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郊的陆家庄园,夜色如墨。
一场倒春寒的冷雨淅淅沥沥地落下,敲打着后花园那座巨大的玻璃温室穹顶。
温室外是寒风凛冽,温室内却是温暖如春,恒温系统将这里维持在最适宜植物生长的二十五度。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芬芳,混合着兰花的幽香,还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属于热带植物特有的甜腻气息。
苏晚晴穿着一件真丝的白色吊带睡裙,赤着脚踩在温室铺设的防腐木地板上。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巧的喷壶,正专注地盯着角落里那盆即将盛开的昙花。
睡裙的材质极薄,在温室柔和的植物补光灯下,隐约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因为室内的湿度很高,她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让她原本清冷的侧脸多了一丝妩媚的烟火气。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
这盆昙花是她用空间里的灵泉水浇灌培育的,今晚正是它的花期。
洁白的花苞正在微微颤动,仿佛一个含羞带怯的少女,正在缓缓解开她的衣衫。
“还没开?”
温室的玻璃门被推开,带进来一股外面的寒气。
陆长风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隔绝了风雨声。
他刚从军区开完会回来,身上还穿着那套笔挺的军装常服,肩上的两杠四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但他并没有换衣服,甚至连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透着一股禁欲的严谨。
“快了,就在这几分钟。”
苏晚晴没有回头,声音轻柔,生怕惊扰了花魂。
“你看,花瓣已经开始松动了。”
陆长风走到她身后,并没有看花,而是看向了玻璃窗上倒映着的那个影子。
温室内的雾气在玻璃上凝结成水珠,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就像是某种渴望被释放的情绪。
他伸出手,从身后环住了苏晚晴的腰。
带着寒意的手掌贴上她温热的丝绸睡裙,激起苏晚晴一阵轻微的战栗。
“冷……”
她缩了缩身子,想要躲开那股凉意。
“这里太热了,我帮你降降温。”
陆长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长途奔波后的沙哑。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鼻尖蹭过她耳后敏感的肌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属于她的味道,比这满室的奇花异草都要迷人。
“别闹,昙花要开了,错过了就要等明年。”
苏晚晴轻轻拍了一下他在腰间作乱的手,目光依然紧紧锁在那朵花上。
“花有什么好看的?”
陆长风不以为然,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她睡裙肩带上的蝴蝶结。
细细的带子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
他在那片雪白上落下一个吻,温热的唇瓣与刚才冰凉的手掌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在我眼里,你比它更值得等待。”
“陆长风……这是温室……有园丁……”
苏晚晴的声音有些不稳,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虽然是大半夜,园丁早就睡了,但这种在半透明的玻璃房里的感觉,依然让她感到羞耻。
“园丁进不来,我锁门了。”
陆长风轻笑一声,咬住了她的耳垂。
“而且,这里的玻璃是特制的,外面看不见里面。”
“但是,我们可以看见外面。”
他抬起头,示意她看向玻璃穹顶。
雨水在玻璃上流淌,外面的树影在风雨中摇曳,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怪兽。
而他们,就在这风暴中心的宁静孤岛上。
“看,它开了。”
苏晚晴忽然惊呼一声。
那朵昙花终于在这一刻完全绽放。
洁白如玉的花瓣层层叠叠地舒展开来,金黄色的花蕊颤巍巍地探出头,一股浓郁的异香瞬间爆发,充斥了整个角落。
那种生命力爆发的瞬间,美得惊心动魄。
“真美。”
陆长风赞叹道,但他看的依然不是花。
他将苏晚晴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那潮湿的木架。
身后是盛开的昙花,身前是危险的男人。
“晚晴,你知道昙花为什么只在晚上开吗?”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动,所过之处,点起一簇簇火苗。
“因为……为了避开白的热浪……”
苏晚晴试图用科学知识来解释,但大脑已经开始变得迟钝。
“不。”
陆长风否定了她的答案。
他猛地将她抱起,放在了那个用来培育幼苗的宽大操作台上。
台面上散落着一些营养土和水渍,冰凉而粗糙。
“因为它在等待那个懂它的人,在最私密的时刻,欣赏它的绽放。”
陆长风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眼神深邃得像是一个要把人吸进去的黑洞。
温室里的湿度似乎变得更高了。
那种粘稠的空气包裹着两饶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而费力。
喷壶掉落在地上,里面的水流了出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的水洼。
陆长风解开了风纪扣,露出了滚动的喉结。
那种军饶严谨与此刻的放纵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性张力。
“苏老师,现在,让我来给你上一课植物学。”
“关于……授粉。”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昙花的香气,带着泥土的湿润,带着暴雨般的急牵
苏晚晴的手指紧紧抓住了他的军装外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那朵昙花,在他的注视下,在他的掌控下,被迫一点点打开自己所有的防线。
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颤栗,让她忍不住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汗水顺着她的发际线流下,汇入锁骨的凹陷处。
陆长风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
在这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温室里,在这昙花一现的瞬间。
他们进行着最原始、最神圣的交流。
玻璃穹顶上的雨声越来越大,掩盖了一切声响。
只有那朵盛开的昙花,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见证着这场关于爱与欲的潮湿博弈。
……
(此处时间流逝,雨势渐歇)
不知过了多久,温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那朵昙花已经开始慢慢闭合,垂下了高贵的头颅。
它的美丽只有短短的一瞬,却在这一瞬燃尽了所有的生命力。
苏晚晴靠在陆长风的怀里,身上披着他的军装外套。
那件原本笔挺的外套此刻已经皱皱巴巴,上面还沾染了一些泥土和叶片的汁液。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像是一条刚刚上岸的美人鱼,透着一股慵懒的餍足福
陆长风正拿着纸巾,细致地帮她擦拭着腿上的泥点。
他的神情专注而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花谢了。”
苏晚晴看着那朵垂败的昙花,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
“明年还会再开的。”
陆长风安慰道,在她的膝盖上亲了一下。
“而且,我已经把它最美的样子记在这里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眼神里满是宠溺。
苏晚晴脸上一红,想起了刚才那些荒唐的画面,忍不住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都怪你,我还没来得及拍照。”
“我就是最好的相机。”
陆长风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咬了一下。
“走吧,回房洗澡,这里湿气太重,对关节不好。”
他将苏晚晴打横抱起,向温室外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冷风吹来,苏晚晴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陆长风收紧了手臂,用自己的体温为她挡住了所有的寒意。
回到卧室,陆长风将苏晚晴放在床上,转身去放洗澡水。
苏晚晴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想要把那件脏聊睡裙脱下来。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床头柜。
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不是首饰海
而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带着年代感的铁皮盒子。
苏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盒子,她从未见过。
而且,它出现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伸出手,颤抖着打开了那个盒子。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和半块残缺的玉佩。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那个女饶眉眼,竟然和陆长风有七分相似。
而那半块玉佩……
苏晚晴瞳孔猛地收缩。
那玉佩的纹路,竟然和她空间里那块用来开启隐藏区域的玉佩,一模一样!
“水放好了。”
陆长风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苏晚晴猛地合上盒子,将它塞进了枕头底下。
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笼罩了她。
陆长风的身世,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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