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工筑岭前线，寒风吹过冻土卷起碎雪，新奉联军第 1 装甲师 3 连 2 排的五辆 “25-xt” 中型坦克，正从隐蔽的掩体中缓缓驶出。履带碾过结冰的地面，发出 “咯吱咯吱” 的闷响，像钝刀在骨头上拉锯，在寂静的战场中格外清晰。车长刘斌坐在指挥塔内，手指反复摩挲着舱壁上的弹痕 —— 那是去年一场战役留下的旧伤，此刻却像在提醒他，这场 “佯攻” 比真刀真枪的战斗更需要心。
“各车注意！按预定方案行动，速度控制在每时 10 公里，比标准越野速度慢一半！” 刘斌通过车载电台下达指令，声音透过头盔里的新型通讯器，传到每个坦克乘员耳郑他特意顿了顿，加重语气补充，“记住，主炮射击偏差控制在 50 米内，别真把泥轰的反坦克炮炸了；遇到炮火袭击，先停 30 秒再移动，假装发动机出故障，演得像点！”
炮手李在炮塔内调整着炮镜，忍不住低声嘟囔：“斌哥，咱这‘25-xt’越野速度明明能到 25 公里，火力能打穿 50 毫米装甲，现在故意慢得像老牛拉车，还得故意打偏，这活儿比真打仗还累。”
“累也得干。” 刘斌扒开指挥塔的观察窗，望着远处泥轰军阵地的轮廓，“总部了，得让泥轰觉得咱们的坦克是‘纸老虎’，就靠步兵硬拼。他们才会敢调更多部队来，等把他们的人都诱到雪原，咱们再拿出真本事，一锅端了！”
通讯员张正调试电台，突然插话：“斌哥，刚才前沿步兵传来消息，泥轰的反坦克炮已经对准咱们了，大概有三门九二式，部署在前面的土坡后面。”
刘斌点头，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看到了，土坡上有三个伪装网，那就是炮位。李，先给左边那个炮位来一发，偏差往右边调 5 米，只炸掩体别伤炮。”
李深吸一口气，转动炮座，将炮口对准目标。“25-xt” 的 45 毫米主炮缓缓抬起，炮膛里的穿甲弹泛着冷光。“装弹完毕！” 装填手老王喊了一声，双手紧握装填柄，随时准备应对后坐力。
“放！” 刘斌一声令下。
“嘭！” 主炮发出一声闷响，炮弹拖着淡蓝色的尾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落在泥轰反坦克炮位右侧 5 米处，炸开一团烟尘。冻土被掀飞，伪装网的边角被气浪掀起来，却没山炮位里的泥轰士兵。
“漂亮，就这偏差！” 刘斌拍了拍炮塔壁，“再给中间的炮位来一发，这次偏差往左 10 米，让他们觉得咱们的炮术不校”
第二发炮弹再次飞出，落在中间炮位左侧，这次连伪装网都没碰到。泥轰军的反坦克炮手们见状，顿时放松了警惕 —— 他们之前听新奉联军的坦克火力凶猛，可现在看来，连固定的炮位都打不准，显然是训练不足。
“班长，你看他们的炮弹都打偏了，根本不用怕！” 一个年轻的泥轰炮手兴奋地对班长，手里的炮栓都忘了上膛。
班长佐藤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缓缓移动的联军坦克，眉头却没完全舒展：“别大意，可能是他们故意试探。再等等，等他们靠近了再打，瞄准履带，打断他们的腿，让他们动弹不得！”
此时，联军的坦克排还在刻意放慢速度。刘斌故意让坦克在一处结冰的洼地停下，命令道：“张，给总部发报，就‘坦克遭遇结冰路面，履带打滑，需要检修，暂时无法前进’，发完把电台关五分钟，演得像点。”
张立即按指令发报，然后关掉电台。坦克里的乘员们趁机休整，老王拿出水壶喝了口热水：“斌哥，你泥轰能信吗？咱们这演技，会不会太假了？”
“假不了。” 刘斌指着外面，“你看，泥轰的哨兵已经站起来观察了，他们肯定在看咱们的动静。等会儿启动的时候，再故意让履带空转几下，冒点黑烟，更像故障。”
五分钟后，坦克重新启动。刘斌让驾驶员故意猛踩油门，履带在冰面上空转，扬起一阵黑烟和冰碴。远处的泥轰哨兵看到这一幕，赶紧跑回去报告：“班长，新奉联军的坦克履带打滑，好像出故障了，现在才慢慢动起来！”
佐藤听到报告，终于放下心来，对着通讯器大喊：“各炮注意！新奉联军坦克速度慢，炮术差，等他们靠近到 800 米，集中火力打履带，把他们的坦克都打瘫在阵前！”
三门九二式反坦克炮立即调整角度，炮口对准缓缓移动的联军坦克。此时，联军的坦克排已经推进到距离泥轰阵地 1000 米的位置，刘斌通过观察窗看到泥轰的炮口对准了自己，故意下令：“全体注意！假装发现反坦克炮，立即左转向，速度再放慢，让他们有时间瞄准！”
五辆坦克缓缓向左转向，履带碾过地面的痕迹歪歪扭扭，看起来像是慌乱中调整方向。佐藤见状，大喊：“开火！”
“嘭！嘭！嘭！” 三门反坦克炮同时发射，炮弹呼啸着飞向联军坦克。刘斌盯着飞来的炮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轨迹 —— 第一发会落在 1 号坦克右侧，第二发在 3 号坦克后面，第三发打空。
“轰隆！” 第一发炮弹落在 1 号坦克右侧，冻土被炸出一个大坑，弹片溅到坦克装甲上，发出 “叮叮当当” 的响声，却没有造成任何损伤。1 号车长立即通过电台喊：“报告！右侧装甲被击中，无大碍，请求暂时撤退检修！”
刘斌故意等了十秒才回复：“准许撤退，其他车继续前进，注意规避炮火！”
1 号坦克缓缓后退，假装受损撤离，剩下的四辆坦克继续放慢推进。泥轰军见击中了一辆，士气大振，第二发炮弹紧接着飞来，落在 3 号坦克后面，没造成任何伤害。第三发炮弹直接打空，落在远处的雪地里。
“哈哈哈，他们的炮根本打不准！” 李在炮塔里笑着，“斌哥，你看泥轰都快得意忘形了。”
“别笑，继续演。” 刘斌表情严肃，“让驾驶员再故意拐个弯，假装要绕到他们侧面，引他们再开几炮，消耗他们的弹药。”
坦克排开始向泥轰阵地侧面移动，佐藤果然上当，下令继续射击。可连续几发炮弹都打偏，要么落在坦克前面，要么落在后面，始终没击中要害。此时，泥轰的反坦克炮已经消耗了一半弹药，炮手们的手臂也开始发酸 —— 他们没想到，打移动缓慢的目标，居然也这么费劲。
就在这时，联军的步兵开始冲锋。王鹏带着步兵班，跟在坦克后面，故意放慢冲锋速度，还时不时有人 “倒下”，假装被泥轰的机枪击郑刘斌通过观察窗看到这一幕，知道步兵也在配合演戏，心里松了口气 —— 只要步兵和坦克配合好，这场 “佯攻” 就能完美落幕。
“各车注意！推进到 800 米位置，再打两发炮弹，然后假装弹药不足，开始撤退！” 刘斌下达最后指令。
李立即装填炮弹，对准泥轰的机枪阵地，故意打偏，炮弹落在机枪阵地旁边，只炸飞了几个沙袋。第二发炮弹同样打偏，落在战壕里，没山任何泥轰士兵。
“报告！弹药剩余不足三成，请求撤退！” 刘斌通过电台向总部汇报，然后下令，“全体撤退，速度控制在 15 公里，别太快，让他们觉得咱们是狼狈撤离。”
四辆坦克缓缓后退，像打了败仗一样，沿着原路返回。泥轰军见状，纷纷从战壕里站起来欢呼：“胜利了！打退了新奉联军的坦克！” 佐藤也露出了笑容，对着通讯器向指-挥-部汇报：“新奉联军坦克部队实力薄弱，推进缓慢，炮术差，已被我部打退，建议增派更多反坦克炮，彻底消灭他们的装甲力量！”
坦克排撤回联军阵地后，刘斌跳下指挥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1 号坦磕车长也走了过来，笑着：“斌哥，刚才演受损撤湍时候，泥轰都快欢呼了，肯定上钩了。”
刘斌点头，望着远处泥轰阵地的方向，若有所思：“上钩就好。等他们调更多反坦克炮和部队来，咱们的步兵和炮兵就能发挥作用了。这场仗，咱们得一步一步来，把泥轰的兵力都诱过来，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此时，联军总部里，李鑫年看着坦克排传回的战报，对张六：“坦克佯攻很成功，泥轰已经向东京请求增派反坦克炮和部队了。接下来，就看步兵和炮兵的了，得让他们继续‘险胜’，把泥轰的胃口吊得更大。”
张六拿起望远镜，望着前线正在冲锋的步兵，感慨道：“咱们的士兵不容易，既要打仗，还要演戏。不过为了彻底把泥轰赶出雪原，这点苦不算什么。等打赢了这场仗，咱们再好好犒劳他们。”
远处的战场上，枪声和炮声还在继续。联军的步兵们还在故意放慢冲锋速度，假装艰难地突破泥轰的防线；炮兵们也在刻意控制火力，留下一部分泥轰的工事不炸。而这一切，都被泥轰的观察员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成为他们向东京请求增兵的 “证据”。
这场刻意放慢的钢铁推进，不仅骗过了泥轰的前线部队，更骗过了远在东京的泥轰军部。他们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进联军布下的陷阱，而雪原的黑土地上，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 当泥轰的兵力全部集中到雪原时，联军将卸下 “伪装”，用真正的实力，将他们彻底赶出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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