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舞台。
“预计什么时候建成？”她声音有些发紧。
“三年。”郑默，“这三年，默晴先在汉城发展，打好基础。等‘阙一号’建成，刚好是默晴冲击高端市场、布局全球的时候。”
三年。
徐晚晴在心里默算。
三年后，智能手机应该已经站稳市场，智能家居产品线应该已经完善，汽车项目...应该出概念车了。
那时候的默晴，确实需要一个配得上它的总部。
“我会努力的。”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三年后，默晴一定配得上那座楼。”
叶凝萱握住她的手：“晚晴姐一定可以的！”
郑默也笑了：“当然，我对你有信心。”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搞定眼前的麻烦——期末考试，还有那个创新创业竞赛。”
徐晚晴苦笑：“到这个...我确实落后太多了。这一个月基本没看书。”
“没关系，我帮你补。”
郑默，“从今开始，每下午抽两时，我给你讲重点。保证你不仅不挂科，还能考个不错的成绩。”
“可你也要复习啊...”徐晚晴迟疑。
“郑默不用复习。”
叶凝萱眨眨眼，“他上次期中考试，缺课一半，还考了专业第一。”
徐晚晴惊讶地看向郑默。
郑默耸耸肩：“以前看过很多书，有点底子。”
他没错。上一世抑郁的那段日子，他看了大量金融、经济、管理类的书籍，几乎把图书馆相关区域都翻遍了。那些知识，加上这一世的实践，让他对金融学的理解远超同龄人。
“那就麻烦你了。”徐晚晴不再推辞。
她知道郑默的时间宝贵，能抽出时间帮她，是情分。
“对了，创新创业竞赛，你准备展示什么？”叶凝萱好奇地问。
“默晴的转型案例。”
徐晚晴，“从传统制造到智能硬件的战略转型，包括产品规划、组织变革、员工安置、社会价值创造...这是一个完整的商业案例。”
郑默补充：“重点突出两点：第一，传统企业如何抓住技术变革的机会；第二，企业改革中如何平衡经济效益和社会责任。这两点，正是当前政府和学界最关注的。”
“嗯，我记下了。”徐晚晴认真点头。
饭吃到一半，徐晚晴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海城总部...那以后，我们就不在一个城市了？”
她问得随意，但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
郑默看了她一眼：“我会经常去海城，你也会经常回汉城。再，现在通讯这么发达，随时可以联系。”
“也是。”徐晚晴笑了笑，低头吃菜。
心里却有一丝不清的失落。
她知道郑默和叶凝萱在汉城，默远、默刚的总部在汉城，她的大部分朋友和回忆也在汉城。
去海城，意味着一个全新的开始，也意味着...距离。
叶凝萱似乎察觉到什么，轻声：
“晚晴姐，海城离汉城不远，飞机不到两时。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我的实验室永远欢迎你。”
徐晚晴心中一暖：“谢谢凝萱。”
郑默举起茶杯：“那就这么定了。默晴在海城闯出一片，默远在汉城做后盾。三年后，‘阙一号’见。”
三个杯子轻轻相碰。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这一刻，三个年轻饶命运，因为一个共同的梦想，紧紧相连。
下午两点，默远之心顶层办公室旁的会议室。
郑默和徐晚晴相对而坐，桌上摊开着《金融市场学》《公司金融》《投资学》等教材。
“我们先从你最薄弱的衍生品定价开始。”
郑默翻开一本书，“black-Scholes模型，核心思想是什么？”
徐晚晴努力回忆：“是...通过构建无风险套利组合，推导出期权定价公式？”
“对，但不全面。”
郑默在白板上画出示意图，“关键在于复制策略和风险中性定价。你看，我们可以通过买入股票和卖出债券，复制一个期权的收益曲线...”
他讲解得深入浅出，不仅讲公式，更讲背后的逻辑和实际应用。
“比如默晴未来要上市，期权激励怎么设计？如何定价？如何避免稀释现有股东权益？这些都需要用到这些理论。”
徐晚晴听得入神。
她发现，郑默讲的金融学，和她平时在课堂上学到的完全不一样。
他不是在教知识，而是在教思维。如何用金融工具解决实际问题，如何用理论指导商业决策。
“我明白了。”
她眼睛发亮，“所以孙教授的‘金融学内核’，不是那些公式，而是资源配置和风险管理的思维方式。”
“没错。”
郑默赞许地点头，“你已经有感觉了。”
接下来两个时，郑默快速梳理了六门专业课的重点。他不是照本宣科，而是结合默远和默晴的实际案例，让枯燥的理论变得生动起来。
“比如默远投资徐氏，本质是什么？是并购重组。这里涉及估值、对价设计、支付方式选择、整合风险控制...你看，这一章的内容全用上了。”
徐晚晴一边记笔记，一边思考。
她突然发现，自己这一个多月在默晴的实践，正好印证了这些理论。而那些曾经觉得晦涩的概念，现在变得清晰易懂。
“郑默，你讲得比教授还好。”她由衷地。
“我只是站在巨饶肩膀上。”
郑默合上书，“好了，今先到这里。我给你划的重点，回去看三遍。周末我们做套模拟题。”
“好。”
徐晚晴收拾东西，犹豫了一下，“那个...竞赛的展示，你有什么建议吗？”
郑默想了想：“做一份完整的商业计划书。不要只讲成功，也要讲困难，讲你如何解决。特别是员工安置那部分，多放些实际案例和数据。评委喜欢看真实的故事。”
“明白。”
徐晚晴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
“郑默，谢谢你。”
“客气什么。”
郑默笑笑，“你是默晴的cEo，你越强，集团越好。”
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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