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踏雪亲热了一会,干脆出去跑了一圈。
回来后赵峥峥已经在棚子旁边等她了。
两人显然调整好了,邀请宁舒颜进屋去。
宁舒颜拍拍这匹马:“想带走它,近期没啥事。”
“好,我感觉它也在等你。”
宁舒颜爱不释手,没想到更好的来了。
“之前看你很喜欢宝石,我在附近河床捡了一些石头,打磨平整后给你做了马鞍的装饰,你看看喜不喜欢。”
宁舒颜接过来一看,那些石头看起来晶莹剔透,花纹很漂亮,虽然是那种棉质杂质很多的下脚玉料,但是在没有机器的情况下,打磨成这样,意义本来就超过了价值。
宁舒颜爱不释手,抱在怀里准备塞怀里带回去。
“别逗我,知道你喜欢了。”
“有没有肥羊,来一只,回头我给你们带文具。”
啊,现在业务扩散到这里了吗。
宁舒颜从车上拿下来本子和笔,给这对夫妻一人五本,能用很久很久了。
都北边的教材更新迭代比较快,越靠近首都的越是如此,宁舒颜表示:“到时候我搜罗孩子用的,也搜罗点大人用的,咱在这儿闲着也是闲着,从学开始慢慢学到大学,以后万一有什么变故,咱直接就是稀缺人才。”
而且你俩不是尽快要孩子了么,还可以自己教。
多找点事,多一点希望,人生才不会那么无趣。
至于宁舒颜,不需要靠学习打发时间。
在赵峥峥这边搓了一顿,牵着马往回走。
那么大一匹马,宁舒颜路上用三轮车跟人赛跑。
速度倒也没有慢特别多,就是吹风真的冷啊。
半道上看到冻僵的兔子,抓起来扔车上继续走。
没走多久,又遇到一坨躺着的。
宁舒颜举起望远镜,确定那是裹着兽皮的人,没有热武器,才开车靠近一点点。
“你还好吗,大兄弟,还是大妹子?”宁舒颜从邮轮弄出一根杆子,捅咕了一下这个人。
地上的人咳出一口血来,努力扭头,鼻孔又被怼了一下。
睁眼,模模糊糊看到了一个人,一辆车,一匹马,还是两个人?
男人,女人?
还是他们?
随后,一片黑色席卷了他。
宁舒颜抱着奶茶喝了半杯,确定这个人晕死过去,才靠近。
这人身边有马蹄印,穿得也严实,但是已经出现失温的前期表现,而且身体下的雪还有淡淡的粉色。
不,那不是粉色,那是血液稀释。
这人身上有伤口,不大但是在渗血。
宁舒颜左右看看,用一块木板抵住这个人身体一侧,从另外一边给人推到木板上,再用邮轮上方便运货的老虎车一叉木板,给人移动,离地一定距离后往车斗上放。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不知道这是谁。
把暖水袋带到对方怀里,裹上一层保温锡纸,再盖上毛毯,尝试着投喂了盐水,热奶,都被吐了出来。
叹了一口气,先找个能医治的地方?
看这个样子,得做些措施了。
由于对方是个女人,宁舒颜打算先救回来再,带着人和马匹去了一处荒废的土屋旁,搭起了帐篷,室内燃烧了炭盆取暖,之后移动出一张床,给人又这么移下来。
然后双手搓热,把人给扒了,开始给人按摩,随后在颈部、腋窝和腹股沟区给予保温袋加热,一番忙碌,感觉这人身上温度回暖了,又给人穿上衣服,披上大衣,最后盖上毯子。
一旁用锅煮点青菜瘦肉粥。
出去给踏雪也弄了一个避风的地方,这才往回走。
刚掀开帘子,就发现那人蹲在地上,也不嫌烫,呼噜呼噜吹着锅边缘,吸溜白米做的青菜瘦肉粥呢。
看到宁舒颜进来,对方紧绷了一下,随后想起自己身上的变化,僵硬地了一句谢谢。
宁舒颜没摘下口罩,压低声音,“你别着急,我给你拿个勺子拿个碗,要是这些不够,我再给你另外煮几个鸡蛋,你放心,我没恶意,就是在路上看到你了。”
陌生女茹点头,放下了手里的锅。
宁舒颜掏出一个大碗打出来大半碗,再给了一个勺子,又找出来一瓶自己做的榨菜疙瘩丝。
“慢慢吃,我煮鸡蛋。”着,从兜里掏出十个鸡蛋煮下去,看女人一愣一愣的。
她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所在的像是个缩版的蒙古包。
“这里是你家?”
“不是,我是单位里的采办,出来跟牧民做交易的,这是我的随身行头,我看你也像跑业务的或者做大事的,
那你肯定也知道,出门在外的总是有不方便的时候……有个帐篷挺好的,主要是我有车,不嫌累赘。”
看起来很没有心机的一个良善的路人,话还有点多,没什么防备心。
这么个形象,被宁舒颜完美诠释。
女人彻底放松了,把稀饭吃完,又吃了一碗,宁舒颜还塞过去五个鸡蛋,看着对方吃了。
“舒服,好久没这么舒服了。”想起家里那点事,被弄死的牛羊,拒绝不聊亲事,还有为了自己被打了一顿丢到最艰苦岗位的那个年轻人……
她怀着希冀,却也不敢太过奢望。“你你是采办,死聊牛羊需要吗?”
“没坏就要,看质量给钱。”
“我不要钱,我要盐糖布料还有你们的蜡烛、手电筒,最好有收音机。”
宁舒颜笑笑,直接从身边的布包里掏,都是现成的。
“这是最基础的,我连缝纫机自行车细粮煤炭都可以弄到,只要代价对等。”
女人脸上立刻笑开花一样,有零气色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名为希望的光。
随后,宁舒颜就听到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家族不外嫁,可眼前这个女人却喜欢上了附近农场的一个知识青年,家里爹妈早就没了,叔叔婶婶为让她嫁给有很多牛羊的人,故意把女人负责的几头羊给弄死了,还栽赃给她。
她是跑出来的,那个喜欢的人也只来得及给她凑点钱票给了一把炒米,就有人追来了。
躲起来的卓玛,发现喜欢的青年被人拖走了,她想救,却无能为力。
想起就算是草原上再彪悍的人,也要忌惮队部的军人和他们手里的枪,卓玛是出来求援的,只是从没离开过诞生地多远的姑娘,实在走不出多远,还又渴又饿又冷,马匹都受不了自己跑了。
宁舒颜唏嘘一声:“那现在还要去巡捕房吗?”
“不了。”卓玛脸上露出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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