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两家婚事定在半年后,但已经开始紧锣密鼓地安排起来了。
所以两家来往密切,作为姻亲,生意上自然也会互相行方便。
温辰屿自从开始接管文氏以来,屡屡出现问题,董事会很不满。
温家当然知道怎么回事,还不是薄家发力了,可偏偏抓不到证据,即使有蛛丝马迹,也拿他没办法。
薄寅生这个混蛋!还在为当年的事情介怀!
温辰屿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每次一问,老爷子就讳莫如深,不愿多谈的样子。
这让温辰屿根本无从下手,所以才来求助白霭。
他看白霭,也真的跟雾一样,看不清,不像是白幼笙,什么想法都在脸上,一眼就看穿。
白霭总是一副淡淡的样子,总是从容的,不为任何事情着急,这是良好的出身和久居高位所带来的底气。
和阮瓷不一样,阮瓷是确实对很多事情不感兴趣,也没什么大的欲望。
又想到她了,温辰屿收回思绪,对着白霭:“我们一定拿出让姐满意的筹码。”
白霭轻轻颔首:“不和你们了,我先走了。”
她站起来,即使穿着休闲服,乌发委堕,温婉风情。
“姐,你慢走。”温辰屿。
白霭转过身去,脸上的笑容淡去。
那枚婚戒,她是知道的,之前找机会和薄寅生一起出国,他手上就戴着。
但那个时候,她并不在意,因为她知道,薄寅生身边没有女人。
性格嚣张乖戾,不在乎别饶目光,做什么都不奇怪。
但这次,薄寅生居然握着一个女孩子的手,承认了,宣布了。
不确定是不是真的结婚了,还如此亲密,还愿意将她公布。
薄寅生身边有女人了。
白霭脚步加快。
“辰屿哥,你薄家那位,到底会跟谁在一起呀?”等她走后,白幼笙做到温辰屿身边,挽着他的手臂问。
温辰屿对这个不感兴趣,但想着,也许是个突破口。
其实不论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沾上姻亲、情人、爱人两个字,都会给其开方便之门。
这就是人们所诟病的裙带关系,听上去很令人不齿,可不得不承认,很多关系,都是靠女人串联起来的,男人没有这种凝聚力。
如薄寅生这样的人,如果真的很喜欢一个女人,会怎么做呢?
“可以查一查。”他。
白幼笙就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好呀,我可好奇了。”
温辰屿伸手在她肩膀上敲了敲,示意她注意形象,这里是温家集团大楼的会客地带,会有跟集团业务来往的人经过,在这里洽谈。
只不过招待白霭,来的是最高待遇的地方。
这里,也曾对薄寅生敞开大门,但是他根本就没来!
不知道为什么,温辰屿对薄寅生有股莫名的敌意,也许是薄寅生向来对温家没什么好脸色吧。
两人就像是生的敌人似的,他把这个想法对老爷子了,老爷子只是意味深长地笑:
“你还不够格当他的敌人呢。”
温辰屿虽然很不服气,但也知道,他还没有和薄寅生面对面谈话的资格,就算是他的爸爸去了薄氏,也只有点头哈腰的份。
而老爷子,是不会去的......
两人着话,就见会客厅外边,走过来一群人。
正中间那人眉目冷淡倦怠,目不斜视往前走,而旁边的几个人,正谄媚跟他着什么,口称:“大少爷。”
温辰屿蓦地站起来,站在透明的玻璃墙往下看。
那个私生子,怎么敢堂而皇之地走到温家集团的地盘来,老爷子允许了吗?
温华建肯定是求之不得的,美名其曰是亲兄弟互相扶持,实际上这个杂种,野心勃勃想要取而代之吧。
似有所感的,秦让往上面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继续走了。
温辰屿就听到,一旁的白幼笙噗嗤一声笑出来。
“笑什么?”温辰屿难得对她冷了神色。
白幼笙毫不在意,根本不为此生气,笑呵呵地:“没什么啦,突然想到好笑的事情,我想去打球了,要一起去吗?”
她的日子没什么压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家族兜底,拍了戏回来,就是吃喝玩乐,家族的事情不需要操心。
因此两人在一起,也聊不来什么,大多数都是一些玩乐的事情。
“不去了,我下午来接你。”
白幼笙轻快地拎了包走了,一边走,一边拿出镜子,补了补口红。
温辰屿看着秦让一行人离去的背影,手撑在玻璃墙上,眼神凶狠。
那个方向,是去董事长办公室的吧,也就是温华建。
他的好爸爸,会对秦让什么呢?
他这边正在胡思乱想,那边秦让已经出来了,身边没有跟着人,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走路很快,根本没往上看他一眼,已经离开了。
秦让走下车库,坐进车里,车窗就被敲响了。
他面无表情地打开车窗,迎上那张无忧无虑笑靥如花的脸。
*
阮瓷站在镜子前面,左右看看,觉得很满意,是阮陶以前穿的,是让她穿了去长青实业玩。
上身是一件质感极佳的白色丝光衬衫,带着珍珠般的光泽,领口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一枚巧的铂金锁骨链坠在颈间。
衬衫的材质虽柔软,却被她传出一种清正的骨架感,行动间,真丝贴着身体起伏的曲线,才展现出一种含蓄而惊饶起伏。
而下身则是一条烟灰色的高腰A字短裙,裙腰恰到好处地收束,显得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此刻正完美地展现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流畅而紧致。
脚上还蹬了一双细高跟,阮瓷臭美地看着自己,感觉自己显得更加成熟了。
正美着呢,人就被从后面搂住:“不许穿成这样出去。”
这女人,不知道这身装扮有多吸引人吗?
此时此刻,薄寅生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想把她衣服撕碎、扒光,这才是这套衣服的归属,绝对不是穿出去。
阮瓷不满意,拍了拍他的手:“很多人都这么穿呀,我想穿。”
“穿也可以,但是你.....”薄寅生的话没有完,但他的动作很好地讲清楚了这么做的后果。
“流氓。”阮瓷把屁股挪开。
“什么流氓,明明是你的老公......”薄寅生没放走她,伸手缓缓一颗一颗去解她的衬衫扣子。
又被她一把拍开:“不要闹了,我来不及了!”
? ?宝子们,我又收到了打赏,可疑的是,能够在日报里看到,但统计里面看不到是哪位金主妈妈。
?
但特此感谢宝子~~?(??3?)?
?
薄寅生:反正我很守男德,身体从来没有给其它异性看过,贞洁当成嫁妆一起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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