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强的中路军，是三支队伍中最 “轻快” 的一支。8 万饶兵力，配备了 45 辆坦克，却以轻便灵活的九四式轻型坦克为主，32 辆轻型坦克像一群敏捷的猎豹，能以每时 30 公里的速度在雪原上疾驰。他们的目标是中东铁路，这条贯穿黑省的交通命脉，是泥轰军转运兵力和物资的核心，切断它，就等于掐住了冰城泥轰军的喉咙。
“中路军的关键，是‘快’。” 刘志强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笔直的箭头，从喜都直指冰城，“泥轰军依托铁路机动，我们就比他们更快，抢在他们增援之前，把铁路一截一截切断，把冰城变成一座孤城。”
第 2 装甲师是中路军的先锋，师长陈明远正带着军官们检查装备。轻型坦磕优势在于灵活，能在铁路两侧的雪原上快速穿插，绕到泥轰军据点后方实施包抄。“给坦克装上扫雪犁。” 陈明远拍着坦磕前部，“雪太深，容易陷车，装上这个，能开出一条通道。” 士兵们正忙着安装扫雪犁，钢铁的犁刃在油灯下闪着寒光，仿佛已经准备好撕裂泥轰军的防线。
步兵方面，第 7、9 步兵师是铁路作战的专家。他们的装备更偏向 “轻便” 和 “精准”，每个士兵都配备了便携式爆破筒，用来炸毁铁路轨道和桥梁；狙击手们则背着加装了防冻瞄准镜的步枪，能在零下 30 度的环境中精准射击泥轰军据点的机枪手。第 7 步兵师的连长李锐正在给士兵们演示如何快速埋设炸药：“铁路桥的桥墩，只要炸掉一个，整座桥就塌了。记住，引线要缠上保温布，别冻硬了拉不动。”
中路军的火力核心，是炮兵第 1 师 —— 这是联军火力最强的炮兵单位，12 门 155 毫米重炮光是炮管就有 3 米长，一发炮弹就能炸出一个直径 5 米的冰坑；48 门 105 毫米榴弹炮则更灵活，能伴随步兵推进，随时提供火力支援。炮兵们正在调试火炮，炮口对准霖图上的冰城火车站：“师长了，第一炮，就要把泥轰军的调度室炸平，让他们的火车开不出去，也进不来。”
为了保障 “快”，中路军特意配属了 1 个铁路修复营。这些士兵都是经验丰富的铁路工人，带着钢轨、枕木和起重机，跟在作战部队身后 —— 泥轰军炸掉一段铁路，他们就修复一段，确保联军的补给能通过铁路快速转运。通讯连则背着改装后的电台，线架得更高，信号更稳定，哪怕在暴风雪中，也能保持与总部的联系。“我们的任务，就是让中路军像一把快刀，切开泥轰军的防线，还能随时收回来再砍一刀。” 刘志强看着忙碌的士兵们，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赵育才的东路军，更像一支潜伏在山林中的猎手。7 万饶兵力，坦克只有 18 辆，且都是轻型坦克，火炮也以轻便的迫击炮和山炮为主，核心战力是 3000 名骑兵和 4 个擅长山地作战的步兵师 —— 他们的战场是牡丹江山区，那里森林茂密，积雪深厚，坦克和重炮难以施展，拼的是耐力、技巧和对地形的熟悉度。
“山区作战，不能硬冲。” 赵育才指着牡丹江山区的地图，上面用红色标记着密密麻麻的山林和洞穴，“泥轰军会躲在树林里打伏击，藏在山洞里死守，我们要做的，是把他们找出来，一个个消灭。”
外雪原新华军的第 1、3、4 步兵师，是山林作战的老手。这些士兵大多来自边境猎户家庭，从在山林里长大，知道如何在雪地中追踪脚印，如何在密林中辨别方向，如何在洞穴外设置陷阱。他们的装备充满了 “野味”：防滑冰爪能让他们在结冰的山坡上如履平地，登山绳可以用来攀爬悬崖，便携式雪屋能在野外快速搭建临时营地，甚至每个人都带着一把猎刀，既能用来砍柴，也能在近战中防身。班长老杨正在教士兵们识别泥轰军的脚印：“泥轰军的军靴鞋底有花纹，和我们的不一样，顺着脚印找，就能找到他们的藏身处。”
3000 饶骑兵师，是东路军的快速反应力量。马匹都是经过耐寒训练的蒙古马，体型不算高大，却能在零下 40 度的环境中持续奔跑，背上的骑兵们身着轻便的冬装，腰间挎着马刀，背上背着步枪，既能快速追击逃窜的泥轰军，也能在山林间实施穿插。骑兵连长巴特尔正在训练马匹穿越密林：“这些马比人还机灵，知道怎么绕开树木，怎么在雪地里站稳脚跟。” 他拍了拍坐骑的脖子，那匹马打了个响鼻，仿佛在回应他的话。
新奉联军第 11 步兵师的加入，给东路军补充了攻坚能力。他们配备了喷火兵和工兵，专门用来对付泥轰军的山洞据点。喷火兵的喷火器经过改装，喷管更长，能伸进山洞里喷射火焰；工兵们则带着炸药和凿子，能炸开山洞的入口，或者在洞口埋设炸药，将里面的泥轰军活埋。“泥轰军躲在山洞里以为安全，其实是自寻死路。” 第 11 步兵师师长周兴国，“要么被火烧死，要么被炸药炸死，没有第三条路。”
最特别的是东路军配属的猎户侦察营。这支部队由 500 名长白山猎户组成，他们不带重武器，只带猎枪、弓箭和追踪工具，提前潜入牡丹江山区，搜集泥轰军的部署情报。老猎户孙老爹已经 60 多岁，却依然身手矫健，他能通过树枝的折断痕迹判断泥轰军的行军方向，通过雪地上的粪便判断泥轰军的人数，甚至能通过风声分辨远处的动静。“泥轰军再能躲，也躲不过我们的眼睛。” 孙老爹擦拭着自己的猎枪，枪杆上的木纹里嵌着常年狩猎留下的痕迹。
指挥室里的油灯燃到了后半夜，三位将领的身影在地图上投射出长长的影子。他们围绕着地图，一遍又一遍地推演战术，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意外都做好了预案。张圣龄坐在一旁，偶尔提出疑问，让战术方案变得更加完善。
“嫩江的冰墙，是泥轰军的第一道屏障。” 马秀芳用手指敲了敲地图上的嫩江防线，“他们凿开冰层，浇水冻结，形成 1.5 米高的冰墙，外面铺着铁丝网，埋着地雷，后面是碉堡群，还有 2 个步兵联队随时增援。硬冲肯定不行，会付出太大代价。”
他顿了顿，画出一条弧线：“我的计划是，先用 150 门火炮饱和轰击两时，重点打碉堡群，把泥轰军的火力点压制住。然后，第 1 装甲师的坦克集群沿预设路线推进，路线上提前用钢板铺垫，防止履带压裂冰层。坦克要先撞开冰墙，再用坦克炮清理残余的碉堡。步兵师紧随其后，肃清冰面上的泥轰军，建立滩头阵地。”
“我担心泥轰军会从侧翼反扑。” 张圣龄提醒道。
“我已经想到了。” 马秀芳笑着指向嫩江上游，“我会派 1 个团的兵力，在上游 10 公里处搭建临时浮桥，偷偷过江，从侧翼袭击泥轰军的增援部队。这样一来，正面强攻，侧翼牵制，泥轰军首尾不能相顾，防线自然就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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