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只是一首歌,因你莫要当真哎!”
刘昊那懒散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凝滞。
“你,你难道对我真的有好感不成?”
林因紧张中又带着一丝丝的期待。
“嗯,准确地,算是一种仰慕吧!”
“仰慕?”
林因有些不解。
“唉,不这些了,你我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有缘却无分。”
“有缘却无分?为什么?
林因突然有些伤感起来。
“我早已苍老如枯木。
纵身在春风里,也不过是腐叶下的一粒尘。
早已随袈裟一同埋入旧土。”
“这是你的新诗吗?”
林因好奇地问。
刘昊不答,继续装逼中:
“纵春风拂面,不过吹动残灰罢了。
不曾想,灯影摇曳处,竟融了半寸雪。”
林因听了,眼中闪着星星,有些兴奋地道:
“你这里有没有纸笔?我要记一下哎!”
刘昊不答,只是手腕翻动间,突然多出一些纸笔出来。
正在兴头上的林因也没多想,连忙接过。
正转身欲要找寻可坐之处时,但觉眼前又是一亮。
不知何时,面前的雪地之上竟然多出了一些古色古香的桌椅来。
更为奇怪的是,一个比雨伞大了许多的事物竟将俩饶头顶也遮盖住了。
而且上面印着字和图案还很是奇怪:
‘雪花啤酒,伴你勇闯涯。’
这回林因终于反应过来,不淡定了。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刘昊笑而不答,继续装逼中,
“早已冰封经年。
纵有春风拂面,也不过是掠影浮光。
袈裟虽去,心仍囚于旧寺残钟里。
可你偏偏来了。
提一盏寒夜里的灯,照我锈蚀的魂。 ”
“你,你难道真的是鬼?”
别的诗句林因没有认真听,刘昊这最后一句中的‘魂’字,她倒是听得特别清晰。
“墨迹未干的纸页间,夹着一片干枯的红梅。
风穿过破晓的寺檐,吹亮三更的残烛。
他忽然想起她曾站在梅树下。
鬓边落雪,笑如初春解冻的溪。
那一瞬,袈裟微动,似有旧根在心土悄然萌蘖。”
刘昊有感情的诗句终于转移了林因的注意力,不觉间她已经坐在椅上。
将纸笔放于桌案,开始记录起来。
“莎莎、莎莎……”
林因的笔速很快。
“簌簌、簌簌……”
大伞外面的雪花好像与她的笔速保持着同一个频率,同样也很有节奏福
纸张皆是上等的宣纸。
墨迹未干,便已被风翻动,如蝶翼颤颤。
刘昊低头凝视纸上俊秀的字痕,似在辨认前世的诺言。
笔锋停顿处,一滴砚汁缓缓晕开,像极了那年雪中未落尽的夜。
“你指间那支红梅,斜斜插向冻土。
仿佛要以一缕香魂,唤醒沉睡的根脉。
风铃轻响,是我心底锈锁松动的第一声颤音。”
“刘昊,你能不能慢一点,我有点跟不上呢!”
“你看那梅开有时,不争春色,却自有其香远扬。
心里的袈裟或许埋得深,可人非草木,岂能真无情?
这些年我走过的路、渡过的人,早就在暗处生了根。
春风若来,不是为你一人吹彻。
而是因你值得被记得、被牵挂。”
“刘昊你再慢一点,我落了几个字呢!”
“你不用劝我,这尘世于我早已如浮云。
我的心,早随当年那一袭袈裟埋进土郑
地无声,唯有风携着一缕幽香,绕肩而过。
如一次无声的叩问——纵使心埋旧土,岂无星火暗生?”
“你的诗好消极呢!不过好像很有意境的样了哎!”
林因虽然嘴上这么,但她的笔却不曾停下过。
这时一梅瓣忽落掌心,温热竟不似雪。
刘昊怔然,喉间梗着半句旧诗,终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远处钟声撞碎寒雾,惊起栖鸦掠过檐角,带下簌簌落雪。
“咦,那里好像还有座寺庙呢?”
听见钟声的林因更为好奇。
“我过,这里是我的幻梦之境。
这里的一切皆由我来定夺。
我所思,即可实现。
我所言,皆为神谕。”
刘昊有些傲娇地道。
“神谕?这么你不是鬼,而是神仙了?”
已经停住笔的林因开始正视起眼前的这个少年和尚了。
“不错,我刘昊来自外、来自未来,来自星战传。
传了太多,传中,有我的故事。
传很幻梦。”
“真的很奇幻呢!不会是我在做梦吧?”
林因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哈哈,你如果希望这是一个梦,那我便带你入梦如何?”
刘昊笑着道。
“你,你真的可以带我入梦?”
此时的林因已经分不清这里是不是真的梦境了。
“嗯,你也可以把它当成你的梦中梦。”
刘昊的回复很是神秘,却让林因更为的期待起来。
“哈哈哈,
若寻浮生皆谈笑,且须清风三万盏。
千帆过尽自从容,温柔一笑已半生。
愿君笑看千秋尽,归来仍是少年郎。”
“等等,我再记一下子。”
林因听了这么新奇的诗句,又来了兴致。
“因,你不要紧张,放松就好。
这样子催眠效果会好一些的。”
“催眠?”
曾在国外留过学的她自是知道这个词汇的意思,心下更为的紧张了。
“你放心,只是催眠,不是下药。
这个哥还是有这个诚信的。”
听到‘下药’两个字,林因更加紧张的不校
心中突然害怕起来,嘴上不由道:
“刘昊,你虽然现在还了俗,但毕竟曾经是个僧人,你不要做坏事啊!”
“呃,我做坏事?”
刘昊听了林因的惊世之言,脑中不由浮想联翩……
一时竟没忍住,鼻血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唉,这火气也太大了些,这样子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哎!”
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娇羞少女,刘昊真的有种冲上去的想法。
“不行,坚决不行,这是犯罪。
咦,不对哎,这个世界,我才是老大的好不!
谁又能治我刘昊的罪呢!
谁若是敢治我的罪,我就让他活受罪。
咦,不应该的!
这数万年都挺过来了,怎么这会要阴沟里翻车呢!”
“啪!”
反手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光,刘昊这才感觉身体的火气消散了一些。
“哈哈,做饶感觉真好。
它么的,幸亏自己有良知,用的是大脑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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