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王宫的贺喜宫宴,直至暮色四合才缓缓落幕。兽王贴心安排各族首领、仙友挚友入兽王宫客房歇息,而白泽自始至终都攥着夜无忧的手腕,半点不肯松,宴席一散,便径直拉着她往外走。
兽王见状连忙上前,想为外甥女句情,却被白泽淡声拦下:“兽王放心,本仙君与魔界公主有笔旧账要算,断不会伤她性命。”
话音落,不管夜无忧如何挣扎,他力道陡然收紧。夜无忧哭丧着脸,回头朝着兽王大喊:“外公救我!”
兽王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反倒暗松口气,心头隐隐泛喜:这丫头,竟不知何时惹上了白泽仙君这般人物。
夜无忧拼命拽着不肯挪步,白泽不耐,干脆俯身将她打横禁锢,随手扛在肩头,大步流星回了自己的狐仙府邸。
颠簸间,夜无忧忙软声求饶:“仙君大人有大量,往日之事都是误会,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嘛!”
白泽将人扔在柔软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见她眼底水光潋滟,淘气又呆萌的模样,气闷之余又忍不住好笑,俯身低斥:“东西,你可知本仙君在人间苦等了你一生?数十年光阴,日日守着你的画像度日,你竟从未露面,何其狠心!”
他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委屈:“当初是你先招惹本仙君,事后却提上裤子不认账,一消失便是一生。如今,你欠我的,该一一讨回来了!”
不等夜无忧再开口辩解,白泽俯身吻了上去。夜无忧的求饶声渐渐细碎,与他的低喘交织在一起,一室旖旎。一夜温存,百般缱绻,夜无忧到最后浑身无力,连求饶都化作了轻浅喘息。
次日晨光透过窗棂,筛下斑驳的碎金,洒入屋内。夜无忧悠悠转醒,只觉浑身酸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酸软地蜷了蜷身子,心底暗骂白泽就是只腹黑老狐狸,竟这般不知轻重地欺负她。
身侧的白泽早已醒了,一夜未消的眸光里满是缱绻温柔,再无半分昨日的冷傲与戾气,他就那般静静凝着她,仿佛要将这错失的数十年光阴,都在这目光里补回来。见她醒了,当即伸手将人稳稳搂入怀中,力道紧而轻柔,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与后怕,仿佛一松手她便会再次消失。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是化不开的柔,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委屈:“你这东西,数十年光阴,竟从未想过回人间看看本仙君,当真那般狠心?”
语落,又收紧手臂,带着几分霸道的占有欲,却没半分威胁,只剩满心的怕:“往后再敢从本仙君身边逃跑,定寻条锁仙链,将你锁在这床上,寸步不离守着,再也不让你离开我半步。”
夜无忧缩在他温热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清冽的狐仙气息,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喏喏地声嘀咕:“我又没让你等,当初本就是个意外……”
“你什么?”白泽挑眉,语气故作微沉,眼底却漾着宠溺的笑意,半点没有生气。
夜无忧瞬间噤声,慌忙埋进他怀里摇头,半点不敢再言,那怂兮兮的模样,惹得白泽低笑出声。
白泽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失而复得的喜悦漫满心尖,先前数十年空落落的心,此刻被她填满,终是圆满。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至极的吻,带着心翼翼的虔诚,声音缱绻又认真,甚至微微发颤,满是期许:“乖东西,别再离开了,好不好?这一世,换我守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这番突如其来的温柔与深情,瞬间击中了夜无忧的心。她鼻尖骤然一酸,眼眶瞬间泛红,温热的湿意悄然漫上眼底。原来,他真的等了她一辈子,人间数十年的孤守,不是执念,是深情。她其实也曾无数次惦念,想过回人间见他,可终究是胆怯,怕自己魔族身份不妥,怕他早已淡忘,怕这份意外的情分算不得数,终究是不敢。
此刻靠在他温热的怀里,感受着他满心的珍视与爱意,那份潜藏心底多年的悸动,彻底破土而出,先前的胆怯与顾虑尽数消散。她鼻尖发酸,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软糯,轻轻应了声:“嗯。”
一句轻应,胜过千言万语,白泽浑身一僵,随即狂喜地收紧怀抱,眼底终是彻底释然,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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