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上，陈夜脸上的惬意彻底僵住。
“服务器压力测试？”
他品了品瑞娜断线前这句遗言，再看看不远处那群女神交头接耳、时不时朝自己投来“不怀好意”的眼神，后脖颈子瞬间凉了半截。
他娘的。
这帮婆娘，真要造反？！
也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轻柔却又极为执拗的敲门声，从他休息室门后传来。
这声音，跟唐火舞那恨不得把门踹飞的动静截然不同，也跟顾倾城那种女王驾到的慵懒敲击不一样。
这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陈夜眉头一挑，挥手让舰桥众人继续监控战局，自己则起身，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门外。
望舒身着华美宫装，静静伫立。
墨发及踝，肌肤胜雪，那双紫眸蒙着水雾，红着眼圈，低头不敢看他。
那模样，便是个被夫君冷落了千年的深闺怨妇。
陈夜心想，她还真是。
“怎么了这是？”陈夜心里咯噔一下，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关上门，“谁惹我们家舒儿了？出来，我帮你平事儿。”
望舒没话，只是走到床边，看着那片刚刚被卡塔琳娜她们弄得一片狼藉的“战场”，贝齿紧咬下唇，双肩微颤。
“夜……”
许久，她才用带着哭腔的鼻音，幽幽开口。
“她们……她们都在商量，要一起‘狩猎’你……”
“嗯，我听了。”陈夜点点头，走到她身边，试探性问道：“所以，你是来给我通风报信的？”
望舒摇头，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蛋，紫色美眸里满是积压了千年的委屈与不甘。
“不是！”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
“她们……她们都有资格‘狩猎’你……”
“清雪姐姐是第一个，火舞姐姐最是霸道，倾城姐姐……连艾拉瑞她们这些后来者，都可以……”
“凭什么……凭什么就舒儿不行？”
她上前一步，手攥着陈夜的衣角，仰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手背上，触感滚烫。
“我等了你一千年……夜……”
“难道在你的神国里，就只有我……只是个摆设吗？”
陈夜心头一震，一时失语。
他瞬间明白了那股“怨念”的源头。
不是因为那场荒唐的“狩猎计划”。
而是因为，这场计划里，所有人都被默认算了进去，唯独她，这个名义上早已是他的人、却从未有过夫妻之实的古典女神，被下意识……忽略了。
对她而言，这比任何冷落都更伤人。
他心脏猛一抽，喉咙有些发紧。
但他没“对不起”。
陈夜捏住望舒的下巴，逼她抬头，用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顿道：
“忘？”
“不。”
“是我在犯罪。”
他拇指粗暴抹去她的眼泪，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占有欲和怒火——对自己的怒火。
“让你等一千年，是我的重罪。”
“现在……”
他猛将她揉进怀里，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
“——我来赎罪！”
轰！
望舒还没反应过来，陈夜那滚烫、带着惩罚意味的唇，已经狠狠掠夺了她的一牵
那不是吻。
那是一场迟到了一千年的蛮横宣告！
她生涩的、带着泪水咸涩唇瓣被撬开，属于他的气息、他的霸道、他的意志，如决堤的岩浆，疯狂灌入她的神魂深处！
“不……夜……”
望舒浑身一颤，本能抵抗瞬间化为无力的呜咽，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
话音未落，旋地转！
她被拦腰抱起，重重压在了那张被卡塔琳娜她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撕拉——！
那件象征着她千年孤寂与神女身份的华美宫装，在他毫不留情的撕扯下，发出一声悲鸣，化作破碎的蝴蝶！
大片雪腻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神女之躯，暴露在空气中，瞬间激起一层粉色。
“夜……不要……”
她怕了，那是一种源于未知和本能恐惧。
她想逃，可身体却被他牢牢禁锢。
陈夜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来履行他“赎罪”诺言。
那是一种近乎野蛮占有，是对她千年等待最直接的回应！
“啊——！”
疼。
指甲深深陷进锦被，将华贵的丝绸抓出一片褶皱！
那双玉足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因剧痛蜷缩。
泪水，滑落。
陈夜动作一滞，眼中的疯狂褪去几分。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吻去她脸颊的泪水，声音沙哑得吓人：“舒儿……疼吗？”
这一声温柔询问，击溃了最后防线。
她紧绷的身子骤然一松，抓着锦被的手松开。
哭声里，有疼痛，有释放，更有那积压了千年孤寂与爱恋，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坏人……你这个坏人……”她用带着哭腔的鼻音，一遍遍捶打着他的后背，力道却轻得像在撒娇。
陈夜任由她发泄。
……
不知过了多久。
捶打停止了。
哭声也渐渐融化了。
脚趾缓缓舒展开，又不受控制绷紧，在丝滑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空气里，她身上那股清冷幽兰体香，被汗水与情动催发，混合着他的气息，酿成了一坛醉饶神仙酿。
……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舷窗，照亮了这片堪称惨烈的“战场”。
破碎宫装委顿在地毯一角。
华贵锦被被揉得不成样子，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道被指甲划破的痕迹。
陈夜怀里，那座守望了千年清冷神女神，已经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望舒慵懒蜷缩着，雪白肌肤上泛着一层尚未褪尽的潮红，几处暧昧红痕点缀其上，更添媚色。
她眉宇间那千年不散的幽怨与孤寂，早已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妩媚与幸福。
她长长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紫色美目，痴痴看着男人熟睡的侧脸。
她伸出玉指，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唇角漾开一抹满足的笑意。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从最初剧痛，到后来疯狂，再到最后沉沦……让她脸颊再次滚烫。
她凑上前，在他耳边，用一种初承雨露后特有的软糯嗓音，羞涩又大胆轻唤了一声：
“相公……”
陈夜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他看着怀里判若两人、媚骨成人儿，尤其是她那被自己昨夜折腾得有些红肿的娇唇，低笑一声，在那上面重重啄了一口，将她抱得更紧。
“我永远的舒儿。”
随着两人身心彻底交融，望舒的神魂与神格，那块缺失了千年的拼图，终于被补全。
她的气息变得无比圆满、强大，再无一丝破绽。
然而，就在这温存旖旎时刻。
哐——！！！
一声足以撕裂耳膜的金属悲鸣，整艘【秩序一号】仿佛被一颗星球迎面撞上！
恐怖的冲击力，甚至将床上温存的两人都狠狠掀飞出去！
陈夜瞬间反应过来，一把将惊呼的望舒护在怀里，在空中翻滚卸力，稳稳落地。
刺耳到几乎要撕裂神魂的最高等级警报，疯狂轰炸着他的脑海！
瑞娜那娇媚的御姐音，此刻充满羚流的杂音和惊恐哭腔！
“老、老公！出大事了！”
“对面那帮疯子启动了什么【焦土清算】！他们不要命了！把剩下的几百艘船全当成炸弹，要跟我们同归于尽！”
瑞娜声音带着颤抖：
“最、最要命的是……刚刚为敛住饱和攻击，清雪姐姐她们的能量……全、全被榨干了！”
“老公……我们的神力储备……已经见底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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