歉,竟然带了好酒好肉,这根本就不是他这个大哥的作风。只是这么多年没有被亲情包围,阿耀贪恋这点温暖,没有深究那么多,如今想来当真是处处都是破绽。
“砰!”
城隍庙用来给之前香客居住的厢房本就摇摇欲坠的门被一脚踢开,陷入睡眠中的赵奎被惊醒。
当他借着微弱朦胧的月光看清阿耀的脸时,吓得直接站起了身。
这么多的梨花醉灌下去,他本以为他这个弟弟要睡到明日日上三竿才会醒过来。那个时候他早已经收拾好行李,拿上周老板给他的报酬回到母亲娘家那面了,到时候任凭他这个便臆弟发现事情不对,也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千算万算没算到他这个弟弟醒酒竟然这么快,这么多年不见,当真是长了本事。
阿耀上前一步,用他高大的身躯遮住赵奎的身影,他的影子打在赵奎的身上,宛如来自阴间索命的鬼差。
“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大哥。”阿耀的每一个字都近乎咬牙切齿,“只要你现在告诉我糯糯的具体下落,我可以看在爹娘的恩情上,对过往的事情都不再追究。”
比起留在这里和赵奎计较谁对谁错,倒不如尽快找到阮糯。阮糯本就没有什么安全感,现在离开他那么久,想来那丫头一定是哭得梨花带雨了。
“你在什么?哥哥怎么听不明白?”赵奎心虚地吞咽着口水,可还是佯装镇定,装作一脸无知的模样,“糯糯不是在木屋里面跟你在一起吗?看你喝多之后,我也就下山回到城隍庙了,不忍心打扰你们两口的生活,我临走之前还告诉她,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呢。怎么,她现在是失踪了吗?”
“那这件事情可挺麻烦的,这样你等我一下,我把外衣穿上,我陪着你一起在四处找找。哥哥话你也别不愿意听,糯糯这个丫头确实是脑壳不太灵光,所以很可能是出了木屋去干什么事的时候迷了路,不过她应该走不快,我们两个一起找找,不定能在亮之前找到她的下落。”
赵奎给自己编了一套近乎合理的辞。
“别再谎了!是真把我当成傻子不是?!”阿耀的手狠狠攥住赵奎的脖子,只要他稍稍一用力,赵奎的脖子就能被他拧断,“再问你最后一遍,糯糯究竟被你带到了哪里?!”
阿耀眸子瞬间变得鲜红,染上了消不掉的杀意。赵奎也是真的怕了,他知道如果今再不出阮糯的真实位置,他怕是真的会被阿耀活活掐死在这里。
“别激动,别激动,我这就告诉你。”
“糯糯被周老板的人给带走了,就是那个镇上的首富周老板。”
“周老板?!”阿耀不解。
他和那个周老板之间没有任何的过节,这个周老板怎么会绑走阮糯?!难不成是周老板和阮知府之间有过节,发现了阮糯的真实身份?!
赵奎疯狂点头,似乎想把一切事情都甩锅到周老板的身上:“对,就是那个周老板,他被他那个婆娘缠的不行,想找一个外室给他生孩子,当他外面的温柔乡。”
“都怪那个老家伙起了色心,我不过就是顺带……”
阿耀不想理会这中间的是非因果,他只知道阮糯若是落到了周老板手里,怕是要被扒掉一层皮,而且女孩子家的清白怕是也留不住了……
“我不想听你解释这么多,我们之间的账可以之后再算,你现在立刻告诉我周老板的人把她带到了哪里。”
赵奎被掐得近乎喘不过气来,巨大的恐惧让他来不及思考,就将周老板用来藏娇美娇妻的院和盘托出。
周老板把人藏在了竹园,那是一处私人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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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园。
这是一处有山有水的僻静庄园,是周老板特地给自己买来放空的地方,是他家那个跋扈婆娘都不知道的地方。
这里风景不错,按照皇家园林的规制修建得,奢华却不失优雅。
阮糯坐在大红色的床榻上,双手和双脚都被绑起来,嘴中还被塞着一团破布。她像个破碎的娃娃一般坐在原地,眼里有恐惧,也有迷茫。
那两个轿夫将人送到这里后,便将事情如实告诉了周老板。
既然人已经到了,周老板总觉得到嘴的鸭子不能飞了。他原本还想再等上一段时间,再到竹园内来宠幸这位刚刚被绑来的娇妻。
可躺在那个跋扈妻子的身边,他的脑海中总冒出赵奎跟他的“貌若仙”这几个字。每每想到这句话,心里就跟长了杂草一般痒痒,他再也坐不住了,寻了个商行还有事情要处理的名头,便趁着夜色赶到了竹园。
没想到赵奎果然诚不欺他!
周老板在竹园看到阮糯的第一眼时,便被这张精致的脸惊艳到了。果然和诗句中形容的分毫不差,貌若仙,宛若惊鸿。
周老板搓着自己肥腻的手掌,一把抓下塞到阮糯口里的那块破布。这块破布不应该出现在美饶嘴里,太碍眼了。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一亲芳泽了。
“娘子,你别担心,跟了我之后保证你有吃香的喝辣的大好日子。只要你好好伺候我,让我满意了,你放心,以后我的身家都是你的。”
阮糯听不懂什么身家不身家的,若是真比起身家,她老爹阮知府的身家不知道要比这周老板贵重多少倍。她只能感觉出这周老板似乎要对她做一些要伤害她的事情。
“你走开,我不要,我要我的阿耀哥哥,我不要你在这里。”
阮糯的声音也像她的人一样软软糯糯的,适时的不顺从与反抗反而更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让软软糯糯的拒绝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拒绝,倒显得像是调情和助兴。
“什么你的阿耀哥哥,今晚上可是我和你的洞房花烛夜!”
周老板将自己的外衣一件一件地脱落,扔在地上,只留下一件单薄的束裤。
“美人,要不要可由不得你。”周老板欺身上床,将的阮糯压在自己的身下,“美人,过了今晚,你指不定还求着我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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