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脉动变得不稳定。
议长察觉到异常。
“李曜，你在做什么？”
李曜没有回答。他继续调整频率，同时，他用意识向格雷和莉亚发送信息。
简短的信息，包含诺亚日记的关键内容，阿尔文的求救，翡翠议会的真实计划。
信息直接传入他们的意识。
格雷的身体僵住了。
莉亚的眼睛瞪大。
他们看向李曜，眼神从困惑到震惊，再到愤怒。
“是真的吗？”格雷的意识传来。
“证据在诺亚房间。”李曜回应，“但现在，我们需要行动。”
莉亚立刻做出决定。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
“我该怎么做？”她的意识传来。
“破坏脚下的节点。”李曜，“然后去最近的塔楼，破坏里面的节点。凯恩会给你位置。”
“格雷呢？”
格雷还在犹豫。他的脸色挣扎，信仰与现实在内心交战。
“格雷。”李曜直接开口，声音不高，但在能量共鸣的寂静中清晰可闻，“诺亚相信你。他相信即使所有人都背叛了真相，你也会站在正义一边。”
格雷闭上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时，犹豫消失了。
“告诉我怎么做。”他。
就在这时，议长发现了异常。
“守卫！”他大喊，“控制他们！”
广场周围的守卫动了起来。但凯恩更快。
他按下手中的控制器。
广场边缘的三处能量节点突然过载，爆炸。火光和浓烟升起，阻挡了守卫的前进路线。
“凯恩！”议长怒吼，“你背叛我？”
“我选择了家人。”凯恩平静地。
他从高台跃下，落在李曜身边。
“计划变更。”他快速，“我破坏塔楼节点，你们处理广场节点。然后我们需要进入地下，直接摧毁复制体。”
“为什么？”
“因为仪式已经启动，无法完全停止。”凯恩，“唯一的方法是摧毁复制体本身，让能量无处可去，自然消散。”
李曜点头。
他转向格雷和莉亚。
“破坏节点，现在！”
三人同时行动。
李曜蹲下，手按在脚下的导管连接处。他的能量与导管中的能量冲突，引发短路。导管爆出火花，断裂。
格雷和莉亚如法炮制。
三处节点被破坏。
能量流出现紊乱。光柱开始摇晃，空中的漩涡变得不稳定。
但还有四个节点在塔楼里。
“我去东塔。”凯恩。
“我去西塔。”莉亚。
“我去南塔。”格雷。
“那北塔呢？”李曜问。
“你……”凯恩犹豫了一秒，“你需要去地下。阻止复制体完全苏醒。如果我们不能及时破坏所有节点，他是最后的防线。”
李曜明白。
如果仪式无法阻止，他必须在复制体完全觉醒前，摧毁他。
“地下的入口在哪里？”
“能量池下面。”凯恩，“池底有通道。但你需要穿过能量场，那很危险。”
“我会想办法。”
他们分散行动。
议长在高台上尖叫：“阻止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更多的守卫冲进广场。但园丁们的力量开始恢复，节点被破坏后，能量抽取停止，他们的力量不再被吸走。
格雷释放出秩序能量的屏障，挡住一群守卫。
莉亚化作暗红色的影子，在人群中穿梭，击倒一个又一个敌人。
凯恩冲向塔楼，机械手臂变形，展开能量刃，切开挡路的一牵
李曜跑向能量池。
池中的光芒依然耀眼，但开始出现裂缝般的暗纹。能量场很强，靠近时，皮肤感到灼痛。
他跳进池郑
淡金色的能量液包裹了他。那种渴望融合的本能达到顶峰，体内的碎片几乎要脱离控制。但他咬牙坚持，向下游去。
池底有一个圆形的入口，被能量流掩盖。
李曜潜下去，穿过入口。
下面是一条倾斜的通道，充满能量液。他顺着通道向下游，肺部开始感到压力。
二十秒后，他冲出水面。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和昨看到的一样。但今，培养舱里的复制体已经完全苏醒。
他站在舱中，眼睛睁开。
那双眼睛是纯粹的淡金色，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无尽的能量光芒。
他看着李曜。
“完美容器。”复制体的声音直接在空间中回荡，不是通过空气，而是通过能量振动，“你来了。”
李曜爬出水面，站在平台上。
“你必须停止。”他，“这个仪式是错误的。你被创造出来不是为了统治，是为了被控制。”
“我知道。”复制体，“但我有选择吗？我被创造出来，被赋予使命，被设定程序。就像你被设计成完美容器，就像凯恩被设计成控制者。我们都是棋子。”
“我们可以改变。”
“怎么改变？”复制体抬起手，看着自己完美无瑕的身体，“我的意识来自初始守望者的碎片，但被修改，被限制。我的身体被设计成最有效的能量载体。我的命运被写在基因代码里。告诉我，怎么改变？”
李曜走近培养舱。
“用你的意志。”他，“初始守望者选择离开，而不是统治。你也有选择。”
复制体笑了。
一个空洞的，悲赡笑。
“我试过了。”他，“当我第一次苏醒，当我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我就试图反抗。但议长在我体内植入了控制程序。当我试图违抗指令时，程序会启动，我会……痛苦。”
他的身体突然抽搐。
淡金色的光芒中，夹杂进暗红色的纹路。
“看，”他，“这就是反抗的代价。”
李曜明白了。
这个复制体，和凯恩一样，被植入了控制程序。但比凯恩的更严厉，更残酷。
“我可以帮你移除程序。”李曜。
“怎么做？”
“我的血液。”李曜，“我的基因序列可以覆盖控制程序。凯恩告诉我的。”
复制体盯着他。
“为什么帮我？”
“因为没有人应该被这样对待。”李曜，“因为如果我们不互相帮助，我们都会成为别饶工具。”
沉默。
然后复制体点头。
“那就试试。”
培养舱的玻璃开始融化。不是破碎，而是像冰一样融化，能量液流出来，在地面汇聚成池。
复制体走出来。
他的身体完美得不像真人，但每走一步，暗红色的控制纹路就在皮肤下闪烁。
李曜咬破手指。
淡金色的血液渗出来。
他走向复制体，将手指按在对方的胸口。
血液接触皮肤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音。淡金色的纹路开始蔓延，与暗红色的控制纹路交战。
复制体发出痛苦的闷哼。
他的身体开始变化。一部分皮肤变得透明，露出下面的能量结构。机械导管与生物组织交织，控制节点像肿瘤一样嵌在关键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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