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磨尽的那一刻,姬亿元和霞彻底瘫在餐椅上,磨得血肉模糊的断喙抵着桌面,连喘口气都带着钻心的疼,秽物的腥臭味还黏在羽毛上,挥之不去。安宝收起手机,对着满桌狼藉嗤笑一声,抬手敲响点餐铃,传送带瞬间停转,那些抢食的鹌鹑立刻涌上来,将桌上残余的豪华鱼肉寿司一扫而空,只剩两人面前堆叠的鱼骨、秽物残渣。
没等两人缓过劲,安宝就扔来两个破旧的托盘,武士刀模型指着地上的狼藉:“餐厅规矩,吃完收拾干净,半点残渣都不能剩。”两人只得强撑着起身,用断喙一点点扒拉着桌上的鱼骨、散落的海苔,连桌面缝隙里的鹌鹑粪都得抠干净。断喙本就破损流血,蹭过尖锐鱼骨时,更是疼得浑身抽搐,黏腻的秽物沾得喙部、爪子到处都是,酸腐味呛得她们不停干呕。
一旁的鹌鹑们半点不闲着,要么用爪子把扒干净的残渣又扒散,要么故意踩过刚擦净的桌面,留下一个个黑印,逼着两人反复收拾。安宝靠在一旁悠哉看戏,时不时举起手机补拍,嘴里还念叨着:“这收拾残局的片段,放进特辑里才够真实。”
好不容易收拾干净,两人刚想坐下歇息,就被安宝带着大鹌鹑押出了寿司店。刚踏出店门,就看到门口的电子屏上,正循环播放着她们刚才在店里狼狈啄食、干呕不止的画面,配着猎奇的背景音乐,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对着屏幕指指点点,笑声刺耳。
安宝笑得愈发得意:“刚剪好的预告,播放量已经破百万了。”着便将两人押回三丫市中心的安宝媒体公司,径直扔进了摄影棚。棚里早已搭好了复刻的回转寿司场景,传送带、餐桌、甚至那只叼着粪便寿司的鹌鹑道具都一应俱全。
“折磨特辑要补拍几个特写镜头,”安宝把玩着武士刀模型,语气不容置喙,“就拍你们啄食鹌鹑粪军舰、喝泔水汤的模样,表情得够绝望,不然就等着大鹌鹑伺候。”
几只大鹌鹑立刻围上来,锋利的爪子抵着两饶翅膀,逼着她们重新坐到餐桌前。工作人员端来复刻的奇葩料理,腥臭的鹌鹑粪军舰就摆在眼前,霞刚凑近就忍不住瑟缩,下一秒就被鹌鹑狠狠啄了一下断喙,疼得她浑身一颤,只能逼着自己低下头,用破损的断喙去碰那令人作呕的料理。
摄影棚的灯光亮得刺眼,镜头全程对准两人,每一个狼狈的神情、每一次痛苦的瑟缩都被清晰记录。她们没有牙,只能反复用断喙磨着难以下咽的秽物,喙部的伤口越磨越重,渗出来的血混着秽物黏在嘴角,模样凄惨又屈辱。
直到安宝喊停,两人才得以停下,却连瘫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餐桌上,断喙抵着冰冷的桌面,绝望的呜咽在摄影棚里轻轻回荡。她们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不是结束,只要安宝还能从她们身上榨取热度,这场以苦难为代价的折磨,就永远不会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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