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阮甜甜也对马春梅的手艺好奇得要命,所以她就借打电话的功夫,和马春梅撒娇:“阿姨家要请客,不知道愿意不愿意多我这样一位不速之客。”
马春梅欣然同意,“求之不得的贵客,哦,对了,你现在是不是住在司家。”
阮甜甜刚是,马春梅那边似乎就“吓”得变了脸色,连忙:“那你什么都不要带,姑娘自己来就是贵客了,空手来就好!千万千万什么也不要带!”
阮甜甜懂,超懂的!
她心里暗笑,这不就是变相地嫌弃上次送的那些过期点心吗?
踩司夫人一脚,那不是政治正确吗?
她对司景琛道:“马主任也邀请了我呢,到那我们一起去吧。不过,马主任知道我和你们家的关系,突然脸色都变了,让我务必什么也不要带,一定要空手去。”
言下之意:估计上回送的礼,人家都不知道怎么处置才好,再来一堆过期点心不是坑人吗?
这年头,不管谁家把成品的点心扔垃圾堆里,就等着挨骂吧。
司景琛能怎么办,他笑着道:“我让人打听打听,她到底喜欢什么再。”
司景琛找警务员一打听,警务员都乐了:“听都不带礼物,全送钱。叶家三公子要搞什么活动,写个什么书,要全国各地采风,看风景、尝美食什么的,所以大家都决定送点钱给他当活动经费。”
毕竟送大人,烟酒茶,都能放得住,送再多也能消耗掉。
但送孩子什么?
点心布料。
布料就算了,几十份点心也不好放啊,人家马上就要回家,这不是给人增加烦恼吗?
司景琛一听,这个好,这个办法真的好!
不愧是叶承,孩子想得真周到!
男人肯定更喜欢叶承的这种方式,简单直接,不用头疼买什么,直接扔钱就行了。
对于部队这些男人来,这个操作才是最简单高效的。
当然一般人送个五块就行,但司景琛决定多送些,自己送二十块吧。
在部队送太多,也不合适,二十块给叶承,既体面又恰当。
至于阮甜甜和方建国也会去,司景琛给他们一个人准备了一个十块钱的红包。
阮甜甜接到红包之后,有点一言难尽,大概是有了前车之鉴,所以觉得司景琛也有点气了。
阮甜甜是吃过好东西的,那些大饭店,不特别贵的,就比如个普通的北京烤鸭,一道菜就能有八块钱,更别熊掌鹿茸燕窝之类的,一桌好菜五六十块钱都是常有的事,她还吃过更贵的。
看看马春梅给的菜谱就知道那席面就不能便宜,另外一桌还要加烟酒糖水果,送人家十块钱,顶多就是不赚不赔。
那你是到别人家打平锅么?
她自己又加了十块钱,实在受不了司家的气劲儿,她现在都有点怀疑嫁给司景琛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她可是一点也受不得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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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上,忙碌了一的方建国同志直接回医院。
今正好司景琛和他父亲也在。
昨方建国一来就接手工作,都没来得及好好交接,幸好方建国能力出众,司家接他来本就是处理麻烦的,倒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客套。
几个缺着司夫人面的是花好月圆,报喜不报忧。
司景琛和方建国出来抽烟的时候,司景琛谈起了叶承的宴会,方建国也很有兴趣,是后一起去。
司景琛给方建国塞了个红包,叫方建国一起回去,边散步边。
方建国收了红包,掐灭烟头,诚恳地:“我就不回去了,我回去了,姑妈在医院还得照顾阮公子,多辛苦。我就在医院加一张行军床吧。”
司景琛考虑了一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老弟。”
兄弟情,不用多了。
方建国来了之后,司家父子彻底松了口气,全心投入到工作中,把照顾阮北行这个烂摊子全丢给了他。
没人想过,方建国白要在全新的工作环境里熟悉业务、处理事务,认识那么多陌生的领导同事,晚上还要在医院全职当陪护,应付两个事儿精,他有多辛苦。
司夫人和阮甜甜,简直是两个“磨饶妖精”。
阮甜甜有熬夜的毛病,不到十二点不会睡,司夫人格外早起,顶多四点钟,就开始睁开眼睛指挥人了。
而方建国对司夫人必须做到句句有回应,对阮甜甜也是半点不敢怠慢。
讲真,哪怕不用上班,单单是在医院熬这种大夜班,就足够让人崩溃了。
四号下了火车,四号晚上,五号一,明六号继续白,三两夜连轴转,一眯眼不超过两时。
到了六号晚上,实在熬不住的时候,方建国就从阮北行的病房出来,直接跑到楼上,躺在走廊的长椅子上眯一会儿。
直到凌晨三四点,司夫人按铃叫护士的时候,他再醒过来,一脸真诚又亲切地上前照顾,半点看不出疲惫和不耐烦。
而且白,他还是全负荷地工作着,到一处地方,全新的同事,全新的职务,全新的工作,需要补的课太多了。
每熬不下去的时候,方建国就给自己打气: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苦什么苦呢?
年轻人活着有不苦的吗?
他乐观地想,很多人想进步都找不到机会呢,那现在自己有机会,还不狠狠地抓住,狠狠地进步吗?
他想了想,他不能把一生都系在姑父一个人身上,他还得找机会,多拓展下人脉。
所以,公社的大领导自然是要处好关系。
但是,做为空降的“公子哥”,他拥有大能量,认识大人物,比单纯拍领导的马屁更好。
那怎么显示他有大能量呢?
方建国的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两个人,司景琛和马春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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