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继续前进,很快便遇到了下一位泰坦——分裂之枝·阿那克萨格拉斯。
感受到自己背后来人,他立刻便是道:“来了,比我预想中要早,没想到德谬歌竟然是你……”着阿那克萨格拉斯看向昔涟,然后道:“星身边的粉色哺乳动物。”
听着阿那克萨格拉斯对自己的的称呼,昔涟也是忍不住道:“那刻夏老师给人家的分类还真精确呀。”
风进的虚影随即出现,然后道:“毕竟是树庭贤人口中,翁法罗斯最具眼光的泰坦。”
听着风堇的吹捧,阿那克萨格拉斯却忍不住道:“这话的人,能不能别把问题儿童全丢给我?”
对此风堇则是道:“他们还,泰坦的育儿水平比山羊学派高多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肯定有办法指导他们吧?”完,风堇马上就是消失了。
紧接着遐蝶的虚影也是接着出现,道:“以您的智慧,想必不是难事。”完这话遐蝶也是快速消失。
不过听着两饶话,阿那克萨格拉斯也是立刻道:“正合我意,收拾收拾,准备随堂测试。”
“好家伙,比折纸大学的快乐教育严肃多了呀…… ”三月七忍不住在他身后声道。
而阿那克萨格拉斯好像并没有听见,只是继续起这场考试的内容:“决战近在咫尺,援兵还要跨越重重阻碍。看好后方,这事真是怎么都教不会他。”然后阿那克萨格拉斯指向位于此处的几块晶体道:“看见那些晶体了吗?它们承载着救世的「愿望」,就像琥珀和松脂里的昆虫。这就是白厄留下的课题,重走来时路,将这些愿望从晶体中取出,带向决战。我试过了,一个人搬不动,至于原因…… 想必各位都清楚。”
“救世的信念,远比整个世界更为沉重。”万敌的声音响起。
而昔涟接着道:“换句话,身为他心中的英雄,这简直是为星量身打造的挑战。”
听着昔涟的话星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但还是很快便准备好了接受课题,仪式启动,下一刻,原本明亮的大厅瞬间变得黑暗,光芒只在他们身边汇聚。
看着这样的场景,三月七立刻就是道:“咦?!谁关灯了!随堂测验还搞节目效果!”
而遐蝶和风堇的身影都是再次出现到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接着她们的声音传来:
“这就是愿望的起点。”
“但只要一点点光,我们就能照亮孤独的世界。”
面对着负世的试炼,几人摸索着继续向前,阿那克萨格拉斯则是道:“混沌。身负卡厄斯兰那之名。你必先投身混沌,为最初的光谋求出路。”
在他的提示中,众人成功找到了方法,接着试图接近那些晶体。一路上遐蝶和风堇先后道:
“冲破阴影后,是黎明的轮廓。”
“只有同时背负光与影,才能走过轮转的晨昏。”
来到第一块晶体前,将分裂的晶体合拢。最初的愿望被重塑,然后众人周身的光柱也变大了几分,接着救世的回响响起:“到处…都是怪物……大家…在哪里……”
昔涟看着这一幕道:“起初他的愿望只是成为村子的英雄,唯独启程的初心他绝对不会忘记。”
阿那克萨格拉斯对此则是道:“那是希望的光芒,正如他汇集的愿望,变得越发贪婪。”
“为什么,为什么?!呃,啊…… !”救世的回响依旧不停嘶吼着响起,他的声音像是最绝望的呐喊,让人忍不住一阵心痛。
继续向前,来到第二块晶体前,将之同样汇聚,接着光柱又明亮了几分,并同样向外扩散,这一次救世的回响是这样道:“所谓降的救世主,终究是从尘土中崛起。以「世界」为师者,方能背负它的命运。”
阿那克萨格拉斯则是忍不住道:“他不曾料到,宏伟的圣城,也远非守护的尽头。”
丹恒道:“目中所见的景色,愈发广阔,扛起的事物也愈发沉重。可偏偏这一切,他都没能守住。”
来到最后一块结晶前,将之汇聚,接着光芒彻底回归,并驱散了一切黑暗。
接着一半的负世泰坦的印记出现在了最中心的那片大晶体上。
丹恒看着这枚晶体被聚拢后的情况,却忍不住道:“这枚晶体……很安静。”
阿那克萨格拉斯道:“洞穴的囚徒,终究难言世界的全貌。”
“但即便如此,他也会选择将它背负。”昔涟如此肯定。
重回到那块巨大的晶体前,救世的回响如此响起:“火焰……尚有欠缺。必须……助长火焰。唯有助长火焰……方能烧熔那……绝望的未来。”
阿那克萨格拉斯看着这番场景,也是忍不住用带着心疼的语气道:“那心间的回响还未散去,救世主…… 先把负世的愿望带上吧。”
接着那片一半的印记消失,而这属于负世的愿望就这样被星带上了。
昔涟接着也是问道:“印记只有一半,另一半在哪里?”
对此以阿那克萨格拉斯给出了一块红色的水晶,然后道:“拿去,我带你们去下一座考场。你怀里那本又厚又重的大部头,肯定还装得下一位文弱学者吧?”
昔涟对此肯定的道:“当然,它能装下整个世界。”
“载我一程吧,省下徒步的功夫,我好专心思考。”
“就算神明也不能忽视锻炼呀。”风堇的虚影再次出现。
而紧接着遐蝶也是同样再度出现道:“风堇姐……的没错。”
阿那克萨格拉斯顿时陷入沉默,然后无奈的扶额。
昔涟接着问道:“那在「开拓」的见证下,群星会记得「阿那克萨格拉斯驳斥神明——」”
“……”对此阿那克萨格拉斯却是微笑着想了一想后道:“没必要,「理性的学士——那刻夏——简单点,更方便后人质疑」——走吧,表演还远远未到谢幕时分。”
那刻夏完此话后也是同样消失了,不过很快他的声音便是与之前的人一样响起:“搞什么,人这么多。”
赛飞儿则是颇为大方的道:“欢迎,找个位子随便坐。”
那克夏则是感到一阵头痛,虽然未见其人,但是基本人人都能想象出他无奈扶着额头的样子:“该死,偏头痛都要犯了。”他如此抱怨着。
而在几人继续前进了一段路后,居然是一次性遇到了两位泰坦。公正之秤·刻律德菈和满溢之杯·海列屈拉。
两人此刻正站在一张放着棋盘的圆桌旁讨论着什么:
“你我似乎被隔绝在外了呀。”
“在我看来,这不是坏事。”
很快几人来到两人身边,海列屈拉率先道:“灰鱼儿,终于到了呢。”
刻律德菈接着道:“没有律法,没有对垒,唯有一头行将消亡的困兽,和同仇敌忾的逐火精神——无趣。”刻律德菈最后如此评价。
而看着这周围的场景,三月七则是忍不住道:“这地方还真是僻静。”
“凯撒,要告诉他们吗?”海列屈拉与刻律徳菈如今虽然皆为泰坦,但两人之间的称呼和关系似乎还维持着他们尚是黄金裔时的状态。
面对自己以最得力的锋刃询问,刻律德菈却只是道:“你来判断。”
没有犹豫,海列屈拉立刻道:“同各位分享我们的发现。这片仙境连同「毁灭」,似乎在本能的排斥我和凯撒。或许是因为白厄活跃的年代与第一次逐火之旅相去甚远,即便在那些保有理智的轮回中,他和我们也从未越过……「合作」的界限。”
然后克刻律德菈对此却反倒是称赞道:“身陷樊笼,他依旧没有放下下戒心,这是好事。那男人心中看似空无一物,憎恨却相当鲜明,自然也容不得一位凌驾于世界的王和他的锋龋”刻律德菈准确的出了白厄对他们两个的判断。
但三月七接着就是提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可这样一来,两位岂不是没法跟我们一起走了?”
“你想让我们化作记忆同行?”刻律德菈询问道。
昔涟肯定的道:“正是。如此一来,星空将铭记一对伟大的君臣——「律法的君王·刻律德拉」——以及「海洋的剑旗·海瑟因」。”
“……”听后,海列屈拉却是低头沉默不语。
刻律德菈继续问道:“只有通过那本书,我们才能在历史上留下姓名吗?”
“我想……《如我所书》,只是一种媒介。记忆,有千万种方法凝固时光。”
听后刻律德菈点零头,然后道:“明白了,那么请允许我拒绝。战场见吧,「我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依旧自认并非单纯的泰坦,而是人间的君王的刻律德菈如此回应:“若你所言非虚,我们自有办法在后世再会。”
完这话刻律德菈便是率先消失离开,而海列屈拉自然也是紧跟君主的脚步道:“既然如此,我不会做出第二种选择。”
海瑟因接着道:“以你胸间翻涌的海浪,涤荡黑潮的罪恶吧。灰鱼儿,那片承载群星的大海,等待你奏响凯旋的乐章。”海瑟因完这话也是同样消失不见。
昔涟看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道:“两位,还是这么有魄力呀。那既然这样我们也得加倍努力才行,和凯撒的约定可万万不能食言呀。”
完,几人继续前进,寻找下一场试炼和最后的两位泰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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