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0 万美刀和一个原型机再加上相关实验室的共同使用权，换 ‘J-25c’战斗机 的全套技术？舒马赫上校，你觉得这公平吗？” 刘振山站起身，语气严肃，“‘J-25c’战斗机 的涡扇发动机推力达到 12 吨，推重比超过 8，而目前汉斯的喷气式发动机还处于试验阶段，推力不足 8 吨，两者的技术差距至少在十多年以上。雷达预警技术的基础型号，也涉及到信号加密、目标识别等核心算法，同样不能轻易转让。不过，飞行员培训和联合研发轰炸机，我们可以考虑。”
张圣龄接过话头，语气缓和了一些：“舒马赫上校，空军合作的核心矛盾，在于技术保密与合作深度的平衡。这样吧，我们提出一个折中方案：第一，‘J-25c’战斗机不转让全套技术，但可以向汉斯帝国出口外贸版 ‘J-25E’战斗机，该机型在火力和航电系统上做了部分调整，性能略低于新华军现役机型，但依然领先于蓝星各国同类战机，每架售价 15 万美刀，我们可以提供售后维护和零部件供应；第二，飞行员和地勤人员培训可以展开，我们将开设专门的培训课程，为期六个月，每期接收 50 名学员，培训费用每人 6 万美刀，培训内容包括空战战术、协同配合、应急处置等；第三，联合研发轰炸机可以推进，新华军提供基础设计方案和气动布局数据，汉斯帝国承担 60% 的研发费用，派遣技术团队参与研发，成果双方共享，但核心航电技术由新华军主导；第四，雷达预警技术不能转让，但我们可以向汉斯帝国出售 10 套基础型雷达设备，并提供操作培训。”
舒马赫皱着眉头，与克虏伯伯爵低声商议。外贸版 “J-25E”战斗机 虽然性能有所阉割，但依然比汉斯目前的主力战机先进，飞行员培训也能快速提升空军战斗力，联合研发轰炸机更是能弥补汉斯在战略轰炸领域的短板。权衡利弊后，舒马赫点零头：“张总指挥，你的方案我们基本同意。但外贸版 ‘J-25E’战斗机的售价能否降至 12 万美刀，我们计划先采购 120 架；培训费用每人降至 5 万美刀，并且希望能增加实战演练环节。”
“可以。” 张圣龄爽快答应，“售价和培训费用可以让步，但实战演练需要在青国的训练空域进行，并且必须由新华军将领全程监督，不得记录敏感数据。另外，联合研发轰炸机的时间周期至少需要三年，期间双方需定期交换研发进展，不得单方面中断合作。”
空军合作的谈判达成初步共识，接下来是轻武器合作。汉斯武器研发专家赫尔曼拿出一份清单，语气平和：“张总指挥，各位将军，新华军的轻武器体系非常完善，从步枪、机枪到冲锋枪、手枪，性能可靠、威力强大，尤其是 qb-25 式半自动步枪 改进型步枪和通用机枪，非常适合大规模装备。汉斯帝国希望能引进这些轻武器的生产技术，统一双方的弹药标准，建立联合生产工厂，提高产能，满足两国的军备需求。作为回报，我们可以向贵国提供高精度狙击步枪的制造技术，以及新型弹药的研发数据。”
轻武器技术的保密级别相对较低，且联合生产能降低成本，对双方都有利。赵刚翻看了一下清单，笑着回应：“赫尔曼先生，轻武器合作我们非常欢迎。qb-25 式半自动步枪的改进型和通用机枪的生产技术可以转让，但弹药标准需要以新华军的 7.62 毫米口径为基准，汉斯帝国需要对现有生产线进行改造；联合生产工厂可以建在青国和汉斯各一处，产能按 5:5 分配，零部件供应由双方共同负责。你们提供的高精度狙击步枪技术和新型弹药数据，我们需要先进行评估，确保技术的先进性和实用性。”
赫尔曼面露喜色，连忙道：“没问题！7.62 毫米口径的弹药标准我们可以接受，生产线改造我们会尽快推进。高精度狙击步枪的有效射程达到 1500 米，采用了新型光学瞄准镜和最新材料的枪身，技术绝对领先；新型弹药包括穿甲弹等，已经经过实战测试，性能稳定。我们可以先提供样品供贵国评估。”
轻武器合作的谈判进展顺利，几乎没有太多分歧，双方很快便达成了初步意向。
接下来，谈判进入了最关键也最艰难的环节 —— 机械化陆空一体作战体系的合作。瓦尔特再次站起身，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芒：“张总指挥，各位将军，新华军是目前蓝星唯一的一支真正实现机械化陆空一体作战的军队。在之前的战役中，贵国的装甲集群与空军战机协同配合，快速突破防线、纵深穿插、分割包围，展现出了惊饶作战效能。汉斯帝国的陆军和空军目前处于各自为战的状态，缺乏有效的协同机制，作战效率低下。我们希望能全面引进贵国的机械化陆空一体作战体系，包括战术手册、指挥流程、协同通信技术、战场感知系统等，并且希望能与贵国开展联合军演，让汉斯的军队实地学习这套作战体系。”
瓦尔特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陈昌浩脸色一沉，语气严厉：“瓦尔特先生，你应该清楚，机械化陆空一体作战体系，不仅仅是技术和战术的集合，更是新华军的建军理念和作战灵魂。这套体系是张总指挥亲自牵头打造的，融合了我们无数次实战的经验教训，涉及到指挥链、通信加密、情报共享、兵种协同等方方面面，是新华军战斗力的核心保障。全面引进？这比转让 Zt-25 的全套技术还要不可能！别全面引进，就是核心的协同通信技术和战场感知系统，我们绝不会向任何国家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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