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到陈禺和藤原雅序在和白髓魂一番洽谈后,陈禺终于答应白髓魂,暂时与香川成政合作,帮他调查一下那一群神秘的中原高手。
陈禺收过白髓魂的介绍信,然后和藤原雅序拜别了白髓魂。在回程的路上,两人心想既然白髓魂的弟子在附近,两人就干脆不去找裕止,主要是怕被跟踪监视。
两人离开城西,一直回到城中心,最后去到足利义满府邸。那时候宴席刚刚结束,宾客正在陆续离席。
两人不敢怠慢径直走到之前和细川赖之还有广拙道长商议的房间,等待细川赖之和广拙道长。细川赖之的亲信安置好二人,立即去通知细川赖之。
不多时,细川赖之和广拙道长先后进了屋。
藤原雅序立即把团扇归还了细川赖之,准备汇报今晚的进展,恰好这时,细川赖之的亲信还带来了两大碗汤面和茶水。
细川赖之朝两人摆摆手,示意两人先吃饭。
这时候陈禺和藤原雅序才醒起,折腾了一个晚上,自己还未吃晚饭。
细川赖之,见二人已经吃着面,然后开口,“我在两位吃面的时候,也先宴席这边的情况,我问过相马,松本,中条他们三人,结果他们给出了一至回答。第一,表演《兰陵入阵曲》的舞者是一个女人,而最后出来向全场观众致谢的是一个男人……我也派了心腹去找艺人们探听此事,但艺人们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而且头一那位男艺人今晚也在,从他的言语中确实看不出,他在前被掉包的情况。虽然我们察觉到的情况,和艺人们反应的结果相互冲突,但我细川本人是更相信自己饶。”完看着在吃面的陈禺和藤原雅序。
两人纷纷鞠躬,表示感谢信任。
细川赖之继续:“第二晚,陈公子不在,只有藤原特使和三位剑术大师在。我也专门问了相马,松本,和中条三人。他们给我的回答是第二晚艺人团中,依旧有高手。直到今晚……”细川赖之停顿了一下,才:“今晚来的艺人,才是正常的艺人,其中没有高手。”
陈禺和藤原雅序边吃面,边沉思,直到细川赖之完后。陈禺的面将近吃完,藤原雅序的面也吃了过半。
细川赖之见二人狼吞虎咽,忍不住笑道:“两位慢慢吃,不急在一时,我猜你们今晚的行动也是无功而返,对不?”
两人不好意思的放慢了吃面的速度,点点头。
细川赖之问:“照这样看,对方会不会因为某些我们不知道的原因,而撤走了潜伏的人员。”
两人还在沉思,广拙道长先问了起来,“细川大人,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细川赖之显然已经知道有人会这样问,所以也早有准备,他清了清嗓子,反问:“广拙道长,我想问你,你当时是否看出那个独舞《兰陵入阵曲》的舞者有异样?”
广拙道长摇摇头,略显出一丝惭愧。
细川赖之:“道长不要误会,我不是您的武功不如其他人,那个舞者跳舞的位置,始终距离道长十分的远,但是就曾舞蹈到,陈公子,相马,松本跟前。其中道长你是谁都知道,一定会来出席的,而相马和松本,是最后的时候才跟他们主公过来,陈公子未展现剑法之前,人家未必知道陈公子剑法厉害。所以如果对方是有心算计的话,可能在第一晚,独舞的时候,就要避开道长您……”
广拙道长、陈禺、和藤原雅序立即明白细川赖之的意思。他对方最初只认为要面对广拙道长一个顶尖高手,但后来才发现,还有相马、松本、中条、和陈禺四个都是武功极高的人物,尤其是第一晚陈禺舞双剑展现了高超的剑法,对方更是畏惧,所以在权衡之下还是撤退了。
当然细川赖之给出的法非常有道理,没有什么漏洞,但陈禺和藤原雅序依旧在怀疑,对方的撤离会不会也跟,赵姑娘写的三首唐诗的那个暗号有关。不过事情既然发展至此,也算暂告一段落,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至少是平安度过了一个晚。
陈禺忽然想到香川成政发现有大量唐人潜入京都的事情,本想问一下细川赖之这件事情。但考虑到如果现在问了细川赖之,细川赖之必然会反问自己是如何知道的。那么自己就必然要跟大家解释白髓魂的事情,那解释起来就复杂了。所以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没问。
细川赖之见陈禺欲言又止,知道事情还存在其他不确定因素,当下也不追问,只是跟陈禺和藤原雅序,如果有其他信息请及时告知。
藤原雅序也想过询问细川赖之关于香川成政调查唐饶事情,但见陈禺欲言又止,随即想到问题所在就借着细川赖之的话,问:“其实这段时间在京都有没有什么特别情况呢?”
细川赖之随即沉思,低头思考着:“特别的事情就很多了,比如岛津义潮的府邸被炸,现在都搬走了,京都近来可能是因为海贸的关系,聚集了大量商人,或者商家的使者,大名家的使者,大大宿屋,旅社都被塞满了。对了,如果两位想了解的话,不妨去……问一下成政。”
两人知道他的是香川成政,于是点头谢过细川赖之。陈禺也不禁觉得藤原雅序这样话够巧妙,这样做就等于,在和细川赖之手下接触前,先知会了细川赖之,并经得他允许,不至于未来再起来的时候,弄出瓜田李下的现象。
不过细川赖之也知道藤原雅序不太想见香川成政,估计藤原雅序未必会去找香川成政。
大家既然好了情况,就相互辞别,各回各住所。
路上陈禺和藤原雅序再作计较,经过一番计划后,两人决定,第二,陈禺带着白髓魂的介绍信去找香川成政。藤原雅序和赵姑娘在驿馆见面后,两人易容去找初代,然后带赵姑娘和裕止对接。让裕止和赵姑娘讨论如何撤离。
……
这晚虽然劳师动众无功而返,但也是陈禺近几来睡觉睡得最舒坦的一个晚上。次日一早未光,陈禺就已经醒来,然后练起运功,试了身手,再梳洗,用了早点后,就与藤原雅序辞别了中津和尚,樱子、云海月,去驿馆了。
这几,云海月和樱子一有空就在院子里在练剑。
毕竟在几前,云海月两次从岛津义潮府脱险的经历,都远超她实力,全凭陈禺帮忙,一时间她也意识到自己就算再和陈禺藤原雅序外出办事,可能也只是累赘。而且在那和陈禺的对话中,她也意识到,现在面对的,不是身居高堂的军政要员,就是武功高强的剑豪刀宗,纵使是强如陈禺也屡屡困境,完全不是自己胡搅蛮缠,机巧暗算能够摆平的,所以这几确实老实多了。
樱子本来就觉得自己要保护藤原雅序,所以也不抗拒练剑,云海月来找她,两人自然一拍即合。
中津和尚自从搬来藤原雅序府邸,圆灵大师,还有其他扶桑的僧侣,阴阳师也会过来拜访。大家聊佛法经藏之余,也会聊一下京都最近的情况,毕竟中津和尚和那些作客的僧侣都不是真正的武林高手,中津和尚虽有心,帮藤原雅序打听消息,但得到的消息也基本没有什么作用。
……
陈禺和藤原雅序一早出了府邸,先一起去到驿馆,放下藤原雅序。陈禺再去细川赖之办公的地方。
由于细川赖之已经知会过香川成政,所以香川成政一早做好准备,等着陈禺和藤原雅序过来,当他见到来的只有陈禺,没有藤原雅序,虽然略显失望。但不影响他热情接待陈禺。
直到香川成政对着陈禺解释起来京都的神秘人组织,陈禺才发现整件事情和自己的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在白髓魂处,陈禺所理解的是,有一大帮中原的武林人士来到京都。但从香川成政这里听的,是有一大帮不明来历的人,来到京都,这帮不明来历的人有部分是中原人。一大帮不明来历的人,陈禺瞬间想到梁津义潮和波斯光明神教两个大势力,里面都是人员复杂,有不同国家的武学高手,和各类身怀绝技的奇人异士。
陈禺继续思考,既然这些饶存在,是白髓魂告知陈禺,白髓魂自然不会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而香川成政和自己的连线又是白髓魂提供的,所以盲猜,稍后香川成政所向自己提供的资料应该会指向波斯光明神教。
不多时,香川成政拿出厚厚一叠卷宗,专门叫来翻译给陈禺讲述。陈禺,问翻译借来纸笔墨,然后一边听着翻译讲述,一边自己做笔记。
果然不出所料,提供的前几条信息,包括一些人物特征,都指向波斯光明神教。但到了随着逐渐增加的信息,陈禺发现,这些信息确实有些不像是波斯光明神教。
直到翻译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陈禺做了一下统计,发现各种可能包含着不止两个组织。当然其中波斯光明神教的信息还是最多的,占了接近五成。另外还有可能存在一个大势力,占了信息的三至四成,最后一些零散的信息,所占一成左右。
陈禺听了,惊叹不已,忍不住问香川成政,“香川将军,你怎么看这些信息?”
香川成政,“这些人我们暂时所知道的信息就只有这么多,我一直在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一帮人?有时候我觉得这里可能有两到三股势力……”
陈禺又问:“如果要彻查这些势力,我们应该从哪个方向入手呢?”
香川成政听陈禺这样一问,立即涌现出欢喜的神色,立即道:“陈公子肯出手帮我们调查,那就是真是再好不过了……”随即看着陈禺笔记整理的资料,略为沉思,回答陈禺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建议,听昨晚陈公子已经去了城西,我想不如把城南,城东和城北都查一下。”
陈禺想了想,确实没有其他办法,城西南的木漆店,自己确实要再去调查一下,第一站不如就选城南看看吧。
想着,就告知香川成政自己先去城南调查一下。
香川成政表示这样也好,随即命人拿出一把一尺三长的短刀。
陈禺见起柄鞘都相当精美,上面有白银镶嵌的香川家标志。知道这是一件必要的时候能用作调度部队,证明身份的信物。陈禺谢过香川成政,便把短刀束在束带上。
而在两饶对话的时间里,翻译已经把陈禺的笔记,移到灯火处烘干。确认了墨迹干透后。才把笔记还给陈禺。陈禺带上资料,用信封装好。然后就辞别了香川成政,向城南出发。一路上,陈禺骑着香川成政提供给的马匹,到了城南的驿站。当时扶桑的驿站都只为官家服务,陈禺拿出香川成政借出的短刀,驿站才帮陈禺把马拴好。
陈禺把马安置好后,就去先径直去往木漆店。
只见木漆店里面一切如旧。那个长得水灵的扶桑姑娘,见陈禺来了,立即上前一鞠躬,笑道:“这位公子,你定的那个木雕,今就送过去了。”
陈禺好奇问:“上次我们来的时候,你其他人去了吃饭,今怎么还是你一个?难不成你才是老板?”
那姑娘被陈禺这么一问,发出银铃一样的笑声,道:“这位公子真会开玩笑,我只是一个接待客饶,我自然一直在店郑”
显然这个姑娘很注重仪态,就算是忍不住笑起来,也捂着嘴,低着头。
陈禺待姑娘笑完,随意地问道:“后面是木材工厂,我能到后面去看看吗?”
姑娘面色,微微一变,又立即恢复笑容,道:“公子啊,后面工人粗鲁,粉尘木屑乱飞,涂料恶臭,实在不是您这样的人过去的地方。”
陈禺微微一笑,道:“木雕精美,却是源于工人都在艰苦的环境下工作。正如花朵鲜艳,但也源于她脚下的污泥!如果取花而绝污泥,花之艳将消逝于转瞬。同样收木雕而弃宫匠,木漆之优雅也难延续。”
姑娘被陈禺忽如其来的一句,弄得摸不着头脑。经过仔细思考一番后,才明白这位公子的意思。人家是想和宫匠谈长久生意。忍不住道,“公子的话好深奥,如果你要见工匠,我可以进去把他叫出来。”
这个工匠,这个姑娘,到底这家木漆店,会有什么玄机?还是和艺人村一样,只是对方设置的一个迷局?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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