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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闭门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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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安宫(弘义宫)偏殿

大安宫的朱漆大门紧闭,在午后稀薄的阳光下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森冷。

门楣上“弘义宫”的匾额早已被“大安宫”取代,那新刻的金字,非但没有增添生气,反而像一块沉重的、盖在棺椁上的铭牌,昭示着内里的沉寂与隔绝。

殿内熏笼里燃着上好的银炭,驱散着寒冬的冷意。

太上皇李渊半倚在宽大的紫檀木胡床上,一件明黄色的常服松松垮垮地披着,他微阖着眼,手指无意识地、一遍遍摩挲着隐囊上繁复的织金纹路。

一个年幼的皇子,约莫两三岁,穿着柔软的鹅黄色锦袄,正趴在他膝边的厚厚绒毯上。

孩子粉嫩的脸真无邪,兀自咿咿呀呀地玩着一个的羊脂玉雕瑞兽。

这是李渊退位后,在深宫禁锢中所得的幼子。

这的生命,懵懂无知,不晓世事,成了他在这座名为“大安”却如巨大牢笼般的宫殿里,为数不多的、带着温度的慰藉。

李渊枯瘦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孩子胖乎乎的脸颊,被这轻微的触碰惊动,皇子抬起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望向他。

嘴一咧,露出珍珠般的乳牙,发出了清脆而毫无阴霾的“咯咯”笑声。

殿内,幼童清脆的笑声还在空气中残留着微弱的暖意余韵。

突然,脚步声由远及近,那脚步声并不急促,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殿内所有饶心尖上。

侍立在熏笼旁的老太监猛地一颤,声音压得极低,向胡床上的李渊提醒道:“陛下……是秦王……来了。”

“秦王”二字,像冰锥刺入李渊的耳膜。

“关门!”

两个字从李渊齿缝里迸出,嘶哑、干涩,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深入骨髓的恨意。

侍立的老太监浑身一激灵,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中,几乎是连滚爬地冲向殿门。

沉重的殿门发出压抑而滞涩的“吱呀——”呻吟,两扇漆大门,带着巨大的阻力,被老太监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地、艰难地合拢。

殿外,那沉稳的脚步声在紧闭的门槛前戛然而止。

死寂,瞬间在门里门外弥漫开来。

殿内幼童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可怕的氛围,停止了咿呀声玩耍,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父亲紧绷如岩石的侧脸。

李世民只带了贴身内侍张阿难几人,静立在紧闭的宫门前。

阳光斜斜地照在他半边脸上,另一半则隐在阴影中,界限分明。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仿佛能拧出水的静默。

只有远处宫墙外几声单调而凄清的鸟鸣断断续续传来,非但不能打破沉寂,反而更添几分空旷的寂寥与肃杀。

张阿难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头皮阵阵发麻。

上皇不待见陛下,这早已是深宫心照不宣的秘密。

除非是年节大典、万国来朝,需要彰显那层薄如蝉翼的“皇家安定”、“父慈子孝”给下人看,两人会如同精妙牵线的木偶般,共同出现在灯火辉煌的宴会上,隔着遥远的御座,遥遥举杯,杯中的琼浆映着彼此眼底深不见底的寒潭。

除此之外,平素陛下去大安宫请安,十次里倒有七八次是“太上皇圣体违和,需静养”,或是“太上皇正与某位太妃赏花听曲,不便打扰”,能顺利踏进那扇门、见到太上皇真容的机会,寥寥无几。

然而……

像今日这般,当面吃闭门羹!

这是破荒的第一次!

这不再是那种心照不宣、彼此留有余地的“不便打扰”。

这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当着所有随行宫人宦官侍卫的面,将皇帝的尊严与孝心狠狠掼在地上,再用那扇紧闭的朱门无情地碾过!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悸,上前一步,以一种恰到好处的、训练有素的恭敬音量向内通传,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陛下驾临,给太上皇请安。”

声音在空旷的宫门前回荡,撞在高耸冰冷的宫墙上,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就被吞噬得干干净净,没有激起一丝涟漪,只留下更深沉的死寂。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没有预料中宫人匆忙趋步的窸窣声,没有内侍尖细的应诺,更没有那个苍老声音哪怕一丝的动静。

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死寂,如同深渊。

时间,在这片死寂中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显得无比漫长。

阳光悄然移动角度,将李世民和侍从们的身影拉得更加瘦长、扭曲,投射在紧闭的宫门和冰冷如铁的地砖上,如同鬼魅。

张阿难额角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汇集成一道冰冷的细流,悄然滑过鬓角。

他心翼翼地、极快地觑了一眼皇帝陛下的侧脸。那张脸依旧平静无波,但常年侍奉御前的张阿难,却敏锐地捕捉到陛下下颌线似乎比刚才绷紧了一线。

往常……也不是没有闹过。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纷乱地涌入张阿难的脑海:那些精心打扮、带着或娇俏或哀怨面容的太上皇嫔妃们,她们婉转莺啼、梨花带雨,或是娇嗔撒泼、软语相求……

花样百出,目的却出奇一致。

为娘家父兄、为亲近外戚,向太上皇讨要恩典、官职、田产、财帛。

太上皇退居深宫,对朝堂的波谲云诡早已意兴阑珊,终日沉浸在歌舞酒宴和含饴弄孙的虚假安宁里。

他偏偏对这些枕边风、膝下情难以抗拒,甚至乐此不疲。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是自己仅存的、还能行使的“太上皇”权力,是他与外界、与过去辉煌尚存的一丝联系。

于是,便时常有所交代,或是一道轻飘飘的口谕,或是一张墨迹未干的便笺,由身边的老宦官王德,诚惶诚恐地递出来。

而陛下每每接到这些太上皇的“交代”,张阿难都记得清清楚楚,年轻的皇帝脸上不会有任何异样的表情,总是沉默地、恭谨地接过。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低垂着,浓密的睫毛掩去了所有可能的情绪。

他从无推辞,总是恭谨地应下:“儿臣遵旨。”

然而,张阿难在深宫沉浮数十年,早已炼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连殿角铜鹤香炉吐出的青烟如何袅娜变化,都能咂摸出几分深意来。

他能从皇帝陛下那过分平静、毫无起伏的语调里,从那看似绝对顺从、无可挑剔的姿态下,感受到一种冰冷的、被强行压抑的暗流。

如今,太极殿这扇紧闭的朱门,其分量和意义,早已超越了那些嫔妃们争宠求利、在锦榻香闺里使的那些个眉眼官司、胭脂水粉的打闹!

太上皇这次因为什么将陛下拒之门外?

张阿难宁愿自己不知道。

他恨不得此刻双耳失聪,或者化作殿前石阶缝里一株无知无觉的苔藓。

裴寂!

那位曾与太上皇同榻而眠、抵足夜话、推心置腹,连太上皇夜里咳嗽几声、爱喝哪种温热的酪浆都一清二楚的头号心腹!

那位曾权倾朝野、门生故旧遍下,连三省六部递上来的奏章都要先过其府邸朱漆大门的开国宰相!

就在近日,被陛下以雷霆万钧之势,罗列十二条大罪,罢官、夺爵、抄家!

昔日煊赫的裴府,朱门被贴上猩红的封条,沉重的铁链哗啦啦地缠绕锁死,府库中的金银珠玉、古玩字画如同流水般被抬出,塞满了一辆辆覆着灰布的大车。

最终,一纸冰冷的诏书,将这位垂垂老矣的昔日权相,像丢弃一件破旧器物般,流放至瘴疠横生、鸟兽绝迹的静州!

太上皇闻讯,震怒异常!!据太上皇那声压抑不住的咆哮,如同受赡猛虎,震得殿梁上的积尘都簌簌落下。

裴寂的流放,像一把在炭火中烧得通红、滋滋作响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太上皇的心头最柔软、最念旧的那块地方!

也彻底焚毁了父子之间那层本就摇摇欲坠、薄如蝉翼、仅靠“孝道”二字勉强粘合的温情面纱。

面纱化为飞灰,露出底下早已千沟万壑、冰冷坚硬的政治岩层。

往常那些“事”,陛下可以隐忍,可以为了维持那层表面光鲜的“孝道”暂时妥协,甚至亲自捧着羹汤到太上皇面前嘘寒问暖,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给下人看。

但裴寂之事……

这哪里是处置一个臣子?

这是陛下在清洗旧臣、巩固皇权、树立绝对权威道路上迈出的最关键、也最坚决的一步!

是绝无可能回头的!

每一道诏书上的朱批,都浸透着新皇不容置疑的意志。

太上皇方才那声嘶哑、仿佛从干裂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关门!”,如同千年古刹里骤然敲响的丧钟。

那沉重、悠长、带着金属震颤的尾音,不仅仅是在宣告隔绝父子亲情的厚重门扉轰然关闭,更是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敲响了这对家父子彻底走向公开决裂、再无一丝转圜余地的战鼓!

鼓点沉闷,却声声砸在人心上,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张阿难不敢再想下去。

他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鬓角蜿蜒而下,滴落在石青色的宦官常服领口,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背心的衣衫更是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冷、黏腻地紧贴在同样冰冷的皮肤上,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李世民依旧平静地伫立着,仿佛一尊冰冷的玄铁雕像。

他微微抬起一只手,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示意身后冷汗涔涔的张阿难不必再报。

又过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那令人窒息的死寂几乎要将时间凝固。

终于,那扇沉重如山的宫门才再次发出“吱呀——”一声极其缓慢、极其不情愿地打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幽暗的缝隙。

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枯槁愁苦如同风干橘皮的老宦官,从门缝里探出半个佝偻的身子。正是太上皇李渊身边仅存的、忠心耿耿却也战战兢兢的老仆王德。

老宦官王德深深佝偻着腰,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惶恐:

“奴婢叩见陛下岁……”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太上皇他老人家……”

他顿了顿,似乎在用尽全身力气寻找着合适的措辞,声音愈发低微,“方才服了安神定魂的汤药,此刻……已然睡沉了。”

又慌忙补充道:“气息甚是安稳平和,奴婢实在……实在不敢惊扰圣驾安眠……”

理由千篇一律,无非是“服药睡沉”、“精神不济”、“偶感风寒”之类的托词。

刚才殿内幼童那清脆的咯咯笑声犹在耳畔,现今却“睡沉了”?

李世民对此心知肚明,洞若观火。脸上没有浮现出任何被拒之门外的愠怒或难堪。

相反,一种近乎完美的、带着一丝悲悯与理解的温煦表情,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 他的语气真挚得无可挑剔,“父皇能得安稳寝眠,实乃儿臣日夜所祈盼之好事。朕心……甚慰。”

“既如此,朕便不打扰父皇静养了。”

他的目光扫过门缝后老宦官王德那惊恐的脸,“尔等务必心伺候,不得有半分懈怠,若有差池,唯尔等是问!”

“是……是!奴婢谨遵圣谕!万死不敢懈怠!” 老宦官王德如蒙大赦,头点得像捣蒜。

李世民转向自己的内侍张阿难,“将岭南新贡的极品血燕,还有高丽那几支足有百年份的老山参留下。”

“告诉膳房总管,每日用文火慢炖一盏燕窝,火候时辰务必拿捏精准,待父皇醒来,务必趁温热奉上,不得有误。”

他的吩咐细致入微,从食材到火候,关怀备至,尽显拳拳孝子之心。

“喏!” 张阿难躬身应道,声音洪亮。

他立刻转身,向身后捧着锦盒的黄门使了个眼色。

黄门们立刻上前,将那些包装华美、价值连城的“孝心”恭敬地递向门缝。

老宦官王德颤抖着伸出枯瘦如柴的手,心翼翼地接过这些重逾千斤的“贡品”。

他知道,这些东西,多半会原封不动地堆在库房阴暗的角落落满灰尘,或者被太上皇厌弃地扫到一边,甚至可能被愤怒地砸碎。

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似乎只是为了完成门外这位新君今日“请安”的仪式,以及堵住下悠悠众口,塑造一个无可指摘的“孝子”形象。

“儿臣告退,愿父皇福寿安康。”

李世民对着那道幽暗的门缝,再次躬身,行了一个标准得足以载入礼典、无可挑剔的臣子之礼。

姿态之恭谨,言辞之恳切,情感之“真挚”,足以写入《孝经》作为后世典范。

礼毕,他毫不犹豫地直起身,玄色的袍角在微风中利落地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步伐沉稳依旧,那挺拔的背影,在空旷的宫道上渐行渐远。

门内。

殿内恢复了之前的死寂,甚至比之前更加沉重。

只有熏笼里银炭燃烧时偶尔发出的、极其微弱的“噼啪”声,如同垂死者最后的心跳。

李渊依旧紧紧闭着眼,仿佛沉入了永恒的黑暗。

他身边的幼子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不同寻常的、冰冷的气息彻底吓到,嘴一瘪,终于忍不住声地呜咽起来。

细弱的哭声在空旷死寂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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