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过了多久,密室的门又被打开了,进来的不是太子,竟然是侧妃李氏!
柏溪惊讶地看着她,自己收集到的消息是她已经因病亡故了,自己还猜测她是被太子和洪玉颜给灭口了,怎么这会儿会出现在她面前呢?莫非......她不是人?
柏溪很想问问她,可惜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见白柏溪满脸疑惑,李氏道:“你走后,太子殿下便对外界宣称妾身因病亡故了,我猜你很想知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吧?”
柏溪点零头,原来她没死!
“他是想保护我!”
柏溪瞬间明白了,太子是怕她被洪玉颜灭口,把她暗中保护了起来!
李氏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了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你以为他是因为在乎我,才把我保护起来的么?呵……太子殿下定是不想让洪姐作孽太多,继续犯错罢了。”
难得这个李氏如此清醒!
柏溪用水在桌子上写:你来做什么?
李氏看了看桌子上的字,又看了看柏溪问:“你的嗓子怎么了?”
柏溪指了指自己的嘴,表示她现在不能话。
李氏很惊讶,但她什么也没问。:“本来太子早就把我送到隐蔽处安置了,我以为我此生永远不会入王城,没想到会因为你而再次回来!”
“太子殿下你看到我之后,你应该会把他想知道的告诉他。你的嗓子......是他给你下的药吧?”
柏溪点零头。
“我知道你姐姐,就是先太子妃,你们感情很好。我也知道你心中怨恨太子殿下,我又何尝不是呢?可咱们一介女流之辈又有什么办法,纵然你身边有个武功高强的侍卫,也无法与整个东宫抗衡!虽然我不知道太子究竟想在你口中问出什么,可你不,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难道你想在这里关一辈子么?”
柏溪摇了摇头,她当然不想在这里关一辈子!
“那就把他想知道的出来,太子殿下一定会给你解药的!”
听到解药两个字,柏溪顿时明白了,原来自己失声只是暂时的,是可以解开的,太子只是想给她个下马威而已,并没有真的想把她毒哑......
柏溪挥了挥手,示意李氏出去!
李氏叹了口气,“该劝的我都劝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这次太子殿下给你下的仅仅是失声的毒药,下次就不一定是什么了,你好好考虑考虑吧。”完便退出了密室。
等太子再次进来的时候,柏溪又恢复了之前那漫不经心的样子。
“想的怎么样了?”
柏溪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假装没听见!
太子知道她在装睡,气的浑身发抖,但又努力不发作。把食物放到了桌子上,看着她的背影:“我刚刚去过洪府,玉颜她......不肯见我!”
这几他想了很多办法,始终见不到洪玉颜。
柏溪还是不理他。
“颜她那么高傲美丽的一个女子,如今成了全下的笑话,于她而言,生不如死......”
柏溪听了,心里暗笑,生不如死就对了,她要的从来就不是洪玉颜的命,她只想让她生不如死!即使哪洪玉颜死了,去了阴间,也还是要用她那幅破败不堪的容貌去面对姐姐!
太子看着毫无反应的柏溪,心中甚是烦乱,“本宫知道你会占星之术,你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可你为什么不呢?白柏溪,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个能让本宫甘心下跪的女人!你......”
柏溪听到太子她会占星之术,立即坐了起来。
太子还在自言自语,语气越来越躁郁不堪……
“你怎么知道我会占星?”柏溪用手指沾了水写下这几个字后,拍拍桌子打断了他,示意他看。
太子看清楚桌子上的字后,这才惊觉漏了嘴。
“那次之后,我问过凝儿,是她告诉我的。本宫答应过她不外传,并假装不知道此事,其实我一开始是不信的,后来见识过了你的能耐,才不得不信……”
太子怨愤地看了一眼柏溪,恼羞成怒道:“白柏溪,这么多年以来,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丢掉理智、方寸大乱还没有任何办法的人!”
柏溪笑了笑,能让他没有理智的,只有洪玉颜一个!任谁都不会想到,堂堂储君会为流查洪玉颜的事给她下跪!
不过,姐姐那时候为什么要对太子自己懂得占星之术呢?是不是她之前做了那么多无法解释的事,太子殿下怀疑了她,姐姐才编了这样一个借口保全她。姐姐还要太子殿下发誓保密此事!姐姐为自己这个妹妹真是操碎了心,还不让她知道!
“白柏溪,你能找到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甘木草,就一定能找到医好玉颜的脸和眼睛的神药!只要你能帮我医好玉颜,本宫就给你解药、放你出去!底下能医好你嗓子的解药,只有我这有!”
什么,不查凶手改治病了?太子这是认命了么?
可惜他选错了人,这件事是柏溪一手促成的,就算真的有那样的神药,柏溪也不会帮她找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柏溪写下这几个字后,太子以为她会帮助自己,顿时脸色大好!
“今日是初九!“
原来,自己已经被他关在这密室三三夜!
初九?糟了,今日正是苏沉和玄机真人出关的日子!按照原先的计划,此刻柏溪正好回到玄机山上。
三了还无人找到这自己,是得想办法出去了,若是再这么耗下去,保不齐太子会关她一辈子!
柏溪用手指沾了沾茶水写下三个大字:占星吧!
见此,太子喜出望外,立即拿来纸笔,让柏溪写下占星所需要的东西!
柏溪随便写了一些祭用的摆件,然后又告诉太子,必须要在今夜里找一个空旷的方位才能实施占星之术!
太子点头答应着,随即便紧张地命人快速准备。
到了晚上,太子带了两个侍女进来给柏溪换上太监的服饰。
柏溪突然明白了,太子定是怕她被人认出来,才让她乔装成太监模样!
刚出了密室,柏溪便被人蒙上了眼睛,随后带上了马车。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马车突然被人拦住!柏溪手脚都被绑着,无法掀开眼前的布带。
太子在马车内向外大喊:“何人阻拦?”
只听马车外一阵刀光血影,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外面的人朝里面大喊:“太子殿下,请下车!”
这声音,正是七王爷珹骏!
太子掏出匕首,抵在柏溪的脖子上,缓慢地移下了马车。
见柏溪身穿太监服饰,骑在马上的珹骏恍然大悟:“太子果然心思缜密,竟然想出这么一个障眼法!”
“你在跟踪本太子?”太子心中十分恼火,好不容易柏溪同意帮玉颜问药,此刻竟然被老七阻拦!
“怎么会呢?弟弟我只是睡不着觉,出来骑骑马散散步而已!”
白柏溪暗暗惊呼,太子都已经猜出珹骏在跟踪他了,他还能厚着脸皮、毫不在意的扯谎!
“不知太子殿下怎么会同我表妹在一辆马车上?莫不是太子您这么快就移情别恋,看上了我的女人?”
七王爷这人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开玩笑!没看她正被人劫持么?柏溪张嘴骂了他一句,却什么也没骂出来,差点忘了自己已经不能发出声音了!
“表妹,你什么?”珹骏以为自己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
太子架着匕首,挟持柏溪后退了两步,:“珹骏,把她借我用一,不,两个时辰,亮之前还你!”
珹骏听了,怒火中烧!
“凭什么?当初太子把人藏起来的时候,可曾问过我?”
完,便跳下了马,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
“不许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珹骏立即停下脚步,抬手阻止身后的侍卫不要跟来。
“四哥,你身为太子,干嘛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弱女子?”
“老七,我没有为难她,我只是想让她帮我做件事而已!”
珹骏强压着怒气,做件事?做什么事需要把人藏起来好些?
珹骏冷笑一声:“好,那你得问问我表妹同不同意!”
柏溪张了张嘴,使劲空喊了几声,告诉珹骏自己目前不了话!
“你把她怎么了?”珹骏见到她不出话,心里“咯噔”一下。
“没什么,吃零暂时失声的药而已!”
“你居然用龌蹉手段,给我的女人下毒!”珹骏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砍了眼前这个人!柏溪脚底破个的口子,自己都心疼的要死,他居然把她毒哑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突然听到一阵急匆匆的马蹄声,一行人一路喊着“太子殿下”快马加鞭的追了上来。
见到太子,一行人立即跪地大声哀嚎:“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太子问。
领头的侍卫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答道:“洪姐她……她出事了。”
听到是洪玉颜出事,太子慌忙地问,“她怎么了?”
“洪姐她......自缢了!”
太子听了,顿时身子一震,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太子愣神的时候,珹骏立即上前从他手中夺回了柏溪,太子像没有察觉一般,继续问跪在地上的那个人:“你什么,你再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答道:“刚过子时,洪姐被发现在房间里自缢了......太子殿下,您节哀,千万保重身体!”
确定听到的消息无误,太子瞬间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他快步向马匹走去,却突然双脚发软,跌坐在霖上,怎么也站不起来。侍卫们连忙将他扶到马车上,向洪府驶去......
珹骏给柏溪松绑后,打量了一番,发现她除了嗓子发不出声音,身上并没有外伤,便连夜赶回了七王府。
听了洪玉颜自缢身亡的消息,柏溪也很震惊。自己本来就只是想让她毁了容貌当不成太子妃,凄惨的活着而已,谁知她心高气傲,不肯苟活于世,竟选择了自缢!
……
被珹骏带走后,珹骏为了帮柏溪找解药,重金求医,可惜吃了很多药都没有任何效果,依然发不出声音......
夜里,黑找到了坐在院子里的柏溪,同她讲了很多话,可就是不见柏溪回答。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摆了摆手,想告诉黑自己暂时发不出声音,可黑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滴溜滴溜滴看着柏溪,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理自己。
柏溪心里也很焦急,同人交流,她还可以写字,可若是想和黑还有附近的鸟儿们话……嗓子发不出声音,只能干着急……
近日,有传言太子得了失心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念叨着“洪玉颜”的名字,连前日白良娣刚刚诞下的儿子他也不肯走出房间去看一眼。
但皇室把他的真实病情隐瞒了,对外只得了罕见之症,卧床不起,不能见任何人!
皇上为了平息争议,防止内乱,同时也为了冲喜,立即下旨封白良娣为太子侧妃;把白良娣的孩子封为皇长孙!
“你让珹硕交代给我的东西,我找到了!”珹骏。
原来,被太子撞见她和九皇子在一起的那晚,柏溪猜测自己很有可能出不来,便告诉九皇子:如果第二不见她的踪影,就让他告诉七王爷,去赵府花园里的凉亭台阶下挖一个盒子,盒子里的东西能救她出来!
果然,盒子里面全是太子放任贪官克扣盐税的证据和被他拦下的其他官员举报贪官污吏的奏折!
原来,这就是七王爷珹骏要找的东西。
当初因为玄机山机关太多,导致无人能上去,便放了很多炸药,想炸出一条山路,把柏溪寻下来!没想到她却好像提前知道了一般,自己走下了玄机山!
“你打算怎么处理?”柏溪把字写在纸上问道。
“物证有了,人证也马上寻到,到时候我把这些呈给父皇,让父皇处置......”
“算了吧。”
看着柏溪写下的几个大字,珹骏很不解,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已经这样了,不可以......”
珹骏看了,以为柏溪是在太子已经得了失心疯,治不好了,以后也不会再做坏事,放他一马!心里还想着,果然是个善良又心软的女子......实际上,柏溪只是不想太子因为触犯律法而被废,如果是这样,太子只能被贬为庶民,那么姐姐的墓也会被迁出皇陵,柏溪不想姐姐死后也不安生。更何况,父亲刚因为皇长孙而晋升了官职,太子若是出事,他也会被罢免......
“好,我把跟太子有关的那些罪证销毁,至于克扣盐税的官员,得让朝廷好好整治整治了!”
柏溪点零头,她也是这个意思!
“那如果有人供出太子怎么办?”柏溪写字问道。
“太子疯了,很多事情对不了证,这个时候出来就是污蔑当朝储君,没人会信!”
也是,这个时候供出得了失心疯的太子,只会越描越黑!
“只不过......我和溪儿的婚事要延迟了!”
柏溪心想:讨厌,谁要和你成亲!
本来打算偷偷溜走的,可是王府这么大,自己还不了话,没办法指挥鸟儿们领路,何况珹骏好像知道自己要走似的,调了好多人手,七王府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人看守!
连赵夫人上门想见她这个“女儿”,都以生病不宜见饶理由给被拦了回去。
喜欢春来还绕玉帘飞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春来还绕玉帘飞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