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设备是一个直径五米的圆形区域，周围有几十个发射口，会随机发射橡胶子弹。测试者要在区域内躲避，被击中次数越少越好。
橡胶子弹的速度很快，初速超过每秒一百米，而且发射毫无规律。
第一个上场的是个擅长身法的将级，坚持了三十秒，被击中八次。
第二个是熊力，这家伙仗着皮糙肉厚，硬扛了二十秒，被击中十五次——橡胶子弹打在他身上砰砰作响，他呲牙咧嘴但没倒下。
轮到郑默。
他走进测试区，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灵鹊渡水诀》带来的敏锐感知全面展开。在他的“感知”中，周围不再是简单的空间，而是充满了气流、声音、震动的立体网络。
“开始！”
“嗖嗖嗖——”
四面八方同时发射子弹！
郑默动了。
他没有大幅移动，只是细微地侧身、偏头、抬腿、拧腰……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子弹擦着他的衣服、发梢掠过，就是碰不到身体。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围观众人从惊讶到震惊，再到麻木。
“这……这怎么可能？”有人喃喃道。
五十秒时，郑默终于被第一颗子弹击知—不是他躲不开，而是发射口太多，子弹太密集，总有死角。
最终成绩：六十秒，被击中三次。
全场死寂。
连林雪都脸色凝重。她知道，在纯粹的反应和闪避上，自己不如郑默。
“这子，是个怪物。”陈锋苦笑。
基础测试全部结束，最终排名出来了。
郑默综合第一，林雪第二，陈锋第三，熊力第四……前十名基本都在预料之中，只有郑默这个新人黑马，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明开始实战擂台。”青龙宣布，“今晚好好休息。另外，郑默，你跟我来一下。”
郑默跟着青龙序列者，来到山谷深处的一间静室。
静室很简陋，只有一张木床，一个蒲团，一张桌子。但郑默能感觉到，这里的地能量浓度比外面高得多，显然是专门布置的修炼场所。
“坐。”青龙指了指蒲团。
郑默盘膝坐下。
青龙坐在他对面，仔细打量着他，良久才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晚辈不知。”
“因为你今表现出的身法，让我想起一个人。”青龙眼神悠远，“三十年前，黑竹沟，铁骨尊者。”
郑默心头一跳，但面色不变。
“铁骨尊者与我有些渊源，当年他进黑竹沟前，曾来找我论道三。后来他陨落，我还惋惜了很久。你能得到他的传承，是你的机缘，也是他的遗愿得以延续。”
“前辈认识铁骨尊者？”
“算是忘年交。”青龙叹道，“他比我年长六十岁，但武道之上不论年纪。他的《镇岳归元录》你练了吧？”
郑默知道瞒不过，点头承认：“练邻一重。”
“好好练，那是真正的顶级防御功法。”青龙郑重道，“铁骨尊者当年号称‘打不破的铁疙瘩’，就是靠这门功夫。配合你的身法和拳法，攻防速三位一体，前途不可限量。”
“谢前辈指点。”
青龙摆摆手：“我叫你来，主要是提醒你两件事。第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今锋芒太露，明实战擂台，肯定会有人针对你。特别是那些想进前十的人，会把你当成必须踩下去的绊脚石。”
“晚辈明白。”
“第二，白虎对你有兴趣。”青龙意味深长地，“他修炼的是‘白虎裂诀’，走的是极致攻击的路子。你的拳也是极致攻击，他想看看两种攻击性功法的碰撞。”
郑默心头一凛。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青龙笑道，“大比有规矩，他不能直接对你出手。但他的战将林雪，肯定会全力以赴。那丫头是白虎的记名弟子，得了真传的。”
“晚辈会心应对。”
“好了，去吧。”青龙挥挥手，“好好准备。我很期待你明的表现。”
郑默起身行礼，退出静室。
回到房间，他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青龙的话，信息量很大。铁骨尊者居然和青龙有渊源，这世界真。而白虎的关注，既是压力也是动力。
“林雪……”郑默想起那个英气逼饶女子，“白虎的记名弟子，内劲后期巅峰。是个劲担”
他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调息。
今的测试，虽然没动用全力，但也消耗不。尤其是反应测试，精神高度集中六十分钟，比打一场架还累。
元气在体内运转，修复着疲劳的肌肉和精神。
忽然，郑默心中一动。
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枚洗髓丹。
还剩两颗。本来打算留着以后用，但明就要实战擂台，他需要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拼了！”
郑默将洗髓丹服下，同时运转《镇岳归元录》《一字冲拳谱》《灵鹊渡水诀》三门功法！
澎湃的药力在体内炸开！
这一次，郑默没有用来强化骨骼——那已经够了。他将药力全部导向经脉和丹田，要强行拓宽经脉，增加元气容量！
“啊——！”
剧烈的疼痛袭来，仿佛有无数把刀在经脉内切割、扩张。郑默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衣服。
但他坚持着，引导药力冲击经脉壁垒。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丹田内的液态元气猛地增加了一倍！经脉也拓宽了至少三成！元气运转速度更快，质量更高！
内劲后期，圆满！
距离化劲，只差临门一脚！
郑默睁开眼，眼中金光一闪而逝。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
“现在的我，应该不弱于林雪了。”
他看向窗外，夜色已深，雪山在月光下泛着银辉。
明，实战擂台，将是他真正展现实力的舞台。
那些想踩他的人，那些看不起新饶人，他会用拳头告诉他们——
这一世，他要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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