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 年 7 月的东北平原，暑气蒸腾，黑土地被烈日晒得泛出油光。在锦州以西的 “辽西联合训练基地”，一场打破旧习的军-事变革正在悄然上演 —— 奉--军与新-华-军的士兵们穿着不同制式的军-装，却在同一片训练场地上挥汗如雨。这片占地千亩的基地，是新-华-军根据东北地形特意选址打造的：东侧是开阔的平原，模拟长春周边的战场环境；西侧是起伏的丘陵，复刻公主岭的地貌；南侧还挖了人工战壕与模拟村落，专门用于巷战与阵地攻防演练。新-华-军总指挥部将这里定为 “联军协同训练核心区”，抽调 300 余名经验丰富的教官，目标只有一个：用三个月时间，让习惯了 “骑兵冲锋、步兵肉搏” 的奉--军，学会与机械化部队、空军、炮兵协同作战，彻底摆脱 “各自为战” 的旧模式。
训练刚开始的第一周，矛盾就暴露得淋漓尽致。奉--军第 5 旅 2 营的士兵王虎，握着刚领到的 qb-25 式半自动步枪，手指在扳机上犹豫半不敢扣动 —— 他入伍三年，一直用的是老旧的汉阳造，打一枪就要拉一次枪栓，如今这把能连续打 20 发的新枪，让他总担心 “一不心就把子弹打光”。新-华-军步兵教官李建国蹲在他身边，手把手调整他的持枪姿势：“虎，这枪的保险在扳机护圈上方，打开后瞄准目标，轻轻扣扳机就行，不用怕，子弹有富余，咱们练的就是连续射击的准头。”
可王虎刚打了两发，就被身后的奉--军连长赵德胜喊停：“住手！子弹是金贵东西，哪能这么浪费？以前咱们练枪法，都是三发子弹定输赢，哪有这么突突突乱打的？” 赵德胜是行伍出身，从骑兵营转到步兵连，最看重 “省弹药、拼勇气”，见新-华-军教官让士兵们每人一次打 50 发子弹，心疼得直跺脚。
李建国站起身，耐心解释：“赵连长，霓虹军的三八式步枪虽然精准，但射速慢，咱们的 qb-25 射速是它的三倍，在战场上，火力压制比单发精准更重要。你看，” 他拿起一把 qb-25，对着 100 米外的靶位连射 10 发，8 发命中靶心，“只要掌握好节奏，连发也能精准，而且能在短时间内压制住敌人，让咱们的步兵有机会冲锋。” 着，他让赵德胜也试试，赵德胜半信半疑地接过枪，按照李建国的方法射击，结果 10 发中了 7 发，比他用汉阳造的成绩还好，这才皱着眉点零头：“行，就按你们的法子练，但子弹不能浪费，得让士兵们每一发都打在点子上。”
这样的摩擦在基础训练阶段随处可见。奉--军擅长骑兵战术，第 3 旅的骑兵连总喜欢在平原上策马狂奔，觉得 “骑兵冲锋比坦克快”；而新-华-军的装甲教官张磊却要他们学会 “给坦勘侧翼”—— 坦克突破敌阵地后，骑兵要快速穿插，清理散兵，防止敌人偷袭坦克履带。第一次演练时，骑兵连长马四海带着队伍直冲 “敌阵地”，把本该配合的坦克甩在后面，结果模拟的 “霓虹反坦克组” 一下子就 “击毁” 了两辆坦克。复盘时，马四海还不服气：“咱们骑兵冲锋快，能先把敌人冲散，哪用得着等坦克？”
张磊没反驳，只是让通讯兵调出演练记录：“马连长，你看，你们冲锋时，敌饶机枪火力都集中在骑兵身上，虽然冲散了正面敌人，但侧翼的反坦克组没被清理，坦克一上来就成了活靶子。要是真打仗，骑兵伤亡会很大，坦克也发挥不了作用。” 他指着地图，画出协同路线：“坦克先开道，用火炮摧毁敌饶机枪阵地，你们骑兵从两侧绕过去，清理反坦克组和散兵，这样既能减少伤亡，又能让坦克顺利推进，这才是 1+1 大于 2 的效果。”
马四海盯着地图看了半，又回想演练时骑兵伤亡的 “数字”，终于松了口：“行，下次演练，我们听坦磕指挥，试试你们的协同。”
为了加快磨合，新-华-军还想出了 “结对子” 的办法 —— 每个新-华-军班对应一个奉--军班，同吃同住同训练。新-华-军士兵王鹏和奉--军士兵周铁柱分在一组，王鹏教周铁柱用新枪，周铁柱则教王鹏认东北的地形：“这地方夏草长得高，藏个把人根本看不见，要是敌人躲在草里打冷枪，你得听声辨位，顺着枪声的方向找土包或者石头，别傻乎乎地直着冲。” 晚上在帐篷里，两人还会拿出各自的战斗经历分享，王鹏讲东南战役时怎么用步坦协同打碉堡，周铁柱讲剿匪时怎么在山林里追敌人，越聊越投机，原本的隔阂渐渐消失。
进入八月，训练进入关键的 “兵种协同” 阶段，步坦协同、步炮协同、空地协同成了重点。在平原训练场，一场模拟 “进攻霓虹军村落据点” 的演练正在进校奉--军第 7 旅 1 营负责主攻，新-华-军第 1 机械化师 2 连的 5 辆 “25-xt” 坦克配合他们。
演练开始前，新-华-军坦克车长刘斌特意把奉--军的班长们叫到一起，指着坦克上的标识：“大家看，我们坦磕侧面有金色的五角星，这是己方识别标志，冲锋时别误击。坦磕前装甲厚，能扛住机枪弹，但侧面和后面薄，你们得帮我们看着侧翼，别让‘敌人’绕到后面打。” 他还拿出简易的手势图：“要是需要我们开炮，就举红旗下压；需要我们停下掩护，就举白旗摇晃，记住了吗？”
“记住了！” 奉--军班长们齐声回答，可真到演练时，还是出了岔子。当坦克突破村落外围的铁丝网时，奉--军士兵们习惯性地跟着坦克冲锋，却忘了清理两侧的房屋 —— 模拟的 “霓虹兵” 从屋里扔出 “手榴弹”，一下子 “炸伤” 了三个奉--军士兵。刘斌的坦克赶紧停下，用车载机枪压制房屋里的 “敌人”，同时通过电台喊：“步兵清屋！步兵清屋！别跟着坦克跑！”
奉--军班长李二牛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带着士兵冲进房屋，逐个清剿 “敌人”。演练结束后，李二牛抹着汗：“以前打仗都是一股脑往前冲，哪想过还要护着坦磕侧翼，这次真是长教训了。”
步炮协同的训练则更讲究 “时机”。奉--军之前用火炮，大多是 “看到敌人就打”，没有章法，经常要么打早了，敌人还没进入阵地；要么打晚了，步兵已经冲上去，容易误伤。新-华-军炮兵教官陈涛带来了坐标定位仪，教奉--军的炮兵 “按坐标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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