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皇子眼里,面前的人儿,清丽脱俗的面庞上带着惊愕,他目光往下游走,落在她巧殷红的唇上,凤眼里,幽光渐浓。
这奇怪的香味淡了之后,又透着一种莫名的甜腻福
别,还真别!
越闻越让人心中渐渐生出一种闷热躁动,还有不清道不明的蠢蠢欲动!
催情香!
扶桑觉得六皇子刚才的话,该死的很真!
但是……
扶桑又没有失去理智。
她清楚看见六皇子凤眼里氤氲的别样风暴,在那风暴要席卷她之前,她扫过一旁,快速伸手抄了香炉,往六皇子身上丢过去。
香炉并不大,扶桑一手可以拿。
她心里十分恼怒。
去他的什么深更半夜,去他的孤男寡女。
什么倒不如……
没有倒不如!
“你敢打我?!”
六皇子完全没想到扶桑会具有攻击性,他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敢对他动手的。
香炉就这么在六皇子猝不及防下,结结实实砸在他身上。
没有躲闪开的后果,是除了被香炉砸中外,还被洒了一身香灰,不少香灰还烫,六皇子吃痛地松开手。
催情香虽然没有夺走扶桑的理智,但正在慢慢卸去她身上的力气。
刚才扔香炉用力了些,扶桑这会儿后退后,觉得有些喘。
“此番举动,是我唐突冒犯殿下,改日再向殿下亲自赔不是!”
扶桑匆匆完这句话,趁六皇子还没其他举动,快步往客房门口走。
她必须在还有力气的时候,赶紧从这里出去,回自己客房!
六皇子见扶桑直到开门出去,始终没有回头看他。
那身形,那脚步之快,仿佛有洪水猛兽在追她一样!
可真是……
六皇子都给看气笑了。
他想去追,但体内袭来的燥热和乏力感,来势汹汹,让他终究没迈出步。
显然刚才被扶桑气的一阵血气翻涌,加上满身催情香,加快了药效发作。
“辛扶桑,你当真有意思!”
“主子!”
在扶桑出去客房没多久,有护卫快步走进来。
一看六皇子身上满是香灰,他瞬间吓一跳,忙不迭道:“属下这就去将人带回来!”
“不必。”
六皇子放缓气息,运转内劲来稳住游走于肺腑间那股燥热感,声音淬了冰般冷厉:“今夜她是怎么进我客房中的?你们都死了不成?!”
“主子,是……”
六皇子看着面露犹豫之色的护卫,神情越发森冷:“是谁?别让我再问一遍。”
“是……”
护卫话时已跪倒在地,脑袋压得极低:“是皇后娘娘!”
……
不幸中的万幸,扶桑总算回到自己的客房郑
但药效没多久也开始发作。
扶桑跌跌撞撞进来,动静声惊动了春桃,她醒过来,迷迷糊糊中,睁眼好像看见一道黑影在她榻前蹲着,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爷……”
惊呼声被扶桑抬手堵住,她低声道:“别叫,是我!”
“二姑娘?”
“对,是我。”
扶桑咬着唇开口,她另外一手掐着自己,用痛感让自己保持清醒:“你替我去院中井里打水来,我要擦身,立刻!”
体力流失的厉害,扶桑不能自己去打水,就怕一个站不稳掉下井里都有可能。
不然,她更愿意自己去打水。
“二姑娘要用井水擦身?眼下深夜这个时辰?!”
春桃觉得自己醒了,但好像又没醒,不然二姑娘这话,她怎么听不懂?
“我身上难受,需要用凉水,你快去。”
“可春夜里的井水可凉了,您用井水擦身,怕是要生病的啊!”
“你再不去打水给我擦身,我眼下就要病了。”
扶桑完这话,就觉得已经用了大部分力气,微微喘着咬牙道:“别问了,快去,我没多少力气再跟你。”
“二姑娘,您这是?”
春桃终于看出扶桑的不对劲,她伸手去探扶桑额头。
“好烫!”
春桃赶紧从榻上下来:“婢子这就去!”
去之前,春桃不忘将扶桑扶上榻:“二姑娘先将就在这榻上歇着,婢子去打水,很快回来!”
不多时,春桃十分利索将井水打来,替扶桑擦身。
扶桑本想自己来,但她现在像被人抽干力气,一句话带喘半。
“二姑娘,要不婢子去和大夫人?”
春桃一脸担忧地看扶桑:“你一定是不习惯这寺里半夜着凉。寺里有僧医,婢子将您情形,回禀大夫人吧!”
“不行!”
扶桑大喘着拉住春桃的手,艰难道:“太晚了,明日,等明日。”
现在药效还在,她怎么可以让僧医帮她诊脉,这要诊出来,闻氏不知道会想到哪里去。
原本嫡母闻氏就不待见她。
“可二姑娘身上好烫啊,婢子看着心疼,这夜还很长,您可怎么熬?”
“我挺得住,我自己擦,你再去打些井水来!”
春桃犹犹豫豫,到底还是听扶桑的,并没去找闻氏,而又去打了几桶井水来。
来来回回用井水擦拭好多次,快亮时,扶桑才觉得身体里那种闷热躁动感终于消退,力气慢慢恢复。
接下来两日,扶桑全凭意志撑着度过。
好在,后来两日里,直到扶桑跟闻氏从清尘寺离开回辛家,都没再见过六皇子。
回到辛家后,扶桑心头绷着的那跟弦才终于松了松。
但这一松,扶桑就病下了。
这一病,她结结实实昏昏沉沉了好几日。
……
身为准慎王妃,扶桑的行程很紧。
病好后,扶桑就跟着闻氏特意请来的教习嬷嬷,开始学习大婚礼仪。
身为王妃,在成婚当日该有怎样的仪态、走兹等,都不容懈怠出错!
扶桑就这么过上,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无语日子。
她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三年前,初到楚家给楚莘当婢女的那段日子。
明明她现在都已经是辛家姑娘主子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操劳?!
吐槽归吐槽,扶桑也知道,在大婚上肯定不能出糗。
该学还得学。
这些时日里,扶桑还一直关注着慎王府的动向。
舅舅冷伯司一直让人送来密信。
每次看密信,扶桑心情都不是很好。
不为别的,只因密信上的内容。
内容都和苏慎有关。
但很离奇。
苏慎从宫宴那夜吐血昏迷后,至今都没有醒来!
不止扶桑觉得蹊跷,赵帝同样也觉得苏慎一直昏迷不醒这事,非常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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