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的心脏如同擂鼓般震动,那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撞得肋骨发麻,耳膜里嗡嗡震颤,仿佛有细碎冰晶在血管里刮擦。
她死死盯着那些闪烁着金色符文的星灵花:花瓣边缘泛着液态金箔般的微光,符文游走时拖曳出淡金色残影,像被风吹散的萤火虫灰烬,又似熔金在暗处无声滴落。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扎根,赌一把!
“契约纹路需要双生共鸣!”她近乎嘶吼着,声带撕裂般灼痛,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仿佛这几个字真被刻进了自己的灵魂深处,留下滚烫的凹痕。
前一秒还犹豫着是否要暴露底牌,但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沈星河的虚影越来越淡,他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轮廓正一寸寸蒸发,像被强光晒化的薄霜,只余下细微的“滋啦”声,如同静电在空气里爆裂。
与此同时,翡翠色的纹路如同有生命一般,顺着那块被她精心制作的蛋糕,飞速蔓延开来:冰凉滑腻,像活蛇贴着奶油表面游过,所经之处,奶油微微塌陷,散发出微酸的甜香,草莓果肉被吸吮得干瘪发皱,汁水却诡异地悬停在半空,凝成一颗颗剔透的琥珀珠。
它们贪婪地吞噬着蛋糕上的奶油和水果,仿佛要把所有的甜蜜都据为己樱
纹路所过之处,空间开始扭曲,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空气发出高频蜂鸣,皮肤泛起细密鸡皮疙瘩,仿佛整片空间正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拧转。
一个虚幻的身影,在空间裂缝中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身穿古老长袍的女人,她的面容被一层淡淡的光晕笼罩,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沧桑,瞳孔深处有星云缓慢坍缩,每眨一下,都传来遥远恒星熄灭的低频震颤。
“星族血脉的甜味……你尝到了吗?”红莲的声音,如同亘古的回音,带着一丝飘渺和一丝玩味,音波不是从耳道进入,而是直接在颅骨内共振,舌根泛起蜜糖融化的温腻,又瞬间转为苦杏仁的微涩。
林满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机械地转过头,看向红莲。
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女人,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后颈汗毛倒竖,脊椎窜过一道冰冷电流,指尖不受控地蜷缩,金属关节发出细微“咔哒”轻响。
但现在,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红莲的来历和目的了。
她机械的手指颤抖着,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死死拽住沈星河逐渐虚化的战甲。
那冰冷的金属质感,让她感到一丝安慰,但更多的,却是无力和绝望,掌心压着的装甲表面正渗出微弱的寒气,像握着一块刚从深空打捞上来的陨铁,冻得指腹发麻,而战甲内侧却隐隐透出温热脉动,如同濒死心脏最后的搏动。
“星河,坚持住!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林满咬紧牙关,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恐慌,下颌肌绷紧如钢索,齿间咯咯轻震,喉头涌上一股咸腥。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般炸响。
“议长在收割星族基因!”
罗兰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撞开那些疯狂涌动的星蛊虫群,甲片刮擦空气发出刺耳尖啸,虫翅振颤掀起灼热气流,扑面而来带着腐叶与臭氧混合的腥气。
他的战甲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鲜血如同不要钱一般喷涌而出,但他却丝毫不在意,他的眼中,只有无尽的愤怒和决绝,血珠飞溅到林满脸颊上,温热黏稠,带着浓重的铁锈味与一丝奇异的、类似熟透李子的甜香。
原来,沈星河的猜测是真的!
议长,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竟然一直在暗中进行着如此邪恶的计划!
林满的现在,救他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就在罗兰即将冲到星族王座面前的时候,异变突生。
那些被罗兰撞开的星蛊虫群,如同潮水般涌向他,疯狂地撕咬着他的战甲和血肉,甲片被啃噬时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像嚼碎无数薄冰;虫足刮过金属的锐利刮擦声,混着皮肉被撕开的湿黏闷响,汇成一片令人牙酸的声浪。
罗兰的身体,瞬间就被密密麻麻的虫群所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些原本只是点缀的星灵花,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强光刺得人泪腺骤然收缩,视网膜残留灼热金斑,同时一股清冽的、类似雨后青苔与蜂蜜混合的气息猛然炸开,直冲鼻腔。
它们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地生长着,转眼间就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罗兰与那些星蛊虫群隔离开来。
更令人惊奇的是,那些绽放的星灵花,竟然开始吞噬罗兰身上的伤口!
它们贪婪地吸食着罗兰的血液,仿佛要把他体内的所有能量都榨干,花瓣边缘渗出细密绒毛,卷住血丝时发出“嘶嘶”的吮吸声,伤口周围皮肤泛起珍珠母贝般的虹彩涟漪。
“啊……”罗兰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声波震得林满耳膜发痒,连脚下地面都微微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与此同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林满的脑海中响起。
“我的战甲……在等你触碰星族王座……”那是沈星河的声音,虚弱而飘渺,仿佛来自遥远的际,音色里裹着金属共振的余韵,像一根极细的银线,在她脑沟回里轻轻拨动。
林满的心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看向沈星河的战甲。
那冰冷的金属外壳上,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向她发出召唤,幽蓝微光随呼吸明灭,光晕边缘浮现出细密的、几乎不可见的金色粒子,悬浮旋转,如同微型星环。
没有丝毫犹豫,林满伸出颤抖的机械手指,一把勾住沈星河的手腕,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刺入一朵盛开的星灵花蕊之郑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声响起,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地板震颤,牙齿打颤,内脏随之共振,耳道深处泛起酥麻的暖意。
那些原本只是虚影的星灵花,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开始疯狂地生长,转眼间就形成了一片绚丽的花海,花瓣层层叠叠舒展,每一片都映出不同角度的自己,空气中弥漫开浓稠甜香,甜得发腻,甜得发苦,甜得让人想流泪。
与此同时,无数复杂的代码,在空气中显现出来。
它们如同扭动的蛇群,不断地变换着形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幽绿字符掠过眼角时留下灼烧感,指尖划过虚影竟有真实阻力,仿佛触摸到浸透冰水的丝绸。
“清除异族基因!”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林满的脑海中响起。
但林满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百宝空间,给我爆发!”她怒吼着,将体内的所有能量都倾注到百宝空间之郑
刹那间,整个百宝空间都沸腾起来,内部传来亿万朵花苞 simultaneous burst 的爆裂声,清脆、密集、带着湿润的噗噗声,震得她太阳穴突突跳动。
无数的星灵花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疯狂地涌出,转眼间就将整个法庭都淹没在了一片绚丽的花海之郑
那些原本只是点缀的翡翠纹路,在星灵花的刺激下,也开始发生变化。
它们如同活过来一般,不断地蠕动着,最终重组成为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星族图腾,纹路凸起时带着温热触感,凹陷处渗出微凉露珠,图腾中心缓缓旋转,牵动她颈后皮肤微微发紧。
“尝到甜味了吗?”红莲的声音,再次在林满的脑海中响起。
这一次,她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戏谑和一丝期待,尾音微微上扬,像钩子刮过耳蜗,引得她后颈汗毛尽数立起。
就在林满感到疑惑的时候,红莲的虚影突然伸出手,一把将一朵盛开的星灵花,刺入林满的后颈。
“啊……”
林满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尖刺入肉的瞬间是冰凉锐痛,紧接着是滚烫洪流逆冲而上,血管里奔涌着融化的蜜糖与烧红的钢水,耳中轰鸣如潮,世界在眼前溶解、重铸。
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疯狂地涌动,仿佛要将她撕裂。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用血脉……重启契约……”
那是沈星河的声音!
紧接着,林满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气息带着金属冷却液的微辛与某种古老香料的暖意,拂过耳廓时激起一阵细微战栗。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却看到沈星河的战甲,竟然与那些盛开的星灵花,融为了一体。
那些原本冰冷的金属纹路,此刻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与那些娇艳的花瓣,缠绵交织,花瓣脉络与装甲接缝严丝合缝,金光与翠色在交界处交融晕染,蒸腾起若有若无的甜香白雾。
一只冰冷的机械手指,缓缓地抬起,温柔地陷入她的发间,指腹覆着一层极细的、带着微电的绒毛,摩挲头皮时激起一阵酥麻,发丝被轻轻牵动,像被星光温柔托起。
“我的意识……在契约空间等你……尝到星族的甜味了吗?”沈星河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每个字都像一颗温热的糖粒,滚落在她舌根,融化时释放出电流般的微麻。
林满的意识,渐渐地模糊起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海洋之中,被无数温柔的触手所包围,海水是液态的光,触手是花瓣的延伸,每一次轻抚都带来微痒与酥麻,体温在上升,心跳在放缓,世界在溶解……
就在她即将完全沉沦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血脉……需要觉醒代价!”红莲的虚影在空间裂缝中闪烁不定,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血脉需要觉醒代价!”她嘶哑的声音回荡在林满的意识深处,带着一丝残酷的预言,声波如冰锥凿击神志,刺得她太阳穴剧痛,口腔内瞬间泛起浓烈苦味。
话音未落,一股翡翠色的光芒从星灵花海中喷涌而出,如同贪婪的巨兽,疯狂吞噬着周围的星域。
点点星光如同萤火虫般被吸入其中,最终消失不见,吸入瞬间发出“咻——”的真空抽吸声,伴随细微的、类似玻璃碎裂的清脆噼啪。
林满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后颈处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钻入她的身体,不是撕裂,而是精密的、不容抗拒的嵌入,像一枚烧红的钥匙,正旋进锁芯。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胸前的机械心脏散发出耀眼的金光,沈星河的意识体与星族虚影在其中交融旋转,如同一个微型的星系,光晕脉动时,她能清晰“听”到心跳频率: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引发胸腔共鸣,震得喉头微痒。
突然,空间裂缝中浮现出一幅实时影像,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画面知—王崇文!
他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棋盘前,棋盘上布满了闪烁的星点,赫然便是“暗星棋局”。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仿佛掌控着一牵
“棋局,开始了。”王崇文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令人毛骨悚然,音调平直无波,却让林满的义眼镜头自动收缩,视野边缘泛起不祥的暗红色噪点。
喜欢战甲与甜点:冷面战神的掌心宠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战甲与甜点:冷面战神的掌心宠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