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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集 老渡口的“铁锚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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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是我岳父讲的,他老家在松花江中游一个桨老牛窝”的渡口。是渡口,其实早八辈子没船了,江道几十年前改了主槽,原来的码头淤成了一片烂泥滩。但渡口遗迹还在,尤其是那根立在江边、半截埋在泥里的老铁桩。

铁桩有大腿粗,高出地面不到一米,露出的部分锈得看不出本来面目,却奇沉无比。前些年有收废铁的动过心思,带着气割枪来,割了半,铁水都流成堆了,那桩子愣是纹丝不动。更邪门的是,当晚收废铁那人就发起高烧,满嘴胡话,“船来了船来了,快让开”。家里人把他抬到江边,对着铁桩磕了十几个头,烧了一捆黄纸,烧才退下去。

岳父,这铁桩,是“老牛窝”的风水眼,是当年老船公用命换来的镇物,拔不得,也毁不得。

老牛窝这名字听着土,早年间却是松花江上有名的大渡口。为啥叫老牛窝呢?因为江到这里拐了个急弯,水流突然变缓,形成一个然的深水回涡,像牛卧在水里打滚压出的坑。船到这里,不用费劲就能靠岸,候风的、补给的、等客的,都爱在这儿停。鼎盛时,江边光茶馆就有四家,客栈三家,铁匠铺、杂货铺、大车店一应俱全,比有些县城还热闹。

那时候渡口归一个姓贺的老船公管。贺船公不是官,也不是地主,就是个撑船的,但他撑了一辈子船,闭着眼也能从江底摸出哪块石头有棱、哪块石头溜滑。过往船家都敬他三分,遇到风高浪急不敢过江的,都求他掌舵。

光绪三十四年的秋,老牛窝来了个怪人。

这人身穿半旧灰布长衫,头戴破草帽,挑着两个沉甸甸的木箱子,也不住店,也不问船,就蹲在江边对着水流发呆,一蹲就是三三夜。第三傍晚,他找到贺船公,自己姓章,是个看风水的,从奉来,追着一条“水龙”的脉走到了这儿。

“老掌柜,”章先生,“您这渡口底下,有条龙。”

贺船公以为他是江湖骗子,没搭理。章先生也不急,又:“这条龙不是真龙,是水脉聚得太旺、地气兜不住,自己养出来的‘灵’。按理这是好事,水龙在,江运就旺。可您这渡口的位置,正好压在水龙的脊背上。船来船往,锚爪抓底,橹桨搅水,踩踏、日日惊扰,这龙脾气再好,也快压不住了。”

贺船公听得将信将疑:“压不住会咋样?”

章先生指着江心那个深水回涡:“它一翻身,这渡口就没了。不出三年。”

贺船公干笑一声,没接话。他心里却在打鼓。这两年渡口确实不大太平,先是春有条大船在回涡里无端打转,舵怎么掰都掰不正,最后撞碎了码头边的护桩;入夏又淹死个半大孩子,明明水不深,人捞上来肚子却灌得滚圆,脸色青紫,像在水下被什么拽住脚了。

他沉默半晌,问:“先生可有法子?”

章先生:“有,但难。得给这龙安个‘笼头’。”

他的法子,是在渡口水流最急、正压在水龙“七寸”的位置,打下一根特制的铁桩。铁桩要用纯铁打造,一丈二尺长,入地九尺,露出三尺。桩身要刻满“镇水纹”,桩顶要铸成船锚形,四爪张开,死死扣住地脉。

“这桩就是笼头,”章先生,“压住龙的脊骨,它就翻不了身。往后逢初一十五,您还得在桩前烧一炷香,供一碗江米,算是给它的安抚。香不断,供不绝,它就能一直睡下去。”

贺船公犯了难。刻符的铁桩,一丈二尺长,这得找多大炉、多少铁?再他一个撑船的,哪有这许多银钱?

章先生:“钱我来想办法,桩我也能找人打。但有一条,我不能白干。”

“先生要多少酬劳?”

章先生摇摇头:“我不要钱。我只要这桩打进地里的那一刻,您亲手扶着桩顶,送它入土。”

“这有啥难?”贺船公不解。

“难在桩入地九尺的那一刻。”章先生盯着他的眼睛,“铁桩入土,等于给龙戴上笼头。笼头上缰绳的那头,得有人牵着。谁扶着桩子打的这最后一锤,往后这渡口的平安,就拴在谁命上。渡口旺,您寿长;渡口出事,您先挡。这不是咒您,这是规矩。”

贺船公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十六岁接过父亲的竹篙,在这江上撑了四十年船。他送过无数人过江,从挺着肚子的新媳妇,送到白发苍苍拄拐棍的老太太;他捞起过落水的船客,也捞起过淹死的陌生人。这条江养了他,他也欠这条江。

“我扶。”他。

三个月后,铁桩打成了。章先生从奉请来的老铁匠,烧了七七四十九的炉火,一锤一锤锻出这根一丈二尺、遍刻云水纹的铁桩。桩顶的锚爪张得老大,像四只死死抠住空气的手指。

打进桩那,整个老牛窝的人都来看。章先生掐准了时辰,午时三刻,日头最毒,阳气最盛。贺船公脱了鞋,赤脚站在江边淤泥里,双手扶着冰冷的铁桩,青筋暴起。

“落!”章先生一声喝。

老铁匠抡起大锤,“铛”第一锤,铁桩入土三寸,江水猛地退了三尺,像被什么东西抽了一口。

“铛”第二锤,桩入土一尺,岸边的柳树枝条齐刷刷一抖,枯叶落了满地。

“铛”第三锤,桩入土三尺,江心那个深水回涡忽然平静下来,像一面墨绿色的镜子,连一丝涟漪都看不见。

一锤一锤,铁桩一寸一寸沉入大地。打到第七锤时,贺船公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额头的汗珠子黄豆大,一颗一颗砸在桩顶。打到第九锤,他猛地一抖,像被什么撞了一下腰,却死死攥着桩沿,没松手。

“铛”最后一锤,桩入土九尺整。露在地面的只剩下三尺桩头,锚爪朝,锈迹斑斑。

江水彻底平静了。围观的几百号人鸦雀无声。

章先生长舒一口气,对贺船公拱了拱手:“老掌柜,往后这渡口,安稳了。您多保重。”

他挑着空木箱,头也不回地走了,从此再没出现在老牛窝。

贺船公在原地站了很久,手还扶着桩头。有人看见他站起来时,腰明显弯了一些,那年他才五十六岁。

铁桩打进地里的第二年,老牛窝渡口破荒没出任何事故。第三年、第四年,都没樱从前那些邪性的漩微无端翻的船、淹死的人,统统成了回忆。

贺船公撑船撑到七十二岁,实在撑不动了,把竹篙传给儿子。他每傍晚还要拄着拐棍到江边,坐在铁桩旁边,抽一袋烟,望着江水出神。逢初一十五,他从不忘记带一碗江米,放在桩头,再点三根香。

有人问过他:“贺老爹,当年那章先生的是真是假?这桩子底下真有条龙?”

贺船公不答话,只是把烟袋锅在桩身上磕磕,磕出一蓬火星。

一九五六年,松花江发生特大洪水。老牛窝地势低,整个渡口被淹成一片汪洋,房屋倒了大半,唯独那根铁桩还在。水退后,人们发现桩身上的铁锈被冲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青黑色的铁胎,錾刻的云水纹清晰如新。更奇的是,铁桩周围三十步内,淤泥里竟然刨出几十条死鱼,每条都有一尺多长,身上没有伤口,像是被活活震死的。

有人,那是龙翻身时,铁桩把它压回去了,水里的鱼是替它挡了灾。

也有人,那是贺船公在底下护着。

洪水那年,贺船公已经八十四岁,病在床上起不来。家人不敢告诉他渡口被淹,他却像有感应似的,那下午忽然清醒过来,让人扶他坐起身,望着窗外:“江退了,桩还在。”

当晚,他安静地走了。

贺船公死后,老牛窝渡口日渐萧条。新修的公路通了车,江运没落,船家一条一条转行,码头也一年一年淤浅。到七十年代末,最后一艘渡船被拖上岸,卖给收木料的,劈成了柴。

但铁桩还在。

八十年代有单位想开发江边旅游,嫌铁桩碍事,派人来拔。挖掘机钩子拴着钢丝绳,扯了半,铁桩纹丝不动,挖掘机自己倒憋熄了火。司机跳下来检查,发现钢丝绳崩断了好几股,断口齐刷刷的,像被利刃切的。

后来又有人动过气割枪,就是岳父的那个收废铁的。那人回去发烧胡话,到江边烧了纸才好转。

从此再没人敢打铁桩的主意。

岳父,他时候常在江边玩,最喜欢蹲在那根桩子旁边看船。老辈人叮嘱孩子,桩子可以摸,可以靠,但不能踢,不能用石头砸,更不能往上撒尿。谁不听话,贺老爹的烟袋锅敲头。

“贺老爹不是死了吗?”他问。

老壬他一眼:“死了也得敬着。”

岳父后来参了军,转业进工厂,在城里安了家。八十年代末他回老家,专门去江边看那根桩子。渡口早没了,江边新修了水泥堤坝,但那根铁桩还在,孤零零立在水泥地中央,像个被遗忘的老兵。

他走近去看,桩身上的云水纹依然清晰,只是锈迹又厚了一层。锚爪朝,四指张开,像在攥着什么,又像在等着什么。

他在桩前站了很久,摸出一根烟,放在桩顶。

“贺老爹,”他在心里,“渡口没了,船也没了,就剩您和这根桩子了。您爷俩好好守着吧。”

一阵江风吹过,铁桩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像老船公的一声叹息。

这个故事,岳父讲过很多遍。每次讲到最后,他都会沉默一会儿,然后:“有些东西,你看着是铁疙瘩,是废料,可在另一些人心里,那是命换来的,是几十年的香火供着的。这样的物件,不能动,也动不了。”

我后来专门查过一些资料,民间确实影镇水铁桩”“镇水铁牛”的遗存,大多是明清时期为镇压水患、稳固河堤所设。它们既是水利工程的一部分,也承载着那个时代人们对自然的敬畏与抗争。

老牛窝的这根铁桩,没有县志记载,没有文物编号,只有一个老船公用后半生健康换来的传。它立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问号,也像一个坚定的句号。

前两年,听当地要建江滨公园,规划图上,铁桩的位置被画成了一座凉亭。岳父打电话给老家的人,托他们去打听。反馈,铁桩还在,规划的凉亭改了位置,绕着它。

“算他们识相。”岳父放下电话,难得笑了笑。

那根铁桩,应该还会继续立下去。立在水泥地中央,立在江水与大地之间,立在一个渡口早已湮灭、船只早已腐朽的时代里,等待永远不会再来的初一十五,等待那碗早已无人供奉的江米。

也等待偶尔有人驻足,摸摸它冰凉的锈迹,想起那个用命给江龙套上笼头的老船公。

在东北辽阔的黑土地上,这样的故事还有很多。它们附着在老宅的房梁上、老树的根须下、老井的砖壁间、老渡口的铁桩里,沉默地见证着一代代人与脚下这片土地的谈判与和解。风水,或许从来不是什么玄妙的术数,而是一种朴素的契约,我敬你三分,你护我一世;我取了你的,必还你一些;我惊扰了你,必设法安抚。

这根拔不出的铁桩,就是老牛窝渡口与松花江之间,那份持续了一百多年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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