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想什么？”陆励城挑眉，眼里有戏谑的光。
“没什么！”陶晶脸红着要起身，却被他拉回怀里。
“不过，”
他在她耳边低声，“午饭之后，也许可以……休息一下。”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陶晶的耳朵瞬间红了。她瞪他一眼，却被他眼里的温柔和渴望看得心软。
“那得看我心情。”她故意。
陆励城低笑，亲了亲她的耳朵：“好，等陶姐心情好。”
午饭是两人一起做的。
陶晶主厨，陆励城打下手——洗菜、切菜、递调料，配合默契。
厨房里飘着饭菜香，窗外是周日的明媚阳光，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
“盐。”陶晶伸手。
陆励城准确地把盐罐递到她手里，顺便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好香。”
“别闹，我在炒菜。”陶晶用手肘轻轻碰他，唇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没闹。”陆励城得一本正经，“在认真欣赏陶大厨的手艺。”
三菜一汤：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还有一锅皮蛋肉饼汤。都是家常菜，但两人吃得格外香。
“比‘静园’好吃。”
陆励城评价道，又夹了块排骨。
“那是你饿了。”陶晶给他盛汤，“慢点吃。”
“是你做得好。”
陆励城看着她，眼神认真，“有家的味道。”
饭后，陆励城主动洗碗。
陶晶擦桌子时，看着他系着围裙站在水池前的背影。
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比任何浪漫约会都更让人心动。
周日下午三点，阳光正好。
陆励城开车带陶晶来到江城新开的当代艺术馆。这是她之前随口提过想来的地方，没想到他记下了。
“你下午真的没事吗？不需要处理工作”下车时，陶晶还是不放心地问。
“真没事。都忙完了！”陆励城锁好车，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陶晶心里甜丝丝的，与他十指相扣。
两人都穿了休闲装——陆励城是深灰色针织衫配黑色长裤，陶晶是白色连衣裙外套浅蓝色开衫，站在一起格外登对。
艺术馆人不多，安静的氛围很适合周末放松。很适合情侣约会漫无目的地闲逛。
“这幅画的作者是认识的一位我大学校友。”在一幅抽象画前，陆励城轻声，“他喜欢用几何图形表达城市肌理。”
陶晶仔细看着画作，果然看出些门道：“这些线条……是街道？”
“对。”陆励城的手指虚虚指向画面一角。
“这里是老城区，路网复杂；这边是新区，规划规整。”
他低头看她，“看懂了？”
陶晶点头，仰头对他笑：“陆老师教得好。”
陆励城眼神一柔，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学生聪明。”
这个亲昵的动作被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看到了。男人原本正在看画，见到陆励城，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陆市长？真是您！”
陆励城闻声转身，看到来人，神色如常地点点头：“李主任。”他的手依然搭在陶晶腰间，没有松开。
这位李主任是市文旅局的副主任，以前在工作会议上见过陆励城几次。
他显然没想到会在周末的艺术馆遇到顶头上司，更没想到会看到陆市长搂着一个年轻女孩——动作自然熟练。
“这位是……”李主任的目光转向陶晶，礼貌而好奇。
“我女朋友，陶晶。”陆励城介绍得坦然，甚至将陶晶往身边带了带，“陶晶，这位是文旅局的李主任。”
陶晶落落大方地微笑：“李主任好。”
李主任连忙点头：“陶姐好，你好。”他看看陆励城，又看看陶晶，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惊讶，“陆市长也喜欢现代艺术？”
“陪她来的。”陆励城得很自然，低头看陶晶时眼神温柔。
这个眼神让李主任心里一震——他在政府工作多年，见过陆励城在各种场合的样子：严肃的、犀利的、沉稳的，但从没见过这样温柔的。
“那……那不打扰二位了。”李主任识趣地，“我就是看这幅画挺好，过来看看。”
陆励城点头：“李主任慢慢看。”
等李主任走远，陶晶声问：“会不会不太好？被人看到了……”
“看到什么？”陆励城挑眉，手从她腰间滑下，改为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谈恋爱，需要躲着谁？”
这话得理直气壮。陶晶心里一暖，握紧他的手：“不怕影响你形象？”
“什么形象？”陆励城带着她继续往前走，“三十五岁，正常恋爱，影响什么形象？”
他顿了顿，侧头看她，“还是，你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没有！”陶晶立刻否认，“我就是……”
“那就好。”陆励城打断她，唇角微扬，“那就让他们看。”
李主任远远看着，心里感慨万千。
他拿出手机，在文旅局的工作群里发了条消息：「猜我今在艺术馆看到谁了？陆市长！和女朋友一起！全程牵手搂腰，甜得齁人！」
群里瞬间炸了：
「真的假的？！陆市长有女朋友了？」
「长什么样？漂亮吗？」
「李主任求细节！」
李主任偷偷拍了张模糊的背影照发过去——照片里，陆励城正低头对陶晶着什么，侧脸温柔，陶晶仰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种亲密氛围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哇！背影就好配！女朋友好靓！」
「陆市长居然会笑？我每次见他都怕得要死」
「这就是铁树开花吗？」
李主任收起手机，笑着摇摇头。挺好的，他想，有人情味的领导，或许能做出更有温度的政策。
逛完艺术馆，陆励城问陶晶：“累不累？要不要喝点东西？”
“有点。”陶晶老实，“脚疼。”
陆励城立刻皱眉：“穿新鞋了？”他低头看她的鞋——是一双米白色的低跟鞋，看着漂亮，但显然不适合长时间走路。
“早上觉得配裙子好看……”陶晶声。
陆励城无奈地摇头，拉着她走到休息区的沙发前：“坐这儿等我。”
他快步走向艺术馆不远处的商店，几分钟后回来，手里拿着一双柔软的平底鞋和创可贴。
“试试这个。”他蹲下身，很自然地握住她的脚踝，帮她脱下高跟鞋。
陶晶脸一红：“我自己来……”
“别动。”陆励城的声音不容拒绝，动作却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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